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狂胜而出(2)
……
仿佛又又回到了那个虚无的地方,此时的倒也没有刚才那么难受,倒也没多好受身体轻飘飘的,就像一阵风就能吹走似的
“这里是什么地方?”喃喃道
就在这时,忽然周围开始出现光亮好似刚才那句话就像是启动了开关,一套操作下来,人生又像走马灯似的播放起来
见此情况,终于醒悟了
于是翻了个白眼,撇着个嘴盘腿坐了下来
就跟回家了似的
“哎哎哎,怎么这么随便呢?”不知从什么地方一个女声传来
并未理会那女声,坐着仍旧一言不发
“听到没?不能坐下!”
一听这声音,心想更熟悉了
“又不是一次两次了,老地方儿了,还不能坐得自在点儿”
“哎!怎么……?!”
那女声越是指责,越是放得开,最后竟侧卧着,手肘撑着地,手支着头这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家看电影呢
嗯,就差饮料和爆米花了
其实也是买委屈的,毕竟在现代被约束,到了古代也被约束好不容易来个老地方,熟人儿还要约束
天理何在?!
“都是要死的人了,就不能对好点儿呀,姜宓!”
那女声一听叫她的名字,先是一愣随后有些气急败坏道:“怎么知道是?”
并未回答她,而是反问她:“怎么还没走?”
这个姜宓便是这在古代身躯的原主,她掉下悬崖死去,而便穿越到她的身体里
姜宓一听到问她,她一时语塞
犹豫了半天之后,这才有些抱怨道:“以为愿意回来?这还不是有事儿没解决嘛!”
“什么事儿呀?”开始好奇起来,“带走呀?”
想着这回也该是真的要死了,忽然感到有些轻松,也开始调皮起来
“要是带走就能解决问题那就好了!哎呀真是……!”这时姜宓忽然问,“想走吗?”
“走?走去哪里?”反问道
“回原来的地方,又或是……去下一个地方?反正对于而言哪里都一样吧?只要逃过眼下的困局不就好了?”
姜宓语气轻松,仿佛带离开对她而言是轻而易举的事儿
“左不过先前也是帮走完眼下的人生这才好脱身的,就算是再次感谢,何况也是举手之劳了!”
“说得好像换了地方就不会有困局一样!万一又有新的困局,是否还能帮再逃到其地方重新开始?”
“这……”
“算是想明白了,其实就是个废柴所以去哪儿都一样,做什么也做不好想改变只会让结果越变越糟,最终只敢永远被动着……被动到一事无成、一无所有,想要的和不想要的永远都得不到!”
自嘲的笑了一声,随后愈发觉得有些沮丧
忽然瞥到走马车,正巧看到自己还是吴骏妻子时的片段一时间心里酸酸的,低着头不想再说话
“自己衰也就罢了,不仅如此,还会将衰气传递到身边最亲近的人,当真是谁和在一起谁倒霉……”
“哎呀,也没有说得那么离谱嘛~”
说罢,一阵微风袭来,转瞬间眼前的走马灯片段也消失了
见状,心里又是一阵酸楚
“就这么喜欢?”姜宓轻声问道
“喜欢……”犹豫了片刻,缓缓解释起来,“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喜欢,又或者是……爱因为在此之前从未喜欢过、爱过什么人,也从未被喜欢、爱过还是从那儿知道、了解到什么事喜欢、什么是爱的因彼此靠近而欣喜的是喜欢,因感受到对方欣喜而欣喜的是爱……”
“是第一次做人家的妻子,也是第一次做人家的丈夫不敢说没有小打小闹,但这也丝毫不影响俩的心靠得越来越近明明俩就不是一个世界、一个时代的人,却因有相同孤寂的心而日渐惺惺相惜”
“现在想想,们当初都很勇敢,勇敢从封闭的内心迈出一大步去迎接对方的到来值得庆幸的是们彼此都赌对了……”
“其实人生无常,即便中途分道扬镳、甚至是生死离别也没有值得那么难过,毕竟谁都不会一直陪着自己的关键是一个习惯早已养成却突然要改变,这就会让人难以接受了就像是,经历了这一遭之后已经不习惯再独自一个人了……”
“何况……”有些哽咽道,“何况早已把视作另一个自己看待自认后半辈子困顿,只图心无琐事,挨着日子便罢了可若是能看到过得越来越好,便觉心中有了盼头如今骤然离世,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仿佛……和这个世界的联系突然全断了,可明明没有动力了却还要苦命挣扎,因为知道还有很多人需要!真的很想给每个人带来幸福!因为曾经那么的渴望能有个人来帮帮无助的!”
说着说着,忽然双手拽进领口
“就这样矛盾着、煎熬着……这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
这时忽然看了看四周随后自顾自叨咕着:“好在一切都结束了,人生就这样被突如其来的事件中途打断……”
可刚庆幸没过两秒钟,不知为何脚底骤然来了一股邪风将身处周围的黑暗吹散周遭瞬间变亮,被炽热的阳光闪的的睁不开眼,只得用双手蒙住这才稍稍能承受
待逐渐适应了光亮之时,见脚底一片草地顺着往远处看,见周遭鸟语花香、生机盎然,与刚才强烈对比
正当疑惑并试图叫着姜宓的名字之时,忽见一名老者在远处树下向招手
虽心有防备但仍照做了,谨慎走到老身身前,见老身身旁有一株蔫了的花
只见那老者面容慈霭、一边朝笑着一边手指向蔫了的花冲问道:“明日过后,那花是生是死?”
“它为何蔫成这样?”反问道
“每株花草在还是种子之时都是健康的,只是可怜这株它身处烈日之下却生性喜阴凉,本来是早就该死了的只是偶然遇见了路人为它遮光浇水,这才又活了过来可路人终是路人不会停留,如今它又被烈日炙烤,见它可怜便将它移到了这个树荫之下说来奇怪,明明也浇了水,可过去这么久不仅没有好转,反倒是还没先前那般在烈日坚挺,如今竟全都塌在了地上!”
这时老者又发问道:“说,它还能活吗?”
“这个……”
说来明明也是人生地不熟,这个老者更是从未见过,可也不知道为何对发出的提问却格外重视
“它被晒了多久?”
“嗯……好久了,久到有些叶子已经晒得着了火”
那要是这样的话,多半儿是救不活了
可见老者丝毫没有想要放弃的意思,便又趁着思忖之际看了看周围忽然发现烈日下有一处土地的颜色与周围不同
“那株花草原来是栽植何处?”
怕老者不理解,便又指着那处烈日下的红土
老者瞬间会意:“原是就种在那片红土上的!所以的意思是?”
“要不把土挪过来然后再把花种上去?”有些底气不足
端详了半天老者,老者忽然大笑起来:“也有道理只是老朽坐在这里许久怕是腿脚麻了……”
懂!就让是当劳动力呗
虽然与无关,但想着也算是助人为乐,反正现在也无所谓了,帮就帮呗
只是手上、就连周围也没有什么工具原是想问问老者的,只是一直冲傻笑
算了,用手吧
于是便从树荫下走出来
“嚯!好热呀!”
明明刚才从烈日走到树荫时还没有那么热呢!
不管了,速战速决吧
等走到红土处时,想着用手捧着效率不高索性便将外衫脱下盛土
好在土也好挖,没过多少工夫,便带着一大堆的土又回到了老者身边
至于换土……自是没打算交给老头儿,还是自己自告奋勇吧
幸好从前爱种个花儿呀、菜儿的,移植这株蔫儿花也不在话下树下不远处还有口水井,浇水更是小意思
“也不知这样能不能救活,试试看吧”对老者说道,“怪不得浇水没什么用,原来是之前的硬了包裹住了根系,水都吸不上来如今已经把大致给去除干净了,想来应该有些用处”
“那它是死是活?”老者又歪头问道
奇怪!这个老头儿为什么总是在乎明日的花是否活着?
正当打算问的时候,老者又道:“这花现在经不起任何打击,可是这里到了晚上又会刮风还不知会不会下雨?所以即便现在救活了它,可一夜之后到了明日它又是生是死?”
“可自己也不知自己什么时候会离开,不能永远陪着它只能尽所能看护它并让它赶紧恢复,剩下的就得看它自己了它要是想活下去,后天、大后天不知道,但相信它一定能活过明天!”
“不过如若明天熬过去了,想后天、大后天应该也能活下来吧?”
老者似乎很是满意的回答,和善的看着,这时胡子微动:“老朽不敢肯定会不会活下来,但是如果是相救,相信一定愿意再试试!”
老者似乎意有所指,一时不得其解
就在这时,周围忽然“呼”的一声,飞沙走石
下意识的蹲下,手臂张开的护住那株花草这个时候的它已经比刚才看起来有精神多了
“没事的,风……吹不过来的”
老者此言一出,也感觉出身体周围没有风吹过再看四周,自树荫下不知何时形成了透明结界
再看老者依旧气定神闲,私心想着这老头儿不简单
既有如此神通那还指使干这干那?
难不成是按照电视剧里的情节,是来点拨的???
可没事儿点拨干什么?
就在疑惑之时,耳边渐渐响起一阵呼唤声……
“殿下,殿下!快醒醒!”
声音越来越大,此时再看的双手
“怎么……都……都透明了!”
……
“殿下,快醒醒!”
“殿下别睡了,这里凉,小心着了风寒!”
猛地一睁眼,发现周围一片漆黑
什么情况?
“殿下!”
“不对,也不全是漆黑一片”
这时看向脚下,发现一双脚,又发现一双脚
“殿下~~”
“啊,干嘛!”
原来刚才是趴着的,如今倒是被身旁那另一双脚的女子给摇了起来
那女子见吼叫被吓得一时手足无措
她稍微缓了缓之后便又扶着的小臂晃来晃去,试图靠撒娇缓和气氛:“殿下~外头凉,若在这儿睡了怕要生病的嘻嘻,您也不想奴婢再被侍郎训斥了不是?”
“侍郎?什么侍郎?!”
哎?话说眼前这女子怎么越看越眼熟呢?
那女子见问她,她神情微妙,半信半疑的看着道:“莫不是真吹病了,烧糊涂了?殿下,您可不要吓妙龄呀!”
“妙……龄?”
细细想着这名字,妙龄……这不是离开燕国前一直侍奉在侧的婢女?
“这……这……这什么情况?怎么还能见到妙龄呢?”喃喃道
仔细端详着她的模样,愈发肯定了容貌倒是和记忆里差不太多,就是这发髻……盘头了?
这时妙龄还试图用手背触碰的额头,见盯着她妙龄瞬间抽出手
“殿下,要不们回屋吧?”
又看了看四周,发现……这不是当初和吴骏和离之前一起住的府邸吗?
可这会儿妙龄又在喊“殿下”,这个时候不是该是庶人,妙龄这会儿该叫夫人的
“兴许这会儿侍郎回来了,咱们回屋而去找侍郎吧?”
“侍郎?吴骏!”
“现在在哪儿?!”一把抓着妙龄的手
妙龄显然是被给吓到了,但还是懵懵的用手指向后头:“就在卧房里呀……”
说罢,猛地起身……
“呀~”
妙龄下意识扶着,不禁尴尬一笑:“坐时间长了,腿麻了”
“可不嘛,殿下当真在这凉亭睡了好一会儿,叫的叫不醒!”妙龄一阵抱怨,“这大冬天的,瞧这天儿兴许还要下雪呢!万一下了雪殿下着凉了可怎么好?就是雪天路滑摔一跤也不合适呀!殿下您又不是不知道您这腿脚~”
待稍稍恢复之后,渐渐脱离了妙龄的搀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