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富即安?不,本公子意在天下

出了皇陵地宫,孟月临和孟淮序用最快的速度回了京城,二人也不绕弯子,直接就进了皇宫,闪现出现在御书房

彼时,温朔瑜正在和温砚景对峙,一旁的安国公正在长吁短叹地劝架,气氛剑拔弩张到了极点

温砚景:“觊觎的妻子,不要脸!”

温朔瑜:“又没有说出来,就算说了,那也是听到了,男扮女装来听的心里话,更不要脸!”

温砚景:“呵,要是没有假扮成妻月临,能知道的龌龊心思吗?身为皇帝,身为天下之主,居然觊觎臣子的妻子,传出去,就不怕人耻笑吗?”

温朔瑜:“再说一次,没有传出去,只是情难自禁想要向她倾诉,是不要脸男扮女装偷听了去,要说耻笑,才应该被人耻笑!可是男的!”

温砚景:“身虽然是男子,但有一颗女儿家的细腻心,了解妻月临所有的喜好与禁忌,假扮成她怎么了?与她本就夫妻一体,假扮成她又怎么了!”

温朔瑜:“呵,七尺男儿却甘扮女装来骗取的真心话,不丢人,都替感到丢人!”

温砚景:“哟,听这话怪看不起女子的,既然这么看不起女子,干嘛跟妻子表白?贱啊?!”

温朔瑜:“温砚景!注意的言辞!”

温砚景:“不需要注意,毕竟夺妻之恨不共戴天,敢做下贱的人,就敢骂这个贱人!”

安国公在一旁听得魂飞魄散,赶忙飞身上前捂住了的嘴:“小点声吧,快别说了,这可是要杀头的!”

温砚景使劲扒的手

奈何虽然天生神力,可面对着金丹大能,到底还是没有反抗之力,只能憋屈地“唔唔唔”

温朔瑜看着这样,直接气笑了:“朕是天子,敢对天子出言不逊,是笃定朕不敢杀,不敢杀淮王府满门吗?”

闻听此言,安国公的手悄悄松了松,温砚景趁着这个机会扒拉开自己的嘴,冲着温朔瑜道:“有胆子就弄!”

话音刚落,三人眼前一花,孟月临扶着明显受了重伤的孟淮序出现在们眼前

孟月临疑惑地看向温砚景:“要让谁弄?”

温砚景:“……”

温朔瑜反应最快,当即从御案后面快步走了过来,亲手扶住了孟淮序另一边胳膊,温声关切:“月临,这是怎么了?”

孟淮序:“扶的是”

温朔瑜:“月临,哥哥怎么了?”

孟淮序:……

不等孟月临回答,温砚景一个箭步冲上前,直接提着温朔瑜把放到了一旁:“们家的事,用不着陛下躬身亲问!”

说完,扶着孟淮序的胳膊,大声道:“大舅哥,这是受伤了吗?”

孟淮序:……

怎么?

是伤得不够明显吗?

孟月临站在孟淮序另一边,一脸不解地看着温砚景:“说话之前不过脑子的吗?”

温砚景茫然地看她:“过啊”

孟月临松开孟淮序,指着问温砚景:“那反派大哥这副样子,不是受伤的话,难道是因为有异装癖吗?”

孟淮序:……倒也不必如此

温砚景看着她,笑容灿烂:“嘿嘿嘿……”

也是才意识到自己问了个蠢问题

但!

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小月临第一个是跟自己说话的!

她一共就说了三句话,三句话都是跟自己说的!

想到这里,扭头给了温朔瑜一个挑衅的眼神

温朔瑜当即回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而后,清了清嗓子,道:“诸位到朕这里,可是有事要谈?”

温砚景:“有,请陛下不要再觊觎小月临,她是的妻子,们一辈子都是夫妻,死也会埋在一起!”

孟月临:?

安国公清了清嗓子:“呃……陛下,臣是入宫来……来汇报天机庙的进度的……那个,已经快好了”

温砚景震惊:“这么快?不是才动工不到一个月吗?”

安国公就等着人问呢,当即“呵呵”一笑,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高人模样,道:“在下多年前曾得到一个空间秘阵,在阵法范围之内,时间流速比外面慢百倍”

“也就是说,昨日到现在,们只过去了一天一夜,实则诸位大人与施工的百姓,已经足足干了三个月了!”

说着,一脸谦虚,实则骄傲地看了一眼孟月临:“天机庙毕竟是护国神庙,早日建成,也好早日为大苍祈福,为百姓祝祷”

听了这话,温朔瑜很满意地点点头:“看来朕没有看错安国公的本事,如此功劳,当赏!”

安国公眉开眼笑:“多谢陛下!”

孟月临见们说得差不多了,当即道:“正好,们的事儿已经都谈完了,这儿也有点事要说”

话音落,她反手抓过温砚景,将推到温朔瑜面前,而后对温朔瑜道:“这是一母同胞的孪生亲哥哥”

温朔瑜:?

“当年们是双生子,太后觉得体弱时因为温砚景不肯乖乖早点出生,正好双生子不详,二者必须死一个,所以她选择了让人将温砚景丢出宫去”

“当年正好淮王妃同日生产,而她不幸生了死胎,淮王一方面心疼妻子,一方面也对温砚景心有不忍,便将抱回王府,当成亲儿子养大”

“而很不幸的是,温砚景是天定人皇,太后弃留,等于是夺了的命格给,作为受益人,承担的因果就是先天缺少一魂一魄,所以得了游魂症”

“太后并不知道温砚景就是那个被她丢掉的大儿子,所以在发现只要温砚景陪着,的游魂症就不会发作后,想到了胎发夺魂的方法,强夺了温砚景的一魂一魄,补到了的身上”

“因为一出生就被夺走了命格,三四岁又被抢走了一魂一魄,温砚景从小身体就不是很好,几年前那次落水后,又丢了一魂一魄,所以才变得痴傻”

说到这里,孟月临盯着温朔瑜,道:“现在,可愿意将属于温砚景的东西还给?”

听了这话,所有人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温朔瑜定定地看着孟月临,沉默了好一会儿后,才缓缓开口

“包括朕的皇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