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凭子贵:太子爷求着我嫁入豪门

第324章 没完没了

第三百二十四章没完没了

谢长宴坐在沙发上没说话,一动不动

魏洵等了等,“行吧”

说,“那就自己打车去”

出了包间,门没关,过了几秒,突然又探头进来,“真不送啊”

谢疏风起身,“送送吧,送完直接回家,也不耽误多少时间”

这话是跟谢长宴说的

谢长宴站起身,不过还是说了一句,“夏夏在家,不太放心”

“有什么不放心的?”魏洵说,“睡觉有什么不放心,怎么,在她身边她能做美梦啊?”

吸着气,“走吧,疼死了,早点把送过去,这边早点结束,就早点回家陪的夏夏”

谢长宴抬脚往外走,“下次合作,利润要退百分之一的点”

魏洵嘿嘿笑了,“把魏家公司都给得了,要不要?”

“要”谢长宴说,“一会儿就签合同,把名下魏家公司的股份都转”

“哪有股份啊?”魏洵说,“老不死的怎么可能轻易给股份,就妈的对外装的很疼,狗屁”

谢疏风跟在后边出来,看着这俩人往电梯走

魏洵似乎还没醒酒,走路有点晃

到电梯口停下,靠着一旁的墙壁,受伤的那只手举在半空,“妈的,疼死了”

谢长宴没管,等电梯开了,转头看谢疏风,“一起下去?”

谢疏风走过去,进了电梯才说,“让人过来接了,就不坐车走了”

“一起吧”谢长宴说,“包扎个手应该也不需要太久,然后就回家了”

谢疏风说,“不了,年纪大了,熬不住,早点回去休息”

魏洵呵呵笑,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德行,“谢总怎么还过来了,刚看的时候,以为打错电话打那去了,后来想想又没有号码”

谢疏风没说话,只当没听见

下楼往外走,舞池那边依旧热闹

魏洵跟着音乐摇头晃脑,边往外走边说,“应该再等等的,再晚一点,那几个娘们肯定就脱光了”

没人搭理

出去上了车,谢疏风站在路边,对着们点了下头,算是打了招呼

谢长宴将车开了出去,等离得远了,魏洵往旁边一靠,“不用去医院,去忙的吧”

“应该会找人跟着”谢长宴说,“还是得医院里走一遭”

魏洵闻言没说话

不过路上的时候,谢长宴也拨了电话过去,同样找人跟着谢疏风

没一会儿反馈就回来了,谢疏风果然没回家,车子往郊区开去

具体去了哪儿不清楚,因为路上车少,没办法一直跟着,只跟了一半

谢长宴说知道了,挂了电话,一脚油门下去

到医院,魏洵打了破伤风,手上的伤也需要重新包扎

谢长宴趁这个时间出去,拨了个电话

那边接的很快,“先生”

谢长宴问,“什么情况?”

对面说,“老黑,是老黑被抓了”

谢长宴闭了闭眼,“只有自己么?”

对面说,“老黑手里那几个都被带走了,来的人很多,当时们赶过来了,但是没敢硬碰硬,因为拼不过”

停顿了一下,又补充,“应该是老先生的人,有备而来,把老黑控制住后特意在这里等了一会儿,看那样子是想等们露面”

谢长宴声音算是淡定,“好,知道了,们不用慌,且等一等”

深呼吸一口气,“让老三把之前查到的信息整理一下,发过来,有用”

那边说好,电话就挂了

谢长宴站在急诊门口,没忍住从兜里摸出烟盒,挑了一支叼在嘴上

不过随后反应过来这里不能抽烟,又把拿出来的打火机放了回去

魏洵很快出来,走到旁边,“事情很棘手吗?”

到现在都没问谢长宴出了什么事

谢长宴转头看,“今晚谢了”

“谢什么谢?”魏洵说,“就是看上那陪酒女了,就是想拿姓夏的那个……”

说到这里反应过来有歧义,又明确了一下,“就是想拿夏令去换,起了冲突也跟没关系”

谢长宴看了一眼,没说话

魏洵等了等就问,“不生气了吧?”

谢长宴抬脚往停车场走,“不送了,走了”

魏洵站在原地没动,大着嗓门,“那就当不生气了”

谢长宴回到车上,看了一眼手机,不久之前有一通打出去的电话,就是打给魏洵的

当时和谢疏风正在老宅的客厅门口对上,电话在兜里拨过去,原本还担心魏洵接不到

结果还好,这人很多时候不靠谱,这个时候没出岔子

当时只是找了个借口应对谢疏风,想着魏洵听到,在那边稍微做做样子装一装,这个事情也能含混过去

没想到整的还挺像,还真跟人起了冲突

车子里发了会儿呆,才启动开走,没必要再去查看老黑那边的情况,直接回了老宅

谢疏风没回来,谢长宴在停车场等了一会也没等到,就回了房间

夏时睡得正香,在黑暗中去到床边坐下,把她的手拉过来握着

将近半个小时,手机终于有动静了,点开看,是之前老黑查到的一些东西,被打包发了过来

这些东西早就查到了,只是一直没仔细看,现在一条一条看过去,心情很复杂

谢疏风这么多年一颗心好几用,名下的产业遍地生花

这么聪明的一个人,但凡走正路,公司都不会是现在这个规模

挑了一份出来,整理好存档,转手又发了出去

随后起身走到外边,也不管时间是不是太晚,又给对方打了个电话

那边哼哧哼哧,明显被人从深度睡眠中叫醒,有点不高兴,“怎么了?的谢老板”

谢长宴说,“给发了份东西,明天把这些捅出去”

“这个时候发给”对方缓了口气,“很着急吗?”

“着急”谢长宴说,“尽快”

对面也没含糊,说好,电话也就挂了

又在走廊站了一会儿,谢长宴重新回房间,换好衣服躺了下来

时间已经快清晨了,外边已经蒙蒙放亮

一晚上几乎没怎么睡,但是不困,也不累,谢长宴脑子从未如此清醒过

翻了个身把夏时抱怀里,亲了亲她的额头

……

夏时醒的挺早,今天产检

谢长宴也早早的起来,已经洗漱完,衣服都换好了

夏时盯着看了一会儿,突然问,“今天还能陪产检吗?”

“能啊”谢长宴说,“公司那边已经说好了,事情都安排下去了”

夏时点点头,想了想又说,“其实自己也行”

谢长宴笑了,“为什么要让自己,又不是没时间”

夏时静默了几秒,转身下床,“也是”

俩人都没吃早饭,收拾完就出门了

到医院的时候正赶上医生们刚上班,排在第一个做的检查

中途在B超室,还没检查完,谢长宴的电话就响了

没接,不知是给挂断了还是静音了,铃声就响了那么几下便消停了

等检查完出去,等报告单,在长椅上坐下,谢长宴才把手机拿出来

夏时一眼就看到了,刚刚的未接电话是谢疏风的

谢长宴把电话回拨了过去,“爸”

谢疏风问,“在哪儿?”

谢长宴说,“今天陪夏夏产检,在医院”

那边静默了几秒,嗯一声,“有份文件想给,公司没看到人,所以打电话问问”

谢长宴扯了下嘴角,“放桌子上吧,如果实在着急就拿给阿则,让处理也行”

谢疏风没接这话,而是问,“昨天魏家那小少爷没事吧?”

“没什么事”谢长宴说,“皮肉伤,能有什么事?”

谢疏风说好,似乎只是这么随口一问,之后电话就挂了

谢长宴把手机放下,转头对着夏时笑了笑,“去给买早饭”

起身往外走,几步之后面上的笑意瞬间就没了

谢疏风昨天一直让人跟着,怎么可能不知道魏洵的情况

又是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