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我真的兵强马壮
咚咚咚！
下午，李茂森和杨制片在办公室商量组建剧组的事，外面响起一阵敲门声
拉开房门，外面站着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人，白白圆脸，穿着体恤和牛仔裤，手里拎着一网兜橘子
“王晓帅，怎么来了？”
李茂森起身招呼
“李导，听说当了导演，恭喜”
王晓帅满脸堆笑地说
“哈哈，来就来了，还带什么东西”
李茂森接过橘子，邀请王晓帅进屋坐，询问有什么事，要是没事也不会带着橘子来
王晓帅苍蝇似的搓搓手，道明来意，想加入剧组担任副导演，再不然导演助理也行
还殷勤地递上一份简历
上面写着是85级北电导演系学生，在校期间担任过六次校内舞台剧导演，目前在制片厂编辑部，表现优秀
“简历很漂亮，但是不行”
杨制片给出的原因是，“李导是新人，也是新人，剧组里出了事没人接茬，打算找两位有经验的老人来担当副导演，要是想加入剧组，就暂时担任编剧助理，给演员们读台词”
王晓帅立即皱眉，表情难受地说，“大学专业是导演，不是编剧，想做导演一类的工作”
“要不去别的剧组试试？”
杨制片说
王晓帅脸色更难看了，“别的剧组也不用李导、杨制片，给个机会吧，敢说在整个北影厂，没有一个人比更适合当的助手，也没有人比做的更好
为什么呢？
李导是个新人，没有资历，们都瞧不起，即使加入剧组，也不会真心辅佐
而不同
是真的佩服，相信能把电影拍好，也会竭尽全力来辅佐
李导，请给一个机会”
王晓帅紧紧抓着李茂森的手，眼圈红红的
叫李茂森看得头皮发麻，但考虑到王晓帅未来潜力很大，在电影上有不俗的才华，用担任助手也许是个不错的主意
“行！副导演就是了”
“谢谢，谢谢李导，为了这部电影，一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王晓帅挥着拳头，信誓旦旦
李茂森摇摇头，这小子太煽情了，也不知道跟谁学的
在王晓帅加入后，《一个都不能少》剧组成员变成三人
李茂森打算邀请张怡谋御用摄影师顾长卫担任摄影，但在邀请发出后没多久就遭到拒绝
继续向北影厂其摄影师、艺术指导、服装设计、美工师等发出邀请，召集们来302号办公室共创伟业
结果无一例外，全部被拒绝，理由是工作忙，没时间到的剧组做事
“传闻厂里效益不好，很多人没事干，非常焦虑，好心邀请们来剧组做事，换来的却是拒绝，为什么？”
李茂森皱着剑眉，脸上的疑惑多过愤怒
“李导，真的不知道原因？”
王晓帅小心地问道
“什么原因？”
“王晓帅，直接告诉李导吧，这些天在闭关画分镜头，对外面的事了解不多”
杨制片摘下眼镜擦了擦，继续在账本上写写画画
“李导，那直接说了，传闻使用暴力手段从汪厂长手里抢到执导这部电影的机会，还当着汪厂长的面说北影厂里老的老，小的小，一个有本事的导演都没有，这部电影除了没人有资格执导，这些话是不是说的？”
“不是，说的是年龄大的导演缺乏了创造力，年轻的缺少经验，没有人比合适……算了，继续说，还有什么传闻”
“在传闻传开后，大家都认为瞧不起厂里的导演，与合作就会得罪那些导演，出于各种的考虑，拒绝的邀请最为保险”
王晓帅说道
“此外，一个外行拍电影，注定不能成功，加入一个注定会失败的团队，不如在家里种花种草”
杨制片叹了口气
要不是看过李茂森画的分镜头脚本，这个时候也会在家里摆烂
李茂森摸了摸下巴，“去找厂长时，办公室里只有三个人，这话怎么传出来的，还胡编乱造，歪曲事实，厂长也不管管？”
“这件事要问厂长”
杨制片摇摇头
李茂森想到那个狡猾的老头子，去找可能没有答案
《一个都不能少》剧组在厂里招不到人，王晓帅建议到中戏和北电招聘新人
高校即将放暑假，现在大四大三的学生在找单位实习，特别是电影学院里的人，们都渴望能加入剧组攒攒经验
这个时候到高校招工，即使不给工资，也有人乐意来
李茂森认为很有道理
是年轻人，也喜欢与年轻人合作
在王晓帅的推荐下，先后招到了王晓帅的同级同学路学长、娄晔、赵小丁，分别担任导演助理、美工、摄影师
杨制片也利用关系从厂里借调到几个道具师，服装师，灯光师，录音师、布景师等
用时一周，《一个都不能少》剧组在冷嘲热讽中，初步组建完成
在明亮的办公室，李茂森扫视一圈剧组组员，满意地点点头
王晓帅，未来著名导演兼编剧，代表作品《天长地久》《日照重庆》《青红》等
娄烨，未来著名导演，也是著名美工师，代表作品《苏州河》《浮城谜事》《推拿》等
路学长，未来著名导演兼编剧，代表作品《长大成人》《卡拉是条狗》《租期》等
赵小丁，未来著名摄影师，代表作品《英雄》《十面埋伏》《满城尽带黄金甲》《悬崖之上》等
李茂森很想效仿周瑜，趁酒意拉着蒋干问，看看手下兵马雄壮否？粮草充足否？
虽然表现得很开心，可旁边的杨制片却在愁眉苦脸
李茂森是个新人导演，现在又招来一群新兵蛋子当助手，即使分镜头脚本画的再好，没有人执行，也拍不出什么好电影
电影要是拍砸了，也会跟着李茂森闹笑话
哎，很后悔年初拜年时听了老婆的话给厂长送挂历，而不是送烟酒
“李导，们剧组组建完了，可拍摄资金还有很大的缺口，有什么办法再拉来一些投资？”
杨制片提醒道
“知道，这事记着呢”
李茂森笑了笑，翻开笔记本，开始跟剧组主要成员开会，安排接下来的各项工作，包括选角，选择拍摄场地，服装道具设计等
为正式拍摄做好前期准备工作
和杨制片的计划是，先用15万资金做前期，后期要是凑到了钱再加入，没凑到就想办法用这笔钱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