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拯救舔狗男二号

第八十一章 打得外线无人敢称超巨(八)

王贞文是文渊阁大学士,因此文渊阁理所应当的成为大学士等官员的入直办事之所

堂内,穿着绯袍,头发花白的王贞文伏案办公,其余文官、吏员各自忙活自己的差事,偶尔有小声讨论,但总体安静和谐

遇到意见不合的,文官们会到偏厅大吵一架,分出胜负不过,读书人吵架,通常是谁都说服不了谁

最后还得让上级做出裁定

“首辅大人,思慕小姐来了,说要见您”一位门外值守的吏员,轻手轻脚的进来,说话声也压的很低

王首辅游走的笔锋一顿,墨汁顿时在纸页氤开,化作一团墨迹

她怎么进的皇宫.........她来内阁做什么.........两个疑惑先后浮现在王首辅脑海

文渊阁在皇宫的东侧,不过并不在皇宫高墙之内,但在规划中,它就是属于皇宫,外头重兵把守,闲杂人等进不来

首辅的千金也在“闲杂人等”里头

“不见.......让她进来吧,从后门进,在偏厅等她”王首辅搁下笔,一手负背,一手置于腹部,沉稳的离开内堂,转去偏厅

在偏厅等了几分钟,气质文静大方的王思慕拎着食盒进来,轻轻放在桌上,甜甜的叫道:“爹!”

王首辅板着脸“嗯”了一声,不悦道:“不是与闺中密友游湖去了么,来内阁作甚,谁带进的皇宫”

王思慕笑了笑,不疾不徐的打开食盒,捧出一碗鲜香四溢的鱼汤,声音轻柔:

“游湖时,女儿见湖中鲤鱼肥美,便让人捕捞几条上来趁着它最鲜活时带回府,亲手为爹熬了鱼汤

“爹公务繁忙,也要注意身子,多喝一些滋补的汤”

王首辅脸色稍转柔和,嗅着令人食指大动的鲜香,尝了一小口,顿时露出享受神色,称赞道:

“鱼汤中掺入鸡精,果真是人间美味司天监研制出此物,乃大奉百姓的口福”

司天监研制的鸡精流入市场后,立刻获得了各阶层的追捧,而今京城的达官显贵,以及商贾富户,家中饮食已离不开鸡精

平民人家,偶尔也会奢侈的在菜肴里撒一些,提升口味

王贞文已经很多年没见过司天监研制出这种好东西了

王思慕顺势说道:“以前听过一个小道消息,这鸡精其实不是司天监研制而是另有其人”

王贞文一愣:“另有其人?”

王思慕笑道:“听临安殿下说,鸡精真正的研制者是银锣许七安,司天监不过是改进一番”

这种小事,王贞文倒是没有关注,听女儿这么说,一时间愣住了,好半天都没有喝一口

“此子绝顶聪明,惊才绝艳........”王贞文感慨着,摇了摇头,继续喝鱼汤

王思慕继续闲聊着,“本来是想让羽林卫代劳,给您把鱼汤送过来的,谁知在路上遇到临安殿下,便随她入宫来了”

到此,王贞文的两个问题回答完毕

王思慕没等王贞文喝完鱼汤,起身告辞:“爹,您慢些喝,散值了记得把碗带回来文渊阁内禁止女子进入,女儿就不多留了”

最后一个问题,也回答完——来文渊阁就是给老父亲送鱼汤

王贞文随之露出笑容,语气温和:“回吧,慕儿的孝心,爹知道了”

爹这个老狐狸,太难对付了,和耍心眼真累..........王思慕心里暗暗松口气,嫣然一笑,转身离开偏厅,但她没有真的离开文渊阁,朝着外头等待的丫鬟招招手

丫鬟提着另一个食盒疾步过来,然后,主仆两人去了另一位大学士的办公堂

另一间偏厅,王思慕把食盒放在桌案,捧出鲜香的鱼汤,笑道:“钱叔叔,今日游湖,见湖中鱼儿甚是肥美,便让人捕捞了几条,给您和父亲熬了鱼汤”

钱青书是个高瘦的老者,与威严沉稳的王贞文不同,气质更温和随意,让人感觉是个极好相处的长者

钱青书和王贞文是同窗好友,更是同一届的进士,说起成绩,钱情书当年是一甲探花王贞文是二甲,后选入翰林院,成为庶吉士

“上求材,臣残木;上求鱼,臣干谷........自古美味啊”钱青书尝了一口,眼睛微亮:“嗯,好喝”

公务繁忙之际,能歇下来喝一碗鱼汤,享受!

“侄女最近听到一则消息,听说春闱的许会元因科举舞弊入狱了?”王思慕故作好奇

钱青书表情顿了顿,缓缓点头:“新任的左督察御史弹劾东阁大学士赵庭芳收受贿赂,泄题给许新年

“而那许新年的《行路难》也不是自己所写,是堂兄许七安代笔”

许会元的诗是许七安代笔?此事竟还牵扯上东阁大学士赵庭芳.........王思慕脸色微变,各种念头闪过,她很好的收敛了表情,问道:

“钱叔叔慢些喝,与侄女说说此中门道呗”

钱青书皱了皱眉,犹豫了好一会,叹道:“果然是吃人嘴软啊........不过得保证,这里听到的话,一丝一毫都不得泄露出去”

王思慕飞快的啄脑袋:“这是自然,最守信用了”

许府

书房,许七安坐在书桌后,思考着下一步的计划

搞定一个刑部尚书不算什么,让二郎免除刑罚只是计划的第一步,接下来要从文官里找出真正的敌人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怀庆贵为公主,但朝堂诸公们的谋划,她只能看着,无法插手毕竟是个没有实权的公主,不过她应该有隐藏的心腹

“魏公对这件事的态度不是很积极,更多的是在考验的能力,如果处理不了,去找帮忙,虽然魏公肯定会帮,但心里也会失望,在所难免的

“该怎么样搞到一些内幕消息?张巡抚是个好人选,可是魏渊的人,会被敌对阵营的文臣警惕,未必知道太多........”

思忖之际,耳廓一动,听见了脚步声

“咚咚.......”

脚步声在门外停下,敲了敲门,继而传来声音:“大郎,有一位姑娘找您”

姑娘,谁啊?

额,的姑娘太多了,根本没法猜........许七安回应道:“请她去内厅,马上过来”

把打断的思路接续,又思考了几分钟,端起茶杯润了润嗓子,这才起身出门

来到内厅,看见一个穿荷色襦裙的娇俏丫鬟站在厅里,小豆丁围绕着她转圈,很自来熟的说:

“姐姐们来玩呀,们来玩呀,请吃马蹄糕”

娇俏丫鬟强颜欢笑的应对着,似乎不太习惯和稚童相处

“兰儿姑娘?”

许七安踏入门槛,一个时辰前,这丫鬟刚来过

“许大人,”兰儿施礼,而后从袖中取出折叠好的纸条,递给许七安,低声道:“家小姐让送来的奴婢不打扰了,告退”

不给许七安挽留,以及打开纸条的机会,匆匆离开

许七安坐在椅子上,展开纸条,飞快扫了一眼,满脸错愕

这......的表情渐渐变的严肃,因为纸条上的信息太重要了,几乎把本次科举舞弊案的内幕写的清清楚楚

上书弹劾“科举舞弊”的是新任左都御史袁雄,此人接替魏渊,执掌都察院后,便与右都御史为首的“阉党余孽”展开了激烈的争斗

按理说,右都御史刘洪也是主考官之一,正是袁雄的目标可本次科举舞弊案,泄题的却是东阁大学时赵庭芳

原因在于,袁雄若是直接弹劾右都御史刘洪,那么,与正面交锋的就是魏渊纵使打着打压云鹿书院的旗帜,各党派多半也只是冷眼旁观,能给予的帮助有限

毕竟就算让许新年参加殿试,入朝为官,朝堂诸公一样有法子打压,雪藏

所以,此案背后的第二个幕后推手出现了,兵部侍郎秦元道

原兵部尚书因为平阳郡主案,满门抄斩,原本兵部侍郎秦元道是兵部尚书的第一顺位继承人

但元景帝安排了一个小党派的头目接任兵部尚书升级无望的秦元道换了个思路,打算入内阁,挤掉没有靠山,自身势力不强的东阁大学时赵庭芳

对于左都御史袁雄来说,打压之人许新年,不但是云鹿书院的学子,更是银锣许七安的堂弟

那许七安若不想堂弟身败名裂,势必求魏渊出手,只要把魏渊拖下水,何愁解决不掉右都御史刘洪

此外,王思慕提供的纸条上还提到,曹国公宋善长也在其中推波助澜

“表面上看,是左都御史袁雄和兵部侍郎秦元道联手,最多加上们的党羽实际上,撇开二郎云鹿书院学子的身份,单凭是堂弟,之前在桑泊案、平阳郡主案、云州案中得罪的人,势必会抓住机会报复,孙尚书就是例子

“而加上云鹿书院学子的身份........局势不妙,另外,曹国公是几个意思?文官找茬可以理解,一个粗鄙的勋贵武夫,特么的也凑热闹?动机是什么........”

还有,凭什么相信王贞文的闺女?她提供的信息能信?

但她骗的意思何在,从旁观者角度看,二郎这次完犊子了,她理当在一旁偷乐,没必要做多余的事那丫鬟也显得鬼祟,给完条子就跑,这不是心虚么

要么这位王家大小姐是蠢货,要么她认为是蠢货.........可听二郎和玲月的分析,这位大小姐也不蠢啊,靠,她当是蠢货?

遇事不决找魏渊,嗯,就说这些是自己打探到的,然后找求证,还能让魏渊对刮目相看,若是被骗,也不碍事,说明小心谨慎,没有轻信于人

午后,从浩气楼出来的许七安,脑海里回荡着魏渊的话:曹国公和镇北王是穿一条裤子的

昨日黄昏,收到王思慕的“密信”,独自思考了许久,觉得可信度很高,但没有轻率相信

今日午膳过后,找了魏渊验证,得到了肯定的答复

镇北王与八竿子打不到一处,这应该是曹国公自己的想法,可与曹国公同样不熟,针对做什么?

金刚神功.......许七安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

返回一刀堂的途中,遇到了一位吏员,正巧是来寻的,道:“许大人,外头有人找您”

“谁?”许七安目光微闪

“淮王府上的人”吏员回答

淮王府.......许七安吐出一口浊气:“知道了”

当即转身,往衙门外走去,到了衙门口,看见一辆奢华的马车停靠在路边两列披坚执锐的甲士守卫在马车边

见许七安出来,立刻就有守卫过来传话:“可是许银锣?”

许七安点点头

“褚将军在车里等您”侍卫道

.....沉吟几秒,随着侍卫来到马车边,听见里面传来男子浑厚的嗓音:“进来说话”

声音里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语气,更像是在命令

许七安登上马车,进入车厢

宽敞的车厢里,端坐着一位络腮胡男子,穿着浅紫色的袍子,国字脸,皮肤黝黑,目光流转如电,锐气逼人

络腮胡男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许七安入座,浑厚的嗓音说道:

“听说许银锣的堂弟卷入了科举舞弊案中”

许七安盯着,试探道:“将军是........”

络腮胡男人言简意赅的回复:“褚相龙,镇北王的副将”

镇北王的副将.........许七安顿时眯起了眼,“将军不应该镇守北方吗,怎么回京了?”

“这不是一个银锣该问的”络腮胡男人淡淡道

停顿了一下,继续说:“本将军找,是做一笔交易”

“将军请说”

“交出金刚神功的修行之法,本将军帮把人从牢里捞出来”褚相龙目光灼灼的盯着

果然是为了金刚神功,也是,哪有武夫会不惦记这门护体神功,神殊和尚的不灭之躯里,就有金刚神功,即使是高品武夫,也眼馋这门功法

这么说来,曹国公和此人在谋划的金刚神功,趁火打劫,从这里攫取好处

“佛门的金刚不败,非等闲人能学,得有大机缘”许七安提醒道

“不需要提醒,既已学会金刚神功,说明已明悟其中奥义,将金刚神功的奥义刻录出来,能不能修成,这是本将军自己的事”褚相龙发出一枚定心丸:

“只要刻录出神功奥义,本将军自有办法捞人”

这不止是想从这里敲骨吸髓,顺带还想玩弄一下的智商?许七安心里冷笑,问道:

“敢问将军,如何捞人?”

“自有办法”褚相龙沉稳回答

“此案背后牵扯极广,错综复杂,那些文官可不会听的将军不要当是三岁小孩”许七安不客气的冷笑

“只说捞人,没说为脱罪”褚相龙那双锋芒毕露的眼神盯着许七安,道:

“不过是个小人物,没人真的会对死缠不放,有把握让从轻处罚,最多拖个三年,就能重新参加科举

“以云鹿书院在青州的苦心经营,那会是最好的去处”

许七安目光一闪,道:“好!不过,的要求是,先救人”

褚相龙点头:“可以”

结束谈话,离开马车,许七安面无表情的站在街边

到现在,可以确认曹国公在背后推波助澜的真正目的

“这群狗日的早惦记的金刚神功,之前声势正隆,们有所忌惮,而今趁着科举舞弊案打压二郎,好让乖乖就范,交出金刚神功

“可以,看老子怎么坑们”

等马车消失在视线里,没有返回打更人衙门,消失在长街尽头

经过一天一夜的发酵,传播,以及有心人的推动,科举舞弊案的流言于次日爆发

上至贵族,下至平民,都在议论此事,当成茶余饭后的谈资议论最激烈的当属儒林,有人不相信许会元作弊,但更多的读书人选择相信,并拍案叫好,夸赞朝廷做的漂亮,就应该严惩科举舞弊的之人,给全天下的读书人一个交代

许新年的名誉急转而下,从被夸赞、佩服的会元,成为了千夫所指的小人

而身在狱中的许新年,对此一概不知,正迎来刑部和府衙的第一次审讯

“哐,哐.......”狱卒用棍子敲打栅栏,呵斥道:

“许新年,跟出来,大人们要审问”

另一头,审讯室内,刑部侍郎和府衙的少尹坐在桌后,边喝茶,边讨论案情

“侍郎大人,为何不得用刑?”少尹提出疑惑

“孙尚书的命令,”侍郎解释了一句,随后不屑道:

“那许新年不过是个毛头小子,待会儿本官先给当头棒喝,让失了方寸,随后再慢慢审问到时,得劳烦少尹大人扮一扮红脸”

府衙的少尹颔首:“也可以用刑法威胁,现在的学子,嘴皮子利索,但一见血,准吓的面无血色”

众官员露出笑容,们都是经验丰富的审讯官,对付一个年轻学子,信手拈来

狱卒带着许新年离开牢房,来到审讯室,朝着室内的几名官员,躬身说道:

“诸位大人,人犯许新年带到”

说完,识趣的退了出去

许新年站在门口位置,扫了一眼审讯室的景象,主桌后坐着两位绯袍官员,分别是刑部侍郎和府衙的少尹

两侧则有多位陪同审讯的官员、做笔录的吏员,还有一位司天监的白衣术士

“啪!”刑部侍郎抓起惊堂木拍桌,沉声道:“许新年,有人举报买通主考官赵庭芳,参与科举舞弊,是否属实?”

许新年摇头:“一派胡言”

刑部侍郎冷笑一声,继续说道:“通过赵庭芳的管家,向其贿赂三百两纹银,以管家为媒介,提前得到了考题

“赵庭芳的管家朱右已经招供,这是的供词,自己看看”

说着,从袖中取出一份供词,让吏员递交给许新年

许新年接过,仔细看完,供词写的非常详细,甚至精确到了双方“交易”的时间,几乎没有漏洞

“不愧是刑部的人,连这个当事人都看不出破绽不过,这里也有一份证明,几位大人想不想看”许新年道

“什么证明?”刑部侍郎问道

“拿笔墨纸砚”许二郎淡淡道

当即,吏员搬来小桌,摆上笔墨纸砚

许新年戴着手铐脚镣,站在桌边,提笔蘸墨,奋笔疾书

俄顷,蝇头小字写满了纸张,许新年拇指蘸了墨,在纸上按了手印,把笔一掷,道:“请大人过目”

刑部侍郎命人取来,定睛一看,脸色倏然凝固,而后呼吸渐渐粗重,突然撕毁了纸,指着许新年,气急败坏道:

“动刑,给本官动刑”

少尹愣了愣,这和刚才说的不一样啊,人犯还没失了方寸,侍郎大人先失了方寸?

在场的官员下意识的看向撕成碎片的纸,猜测这许新年写了什么东西,竟让堂堂侍郎如此愤怒,歇斯底里

“看,侍郎大人也觉得学生在信口开河?”

许新年摊了摊手,不屑的嗤笑一声:“如果写明时间,地点,人物,以及具体过程,再按个手印,就能证明收买了什么管家

“那么,侍郎大人,哦不,吾儿,唤一声爹来听听爹和娘做过的事,都写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众官员再次看向碎纸片,似乎知道上面写了什么

“用刑,给用刑,本官要让这狂生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刑部侍郎目眦欲裂

区区一个学子,竟敢侮辱的亡母区区一个贡士,竟敢当众羞辱这个正四品的侍郎

刑部侍郎血气瞬间涌到脸皮,怒火如沸

“侍郎大人息怒,尚书大人有命,不得动刑”刑部的一位官员急忙上去安抚,附耳低语

“哼!”刑部侍郎喝一口茶,强迫自己制怒,但也不再说话

府衙的少尹咳嗽一声,接过审讯的担子,问道:“许新年,可有舞弊?”

许新年义正辞严:“没有,许某行事光明磊落,绝不曾舞弊”

少尹闻言,看向司天监的白衣术士

此人是许公子的堂弟,许公子今晨早已来司天监告诫过,但凡许新年说的话,都是真话.........白衣术士点头:“没有说谎”

少尹又问道:“那首《行路难》,是所作?”

许新年挺了挺胸膛:“不才,正是学生所作”

白衣术士机械似的回答:“没有说谎”

少尹和刑部侍郎相视一眼,前者沉吟道:“此案盘根错节,颇为复杂,不如,择日再审?”

刑部尚书点头:“好”

两人出了监牢,进入偏厅,喝茶交谈

“不出所料,司天监果然在偏帮许新年”刑部侍郎沉声道

府衙的少尹笑呵呵的不说话,在“科举舞弊案”里,府衙采取的是静观其变,随波逐流的态度

“今日不必请司天监术士了”刑部侍郎道

“可以”少尹颔首

第二日,府衙的少尹来到刑部,参与审讯人犯许新年,却被吏员引着去见了孙尚书

“少尹大人请坐”孙尚书坐在大椅上,笑着招呼

“卑职见过尚书大人”少尹拱手行礼,随后入座

孙尚书喝一口热茶,捧着茶杯感慨道:“陛下对此案极为重视,三令五申,让们尽早查明真相

“而今赵庭芳的管家已经认罪,只需撬开许新年的嘴,此案就算了结说对吗”

少尹挺着腰杆,略有些拘谨的说:“这........尚书大人不肯用刑,那许新年岂会认罪”

孙尚书笑眯眯道:“让人认罪,不是非用刑不可”

少尹心领神会,露出为难之色

孙尚书笑容温和:“不急不急,且回去问一问陈府尹,再做决定”

少尹回到府衙,把孙尚书的话转告给陈府尹

陈府尹没有半分迟疑:“可以,就按照孙尚书说的办”

少尹为难道:“大人,此事不合规矩倘若那许新年是无辜的........”

陈府尹坐在桌案后,嗤笑道:“许新年无辜与否,不重要,只是个小角色那些人想要的是“罪证”不是真相

“有了罪证,们才能在朝堂上厮杀;有了罪证,们才能占理陛下也会觉得们有理明日朝堂之上,有戏看了

“们若是不同意,这案就卡在这里,到时候,头上这顶帽子,扛不住的”

少尹还能说什么,拱手道:“大人高见”

陈府尹摇摇头:“魏公竟然没有出手,奇怪,奇怪.......派吕青去一趟打更人衙门,把这件事隐晦的透露给许七安”

少尹出了府衙,来到刑部,依旧没有审讯人犯,只是把陈府尹的回复转告给孙尚书

孙尚书满意微笑:“少尹大人,此案结束后,本官在府中设宴,届时一定要光临有几位大人想与认识认识”

次日,天蒙蒙亮

文武百官保持缄默,井然有序的穿过午门,参加朝会

又过一刻钟,穿打更人差服的许七安缓步而来,的左边是穿素色宫裙的怀庆,清冷如画中仙子

右边是红裙似火的临安,妩媚多情,眼神勾人

“有几成把握?”怀庆侧了侧头,看向身边的许宁宴

许七安朝天边拜了拜,喃喃道:“五五开保佑”

ps:推一本朋友的书《不会真有人觉得修仙难吧》

作者:黑夜弥天

卖报点评:怎么说呢,瓜子的书,总是让很有代入感平平无奇是这样,这本也是这样相信大家也很有带入感

说卖报的,和的读者都是帅到惊动党,羞煞古天乐的男淫,出门300时速的人才最喜欢以们为原型写书了

瓜子这个人啊,就喜欢投机取巧,呸!请继续保持

ps:先睡一会儿,太困了,眼睛快睁不开什么时候醒来,再更第二章,必定凌晨后了,大家别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