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狂野金刚拳
“不是,这把邦子当狗遛啊?”
张良回头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邦子,忍不住说道
吕雉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哟,良子哥这是要当官差,出来主持公道了啊?
人家邦子还什么话都没说呢,先不乐意上了?”
张良又看了一眼刘邦
发现人家虽然有些幽怨,但却没什么反应
甚至看那猥琐的小表情,似乎尚在回味刚刚的邂逅?
此时的张良,想起了曾经在《大秦日报》上,看过的一本言情小说
里面写着这样一句话,“她好像短暂的爱了一下”
嗯,很狗血,但却很贴合如今的意境
不过,这吕雉究竟有什么魅力?能把人迷成这个样?
张良仔细看了片刻,得出了以下结论
确实好看,不说话的时候跟狐媚子似的
但一张嘴,就跟哥们没啥区别
至于自己为什么一直没有注意到吕雉的美?
可能因为都是哥们
此时的张良,在心中为扶苏默哀
看如今的架势,等扶苏长大了,吕雉是肯定要争一争太子妃的位置
只不过,扶苏这心眼子,能玩得过吕雉吗?
不得给当狗遛啊?
张良摇摇头,将目光又投在了秦玄的身上
嗯,有校长大人在,应该不至于
话说,两个人的年龄差距,似乎也不是很大
十几岁而已
就在张良胡思乱想的时候,众人已经进入了咸阳城
按理说,大灾之后,必有大乱
可是咸阳城内,却一片歌舞升平
小贩该做生意做生意,甚至连生意都红火了许多
无,只是农夫手里有钱了
甚至在咸阳的大街上,能够看到许多农夫打扮的男女,喝着小酒吃着小菜,好不畅快
原因也很简单,们手中有钱了
这次秦邑县高价回购的蝗虫,最得意的便是乡野农夫
们多的能赚到千钱,少的也能拿个三百钱
这在以前,们是想都不敢想
每年的粮食交完税后,剩下的大部分也是储存起来,自家人吃
即便有购买需求,也大多是以物易物
按照粮食价格来换算钱币,看起来是不少,但实际上大都有存粮的习惯,根本没有那么多的现钱
而且这市面上,开始出现纸币的流通
随着第一批换到钱的农夫回到秦国各地,秦邑县的政策也是随之推广开来
只要将纸币存放在大秦帝国皇家银行里面,就能拿到利息!
这直接使得纸币的地位水涨船高
交易时,商贩都会优先要纸币
甚至还出现了,拿纸币享折扣的优惠
简直是有趣至极
不过这也算是好消息,随着纸币的价值被所有人认可,也就理所应当的替代了铜币
“客官,您里面儿请!
吃点什么呀?咱这有秦邑县传过来的特色菜!
木须肉、鱼香肉丝、鱼香茄盒、糖醋鲤鱼、红烧肉,应有尽有!
这口味,绝对地道!跟秦邑县一模一样!”
店小二热情洋溢的将秦玄一行人迎了进去
听着报出的菜名,众人一阵哭笑不得
吃了这么多年秦邑县的菜,如今来到了咸阳,自然是要尝尝本地特色
哪儿还能接着吃?
于是秦玄便笑吟吟道:
“秦邑县的饭食虽然好,但吃多了也是无趣
咱店里有什么当地的特色菜?说来听听”
店小二十分机灵,从秦玄等人的穿着、话语中,便猜出了们的身份
八成是商贾!
还是经常在秦邑县做生意的那种!
而且十分有钱,显然是山珍海味吃多了,想要换换口味
不得不说,这有钱就是贱呀!
“有的,有的客官
油泼面如何?大碗宽面,咥一口,美滴很!”
秦玄当即拍板:
“行!一人一大碗宽面,再来两盘凉拌野菜!多放茱萸辣子!”
“得嘞!您稍等!”
店小二吆喝一声,便迅速去了后厨
李牧撇撇嘴,吐槽道:
“这就是给老夫准备的接风宴?
就吃大碗宽面?”
刘邦满脸崇拜的看着李牧
真就是最强嘴替啊!
秦王还不差饿兵呢!
咱们不是出来郊游,是出来准备打仗啊
那是把脑袋别在裤腰上的活计,还不能吃点好的了?
还凉拌野菜?
那玩意粗粝苦涩,难以下咽,是人吃的东西?
不过邦子似乎忘记了,自己就在去年的时候,还整日里蹲在村口看狗打架
吃的也是粗粮窝头,就着酸咸的野菜
这才跟着在秦邑县过了多久好日子?
属于是忘本了
秦玄语重心长道:
“老李啊,这才四十来岁,整日里自称老夫,不怕把自己叫老了?”
李牧摸着自己的短髯,轻哼一声:
“有多少人能活到四十岁?
五十便是知天命之年,四十称一句老夫又能如何?”
不等秦玄使眼色,张良便满脸和煦笑容,出来打圆场道:
“其实偶尔吃一顿油泼面,也是极好
能够体会到百姓的不易,以及将士们的思乡之情
毕竟在战场上,可吃不到秦邑县的山珍海味
而将士们所奢求的,也不过是一碗故乡的油泼面
若是们不尝一尝,等到出征之时,如何能够感同身受呢?”
李牧闻言,微微颔首,没再说什么
看向张良的眼神,满是欣赏
不愧是韩国世家大族出身,就是会说话
再瞅瞅扶苏?
这孩子被秦玄养废了啊!
如果出来打圆场的不是张良,而是扶苏的话
可能直接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而后站起身来,脚踩椅子,啐上一口,骂骂咧咧道:
“爱瘠薄吃不吃!小爷不伺候了!”
想到这里,李牧叹了口气
多好的孩子啊,怎么就让秦玄教成这样?
而秦玄的理由也是奇葩的很,说担心扶苏长大后,性格软弱,被人欺负,难当大任
可问题来了,扶苏再软弱,能软弱到哪里去?
难不成被人害的时候,不反抗?
应该不至于吧?
李牧就觉得秦玄脑子有点问题,叫做什么被迫害妄想症
对于扶苏的教育,也属实是有点矫枉过正了
想到这里,李牧直接问道:
“韩信那孩子呢?怎么没将带出来?
不是说,教育要从娃娃抓起?
这个年纪,正是学习的好时候啊!”
秦玄叹了口气:
“这孩子的父母,伤了元气,身子骨恐怕是很难好了
也不知道能撑多久,所以就让陪在父母身边,多多感受一下家人的关怀
怕情感缺失,养成畸形的性格,长大后有影响”
李牧微微皱眉
怎么又是长大后?
这秦玄难道还兼职神婆?知道神神鬼鬼的事情?能够预测到别人的生死?
简直是奇怪
李牧不由阴阳怪气道:
“那不如请校长大人帮老夫看一下,日后的命运会如何?”
秦玄想都没想,直接回答道:
“看不出来”
李牧轻哼一声;
“是不会看吧?装神弄鬼的事情,骗骗普通人也就算了,怎么在这里还说起来了?在坐的哪个不是聪明人?”
秦玄也不着恼,耐心解释道:
“因为的命运已经被改变了,所以才看不出来”
李牧愣了一下,有些愠怒道:
“这话找补的,是否有些把人当猴耍了?”
扶苏不满道:
“怎么跟叔父说话呢?!”
李牧冷哼一声:
“毕业论文还想不想过了?老夫现在是兵家系的副主任!”
扶苏讪讪道:
“说邦子呢!看什么看?叔父的盛世容颜,是能看的?
瞅还有点不服啊?来来来,咱俩出去练练!”
一边说着,扶苏一边揪着委屈巴巴的邦子出去了
邦子人都傻了
这都能戳到?
非要从这三层小楼上跳下去,以证清白之身吗?
请苍天辨忠奸啊!
不过扶苏没有给这个机会
接近十岁的,浑身上下的力气又增长了几分,肌肉也愈发的突出
而且的肌肉,可不是健身出来的死肌肉
那是真真正正拿刀砍过人的!
身穿重甲,一刀下去都能给劈个缝儿!
这让整日里勾栏听曲,躺在保安亭睡觉的邦子,如何能够抵挡?
整个人踉踉跄跄,甚至连求救声都没有发出,就被拽走了
更令难过的是,在女神阿雉面前丢人了啊!
痛!太痛了!
秦玄满脸欣慰的看着扶苏
一副“吾家有子初长成”的骄傲感
这直接给李牧干成一副地铁老人看手机的模样了
这有啥好骄傲的?
明明是一个贵公子,有着一副好皮囊,结果现在变成了一副泼皮模样!
谁家好人一身腱子肉,都特么快爆衣了啊?
“李将军,真的没有把当猴耍
这个人闯荡江湖,靠的就是诚信二字
无论是对挚友,还是对老乡,都诚信为上
之所以不知道命运,那是因为从全家被弄来大秦后,的命运就改变了”
秦玄呷了一口五分糖少冰波波芋圆奶茶,淡淡说道
李牧眉头皱的更紧了:
“说的好像真的一样,那说,若是没有将弄来大秦,会如何?”
秦玄耸耸肩:
“内心深处,已经知道答案了”
李牧豪迈道:
“吾为大将军,当统帅大军,横扫天下!
什么王翦,什么蒙武,都将成为的手下败将!
大赵胡刀骑士的荣光,将有来重铸!
这天下,大赵未尝不可问鼎!”
李牧气势十足,一番豪气干云的言论,本应令人听的热血沸腾
可令没想到的是,饭桌上的众人竟是没有丝毫反应
该嗑瓜子的嗑瓜子,该喝奶茶的喝奶茶
好像自己不存在一样?
李牧顿时脸上有些挂不住了,愠怒道:
“们这是什么反应?”
秦玄恍然大悟,连忙道:
“鼓掌啊!快鼓掌!李将军这牛逼吹的多好啊!们怎么能没反应呢?”
话音未落,众人便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李牧的脸色顿时涨得更红了
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羞辱啊!
“老夫从来不吹嘘!”
“可拉倒吧!”秦玄撇撇嘴,不屑道:“也就能安慰安慰自己了,赵国什么样,不清楚?当初长平之战,赵国为什么会败的那么惨?是廉颇废物吗?还是赵括废物?”
情商极高的良子,从来不会让话掉在地上
知道心高气傲的李牧,不会说软话,便主动接过话茬:
“其实并非如此,赵括也没有众人贬低的那般不堪
实际上,身为赵奢之子,的天赋极高
奈何第一次出战,便遇到了武安君白起,只能说天妒英才
而且在最后时刻,大军断粮四十六天后,赵括依然能够组织起大军,反复冲击突围
甚至武安君白起事后曾言,阻击赵括的秦军士卒,死伤过半
这足以说明,赵军的勇猛,赵括的能力
可们依然败了,败在了赵国的国力上!
大秦有沃野千里的关中平原,有天府之国的川蜀平原
粮食产量总和,甚至超过了三晋之地
反观赵国,位于北地,国土被太行山脉贯穿,根本无法进行大规模粮食生产
因此,长平之战再打一百次,大秦依旧会赢一百次
同理,秦赵终极之战,即便进行一百次,那大秦也会赢一百次!
即便主将是李将军也是如此,只要秦军坚守不出,逼迫赵国打消耗战,那赵国必败无疑!”
李牧胸口堵得厉害
世界上最为痛苦的事情,莫过于知道别人说的对,但却无法接受
还不如当个快乐的大傻逼
李牧苦笑一声,将桌子上的奶茶一饮而尽:
“既然赵国有没都一样,那为何还要千方百计将弄来呢?”
秦玄满脸诚恳,悲天悯人道:
“当然是为了保护赵国百姓了?
为了保护们,免受战乱之苦啊!
这个人心善,见不得流离失所,见不得血腥残杀!
若是世间人人都献出一点爱,那么世界会有一个美好的明天!”
李牧嘴角抽搐两下
总感觉哪里不对,但这话太冠冕堂皇了,实在是找不出什么毛病
“希望能说到做到吧”
就在此时,扶苏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可是神情紧张,甚至还出现了一丝害怕
张良有些不解道:
“怎么了?”
扶苏瘪了一下嘴,结巴道:
“没......没什么”
“油泼面来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