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龙快婿

第二百五十六章 独登相门

“正君,老爷回来了”

苏星河睁开眼睛,看着自己面前卑躬屈膝的下人,故作淡定的拿起桌上的茶杯

“知道了”

白止见苏星河回应,欠身退了出去

苏星河重新垂下眼帘,看上去心情不是很好,一旁的小侍见状心疼,却又毫无办法

苏星河不知旁人所想,而是在脑海中和‘神’联系

“怎么不和说一声就送过来了”

“说什么,不是已经寿终正寝了?”

‘神’不解的回答,苏星河微微沉默没有回话,前世无时无刻都被男人们宠溺着,以至于到都要渐渐淡忘这件事

“行了,已经完成了的愿望,从现在开始,就要给打工了”

‘神’继续开口,苏星河点点头,这本就是说好的

“把世界线给,先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神’很满意苏星河的态度,丢下一句话便匆匆离开了,苏星河捏着茶杯的手一紧,感受到脑袋的涨意,勉强维持着面上的平静的神色

这是一个有着男人,女人和哥儿三种性别朝代,原身也叫苏星河,是工部尚书苏城的孩子,如今刚过三十五的年龄

苏星河看了看自己的手掌,细嫩无暇,看上去保养得十分妥当

“老爷”

站在身后的白化屈膝,脱口而出的声音将苏星河从沉思中唤醒

苏星河抬头看去,只见一位看上去不过三十上下的男人缓步走了进来,但苏星河知道,已经到了不惑之际

“夫君”

苏星河长时间的沉默吸引了夏伯山的注意力,没等开口,苏星河率先勾起一抹微笑轻声开口

“嗯”

夏伯山微微一顿,视线不自觉的在苏星河的脸上多停留了几秒,原本要走向离苏星河有些远的座位,此刻也变了脚步,来到的身边坐下

苏星河没将这些放在眼里,心知夏伯山今天找上门的最终目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夫君今天前来,可有什么要紧事”

夏伯山端起苏星河递过来的茶喝了一口,在苏星河的询问下,开门见山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陛下赐了位舞姬,帮给她安排一个分位”

白化收紧了双手,但苏星河完全没有羞恼的意思

“夫君~”

夏伯山下意识的抬头,和苏星河对上了双眼

“既然是夫君的意思,那便将她迎进来吧”

苏星河面色淡淡,夏伯山从怔愣中回过神来,看着自家正夫清冷的神色,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悔意

“若是云乐不喜,那边……”

“既然是陛下赏赐的人,又怎可随意打发”

云乐是苏星河的小字,看着夏伯山痴迷又后悔的眼神,苏星河不赞同的拧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云乐高兴就是,左右不过是一个妾侍”

夏伯山身子前倾握住苏星河放在双腿上的素手,语气宠溺中带着淡淡的讨好,把白化看得瞪大了双眼

老爷什么时候和自家主子这么亲密过

“下去传膳”

白化的视线不算隐晦,夏伯山几乎是一瞬间就注意到了,头也不抬的开口吩咐

“是”

白化匆忙的抛开,多少年了,老爷终于是记起们家主子了

“云乐……”

沁人的香气扑面而来,整个厅内也只剩下们二人,夏伯山嗓音沙哑,抬手抚摸着苏星河的脸颊,想要吻上去

“老爷自重,光天化日之下有失风骨”

苏星河没那么容易让得逞,在薄唇附上来的前一秒,猛然起身,眉眼间有着无法消融的冷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不做便是,云乐莫要恼”

夏伯山连忙起身来到苏星河的身边,低声哄着面色不佳的苏星河,看着俊秀的脸庞,心中的苦涩越发浓厚

怎么就,怎么就错过了这么多年

苏星河并不是夏伯山的第一任正室,夏伯山的第一任正室是为女子,在生下长子后难产而亡

作为继室,苏星河从进门开始就没有受到夏伯山的宠爱,好在争气,在入府的第一年诞下以为儿子

但夫君的冷淡和孩子的不亲近让原身越发压抑,原本活泼开朗的哥儿慢慢消失不见,取代而之的是成天板着脸的黄脸夫

苏星河的皮囊不算差,反而好看的很,还未出嫁前的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会如此孤苦的过完一生

想到这里苏星河的神色越发冷淡,在饭桌上对夏伯山的讨好全然忽视,一吃完饭,就直接将赶了出去

“正君,老爷……”

白止和白化忧心忡忡的跟在苏星河的身后,今晚的情形超乎了们的预料,眼下苏星河把夏伯山轰走,万一夏伯山恼羞成怒……

“无需多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苏星河看了们一眼,转头进了厢房,白止和白化对视了一眼,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忧虑

苏星河对自己的催眠有信心,夏伯山还做不到逃脱的掌控

“阿父可在屋内”

一位不速之客突然造访,白止和白化吓得连忙转身,对着来人行礼

“大少爷”

夏竹庄挥挥手让们起来,重复着刚刚的问题

“正君刚刚进屋……”

白止刚开口,夏竹庄就点点头,抬步走了进去

“阿父……”

入目的是一个莹润的香肩,夏竹庄陡然失声,触不及防的场面让愣在原地

苏星河心头微微一惊,但的反应比夏竹庄更快,在夏竹庄回神之前抢先运用起自己的能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竹庄大半夜的前来,可有什么事情”

苏星河眼中闪过笑意,在夏竹庄的注视下缓缓穿好衣服

“是……长风的事情”

夏竹庄喉咙滚动,心脏开始剧烈跳动,以前怎么没有发现,阿父如此的诱人

“长风?怎么了”

苏星河担忧的拧起眉头,夏长风正是原身的亲生儿子,无论再怎么不亲近,的心头还是挂念的

夏竹庄整个人都踏入了屋内,并反手关上了房门

灯下看美人,越看越美,苏星河的外衫已经褪去,里头的衣物松松垮垮的套在身上,仿佛勾着人上前将其褪下

夏竹庄神色晦暗,抬步走了上去

“阿父莫急,慢慢与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