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高天原的覆灭
万般不舍的送别了洛百味,洛小园正式走上在东牙山拜师学艺的道路,尽管还没搞清楚自己要拜的师父到底是灵蛇爷爷还是拾饥老人,但是学艺之路并未因此而有任何耽搁
灵蛇迫不及待的带着洛小园回到清风书斋,第一件事便是从怀中取出一只烟斗,认真严肃的将它置于案头,要让洛小园对它磕头行拜师礼
灵蛇对洛小园说道:“这是拾饥老人从不离身的烟斗,它就代表拾饥老人本人,对它磕完头,就正式成为拾饥老人的弟子”
洛小园疑惑的问着灵蛇:“怎么拜师不是对着师父本人磕头,而是对的烟斗磕头呢”
灵蛇拿起烟斗交到洛小园的手上,让透过这个烟斗去感受它的主人,接着说道:“这个烟斗是拾饥老人从不离身的物件拾饥老人一生云游四海,未曾收录任何弟子,三年前将这个烟斗交给,托付如果遇上可造之材,就代收徒,并帮传法授功”
洛小园仍然疑惑着问:“那拾饥老人现在人呢的弟子为什么不自己找,而是请您来帮找呢”
“三年前,拾饥老人已经仙逝在东牙山这个烟斗,就是生前交付于,说,只要因缘具足,就让代收徒,并将这个烟斗做为本人的信物,交到这个弟子手上,继承的衣钵”
“原来拾饥老人已经死了,这是拜个死人为师啊…可是都已经死了,怎么传武功呢”
“刚刚不是说过了,让代收徒,也帮传法授功”灵蛇笑着说
洛小园一知半解的继续问道:“灵蛇爷爷,您为什么不自己收为徒,而是要代替那个拾饥老人收为徒不是要教武功吗”
灵蛇之所以用拾饥老人的名义收洛小园为徒,当然是为了掩人耳目拾饥老人向来漂泊无踪,没人能知道的去向,如果洛小园成为的弟子,自是常年跟着师父不见踪影,这么一来,就不用担心如何对洛百味交代洛小园的行踪,若是有人对洛百味问起洛小园,洛百味也有充分的理由推给居无定所的拾饥老人
更重要的是拾饥老人仙逝一事无人知晓,换句话说,永远没有人能跟拾饥老人确认是否收了洛小园为徒,也别说找拾饥老人去打听洛小园的下落,这将确保洛小园合情合理的消失一段时间
灵蛇知道洛小园一定会问自己这个问题,因此说道:“那当然大大的不同了拾饥老人的绝学非弟子不传,如果不帮收徒传功,只怕的毕生绝学就此失传说,做为拾饥老人最好的朋友,能眼睁睁看着的一身绝学就此随长眠黄土吗
更何况这个师父的武功可不在灵蛇之下,能获得的真传,那可是的福气呀”
灵蛇老人说着说着便情不自禁的比划起拾饥老人的绝学,接着说:“至于呢,收过的弟子也不下好几百人,干嘛跟拾饥老人去抢一个弟子呢
就算是拜在拾饥老人门下,也是由来代替拾饥老人传武功,如果愿意,也会私下传一些的独门绝招,例如肉掌削木或单指钻木等的这些绝学,想来拾饥老人也没办法反对,如此一来不就兼具两家之长,这可是捡了一个大大的便宜!”
洛小园一听果然是笔划算的买卖,虽然自己对拾饥老人闻所未闻,而且又已经死了三年,不过对自己来说,不过是对烟斗磕头还是对灵蛇磕头的差别而已,便欣然接受的说道:“那行,这就磕头拜师”
说着便将烟斗在桌上摆好,然后恭敬地对它磕上九个响头磕完后,接着转身向灵蛇也磕了九个响头,虽然连磕十八个头让额头隐隐做疼,一时间只觉得天旋地转,所幸用力得当,并未因而致伤
灵蛇见洛小园突然对着自己磕头,连忙起身行礼回拜,不敢受这磕头之礼,同时对说道:“小园,这礼不能受,一来只是代人传功,不能受此大礼,更何况该谢的人是拾饥老人,不是啊,这笔帐总有一天会找算去二来是受了这个礼,会乱了们的辈份,因此万万不能受”
“为什么会乱了辈份”灵蛇说的第一点洛小园勉强理解,但关于乱了辈份这点,洛小园就搞不清楚了
“小园,一个人这辈子要学的东西可多了,除了武功之外,还有包罗万象的各种学问、技术因此,这部份也帮找了一个师父,会教除了武功以外的其绝学,例如术法、指诀、仙势,或是天文、地理、医术、算术、音律等五花八门的功夫”
洛小园虽然对武功之外的其绝学不甚了解,但听得灵蛇这么一说,心里不免一股新奇振奋,急着问道:“教这些绝学的又是哪个师父”
“这个人跟也算熟了,就是的弟子,乌赤金也知道是的师父,如果也拜为师,那咱们的辈份就乱了”
听到乌赤金这三个字在此出现,着实的把洛小园给吓了一跳,怎么哪哪都有乌赤金乌赤金总是阴魂不散也就算了,现在灵蛇居然要自己拜乌赤金为师,洛小园可是打心里认定乌赤金是全天下最可怕的一号人物,这事洛小园万万不能接受!
洛小园急着跟灵蛇说:“不行,不行,……,怎能有两个师父,必须从一而终,不能背师弃祖…,反正就是不能拜乌阁主为师”
灵蛇见洛小园这等反应,忍俊不住的问道:“乌赤金到底对做过什么,让这么怕可知道天底下有多少人想拜为师却不可得,这么多年来,好不容易看上这个孩子,怎么却怕怕成这样
这样吧,是的师父,说的话不敢不听,让怎么帮呢”
洛小园也很难说得清楚为什么这么怕乌赤金,更不知道灵蛇爷爷可以怎么帮自己,只能小声的说:“能不能别让当师父您刚刚讲的那些术法、指诀、仙势…什么的,可不可以不要学或者,还是跟灵蛇爷爷您学就好了”
“那可不成除了武功,刚刚讲的那些绝学,乌赤金样样在之上,要学当然就跟最好的学,那些可教不了”灵蛇摇着头说道
就在洛小园还想找借口抗拒时,一个连做恶梦都不想听到的声音传了过来,说道:“当然可以有其的选择!”
此时只见乌赤金正从门外走来,乌赤金照例先对灵蛇行了一礼灵蛇笑着说:“来了好好地对小园说,别又吓着”
乌赤金点了点头,接着便对洛小园说:“不如们来打个赌,如果赢了,不用拜为师,只管跟着灵蛇师父去学想学的武功如果输了,就乖乖的奉茶磕头如何”
洛小园听乌赤金的口气有所松动,便小心翼翼的问道:“打什么赌可别蒙!”
乌赤金环顾整个大厅,两眼上下左右的不断打量,终于在一个书柜前停了下来,然后问道:“小园,读过书吗识得多少字”
“在木铜王子府上读过几年书,应该…,识得不少字”洛小园心想,难不成乌阁主要跟比读书识字,哪比得上呢
乌赤金从书柜中随意取出一本书交给洛小园,说道:“打开看看,这里面的字都能认得吗”
洛小园于是将书本翻开,仔仔细细的读了两、三页,直到乌赤金问道:“字都认得吗”
洛小园点了点头,两眼望着乌赤金,不知乌赤金心里打的是什么算盘
“们来打赌默书吧,这跟学问见识无关,只比记性就眼前这整个书柜,大概有百来本书,自己挑一本来默,其的都交给,们来比比谁能一字不漏的在最短的时间内默完”乌赤金胸有成竹的看着洛小园,然后略带挑衅的说着打赌条件
洛小园看着乌赤金的神情,心想其中必定有诈,自己可不能这么么容易上当,于是便对乌赤金说:“说不定这里的书早就已经默个烂熟,这不公平,才不上这个当”
此刻乌赤金突然对着厅外大声喝斥:“小月,别躲在那里偷听们讲话,进来!”
洛小园让乌赤金突如其来的喝斥吓了一跳,于是循着乌赤金的目光望去,发现原来是水映月悄悄躲在门外,偷偷的听着屋里的对话在乌赤金一声喝斥后,水映月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走了进来,先是对灵蛇行了一个礼说道:“祖师爷爷好”
接着没什么好气的再对乌赤金说:“爹爹”
洛小园听水映月对乌赤金喊出那声爹爹,心里大感讶异,们俩怎么会是父女那为什么一个姓乌,一个姓水呢
还没等洛小园讶异完,乌赤金又指责着水映月说道:“爹爹是不是说过很多次,小孩不能偷听大人说话,妳说吧,要怎么处罚”
水映月听得乌赤金如此责备自己,竟然忍俊不住的扑哧一笑,反过来问乌赤金说道:“小月知道错了,爹爹想怎么处罚就怎么处罚吧”
原来乌赤金向来最疼爱,也最怕的就是宝贝女儿水映月水映月的母亲在临盆之际,乌赤金因故不在清风书斋,故而未能亲自陪在身边,后来不幸难产过世,让水映月从小便没了母亲,为了弥补水映月的缺憾,乌赤金一直对水映月宠爱有加,向来不曾对她有过斥责打骂
此时突然听到乌赤金在灵蛇师祖及洛小园面前一反常态的对自己斥骂,水映月知道这是要在大家面前惺惺作态,于是她也反应灵敏的配合演出
“处罚妳现在是胆子大了,好好地站到一旁,待会再处罚妳,现在有事处理”乌赤金故意虚张声势的在洛小园面前喝斥水映月
喝斥完水映月,乌赤金紧接又对洛小园说道:“要是怀疑早已熟读这些书本,那么在场的三个人,任由随意选一个来跟比试怎么样敢不敢”
洛小园没想到乌赤金会这么说,让自己在乌赤金、水映月、灵蛇三人间挑选一人来跟自己比试,而且自己只要默一本书,们却得默上那上百本书,这个赌约简直让自己占尽了便宜
但是为免有诈,洛小圆还是谨慎的再问了乌赤金一次:“乌阁主,是说只要默出其中一本书,其它剩下的那上百本书都由们来默,谁先一字不漏的默出来,谁就是赢家如果赢,就不用拜为师,是这样吗”
乌赤金笃定说:“万山诸国都知道乌赤金向无虚言,尤其的恩师此刻就在这里,怎么可能去欺骗一个小孩子”
“好,一言为定,洛小园也是向无虚言”洛小园模仿乌赤金豪情万丈的说出此话,随即想到不久前,自己才冒充白羽王子来东牙国做假,是以此刻不免稍显心虚,但立刻又想了回来,假冒白羽王子那是被逼的,这回一定要证明自己是个一言九鼎的男人
洛小园看着眼前的乌赤金、水映月和灵蛇三人,心里头嘀咕着,乌赤金这么聪明,这个赌约又是提议的,说不定早把这些书给读得熟烂,肯定不能选
灵蛇爷爷年纪这么大了,对自己又很好,肯定也不能选来跟自己比试只有水映月这个小姑娘,看模样肯定还比自己小,当然不可能读过多少本书,而且她才刚被乌赤金斥责过,此刻肯定还心神不宁着,更重要的是水映月是无意间被唤进来的,一定没法预做准备
于是洛小园便对乌赤金说:“的年纪小,也挑个年纪跟差不多的比试才公平,就她吧”
乌赤金故作惊讶的问着洛小园:“可知道小月是的女儿吗没听说青出于蓝更胜于蓝,她的聪明才智可不在之下,确定要挑小月跟比试不后悔”
洛小园见乌赤金出言推拖,肯定是心虚了,故而更是笃定的点了点头说道:“一言九鼎,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