欲海沉沦:一个换妻经历者的良心忏悔

第4章 第四章

直到福成收到消息赶过来,“算是咱家求两位殿下,若是再闹下去陛下发了怒,可就没办法收场了”

两人这才蔫蔫地停了手

怕这两位爷再在宫里打起来,福成专门命了个小太监送二人出宫

出了西华门,鲁王瞄了庆王一眼:“嘿,真不求帮?可是听说肖家给六弟妹找了个男人,那男人也看中六弟妹了,到时候可别后悔”

庆王当即就过去了

第210章

晋安帝在殿中来回踱步着,御前侍候的一众太监们个个垂着头,恨不得把脑袋扎进裤裆里

陛下素来自制,这还是下面人第一次见怒成这样

晋安帝当然不是为了这一件事才怒成这样,也是最近的事积多了坐上这皇帝的位置,才知道当皇帝有多难,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都得找,这也就罢了,关键下面还有一众不省心的臣子

想起依旧不消停的安王和惠王世子,这连着几件事里或多或少都有们的影子,想起最近总往乾清宫去的那那几个大臣,眉心蹙了起来,突然抬步走出大殿,几个随侍的太监忙低头跟了上去

晋安帝回了后寝殿,此时瑶娘刚听说前面发生的事,知道鲁王和庆王打起来了,被陛下叫进宫里训斥

这边刚听完,就见阴着脸进来了,她忙迎了上去

也没敢说话,跟在身后亦步亦趋上炕,她就帮脱鞋,却被给拉住了,她这才想起自己怀着身子,不好意思地对笑了笑

小顺子上来服侍晋安帝脱鞋,瑶娘见似乎坐得不太舒服,就拿了个软枕塞在腰后面,让舒舒服服地半靠着,又命人奉了茶来,才让所有人都退下

晋安帝喝了一盏茶,伸手抽掉腰间的软枕,就势半躺在那儿

眉心半蹙,瑶娘也没敢多问,凑了过去,伸出手指按了按的额头见没拒绝,才轻轻的在头上轻按着

“也别生气,没得气坏了身子”

“两个不争气的!”

听了这话,瑶娘顿时得出一个并不是真在生鲁王和庆王气的结论,心里也松了一口气,想必那两个人也没闹出什么大事

如今她也算看出来了,对晋安帝来说,庆王和鲁王就像是两个总是调皮捣蛋的弟弟可这也证明了这两人在心中有些地位,例如安王吴王那几个,也没见着陛下会动一动眉头

“估计也是一时气急之争,只是们是为了什么才打起来?”

“老六素来猫憎狗厌的!”

原来是鲁王先挑的头

“七弟伤势不重吧,用不用让太医去看看?”

“死不了!不说们,朕睡一会儿”

晋安帝闭上眼睛,不一会儿呼吸就转为平缓

瑶娘给按摩头的动作一直没停下,看着睡着了依旧紧蹙的眉心,不禁叹了口气

最近,晋安帝确实累得不轻,每天睡两三个时辰就算是多的

男人是肖家二爷给肖继柔找的

肖二爷向来是个行动派,见妹妹从庆王府回来,就开始替妹妹打算

男方与是同僚,是个鳏夫,媳妇死了多年,也没个孩子这次京三营大洗牌,对方刚升了把总,官衔确实不太高,但对方与肖二爷相识多年,人品性格才貌都是信得过的

这事只限于肖二爷和肖继柔提了,还未开始行动若是肖继柔这边不答应,和男方那边说了,也不起什么作用,还坏了多年的交情

不过肖二爷套过对方的口风,对方并不介意娶个和离的女人

肖二爷似乎很看好这个叫做姜潮的人,在肖继柔耳边说了不少对方的好话,还想说动妹妹和对方相一面,不过肖继柔一直没答应

这天,肖二爷又在跟妹妹说这事,庆王突然上门了

其实庆王早就想来,可的脸实在不能见人,才耽误了几日不过这几日也不是闲着的,让手下去查了查,查到姜潮的身上

这个姜潮,庆王认识,是手下三千营里的一个把总为人踏实努力,敢打敢拼,能到如今这个位置,全是靠自己拼来的可出于私心,却看不上对方,连对方脸黑和鳏夫的身份,都让在心中计较了无数遍

肖家并没有让肖继柔直接见庆王,是肖大人出面见的

“不知庆王殿下这趟来所为何事?”

庆王心里很尴尬,可再尴尬都没有肖继柔想改嫁这件事让这么慌张,也没有遮掩:“岳父大人,这趟来是想求了继柔原谅,想让她跟回去”

肖大人微微一哂,道:“庆王殿下,若是老夫没记错,小女已经和和离了?”

庆王面色狼狈,其实脸上的伤还没有好完,还有些青紫,可已经等不及了,才会迫不及待地来肖家

“那些事是小婿以前糊涂,求得原谅的话实在说不出口,可还是希望岳父大人能看在小婿和继柔夫妻一场的份上,让小婿见见她其实当初小婿没想与她和离,可身犯大错,唯恐耽误了她的前程,才会无奈之下给她写了休书”

看着这样的庆王,肖大人叹了一口气:“罢,有什么事还是们自己谈吧,老夫就不从中插言了”

肖大人的反应让庆王心中一喜,之后便被下人领着去了肖继柔住的院子

“来做什么?”

“继柔,……”庆王犹豫地看了旁边的肖二爷一眼,肖二爷一点都没有想挪地方的心思,就在一旁看着

庆王咬了咬牙,正想说什么,肖继柔突然说话了

“二哥,方才听下人说娘好像在找”

这话一听就是想把肖二爷支开,肖二爷恨铁不成钢地看了妹妹一眼,又拿虎目去瞪庆王,才一甩袖子走了

“去娘那儿看看,等会儿再来找说话”

等肖二爷走后,肖继柔才看向庆王,道:“有什么事就说吧”

庆王心中又悲又喜,喜得是她还顾忌怕自己有失颜面,继柔从来是这么体贴入微,悲的是怕她已经对自己彻底死心,若不何至于多出个什么姜潮来

“听说二舅兄给找了个男人,……”

“这和有什么关系!”

“是的王妃,……”

“们已经和离了!”

“继柔……”

“以为话不用跟说得太明白,应该能懂既然离开了,就没打算再回去,还是快走吧,别再来骚扰了”

“继柔……”

“来人,送庆王殿下离开!”

庆王素来不是个仗势欺人的性子,尤其这又是在肖家,见肖继柔那么坚决,只能一步一回头地跟下人离开了

看着远去的身影,她紧抿着嘴唇

肖二爷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真把撵走了?”

肖继柔没好气地看了自家二哥一眼,道:“不是说让向前看,既然决定下的事就不要犹豫,还三天两头怂恿与人相面,巴不得赶紧嫁出去!”

肖二爷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这不是担心”

见肖继柔也不说话,又若无其事道:“既然这么坚决,那就和姜潮见一面吧,反正如今也不在乎了,既然这么讨厌总是来纠缠,不如嫁了人一了百了,彻底解决”

顿了顿,又补充道:“不用担心对方会不会被连累,怕得罪个王爷什么的,姜潮是宁国公府的人再说了,这个人虽然不待见,但想必也做不出什么挟嫌报复之事”

肖继柔下意识就想拒绝,可看着肖二爷盯着自己的眼睛,一咬牙就答应了

庆王出了肖家大门,就骑着马漫无境地的走着

不知走了多久,见到路边有家酒楼,当即下了马入内

也没要什么雅间,就在大堂里坐着喝酒

正值下午时分,酒楼也没什么客人,酒楼伙计见此人打扮不一般,料想不是什么简单人物也不敢过多询问,要酒便给酒,酒拿上来,人便躲去了一旁

庆王从下午一直喝到天黑,酒楼里的人渐渐的多了起来此时的早已喝得烂醉如泥,但还是依旧往嘴里灌着酒

突然,一只酒盏凌空砸了过来,撞到庆王的身上,又掉落下来滚在桌上,可庆王竟是看都没看一眼

“瞧瞧这什么德行,让求哥哥不愿,还不是像个孙子似的猫在这儿借酒消愁”

“走开,别来烦”

“当愿意管,喝个酒都能遇上,这叫什么冤家路窄!”鲁王嗤道

“滚,滚……”

“行,那可真滚了,那日让求不求,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错过这村没这店,可想好了”

“、能帮?”

其实那日肖继柔答应后就后悔了,可肖二爷根本不给她后悔的机会

以前没答应的时候,天天都能见着肖二爷,答应后她几次想说算了罢,都找不到对方人影子

事到临头,自然再是拒不得,只能先把这事先应付过去再说

哪怕是和离的女人,也没有随便见外男的,所以肖二爷安排的是借着上香之便,让双方互相远远瞧上一眼先看能不能合眼缘,再说其后事

到了这日,特意告了假,亲自护送妹妹去上香

普愿寺位于京郊,素来香火繁盛,也是肖家女眷经常去上香的地方肖二爷骑着马,肖继柔坐在马车中,两人只带了若干下人随从便往城外去了

到了普愿寺,先去大殿添了香油钱,又烧了几炷香,两人让寺中的僧人领着去厢房歇脚这普愿寺经常接待前来上香的官宦之家,寺庙里的厢房既干净又僻静

将肖继柔安置在厢房,肖二爷就往外面去了,说是看看对方来了没

肖继柔坐了下来,想喝茶时才发现寺里的僧人竟然没给准备,便让琼儿去外面找茶

厢房里就剩她一个人,突然挨着侧面的一扇窗子从外面被人打开,翻进来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肖继柔惊诧地站起来:“来这里做什么!怎么找来的!”

对方也不跟她说话,就想拉着她就往外面走肖继柔不跟走,用力挣扎,对方急了,一把将她抱起扛在肩头上,就从窗子里又越了出去

对方脚程很快,肖继柔只感觉一阵天翻地覆,就从寺里出来了石板路变成了泥草地,而后地上的枯枝越来越多,她被颠得胃里上下翻腾,等被人放下后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肖继柔还没有这么狼狈过,瞪着对方恼道:“赵佑继,到底想做什么!”

庆王眼眶下陷,其上带着不正常的乌黑,衬着这寂静无人的后山,平添了一种阴郁的气息

“还想问,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