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我这一生，如履薄冰
“啊啊啊！”
“杀了，杀了！”
钱思温五官扭曲，痛哭流涕：“求求，杀了吧！！！”
顾言冷眼看着地上蠕动的蛆虫，内心没有波澜
没有修士搜魂的术法
好在师父之前给了一本《分筋错骨点脉手》
如今用在这害死师父儿子的钱家人身上，也算是一种因果
等对方眼神都开始涣散了
顾言才点了两下，暂时阻隔了身上的痛觉，冷冷道：“说说血炼大阵的事情”
钱思温剧烈喘息：“们脑海有誓言，说了.啊！”
又是一番折磨
顾言再次阻隔了对方的痛觉：“可以继续废话”
誓言个鸡毛
神魂的誓言禁制，确实有，但是触发就会有感应
刚刚两人说话的时候，就利用阴影穿梭进来，听了个大部分，也没见两人有所反应
这一次，钱思温不敢再隐瞒，直接道：“那地下孕养了一尊白骨门的十二天都夜叉法身，每隔几十年，都需要大量的血煞之气祭炼，作为报酬，那些残渣，将由两国的世家瓜分”
“那些残渣有什么用？”
“残渣提炼之后，就是血丹，这些血丹，可以助低阶的血炼修士破阶，但是会有污秽神魂的风险，是们用来控制、限制那些有潜力手下的东西.”
缓了过来
钱思温语速渐渐放缓：“绝灵之地十分危险，那些客卿被派进去之后未必心甘情愿搏命，所以需要一些好用的手段，一边提升们的实力，一边控制们..”
闻言，顾言点点头：“所以们这些世家下面的客卿，其实都是用这玩意培养的？”
之前还疑惑，为什么作为魔道宗门的势力，从师父那了解的情况，钱家似乎还行
现在就对味了
钱思温点点头，再次求饶道：“前辈，也是听从家族行事，至于妹那个贱女人，也遭了前辈的报应，还请前辈饶一条狗命，愿将钱家秘传的借阴铜钱献给前辈”
说着
张嘴一吐，吐出一枚金灿灿的铜钱，用手托着，举向顾言
顾言没有搭理，而是继续道：“那阵法的阵旗口诀是什么？”
钱思温这次利索多了：“口诀是.”
接下来
顾言问什么，答什么
就连钱家嫡系子弟修炼的《借阴祭天颂》都口述了一遍，仪式也没拉下，生怕学不会
这给顾言给整不会了
世家子弟，心智这么脆弱？
知晓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但这些法门，都是外面花灵石都买不到的好东西，有些不舍
功法顾言不敢炼
但即使只是听着，也能增长很多的见识
顾言瞥到那枚铜钱，心中恍然
放心了，继续拷问，一直将对方的储备全部榨干了，才点点头：“感谢配合，最后一个问题，那刘一念是谁，在哪里？”
钱思温不再掩饰，嘴角露出诡异笑容：“刘一念，和一样，是刘家此次血祭的负责人，练气七层，是刘家的嫡系，就在城内另一边，对了，的阵旗控制法决，也和的一样，满意了吗？”
啪
顾言一巴掌抽到脸上：“让笑了嘛，就笑！”
“再重点，来，最好是一巴掌将脑袋打爆了，不然怕是没机会了，哈哈哈”
钱思温脸颊红肿，却愈发兴奋起来
下一刻
砰
看着脚下的无头尸体，顾言摇摇头：“说了让别笑，还笑，真是听不懂人话的畜生”
正准备摄灵
一缕青烟袅袅升起
顾言连忙让开，定睛一看，却是钱思温手上的那枚铜钱燃烧了起来
与此同时
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好似烙印在肉身基因中的先天预警，涌上顾言心头
谨慎退开，却有诡异的孩童吟唱声从虚空传来：
铜钱孔里窥黄泉
三更火，五更棺
纸马燃尽蹄声碎
叮当——（铜钱掉碗里的声音）
讨阴债！
夜半敲门要还
一枚买路，两枚换眼
白烛残，青烟散
血沁的铜钱穿肠过
叮当——
讨阴债！
三枚正好垫棺板
诡异童谣散开
青烟化形，变成一青面獠牙的鬼影
此鬼影高一丈，瘦骨嶙峋、穿着破烂衣物，裸露的皮肤尸青色，两枚獠牙如生锈镰刀支棱出唇外，眼窝里跳动着幽绿磷火，枯爪般的五指攥着豁口陶碗，指甲缝里嵌满铜锈，腰间拴着的一串破铜钱
活脱脱一个讨钱鬼的样貌
顾言略惊
想过这铜钱有问题，但是没想到竟是可以召唤出一个鬼影
没想到还有买一送一的好事
顾言正想摄了那鬼影
鬼影却看向钱思温的尸体，一瘸一拐走了过去，一动，那铜钱串便哗啦作响，像是索命鬼差晃动的锁链，听的人心烦意燥，几欲发狂
抵达尸体旁
鬼影将那豁口陶碗伸出，发出好似来自幽冥之地的悠长哭腔：钱思温，还钱！
下一刻
一个钱思温的虚影，缓缓从躲藏的尸体之中，被拉了出来
怨恨地看向一旁顾言，满脸扭曲的狞笑：“哈哈哈，害怕吧，敢问那么多东西，看拿什么来偿还！会在这尊祭鬼的无间地狱等着！！！”
眼看虚影就要被拉入那破碗之中
顾言小手一勾
一根虚无根须以更快的速度，缠绕在那钱思温的神魂之上
钱思温大惊，脸上狞笑化作了惊慌：“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可以从祭鬼的身上夺灵，为什么..”
事实证明，笑容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顾言面露狞笑：“刚刚是不是很得意嘛？无间地狱不好玩，乖，去家，家好玩！”
话音落下
根须收回，将钱思温的神魂摄到了意识空间
碗口夺食
讨钱祭鬼，将那跳动幽绿磷火的双眼看向了顾言
它一步踏出，瞬间出现在了顾言身前，伸出了那只碗，哭泣道：顾
这祭鬼，竟是拥有类似规则一般的力量，可以直接诵念出顾言的名字
眼看它就要说出：顾言，还钱！
嗡
一股无形之力降临，直接让它下一个字说不出来
它卡壳了
顾言笑了
果然如此
一巴掌呼了过去：“老子借钱，是看得起！”
什么小瘪三，也敢对世界树之主追债！
拥有不朽本质的，最不怕的就是夺舍、预言、诅咒
啪
讨钱祭鬼被数万斤的巴掌来了个大逼兜，脑瓜子直接被抽飞，重新变成一团青雾爆了开来
没了脑壳
讨钱祭鬼的无头身躯，也开始缓缓溃散
顾言怎么可能让对方跑了
立刻催动大量根须，将所有青雾全部摄入了识海
下一刻
源源不断的清意涌入神魂，舒服的顾言眯起了眼睛
这祭鬼，大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