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剑独尊

第15章 妖兽线索

......

下一秒,三道血痕浮现在穆简的脸上......

穆简长睫微微一动,松了手里的酒杯,抬手擦拭了一下脸上被抓出血印的红

“刚饲养的崽子伸了利爪,这在情理之中,可日子久了还张牙想咬的畜生,那就该死了!”

“可惜不是畜生,更不是想要只会在身边摇尾乖巧的宠物!”亓峥死命强撑着身子,腹部只缝合了一半的伤口还在淌血——

“哈?”

穆简像是听了什么莫大的笑话,眉眼舒展地笑地放肆:

“好好看看现在的样子,不是畜生是什么?是不是当人久了,都要忘了自己到底是什么东西?”

话音一落,穆简嘴角的笑意收敛,同样清透的琥珀色瞳眸淬着不悦的冷:

“别忘了,现在的一切,都是谁给的!”

亓峥没有说话

不可置否,从一开始的原身确实是一只玄猫

也确实是穆简捡来消遣饲养的宠物

只是因为穆简的日子太无聊了

而猫咪的寿命短短不过十余年载,穆简便动了炁力,强制性地拉长的时日......

许是因为岁月太过久长了,又或许是因为炁力的缘故,被开了智窍,渐渐的能发出一些人声.....

再后来,穆简又不满只是只会说话的猫,便给找到了一具容器......

或许真的像穆简说的那样,当人太久,显然忘了自己曾经是只畜生的事实

同时,也确实背叛了穆简

只因为喜欢上了一个普通再是不过的女人——

主人往往容不得自己精心饲养的宠物,趁自己不在的时候,转头去别人脚边摇尾

当亓峥自以为瞒地很好,在跟女人的结婚礼上,穆简不请自来,杀了参加婚礼的近三十多人,包括女人,及她的父母......

一个活口不留——

除了穿着被染红鲜血的白色西装的

永远记得,穆简站在的面前,单手用手帕捂着口鼻

倒不是因为那些浓烈的血腥味太过刺鼻

而是因为婚礼现场布置了最讨厌的鲜花香味

而跪在地上,双眸失神地看着死在面前的未婚妻——

穆简伸手,眸中不带半分情绪:“玩够了没有?该回家了”

那刻,恨不得杀了穆简

而也确实这么做了

结果显而,只剩下的一口气的,被穆简抱离了满是白底红色的婚礼现场——

醒来后,便叛逆,从VT管理局逃走,从的身边逃走了

这一躲,近十年有余

敢肯定,在这十年来,穆简不可能不知道在北国

这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追杀,也没有来找.....

可能是这个宠物不乖,想不要放过?

可惜,却每日每天都在想

想要的命

见亓峥猫瞳里的赤裸的杀意,穆简眉头又是一拧:

“十年了,这个脾气到底还要闹多久?”

三千多个时日沉淀,还没放下吗?

这个问题直接把亓峥给问傻了!

“闹?”

“在的婚礼上,杀了心爱的女人,杀了三十多条人命,觉得,对的恨,只是在闹脾气?”

穆简:“.....”

不然呢?

养了一百多年,多少日夜相伴,多少次比肩作战,可以说是生死与赴

只不过是个女人,只不过是无关紧要的三十几条性命,跟以往们杀的比起来,连零头都比不上.....

可以一时为了的行为而生气恼

也给时间和空间让冷静了,难不成还真铁了心想杀了不成?

亓峥只觉着讽刺无比

“所以新饲养的那个女孩,也只不过是宠物?”

穆简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那场拍卖会的本意是奔着那块炁丹去的

妙就妙在,九月拍在了炁丹的前面

笼子里充斥着野性的女孩,让想起了亓峥......

只是因此,便拍下了

大多主人的本质大概就是,一旦丢失了一只宠物,便会找另一只补上这个空缺

穆简亦是

用九月当做亓峥的替身,希望能填补丢掉了的这个空缺

可惜,九月的存在起了反作用

她就像是个闹钟,不停的勾起穆简对亓峥这个名字的执念——

连被勾起那方面的反应,不是因为对九月本身的欲望,脑海深处想的,是这只黑色的玄猫......

亓峥只当穆简这是默认了

偏头,冷嗤了一声,觉得可笑至极

也是愚蠢

居然还以为穆简会动情,还想着用那个女孩来报复穆简,让也尝尝失去挚爱的痛......

下一秒,亓峥抱着一副赴死的残躯,发动最后一点炁力,朝穆简进攻——

可惜,玄猫这个载体的炁力本就虚弱,怎么都不可能是穆简的对手,更别提现在还身受重伤......

左不过是飞蛾扑火,在做最后的挣扎和决心

果然,不过俩个眨眼瞬间,玄猫的脖子落入穆简的手心——

亓峥不顾身上伤口,四肢的利爪使劲抓着穆简的手臂

爪子轻易抓破衬衫,深进血肉,划出一道道血痕......

不过几个呼吸,穆简的手臂没有一块好肉,像是被颜料泼洒,整个染上了一片的红

鲜血凝聚成滴,淌在地毯上,消失不见

亓峥只恨,恨自己无能,恨拼尽全力,也只能伤一只手臂,仅此而已——

什么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在绝对的实力,凌驾之上的强大面前,再给十个十年,怕是都不能杀了穆简

而穆简像是没有痛觉似的,任由亓峥挣扎乱抓

在有心想养的时候,就已经做好被这个小东西抓挠的准备了

就如一开始,在路边的垃圾边上见到那团黑乎如炭的亓峥时,小东西立马炸毛——

明明惧怕地要死,却又不敢丢了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那口吃的......

停下脚步,不禁多看了俩眼炸毛的它,随即蹲下,朝它伸了手......

还未到手,便已经先被它的爪子抓出血痕了

穆简思绪不禁有些游离飘远,让回神的,是直升机螺旋桨的噪声

下一刻,窗户玻璃传来碎裂声——

窗外直升机上瞄准射来的子弹让穆简几乎同时,将手上的亓峥抱进怀里,转身背对枪口,随即扑倒在地!

亓峥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穆简抱在怀里,滚了一圈,往旁边躲避

许是因为要护着怀里的它,又或许是因为子弹的射程太近,穆简虽然速度已经够快,但背部还是挨了三枪,以及腿部也中了一枪——

饶是如此,穆简也没有放开怀里的黑色,运用炁力,将子弹挤出后,压住伤口的血流进行止血,随即单手环着手里的猫,打开腕表上的镜面,将指针拨到六数字,随即按下表身右侧的第一个调试按钮......

与此同时,转入亓峥身体的墨宝直接从直升机上,通过破碎一地的窗户,跳了进来

“亓峥!”墨宝下意识叫喊寻找

穆简怀里的玄猫费劲探出半个脑袋,拼尽全力喊了一声:

“墨宝,快跑——”

话音还未落,楼上天花板突然崩塌掉下整个大块......

竟然是整个VT管理局的核心成员,Q、A、Z、W四组八人全部到齐了!

穆简抱着怀里的玄猫转身迈步:

“要活口”

那具身体,是难得能跟契合融合的容器

要是没了,找到下一具,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说完不作逗留,抬步离开

“穆、简!!”怀里的亓峥迸发着咬牙切齿的愤怒

穆简垂眸,“嗯,耳朵没聋,不用这么大声也能听见”

亓峥:“......”

等亓峥醒来时,人已经在洛杉的庄园城堡里了

房间该死的熟悉

是穆简的主卧

低头一看,腹部的伤口已经缝合不说,伤口已经结痂见好了

不用想也知道,穆简用炁力让伤口加速愈合了

只是不理解,为什么要把它的整个毛发都给剃掉?

亓峥感觉像是裸露着,衣服整个被扒了干净,十分不自然

随即,被剃了毛,只留一个猫头没祸害的亓峥从床上下来,轻熟就路地去到衣帽间,猫爪操作地上的显示屏,随意选了一件白色的连帽衫......

是的,有衣服

眼下这个俩百平的衣帽间,不但有衣服,还有各种潮牌饰品

连逗猫棒都不下一百多只,其中不乏各种专门定做

其中有只手柄镶嵌五十二颗钻石的逗猫棒,穆简只拿过一次,因为嫌钻石硌手,便扔柜子里吃灰,再也没拿出来过......

当时它还很喜欢上面的白色凤凰毛来着,所以记忆很深

只是因为穆简不喜欢,就不给它玩,那时它似乎就对穆简这个‘主人’,有了怨念......

穆简其实一点都不热衷打扮它

当时是看到了英国女皇有只爱宠,其奢靡的华丽,被媒体称之为猫界女王

穆简秉承着,别人家孩子有的,也不能差了的概念心思,报复性的挥霍那些在眼里没用的数字,买了一大堆有的没的......

等亓峥穿好衣服后,看着卧室房门上开的小洞,陷入了沉思

整个古堡的所有房间门,但凡出入的,都一定会门上或者墙上,再开一个供它进出的猫门

这不可否定推翻的是,当时跟穆简的关系,确实很要好!

正在餐厅吃饭的穆简似乎听到类似砸门的响动?

紧接着,头上三米多高的水晶灯突然晃动了起来

穆简一抬头,一个白色身子掉了下来——

穆简淡定抬起拿勺的手,直接把想扑脸上的亓峥给甩了出去

亓峥掉在地上,迅速调整姿态,再次攻击扑来——

坐在对面的九月下意识产生护主的行为,跳上了桌,对着是只猫的亓峥呲牙,发出警告的低鸣声......

亓峥:“......”

白染不想跟宋主任多费口舌,只是偏头看向一旁着急泪眼的老母亲,弯腰附身,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

随后,那女人几番犹豫纠结,含着哭腔的嘶哑点名要白染主刀她女儿的手术!

宋主任急眼了,指着白染怒怼那老母亲:

“她多大看不出来啊,把女儿的命交到她手里,怎么想的?”

脑子进屎了吗?

这女人到底跟家属说了什么,会让人家拿命交给她?

白染嘴角扬起一抹浅淡:“聪明人会做出正确且最有利的选择,摆明了人家觉得比厉害啊!”

宋主任不屑地笑出了声:“厉害?别说资格证,连毕业证都没有吧!”

“小妹妹,别的地方装装13也就算了,在这吹牛,是不是有点太蠢了?”

临了末了,宋主任不畏强权的高尚品德再次发挥:

“B区三楼就是神经科,要不去那边做个详细的检查?”

这话摆明了说白染脑子有病!

只顾着嘲讽白染,全然没注意到她身侧男人的视线多么冷戾可怕

一旁陪着的院长连话口都插不进去,想提醒一下宋元都找不到机会,只能一边看看郁七爷的脸色,一边再看看恃才自傲花式作死的宋元

陈院长心里也不是没点数

这小女生是这位爷带来的,瞧着那淡定自若的自信样儿,可能还真有几分技术,保不准是个天才也不一定

有郁七爷的撑腰,再加上家属的同意,她进手术室是必然了

一会跟医生们交代下,让们全力配合协助,说是让她主刀,到手术台上了,也就让她打打下手,出来给她挂个主刀的牌儿,该给的面子,该捧嘘的,还是要给的……

而宋元不像陈院长,硬刚,刚的是作为医生的自尊和骄傲

这时,助理出来弱弱地提了一句:

“手术已经准备就绪了”

白染沉了口气:“这样,要是不行,绕着整个医院外圈,给三步一跪,五步一拜,再额外喊一声爸爸?”

宋元皱眉,刚想说什么,白染轻仰了下巴,眸色顿时阴暗生冷了下来:

“反之,手术要是成功了,也要照做”

那眼神里的暗,似有一口深渊,边缘带着一层危险的淤泥,稍稍靠近,便会陷下堕落,万劫不复

宋元莫名生出几分杵意,不自觉弱了气势:“拿别人的人命开玩笑做赌注,是真的有病!”

“不敢就把嘴闭上,还真是咬人的狗不叫!”

不管是开黄腔还是怼人这块,白染自诩嘴炮第一人

大抵男人骨子里都听不得一个‘不’字,这个字轻而易举的激起宋元的胜负欲,直接脱口应下:

“好”

但因为自己是三十多岁迈入中年门槛的成熟且优秀负责的大男人,不能这么幼稚,所以宋元紧接着又补了一句:

“就在旁边,一旦发现有什么出格错误的地方,会立马喊停由接手”

聊好了,几人进入手术室,外面的陈院长特别‘心细’,让护士长把家属带下去签署一份免责书,表明了是家属一意孤行,不听劝告,硬要把患者的手术交托一个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