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2章 穿书第一天，被男主弟弟吻到缺氧
京城西郊，半山别墅区
龙家的别墅灯火通明，餐厅里，红木圆桌上摆着几样精致小菜
龙老爷子、龙跃进、龙少康祖孙三代围坐一堂
家里没有女主人，龙老爷子的老伴儿早已过世，龙跃进的夫人留在临海，龙少康丧妻后也一直单着
此刻的龙少康，没了往日的张扬，经过兴源案的敲打，收敛了许多，老老实实地给父亲和爷爷倒酒
龙跃进瞥了一眼，端起酒杯
“明天，跟去一趟周家”
“给周老爷子磕个头，认个错，知道吗？”
龙少康倒酒的手一顿
一想到要在谢语晴那个女人面前吃这么大的瘪，心里就堵得慌
龙老爷子见不吭声，鼻子里哼了一声
“怎么，不服气？”
龙少康一个激灵，连忙堆起笑：“哪能呢，去，都听您的，听爸的”
龙跃进没再理，转向龙老爷子，举杯道：“爸，这次的事，多亏您出面敬您一杯”
龙老爷子呷了一口酒，放下杯子
“见了老周，也说说软话别总是一副得意忘形的样子”
龙跃进满不在乎地应着：“您放心，知道怎么做”
龙老爷子看着，继续说道：“这件事，干得有点过火了去中组部的事情一旦传开，对的声望，会有不利的影响”
龙跃进笑了
“哪知道真会去啊再说了，谁知道们谈了什么？”
“有心人，肯定能打听出来”龙老爷子敲了敲桌子，“呀，还是没有放下”
“又没答应什么，只说考虑考虑能说什么？”龙跃行反问
“把别人都当傻子吗？”龙老爷子的声音重了些，“这里是华夏，出尔反尔，组织上的评价会很低”
龙跃进有些不耐烦了：“那怎么办？国信组已经投票出了结果，难道还能去推翻？”
“怎么做，自己想”龙老爷子缓缓道，“不要赶尽杀绝，特别是在人家已经低头的时候，很掉份儿”
龙跃进敷衍道：“行了行了，大不了，到时候让清江省也加进来分一杯羹您老就放心吧”
看着儿子脸上那明晃晃的得意之色，龙老爷子叹了口气，最终还是没再说什么
龙跃进很高兴，桌上的气氛很快又热烈起来
甚至趁着酒意，让龙老爷子给龙少康张罗一门亲事
龙少康不敢反驳，只能闷头答应
酒过三巡，正喝得兴起，龙跃进的手机响了
拿起手机接通，听了几句，原本舒展的眉头微微蹙起
“什么事？”龙老爷子问
龙跃进放下手机：“成淮安上京了”
顿了顿，补充道：“正和林峥在一起”
龙老爷子也有些意外：“来干什么？”
“谁知道呢”龙跃进不屑地撇撇嘴，“这事已经定了，难道还想插一脚？国院那边可不会答应”
龙老爷子沉吟片刻
“不管怎么样，找机会和接触一下，探探口风”
“不要轻易树敌，更不要随便得罪人”
“知道了，明天吧”龙跃进随口应道
三个人谁也没把这件事真正放在心上
在们看来，大局已定
一个林峥，一个成淮安，谁也翻不起什么浪花
晚宴继续，觥筹交错
……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京城一家门脸低调的私密馆子
一辆黑色的奔驰S级轿车缓缓停在门口
林峥从车上下来，在门口侍者的引领下，先行一步进了预定的包厢
刘清明并没有跟着进去
本来想先去接苏清璇，两人一块儿过来
没想到苏清璇临时接到通知，要去一趟央视，参与一个节目的录制，要晚一点才能下班
两人约好，等这边饭局结束，刘清明再去接她
于是，便先陪着林峥赴宴
把林峥送进包厢后，刘清明和方慎行两人退了出来，站在门廊下，等着迎接真正的贵客
晚风带着一丝凉意
方慎行看着刘清明，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忍不住开口
“清明，还得是”
“这两天，只能干着急，不敢说，也不敢劝”
刘清明笑了笑：“方哥，的位子和不同要是现在还是林书记的秘书，也一样不敢说，不敢劝”
“不”方慎行摇摇头，很认真地看着，“知道，一定会有办法”
刘清明拍了拍的胳膊：“方哥，和做事的方法不一样有的好，也有的问题以前经常给林书记闯祸，这应该最清楚了”
“但最后的结果，往往是好的”方慎行由衷地说
刘清明叹了口气：“一言难尽这一次，也不知道是好是坏了”
“技术上的事情不懂”方慎行压低了声音，“但林书记对这个项目，是真上了心不然，不会主动做出那么大的让步”
“所以，有些事情必须要做”刘清明望着远处的车流，“不能让那些人得逞”
方慎行吓了一跳，赶紧拉了一下
“可别乱来！们太高了，们够不着”
刘清明给了一个安心的眼神：“知道，不会乱来的”
方慎行还想再劝几句，一束明亮的车灯打了过来
一辆黑色的奥迪A6稳稳停在饭店门口
车门打开，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从后座下来
刘清明一眼就认出了，立刻快步迎了上去
方慎行也紧随其后
“成书记，您好”方慎行抢先一步，恭敬地伸出手，“是林书记的秘书方慎行，和您的秘书通过电话”
成淮安的秘书也从副驾驶下来，上前一步：“对，方秘书，们通过话”
成淮安只是微微一点头，和方慎行握了握手
“林书记到了吗？”
“到了，到了书记特意让们在这里接您”方慎行侧身引路
成淮安的目光，落在了方慎行身后的刘清明身上
方慎行立刻介绍：“成书记，这位是刘清明同志，林书记的助理”
成淮安的眉头似乎微不可查地动了一下，像是在脑海中搜索这个名字
不过没有多问，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走吧”
刘清明和方慎行赶紧在前面引路，带着成淮安和的秘书，走向里面的包厢
包厢门推开
林峥已经站起身，大步迎了上来，主动伸出双手
“成书记，感谢能过来啊！”
成淮安脸上也露出了笑容，和用力握了握手
“老林，这就见外了又不是在工作场合，就不要书记书记地叫了”
“好，好”林峥笑着应道，“老成，请坐”
众人一一落座
刘清明和方慎行，还有成淮安的秘书，很自觉地坐在了靠门的位置
服务员开始上菜
趁着这个功夫，成淮安忽然开口，像是随意地问道：“刚才门口那个小朋友，名字有点耳熟”
林峥知道说的是谁
“刘清明？”
“对，刘清明”成淮安想了想，“好像在哪儿听过”
林峥笑道：“是01年的全国十大杰出青年，上过央视的”
成淮安摇了摇头：“不是这个”
似乎在努力回忆
“在一份材料上看到过这个名字，当时印象还挺深的”
的秘书见状，立刻凑到耳边，极快地说了几个字
成淮安恍然大悟
“对，对！”
转头看向刘清明
“刘清明同志，是首届感动华夏最年轻的入选者吧？”
这话一出，连林峥都有些意外
刘清明也没想到对方记住的竟然是这个，站起身，点了点头
“成书记，确实入选了这次的评选不过是不是最年轻的，也不太清楚”
成淮安摆摆手，示意坐下
“小伙子，很谦虚嘛”
刘清明坐下后，不卑不亢地回答：“其实，个人只是做了一些分内的工作能做出一些成绩，离不开组织的培养和帮助这个荣誉，更愿意把它当成是对所有像一样的基层工作者的肯定”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成淮安赞许地点了点头：“有这个认识，就很好嘛”
转向林峥，半开玩笑地说道：“老林，这是慧眼识英雄啊”
林峥笑了：“年轻人，还需要多锻炼不过小刘这个同志，确实很看好”
“知道了，知道了”成淮安忽然哈哈大笑起来，意有所指
林峥晒然一笑，也不点破
话锋一转
“老成，先别高兴得太早”
“对们沪市的高技术产业，可没有什么好评价喔”
一句话，让包厢里热络的气氛瞬间一凝
成淮安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了
“哦？怎么个说法？”
林峥看着，不紧不慢地说道：“们去年上报的那个芯片研制成果，可能有点问题建议，最好再核实一下”
成淮安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怎么会知道？”
“也是最近才开始研究这个行业的”林峥坦然道，“高投入，高风险，低产出信产部的唐择涛部长一直提醒，没有足够的投入和决心，最好不要轻易去碰”
指了指刘清明
“老成，这次们去欧洲收购新技术，就是刘清明一手推动的对这个行业有深刻的研究，相信的判断”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刘清明身上
成淮安看着，缓缓开口
“小刘，说”
压力，瞬间全部给到了刘清明
站起身，先对着主位上的两位领导微微躬身
“成书记，林书记，那就班门弄斧，说一点不成熟的看法”
“沪市作为们国家的经济龙头，有意进军芯片制造领域，认为这是非常有前瞻性的战略决策”
先是肯定了一句
“不过，芯片产业是一个需要长期积累和沉淀的行业，这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们最好要从基础人才和基础研究做起，一步一步追赶国际先进水平”
“这次去欧洲考察期间，亲眼见识到了们在这个领域里的巨大投入，那种投入是几十年如一日的所以个人认为，那种宣称可以一步到位、一下子就拿出世界先进水平的科研成果，都可能存在虚假行为”
“希望能引起您的重视”
话音落下，包厢里一片死寂
这番话，说得极其委婉，但意思却再明白不过
这等于是在当面指责沪市的明星科研项目造假
如果这是真的，那不啻于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沪市的脸上，也抽在主政领导的脸上
成淮安端着茶杯，久久没有说话
方慎行紧张得手心都出了汗
林峥却显得很平静，只是静静地看着成淮安
许久，成淮安才慢慢放下茶杯，杯底和桌面接触，发出一声轻响
没有发怒，反而看着刘清明，很认真地说了一句
“这件事情，会让人去搞清楚”
“不管是不是真的，都很感谢的提醒”
刘清明赶紧摆手：“成书记，您千万别这么说就是从一些普遍的行业经验做了个推测，不一定就是事实您别怪唐突就行”
成淮安摇了摇头
“既是全国十杰，又入选了感动华夏，相信的判断力，更相信的人品”
一句话，直接给这件事定了性
林峥知道，火候到了
立刻接上话：“老成，既然如此，们不如一起干吧把这个项目踏踏实实地搞起来，填补国内的这项技术空白”
成淮安被气笑了
指着林峥
“好个老林！现在项目都没了，才想起来，这是一点诚意也没有啊！”
林峥不怒反喜
这么说，就是有得谈
“所以才要谈啊”笑呵呵地说道，“只要有兴趣，们可以慢慢说”
成淮安端起酒杯：“先说说的打算听完，明天正好去国信组和们聊聊，再决定要不要做”
林峥也举起杯
“好，们边吃边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