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流放不用慌,搬空库房囤货忙

第14章 虐杀好色之徒

只见那名差役粗鲁地拖拽着一名女子,径直朝内屋走去

女子的丈夫见状,急忙冲上前去想要阻止,却不料被那差役一脚狠狠踹出,顿时鲜血飞溅,狼狈不堪

那差役却毫不在意,嚣张地大笑道:“真是扫兴,老子能看上这个女人,那是她的福气!别给脸不要脸,否则有们好果子吃!”

那女子却挣脱束缚,朝着墙上撞去,顿时头破血流,陆正元顿时觉得扫兴

吩咐手下,“好好一张脸,成了这副模样,实在可惜,将两人关起来,不要给们吃喝,等快要饿死的时候,直接丢出去喂狗!”

姜立轩哪曾见过这样的场景,一路上的差役只要用银两打点,不会对随便们用刑,而这个看起来却没那么简单

“既然情况如此,们更应当行事谨慎,避免张扬,为何偏要如此装扮,引人注目?岂不是自找麻烦?”

她露出一抹莫名的笑意,“此为引蛇入洞”

想要杀死陆正元,就必须靠近的身边,此人练就了一身刀枪不入的气功,姜念薇恰好知晓的命脉所在

“有办法?”

“嗯,二哥无论之后发生任何事,都不要声张”

姜立轩觉得她神秘兮兮的,但妹妹是从小看到到的,知道她的性情如何

庄秋荷见状,不由得发出啧啧之声,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真是个一见到男人就忍不住卖弄风骚的货色,都到了这种地步,还如此费尽心思地打扮得如此妖艳,真是令人作呕”

秦子谦顺着庄秋荷的目光望去,只见姜念薇站在那里,一身装扮明艳动人,仿佛一朵盛开的牡丹,美得令人窒息

心中不由得一动,这样的姜念薇,是在侯府里从未见过的模样

秦子谦有些难以移开视线,她平日里总是温婉如水,而此刻的她,却如同换了一个人一般,变得张扬明媚

姜念薇想让陆正元永远消失,曾经凌辱妹妹的恶人得到应有的报应

她立刻来到了差役身边,引起了陆正元的注意,“大人,奴家有一事相求”

陆正元的目光立刻被姜念薇吸引了过来,“小娘子如今这幅打扮,倒是令人眼前一亮,只是这里关押犯人的地方,为何要打扮成这幅模样?又有何事相求?”

的戒心极重,故意接近的女子,令生出了疑虑

只是这女子极为娇美,却不知为何一开始发现这么貌美的女子在流放的队伍之中

“这位大人,奴家的哥哥生病了,希望大人能允许奴家请个大夫过来给治疗一下”

一旁的姜立轩立刻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装作一副生病的模样

既然真的有求于,陆正元也算是放下心来,“原是如此,那知道,要帮,肯定是付出一些代价的”

姜念薇低眉顺眼,柔声回应,“当然知道,奴家擅长音律,不如让奴家为大人找个清净的地方弹奏一曲?”

陆正元倒是真的来了兴致,弹得再好,会有春风阁的姑娘们弹得好?

况且一名弱小的女子,对而言毫无威胁,若是能稍微反抗,更能让兴致勃发

“好,跟来!”

临走之时,她还不忘嘱咐姜立轩,“让大家不用为担忧”

姜立轩却十分害怕妹妹吃亏,“且小心”

可如今们的带着镣铐,行为受限,虽担忧,也只能相信妹妹所言

走出了关押们的屋子,陆正元直接将带到了旁边差役休息之处

姜念薇仔细观察了一下这个地方,“大人,此处人来人往,无法尽兴,能不能换个地方?”

陆正元倒是第一次见到如此主动的官家女子,不由得心猿意马,“好,便满足”

姜念薇心中只觉作呕,抱着琵琶瑟缩着跟在了陆正元的身后

两人到了一处僻静之处,姜念薇确认周围没有人,便找了一处位置坐了下来

陆正元则是急不可耐的想要扑过来,姜念薇顺势将琵琶抵在了身前,“大人,能否先听奴家弹奏一曲?”

这才想起,刚才这名女子说,擅长弹琵琶,“可不是什么文雅之人”

不止不文雅,行事之时,甚至喜欢鞭打,掐住对方的脖子让其窒息,凌虐对方,在手下死去的女人多不胜数,只是因在此地小有势力,竟无人敢告状

“奴家只是想要取悦大人”

陆正元听到取悦二字,突然便同意了她的要求,左右不过一首曲子的时间

“那弹吧”

想到曾经高高在上的官家千金,竟然想要取悦,陆正元便有一股异样的满足感

姜念薇的手指轻触琵琶的弦,起初,琵琶声如同初春的微风,轻柔而舒缓,渐渐地,琵琶声开始变得激昂起来,如同夏日的暴雨,猛烈而热切

陆正元不懂得弹奏,却也能品出一二,只是可惜,这样的极品,竟然落在了她的手中

正当沉醉于琵琶声中之时,却发现姜念薇突然拨断琴弦绕至了的身后

速度之快,根本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琴弦便紧紧勒住了的脖子

此刻才恍然大悟,这女子弹奏琵琶,并非为了取悦,而是另有图谋,她想要的,是的性命

陆正元虽惊不乱,多年习武,对付一个弱女子本不在话下,运起内劲,试图挣脱琴弦的束缚

瞪着双眼喊道:“要反抗,便觉得更有意思了”

太顺从的女人对而言没有挑战性

陆正元还在洋洋得意,却突然发现的命门已经被匕首抵住

姜念薇眼神一凛,轻描淡写地施加了一点力气,匕首迅速刺入,对方的内功在顷刻间土崩瓦解,溃散无遗

“究竟是何人,竟然知道的命门?”

“这个问题还是去问阎王爷吧!”

随着的内功消散,姜念薇便加大手中的力气,知道琴弦已经陷入了的脖颈之中,鲜血瞬间四溅

周身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而陆正元瞪大了双眼,尚有一丝气息

“,杀了,这里的人不会放过的”

她冷冷地瞥了一眼,眼中没有一丝波澜,拔出匕首,只见刀刃上沾染着鲜红的血迹,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味

“这就不用担心了”

说完,她再次将匕首刺入陆正元的命门,用力旋转了几圈

陆正元的身体猛地一颤,随后便彻底失去了生机,那双瞪大的眼睛也逐渐失去了焦距

姜念薇嫌弃的用脚踢了踢尸体,杀了陆正元,她心头的大石也算是落了下来

核桃空间虽不能进入其活人,可死人却是可以的,她将陆正元的尸体放进了空间里面

哪怕是用的尸体的那个肥料,她都觉得太脏了

将外面沾染了血迹的斗篷拖脱了下来收纳进了空间里面,又擦了擦脸上的血迹,将谷仓收拾干净

姜念薇若无其事地走出了这处僻静的废弃谷仓

这是第一次杀人,心中难免紧张,却又有着一丝复仇之后的畅快,像是冰冷的酒液在喉咙中燃烧

当她返回原处,众人急忙迎上前来,们的眼神中满是担忧与焦虑

“念薇,可安好?那差役可曾对有何不轨?”

她沉稳地答道:“无妨,那位大人听完曲子后,便自行离去了,并未对怎样,们不必担忧,已应允请大夫来给二哥治病”

“皆怪爹娘无能,让受苦了”景秋蝶不禁轻声啜泣起来

姜念薇心想,恐怕们是有所误解

桃枝也哭哭啼啼,“那人如此凶恶,小姐……呜呜呜”

春雨连忙提醒了一下桃枝,“小姐吉人天相,这不是没事,不要提这样事情了”

而秦子谦的目光中却流露出复杂的神色

深知,女子在流放途中,往往会遭受诸多侮辱与欺凌

姜念薇与那名男子独处如此之久,若说们之间毫无关系,实在难以置信

此时,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屈辱与苦涩

姜念薇嫁入侯府已有一年有余,却始终未曾亲近她,生怕她借机诞下秦家的子嗣

然而,如今却有一个卑微的差役抢先一步,这让如何能甘心?

就算两人已和离,的心中还是有种难言的复杂感

姜念薇摸了摸姜思雨的头,“日后不必再惧怕了”

她此后将会平安顺遂,也不会再受侮辱,最大的威胁已经被她铲除

一路上,她曾向大哥学习了几招,本以为只是用作防身,没想到如今却派上了大用场

次日,陆正元失踪的消息不胫而走,不仅犯人拍手称快,就连其一同共事的差役,也感觉压力小了许多

陆正元树敌众多,遭仇家暗杀也并非稀罕事

自这天起,差役的态度明显好了许多,只要稍加打点,想要出去也并非难事

姜念薇终于有机会外出采买食物,以改善伙食

姜澜煦则主动提议:“念薇,好好休息,这些跑腿的事,还是来做吧!”

姜念薇实在难以启齿,她外出是为了处理陆正元的尸体“大哥,想出去散散心,一同前去吧?”

“也好”

姜澜煦外出需要买些安胎药,还买了些布料,为即将出生的孩子准备衣服

两人分头行动,姜念薇偷偷摸摸来到一处荒无人烟的山林,气喘吁吁地挖了一个大坑

好在她有在现代三十年的经历,不至于像真正的千金小姐那般娇弱,以前当农业博士时,没少干挖坑的事

将陆正元的尸体埋入坑中填平后,又在此处种了一棵树苗

生前未曾做过好事,死后便化作树的养料吧,未将其大卸八块,也算是便宜这个狂徒了

了却一桩心事之后,她便进入核桃空间,发现之前种下的灵芝确实长大了一些,之前种下的青菜、白菜等蔬菜,也郁郁葱葱长了起来

她摘下一些蔬菜,晚上便可吃些空间里生长出来的蔬菜,却不知道这些和普通的蔬菜有什么区别?

采购完所需物品,她便折返了回驿站,却在关押犯人之处被秦子谦拦下,脸色沉重,“有一事,想与商议”

“没什么事要与商量的,还是保持距离的好”

看到秦子谦,她连鸡腿都少吃了一个,实在是倒胃口

秦子谦却将压抑已久的话说了出来,“为何要打勾引那名差役?”

姜念薇心中一紧,难道是秦子谦发现了她杀人的事

“虽已和离,可毕竟是妇人,怎可做出如此有伤风化之事,实在让太失望了”

姜念薇听这番话便松了一口气,不由轻笑出声,原来只是因为这件事

“既然已经没关系了,又何必在意这些,有伤风化也与无关,有什么好失望的,还不如多给的孟莞然写几封信,求她回心转意吧!”

“这是为好,为何现在如此固执?们姜家确实无足轻重,但是怕辱没了秦家的名声!”

“秦家现在一无所有,至于名声,也早就被败光了,而且和秦家毫无关系了,做何事也与无关”

秦子谦实在是令人厌恶,姜念薇不想看到的脸,一看到就会想起之前所受的那些苦

们之间已是话不投机半句多,姜念薇如今只想着如何悄无声息地让秦家在世上消失

“念薇,为何变成了这副模样,们以前在一起的时光,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了吗?若只是想要引起的注意,做到了”

姜念薇都要笑掉大牙了,“哪里引起的注意了,改还不行吗,若是再纠缠于,也不会让好过”

秦子谦瞬时感受到了一阵压迫感,拦住去路的手也松懈了起来,“姜念薇,还是姜念薇吗?离开,一定会后悔的”

“没有资格说这种话,离开,是做的最对的选择”

不然,她还被拘在侯府等死,疼爱她的家人也会在流放路上一个个惨死

此时,庄秋荷却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指着姜念薇大骂起来,“这荡妇,竟然还敢勾引子谦”

“是儿子拦住了的去路,好狗不挡道,没有听说过吧?”

“骂们是狗?”

姜念薇冷笑一声,“如此说法真是辱没了狗,们应该是猪狗不如的东西!”

庄秋荷尖厉地叫了起来,“子谦,看看这伶牙利嘴的贱妇,不止勾引差役,竟然还辱骂们,速速远离她,不准再与她接近!”

此刻景秋蝶却直接一个巴掌挥了上去

“女儿如何,轮不到这个外人来指手画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