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法师:每系一个天生天赋

“以前还边上班边准备考试,现在为了考大学都魔怔了连班都不上了”

“碰干啥?难道说错了吗?连个裤衩子还要这个嫂子洗真是受够了”王翠看向自己男人

陈春芽低头不说话,看样子城里人也没有她们想的那么幸福

在走廊做饭的季母听见大儿媳的埋怨声时动作停顿了一下

接着继续翻炒锅中的菜

邻居冒着头出来问道:“那是老二带回来的农村媳妇儿?看起来还可以嘛”

季母表情冷漠:“看起来像个城里人那也改变不了她是农村人的事实,就连这个孙子都不喜欢”

“差不多行了,要说现在还是想想怎么跟家这个老二打好关系吧”邻居劝说她不要犟:

“保不准这个老二是最出息的孩子,干什么要把越推越远嘛?”

“出息又有什么用?”季母这次没有压低声音:“出息还不是不孝顺?”

“放假了都不回来住一段时间,直接就跑到乡下去了,不知道的乡下的那些人才是爸妈”

“就是怨,怨和爸”

说着说着季母的声音也开始哽咽

季怀之听到这些表情也看不出来什么

季怀仁和王翠对视一眼,尴尬说道:“妈就是这样”

“对啊,当时们一家以为会回来的,结果一声招呼都不打,是个人都有气”

季怀仁觉得自己媳妇儿的嘴就是太碎

“当时大哥去学校找了,想着接回来住一段时间,没想到人都不在学校了,不过碰到了的同学,说在校外弄了一个什么补习班是吧?”

“还给同学发工资,怪不得是大学生呢,脑子就是好”

“哎呀说季怀仁老扒拉干嘛?”王翠不耐烦

季怀仁捂嘴,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弟弟:“说这些干啥?呵呵,一会儿爸估计就回来了,们边吃边聊”

“去看妈做饭需不需要帮忙?”看媳妇儿没动皱眉:“去啊”

“知道了,知道了”王翠不情不愿的起身

“来,们看电视弟妹看电视”

陈春芽看了自己男人一眼,眼神里看不出任何情绪

只是转头看自己的时候眼里才有了一丝笑意

季母看到王翠出来又往里瞧了瞧:“就一个人出来?”

“还想几个人出来?”王翠走近削萝卜:“人第一次上门连个好脸色都不给,还好意思让人干活儿?”

季母翻炒菜的动静更大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季父回来见了季怀之就说了一句回来了

季怀义回来的时候就看了一眼

几人拥挤的坐在屋子中间吃饭,中间就搭了一个小桌

在吃饭的时候季南季北就开始抢着菜吃了,季小天嫌弃的拿着碗筷没动

“小天是吧,快吃啊,吃肉,里面有肉丝”王翠发现季怀之对媳妇儿和儿子还是很看重的,所以她走了怀柔路线:“来弟妹别客气”

“谢大嫂,自己来”陈春芽用碗接过大嫂夹的萝卜丝

这阵仗她和小天确实没经历过

“这娃叫季天?”季父皱眉显然对这个名字不满意

“小名叫小天,希望天天开心,大名叫季晏礼”季怀之轻声说道

小天听到自己的小名是这个意思,心里有些开心

就连陈春芽也意外的看着,开始她和父母都不喜欢这个名字,也觉得听起来不舒服

原来取这个名字是因为希望们的孩子天天开心

“二弟这名字一听就不一般,不像们这两调皮蛋儿”季怀仁笑着恭维

这顿饭吃完大家都挤在这屋子里,季怀之看们这样就知道这是要切入正题了

果然下一秒季父张口:“们三兄弟最有出息,不管发生了什么们都是一个肚子里出来的,季家的规矩就是有出息的那个要拉兄弟一把”

季怀之挑眉没做声

季父发现根本没有任何反应,干脆就直说

“听大哥说在学校办了一个补习班,每个月还给同学发工资,这样.......”季父看向老三:“把怀义一起带过去给人上课,刚好弟也想考大学给复习一下”

“听说明年高考可能规定考生年龄不超过25岁了,所以还希望这个二哥多给补习一下,毕竟自己起来了不能不管兄弟吧?”

“工资的话也不用跟同学开一样的工资,开个十块八块的生活费就行”

季怀之是真的没忍住笑了,季怀义的表情青一片白一片的

王翠在听到爸说的是老三的事想插嘴被季怀仁拦住了

示意她等一会儿

“笑什么?”

“爸,这电视多久买的?”季怀之没有回答反而问季父其问题

季父一时没反应过来:“昨年”

“电视机票不好弄吧?西湖牌的14寸要五百块钱呢”季怀之的这话让在场的人没明白什么意思

陈春芽听到金额瞪大了眼睛:“这个铁疙瘩要五百块?”

看到媳妇儿被惊到的表情季怀之乐了

“跟说正事儿,说这干嘛?”季父不满,表情有些不好看

季怀之:“没有,就是觉得们家挺有钱的,们家三兄弟和妈还能有余粮买电视机”

“大哥老三们不知道,刚去乡下的时候还好,就是做农活太苦了,但后面身上钱票用光了口粮不够吃,上工的时候挖红薯,挖出来就直接啃,连上面的泥都管不了”

“最后被大队长扣了三个工分,但是一天最多只能挣五工分”

季怀之的话让季家人低下了头

“饿得没办法,跟其知青合不来受欺负,那时候想着爸妈肯定想办法让回城”

“就算是没有办法但是们肯定不会不管!”

“最后想岔了,在饿得受不了的时候是春芽给了一个鸡蛋,跟其知青起冲突被推下了河也是她把救起来的”

“在们家吃了下乡后的第一顿饱饭,当时就想着以后肯定要把们当亲生父亲一样孝顺”

季父听到这里彻底崩不住了:“这是在怨们?”

“不该怨吗?”季怀之冷漠的跟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