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怼保守派,我屡献毒计,鹰酱绷不住了

第184章你们还是很废物

“让开!让一让!”

情况发生的太突然,追过去时夏水水已经被堵在了墙角

从未见过这样式的道长,哪怕是那晚在豆腐坊都不曾见过,此时的道长气势如宝剑,怒目如金刚

反观夏水水,她被吓得小脸煞白,在看到的那一瞬间她仿佛抓住了一棵稻草,立即冲喊道:“项云峰!这人怎么怎么回事儿!打给叔叔了!叔叔马上就来!”

道长扭了扭脖子,向前迈出一步

夏水水立即后退了一步

“是”

疯道长眼睛直勾勾的望着夏水水,说出了这三个字

“....不知道说的是谁!一定是认错人了!叫夏水水!项云峰能为证明!”

忙上前,大声道:“没错!能替证明!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边说话边用眼神示意夏水水赶紧跑,道长的想法和行为无法预测,和正常人不一样,包括道长说的一些话,完全听不懂

夏水水明白了的眼神,趁机想跑,结果脚下刚一动立刻被疯道长捏住了肩膀

随着道长手上发力,夏水水立刻发出了一声痛苦惨叫

她小脸儿煞白,哭的梨花带雨

“虽尚不清楚用了何种手段,但能骗过老天,瞒过老道,却瞒不过那黄泉路上的羊金花”

“白鹤早已葬青山,独留残卦守春阳,等不来那人,老道杀得了一次,便能杀得了两次”

听懂了怎么回事,脸色变了

夏水水眼神纯净中透着恐惧,试图从她身上找到一点儿不过六的影子来

但根本找不到

激动说:“道长!那人死了!那一掌要了的命!!事后亲眼看着烧成了灰!夏水水是的朋友!可能在某些方面不懂!但请道长慎重决定!”

这时郭庆忠喘着气跑了过来,脚上拖鞋都跑丢了一只

疯道长手中抓着夏水水不放,转头冲郭庆忠讲道:“郭才,方才来不及,现在人就在这里,身上可有羊金花的味道?”

不知为何道长称郭庆忠为郭才,也不清楚羊金花是什么东西,只见郭庆忠打量了夏水水一眼,又上前嗅了嗅,摇头说:“道爷,方才那楼里味道很明显,可这女孩子身上却没有味道,咱们是不是搞错了?”

“对对对!肯定搞错了!有误会!”说

疯道长眼神有了些许变化,眉头紧锁,死死盯着夏水水的脸看,仿佛想看出些什么来

夏水水都哭了,她不敢和道长的眼神对视

不过六已死是铁一般的事实,夏水水怎么可能是不过六?这不是在闹着玩嘛?就不过六那种无比冷傲的性子,绝对会以同样的眼神看回去,从这点细节上分析,绝对是误会了

尝试说:“道长,眼下既然无法肯定,那就应该是疑罪从无,还是快把她放了吧,她家不是普通家庭,尤其她叔叔,怕闹大了对道长不利”

疯道长听后,开口说:“此人精通五行风水,阴阳之术,可谓本事了得,老道看不透,但老道还有一法可尝试”

“疼!疼!”

夏水水哭喊着叫了出来

只见疯道长毫不怜香惜玉,直接从夏水水头发上硬薅了一把头发下来

随后,道长用自己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掐住了左手的小拇指

现场能听到清楚的骨折声!

不光被吓到了,一旁的郭庆忠也被吓到了!

疯道长左手的小拇指完全脱离了手掌....那不是用刀砍下来的,而是硬生生“掐断的”!这种简直不是人能做到的事儿真实发生在了面前,而且就是一瞬间发生的事儿,

望着“断指”,疯道长眉头皱了皱,脸上并未浮现出痛苦表情,将夏水水的头发缠在自己的断指上,随后断指染血,在墙上画了三条横线

或者不能说是横线,而是“血线”

这三条血线,上短,中长,下短,有点类似罗盘三针,但血线互相之间是平行的,不像罗盘针那样指向不同方位

夏水水已经吓傻了,呆呆望着墙上画出来的三条血线

疯道长低下头,单手掐指不停算着什么,嘴中偶尔嘟囔一两句听不懂的话,比如好像听到喃喃自语说:“一身骨肉长一起,黄泉路上分不清,待到年芳二十六,蓝衫脱去换红袍”

语速很快,听的不是很清,似乎是说的这么几句话,总之场面十分血腥且神秘

突然,疯道长停止了喃喃自语和掐算,猛地抬起头来,望着夏水水那张小脸儿大声说:“一两八钱只差二钱!究竟是不是那个人!”

“老天都无法看清!老道也不好逆天而为,罢了罢了!”

疯道长转身离开,边走边摇头晃脑说:“老道错了?对了?是错了还是对了?”

“道爷!”

“道爷等等啊!该怎么回去!”郭庆祝喊叫着去追疯道长了,现场只留下了和夏水水

夏水水蹲在地上,捂着脸抽泣了起来

不怪她哭,从道长突然出现,到整了这么一出,确实吓人,搁身上都受不了,何况她一个涉世不深的千金大小姐

夏水水突然抬起头,红着眼睛问:“不过六是谁?和它长的很像吗?”

小声安慰说:“不像,一点都不像,道长一直以来就是这样,时而清醒几分,时而疯癫几分”

“别哭,好了.....没事了,有些事儿不知道该怎么跟讲,估计爸也不想让知道,刚那男的是谁?男朋友?”

她小声说:“还不是男朋友,不要告诉爸”

“不是男朋友跟在那小楼里偷偷摸摸做什么!”

“是....是约的....昨天才回来....”

“约就不能去个正经地方!问!那男的要是把给害了!在那楼里谁能找到!”

“算了!不管的个人私事,爱跟谁玩儿跟谁玩儿,也不会跟爸讲,马上就走了”

“要去哪里?”夏水水红着眼问

“东北”

“是回老家吗?”

“不是,去别的地方有事儿”

“有没有哪里受伤?”问

她摇了摇头

深呼吸,起身道:“那就走了,十一点钟的客船,刚才的事儿不要跟爸讲,也不要跟那个叔叔讲,就当是一场意外,反正们很快就要搬家离开千岛湖去别的地方生活了”

夏水水抹了抹眼睛道:“那送送”

把头毕竟上了岁数,腿脚慢,没有目睹刚才发生的一幕,夏水水陪来到码头,上船前儿她说原来那个号码打不通,她想要个新的手机号

考虑再三,告诉了一个假号码,就像一开始说的,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还是少联系为好

站在甲板上,把头看着岸上的夏水水,开口询问刚才的事儿

此时刮起了一阵大风,看到远处岸上,夏水水头发被风吹的散开了,垂落到了腰间

夏水水大声喊着,用力挥手向告别

也向她挥手致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