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你以为你舅舅在放水?实际在放海
这个念头刚刚生出,安国公立刻就严肃地拉下了脸
看向淮王:“鬼迷了心窍了真的是!”
说完,不等淮王反应,安国公对孟月临道:“十分奇怪,方才竟然觉得只要拿走冥器就行的话,不用出手也可以,简直倒反天罡!”
“已经说了拿走冥器也治标不治本,话都说得这般明白了,为何还会生出这种念头?”
此言一出,淮王也是一愣
也是这么想的
可是孟月临都说得这么清楚了,为何还会这么想?
“不知道啊,们会怎么想怎么会知道”孟月临也是一脸不解
“不过若是们想自己拿走冥器的话,也没什么意见,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呢”
听了这话,淮王险些一口答应了下来
还好有所警觉,咬着牙不让自己开口
一旁的安国公面色严肃地看着孟月临:“少门主,此事蹊跷,想或许和有关”
孟月临一脸不解:“们脑抽和能有什么关系?又没对们做什么”
安国公被她一句“脑抽”差点弄破防
“不是说对们做了什么,只是觉得奇怪,为何们本能地就想要反驳的话?”
安国公耐着性子解释:“淮王是不是不知道,至少不是这种听不进别人的话,刚愎自用自以为是的人,非常确定!”
安国公的话,叫孟月临也沉默了
她虽然才回京不久,但也听说过安国公此人
在安国公之前,凌家只是一个普通的家族,祖上做过最大的官也就是一个五品典仪
安国公从小习武,十八岁就当上了校尉,之后主动请旨驻边,到了边关就屡立奇功,五年间就当上了平虏将军
之后更是一路高歌猛进,不仅为大苍拓宽了十几座城的领土,更是连打十几场胜仗,甚至有了凌百胜的名号
而就是这样一片大好的势头之下,所有人都以为会继续在边关厮杀之时,安国公却在先皇登基前秘密回京,助身登大宝
三年后,称病上交兵权,先皇感念的帮助,赐了凌家国公爵位,封号为安
此后不久,先皇大开杀戒,杀的人里大部分都是当年助登基,又在登基之后挟恩图报妄图挟天子之人
此事后,安国公凌家一跃而成为京城顶级权贵,所有人都不得不感叹安国公高瞻远瞩,十分有见地
这样的人,确实不可能是个自以为是的人
想到这里,孟月临看着安国公道:“最近收到过什么礼物没?”
安国公仔细想了想,摇摇头道:“没有,眼光挑剔,寻常礼物看不上,而且不缺好东西,也不喜欢收礼”
孟月临:“那回家的时候问问的儿孙们,最近是否收到过来路不明的礼物,如果有的话可以拿来找”
话音落,马车缓缓减速
淮王道:“月临,随入宫吗?”
刚刚那个莫名其妙的念头叫十分警惕,饶是现在心里还是觉得没必要请孟月临出手,还是强迫自己问了出来
孟月临望向,道:“王爷,如果心中依旧觉得不需要来处理,觉得还是不入宫为好”
“为什么?”淮王不解
孟月临:“心中有疑虑,就算跟入宫救了皇帝,也不会觉得是做了什么而是会觉得碰巧赶上了”
“是天机门唯一的传人,有的骄傲,不喜欢被质疑,哪怕您是的长辈也一样”
听了这话,淮王心里自然是有些不满
但也知道,孟月临的话是对的
如果不相信她,到了宫里,她只会是孤立无援的一个
一个刚刚十五岁的小姑娘,哪怕她天下第一,这对她来说也还是太难受了
想到这里,淮王下意识看向了身边的安国公
既然这老东西刚刚能反应过来,那有在一定也……
“没关系,也一起去,如果父王怀疑,就打醒!”温砚景拍着胸脯说道
说完,还看向淮王,一抬下巴:“父王,说呢!”
淮王无语,只能僵硬地点点头
……真是有被孝到了!
安国公见状,也道:“也一起,毕竟是修行之人,小丫头,会比淮王这个凡夫俗子敏锐许多,有在,保证不让犯浑”
孟月临看着三人,最后视线落到了淮王身上
她不是很想插手此事
昨晚那场本不该存在的杀戮叫她心生警惕,她总觉得接下来的事如果自己插手,会惹上麻烦
但又有一种很奇怪的预感
这麻烦对她来说,不像是坏事
这么想着,孟月临迎着几人期待的模样,从袖里乾坤取出龟壳摇起了卦
哗啦一声,龟壳里的铜钱落在了马车上
大家虽然看不懂,却还是凑上了脑袋
安国公一拍大腿:“上上签!”
淮王皱眉:“这是卦,不是签”
温砚景:“上上卦!”
孟月临瞥了一眼,迎着几人的注视,她道:“平卦”
“是什么意思?”安国公疑惑追问
孟月临拨了拨铜钱,道:“平卦,意味平淡无奇,非凶非吉,有可能是一动大吉,也有可能是一动大凶,处于十分微妙的状态,在问前路的卦象中非常少见”
说着,她抬头看向安国公:“应该明白这是何意”
安国公脸上的表情渐渐消失,谨慎地点了点头,道:“明白”
温砚景迎着淮王不解的目光,看向安国公:“明白了什么?”
安国公瞥了一眼,高深莫测地摸了摸胡子:“小子,明白的东西,只可以为不可言传,只有修行之人能懂,可惜不是修行之人,不懂也是应该的”
温砚景:“最恨谜语人,要是不说,现在就带着小月临下车回家!”
安国公:“……其实也不懂哈哈哈……”
温砚景无语地瞪了一眼,好奇的目光落到了孟月临的身上,
拉着她的袖子,轻轻晃了晃:“小月临,是什么意思呀?”
孟月临收起了龟壳,闻言头也不抬道:“前路未明,大凶大吉不可预料,也证明危险重重,稍有不慎便有杀身之祸”
“不会独自冒这个险,今天要么们都跟着一起进宫,要么都不要去”
说完,她顿了顿,看向温砚景:“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