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大姚,你的电影票房是多少?
庄秋荷心中的怨念无处发泄,便直接朝着春雨打了一个巴掌
春雨捂住脸颊,忍住了心中的委屈,她是巴不得离开这里,不想再受这一家子的奴役
孟莞然则是准备依靠自己的“聪明才智”,去附近寻找一些野菜充饥
她平时涉猎颇广,尤其钟爱那些穿越题材的小说,因此并不感到过于恐慌,不过是找一些食物而已,轻而易举
“婆婆,暂且等着,去找些吃食过来”
孟莞然一脸自信,现代人的思想总是要比们先进一些,就算了落了难,填饱肚子还是轻而易举的,她便叫上春雨和她一起去挖野菜
地里乱七八糟的野草很多,可孟莞然从小生活在城里,却不知道到底哪种是可以吃的野菜
经过一番搜寻,孟莞然终于在一处草丛中发现了一种野蘑菇,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她指着那些蘑菇,兴奋地对春雨说道:“这种蘑菇烹调起来可是美味极了,们今晚有口福了!
春雨看着那些蘑菇,心中却有些疑虑
她出生在乡下,对这些野蘑菇颇为熟悉,知道这种蘑菇其实是有毒的
看到孟莞然如此笃定的样子,她又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
她微蹙着眉,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犹豫,轻声询问:“夫人,这蘑菇...真的...可以入口吗?”
孟莞然转过身来,语气坚定,“那是自然,当然可以吃!颜色鲜艳的蘑菇不能吃,这颜色又不鲜艳,难道是怀疑的判断吗?”
“奴婢不敢”
孟莞然冷哼了一声,目光又锁定在了不远处那只刚刚抢食了大饼的大黄狗身上,她面色镇定地捡起一旁的一根棍子,一步步向黄狗的方向逼近
春雨见状,心中不禁一阵忐忑,担忧地开口:“夫人,这狗儿明显是有人家养的,们若是随意杀了它,恐怕不太妥当吧”
她的双眸中不禁闪过一丝阴霾,“嚷什么嚷啊,差点把它吓跑了,左右不过一只恶犬,它吃了的饼子,不能吃了它吗?”
春雨只觉得心中一阵惶恐,若是真的吃了这狗,肯定会发生不好的事情,却也不敢阻拦她
……
庄秋荷看着对面的姜家她看见们围坐在温暖的篝火旁,享受着热气腾腾的食物,就连们身下那看似简陋的草堆,也好似要暖和一些,与她此刻的处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寒风如刀,无情地割着她的脸颊,那手中的饼,硬如顽石,难以下咽
她有止不住唉声叹气起来,“可怜的梦蕊,原本还打算为寻觅一个如意郎君,如今这局面,又该如何是好呢?””
正当庄秋荷沉浸于无尽的忧虑之中,鼻尖却意外地捕捉到了一股诱人的肉香她
抬头望去,只见孟莞然笑盈盈地走来,手中拿着一只烤得金黄“兔子”
“婆婆,别再难过了”孟莞然轻声安慰道,将手中的烤肉递到了庄秋荷的面前,“这是方才捕获的兔子,特意烤制了一番,您尝尝看,味道是否合口?”
庄秋荷与秦子谦两人看着那烤得恰到好处的“兔子”,闻着那令人垂涎的香气,肚子不禁咕咕作响,已然是忍耐不住
秦子谦的眼神中不由自主地流露出惊叹之色,连连称赞:“莞然,真是令刮目相看,竟还有这般不凡的技艺”
孟莞然的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指着那些菌菇道:“这些菌菇与这些肉质一同烤制,简直是绝配,还找到了一种香料,洒在这烤肉上,尝起来十分美味”
,秦子谦没有半分的犹豫,立即撕下一块放入口中
那味道鲜美而独特,让忍不住连连点头,赞不绝口
秦梦蕊更是狼吞虎咽,一边啃着肉,一边还在感慨,“还是嫂子靠谱,刚才那个女人简直狼心狗肺”
孟莞然听到这番话,嘴角微微一撇,心中暗自冷笑
刚才这二小姐还对她满脸不屑,如今却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而春雨则独自坐在一旁,默默地啃着手中的饼子
菌菇她不敢吃,怕中毒;狗肉她更是避之唯恐不及
待得众人都吃得差不多,孟莞然吩咐春雨,“吃完的骨头,去丢到姜念薇们一家住的柴房附近去这样一来,即便有人发现,们也可以一口咬定是们偷偷吃的,嫁祸给们,就算有人追究也轮不到们了”
春雨只能默默按照孟莞然说的去做,但心中又觉得忐忑
……
姜念薇一家子吃着热腾腾的面条,在这样寒冷的天气,面条下肚,让原本冷冰冰的身子也热乎了起来
而且不管是主还是仆人,一视同仁,每个人都能分到
桃枝低头看着自己碗里那热气缭绕的面条,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尽管她只是个丫鬟,但小姐姜念薇一直待她如亲姐妹一般,即使在这流放的困境中,也从未亏待过她半分
姜念薇将碗塞到了她的手中,“既然跟着,便绝不允许受半点的饥饿之苦,这里还有一大锅面条,所有人都能分到,快吃吧!”
柳嬷嬷也是如此,到了这样的地步,她们还愿意跟着受苦,姜念薇自然不会亏待了们
“以后们的吃食和们都一样,有一口吃的,绝对不会饿着们”
饭后,桃枝和柳嬷嬷自觉地担起了收拾碗筷的任务
桃枝正欲前往井边清洗碗具,却意外地发现了春雨的身影
春雨的神情显得异常诡异,她偷偷地丢下了一包东西,而后匆匆离去
桃枝心中生疑,待春雨走远后,她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那包东西,不知这有什么问题,还是拿回去赶紧告知饿、了姜念薇
姜念薇盯着那堆骨头研究了半天,依稀可以看出头骨应该是狗的
回想了一下刚才发生的一切,她立马反应了过来
这秦家竟敢如此阴险,吃掉了别人的狗还企图将这罪名嫁祸于们
既然秦家想玩这种把戏,那她不妨将计就计,让们自食其果
孟莞然看时机差不多了,便想着去和领头的差役告状
她如此主动,就算狗丢了也查不到她头上,而且还可以嫁祸给姜家
怀着这样的想法,她偷偷摸摸的来到了领头的差役面前,“差爷,有要紧的事向您禀报方才发现,那姜家人竟然在暗中享用肉食,看那模样,似乎……似乎是将驿站门口守门的狗给宰杀了”
“说什么?”差役的脸上露出了震惊之色
原本已经按照上面的意思,对姜家人宽容了不少,可没想到们竟然如此大胆,胆敢在驿站做出这等事情
要知道,这驿站虽不归直接管辖,但若是出了乱子,作为在此地的差役也难辞其咎
还未等来得及去质问姜家人,只见驿站的驿长已经满脸怒容地冲到了们面前
“大黄是养了三年的狗,这些年,它也立下了不少功劳,竟然,竟然被……”
孟莞然心中还在盘算着等会儿发现了那堆骨头的位置,姜家人恐怕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然而,正当她准备开口,将罪名扣在姜家的头上时,姜念薇却意外地出现,她手中提着一堆狗骨头,缓缓走向孟莞然
“官爷,请您明察秋毫”姜念薇的声音坚定而有力,她直视着孟莞然说道:“这是们想要嫁祸于的证据,但向天发誓,姜念薇从未伤害过这看门狗一分一毫若撒谎,愿遭受天谴,口舌生疮,全身溃烂,痛苦而死!”
孟莞然站在那里,言语间显得支支吾吾,明显不敢直视眼前的官爷,更不敢轻易发誓
但是她脸皮厚,“官爷,要相信奴家的清白啊,奴家怎么敢吃了驿站的看门狗啊,给奴家是个胆子也不敢啊”
驿长冷哼了一声,显然不相信她的言辞,“是吗?但这里正好有个证人”
孟莞然的心猛地一沉,她在心里暗自责怪春雨,这丫头做事也太不小心了,竟然被人撞见了
她还未从惊愕中回过神来,便见春雨已跪倒在驿长和差役面前,颤抖着声音说:“大人,请听奴婢一言,是孟莞然逼做的,未曾吃过一口肉!”
“春雨,怎么可以这样对!”孟莞然气得火冒三丈,“忘恩负义的东西!”
驿长冷冷地伸出手,紧紧地攥住了孟莞然的手腕,另一只手则轻轻抬起,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身边的人都已经招供了,还打算装聋作哑吗?告诉,这件事若是没有个合理的解释,必定上报朝廷,此地正缺一名官妓,看便极为合适,不如就留在此地
孟莞然听闻此言,心头顿时涌起一股惶恐,但她那张利嘴依旧不肯服软,声音中带着几分尖刻:“们这些无知之人,可知是何等身份?竟敢对生出如此不敬之心?春雨,这个不懂规矩的丫头,待脱身,必定重重责罚”
春雨站在一旁,止不住的瑟瑟发抖,可即使这样,她也不想留着这一家人身边伺候了
四周的差役皆以异样的眼神紧盯着孟莞然,这个女人到如今却仍未认清自己的境地,还以为自己是侯府的贵妾呢
“若不想留下,那便需赔付二十两银子作为惩罚”差役的声音冷硬,不带一丝情感
她尖声反驳,“二十两银子都不知道能买多少狗了?不过吃了一只狗而已”
正当她准备继续与人争执时,秦子谦突然从人群中走出,的脸色阴沉,眼中满是怒火
走到孟莞然面前,抬手便给了她一巴掌,“官爷饶命,是内子不懂事,们赔钱,们赔钱给!”
方才,敏锐地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便将庄秋荷藏起来的银两抢了过来
看着沉甸甸的一袋子银子,驿长才算罢休,“此事暂且作罢,不过,侯爷啊,内人所犯之错,是否也应该承担一些责任呢?”
秦子谦深知驿长的意图,但形势所迫,只能强忍着这股屈辱,缓缓地跪在了驿长的面前低声道:“多谢驿长大人宽宏大量,饶过内子一马”
姜念薇突然想起了上一世在侯府,她声嘶力竭地求救救她的父母
但秦子谦却冷漠如冰,冷眼旁观,任由她的头在青石板上磕得鲜血淋漓
还嘲讽道:“以为父亲的罪责这么好求情啊,是需要银两周旋的”
姜念薇信以为真,她天真地以为只要付出足够的代价,就能换来父母的平安
秦子谦却将她的信任与付出当作了笑话,拿着那笔银两,转身就给孟莞然购置了庄子铺子
如今,看到这幅模样,不止不为所动,甚至心中还隐约觉得有种爽意
但她知道,这还不够,她要让秦子谦为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直到秦子谦磕了几个响头,这件事才算是罢休
可这却让心中极为不适,更为尴尬的是,这一切竟然被姜念薇目睹了
但秦子谦觉得为了孟莞然这一切都值得,只要熬过这段时间,等到了淳州,一切都会有所改善
姜念薇穿着极为朴素的衣服,甚至将脸上弄得脏乎乎的,就是害怕被不怀好意的男人盯上
反观孟莞然,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唯恐没有人知道她姣好的容貌,若不是秦子谦这次及时帮了她,还不知道会是什么后果
事后,孟莞然委屈极了,她何曾受过这样的屈辱
还控诉起了春雨,“婆婆看身边的丫头,怎么没有好好教导,做出叛主的事情来!”
庄秋荷为了她将私藏的一部分的银钱拿出来作为赔偿,已经气得心梗,却没有想到这家伙还恶人先告状
“杀了别人的狗给们吃,这样的事情都做的出来?”
“怎么,们当时不是吃的很开心吗?现在又来说的不对了”
秦子谦心中也开始烦躁起来,“莞然,现在们的情况也是知道的,行事低调一些,即使再怎么爱吃肉,也不能用这样的法子”
“子谦,也觉得做错了吗?”
秦子谦转身,或许是刚才遭受的屈辱让心中难平
忍不住打了她一个巴掌,“够了,还嫌事情闹得不够大吗?刚才没有看到吗,为了做了什么?”
孟莞然瞪大双眼,不可思议地捂住脸庞,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这是什么意图?所做的一切,难道不都是为了能让所有人不再挨饿?然而们这一家,竟联手欺压这柔弱女子!”
她的愤怒尚未宣泄完毕,突然间,她的腹中绞痛如潮水般涌来,让她几乎无法站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