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满花枳

第一百九十二章 进京

与姜瑟说的别无二致,百里勿忘一时间感叹世上居然有这样离奇的事情,还被自己妹妹遇上了

一方面也是好声嘱托她,在这里缺什么短什么尽管和提等京城平息一会,再带她回京安顿

三月十五,北燕王进京

城门口站满了来看热闹的百姓,说一句真话,大周百姓谁不知道北燕王的名号加上的儿子从小养在皇宫却依旧青出于蓝,大家都想来一睹北燕王的风采

姜瑟也来了,与温南星还有姜锦在广益楼上看热闹

温月笙拿来一件披风盖在温南星身上:“这才三月,身子弱本就让不要出来的,还非得来看热闹”

有温南星的地方就会有温月笙,姜家姐妹俩早就习惯了想着自家那个每日不着家的哥哥,真是感叹人不如人啊

“好的,哥哥君伯伯好不容易回京一次,定然是要来看看的,看看世人口中惊艳绝伦的北燕王是何风姿”

姜锦原本是冲着燕泽卿来的,可是没人与徐家的婚事姜锦已经拒绝了,可是无奈人家就是不放弃

还有那徐三公子,成日里往姜府送些新奇的小玩意有段时间自己不小心受了风寒,没什么大碍可却每日借口来找哥哥温习功课,却偷偷送来汤药

每碗苦涩的汤药都会配上一颗暖身的姜糖

不过姜锦只是小风寒,用不上喝那苦药,碍于情面她只是每每把那颗糖吃了

后来又从徐三身边的小厮哪里知道,那药其实根本不治风寒,真正治风寒的药都在她每日吃的姜糖里

姑娘家都怕苦,若是直接给糖估计人家不会要,于是徐三才想了这么一出

不说别人,姜锦自己都要被这份细心给感动了连姜伍都十分看好这个徐三公子,一家人都对十分满意

除了她自己,也不是说不满意,只是心中已经有了别人,而且已经塞满了,容不下别人了

随着一阵百姓的骚动声,众人的目光皆被城门口那军队吸引了目光整齐划一的步伐,以及严阵以待的态度,都能看出这个主将平时练兵的细心和严谨

领头的将军一身墨色铠甲,坚硬冰冷,令人不寒而栗可是再往上看,众人又会感叹为何时光唯独放过了此人

二十多年过去了,原来北燕王府的小世子,斗鸡打狗的飒爽少年,美艳不可方物的少年儿郎如今成为了令人敬畏的不苟言笑的将军,眉头微微皱起,似乎不喜欢这样热闹的场景

可是二十多年前见过的人,纷纷感叹时光的不公平即使在边疆那样恶劣的环境下,也丝毫没有破坏的容貌

古有兰陵王生的美艳无双,上战场时都会以面具遮面,鬼面具不仅遮挡了自己举世的容颜,同时也能震撼敌方

看到北燕王的身姿,众人依稀能想象得出兰陵王在战场上是如何的英勇了

姜瑟看着与君珩八分像的脸,想到那日君珩抱着她说见到父亲的感受,姜瑟脸上不禁挂上了笑容

许是姜瑟的容光太过耀眼,君扬也是不自觉的被那抹微笑吸引了

一霎时两人目光相对,君扬眉头一瞬间舒展开了似乎又回到二十多年与挚爱相遇的场景

她坐在一叶扁舟上,脸上也是这样的笑容,对因为被人追赶落入水中避难的伸出手道:“,要不要上来?”

君扬勒住马,副将及时示意后面的军队停下

一上一下,一老一少,四目相对

姜瑟感受到那目光后,笑容瞬间消失,反而恭敬的给北燕王行礼

姜锦和温南星也行了礼,温月笙则是微微拱手

君扬也知道如今人多眼杂,收回自己那点旖旎的心思,微微点头便继续策马离去了

温南星双手握在胸前,道:“都说北燕王举世无双,真真是好气派,好男儿!”

温月笙轻咳一声:“既然是君伯伯,就勉强承认这句话吧”

“倒是觉得这个北燕王与君家小世子长得可真像,站在一起说是兄弟也不为过吧”姜锦望着君扬离去的背影,感叹道

姜瑟一直没有说话,因为她方才发现了,君扬是在看自己,为何要看自己?

总不会因为君珩与提过自己吧,不会,君珩才不会这样做

难不成是因为自己的父亲?

姜瑟伸手摸了摸自己脸,可是师傅明明说,自己长得像娘亲,而云宛央长得才像云清舟

北燕王夫妇面见陛下后,直接入了世子府

君扬卸下盔甲,对假木蓉道:“先下去吧,行事谨慎,切勿让人发现了马脚”

“是,王爷”

君珩看着带着自己母亲假脸的暗卫撤离,眨了眨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父王!”君珩上前,面对这个父亲,畏大于敬,“陛下可有为难?”

“没有,估计看到这张脸都烦心,怎会与多说什么”

君扬一开始背着身,听到的声音才转过身来

自己的儿子比自己年轻的时候生的还要好,身量也高,一眼看去整个京城无人能与之匹敌

“阿叹,最近宫中可有什么可疑的人来往?”

君珩挑眉思考了一会:“儿臣也才刚回京,宫中的眼线并无异常”

君扬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如何?母妃的下落,父王可有线索?”

君扬短叹了口气道:“母妃常做一个噩梦,本王担心,她进了宫”

君珩豁然抬眼:“当真?”

“十有八九们找了那么多地方都未曾发现母妃的踪影,如今也只有皇宫们没有寻找了”

木蓉与太后的关系世人皆不知,君珩也不知道,可是君扬知道虽然一直不敢承认,可是如今也不得不承认木蓉就在皇宫了

“若非猜测母妃在皇宫,本王也不会依诏回京左右与那人相看两厌,参加劳什子的万寿节让本王祝万寿无疆,也不知受不受得起!”君扬不怒自威,当今敢这样辱骂陛下的臣子估计找不出第二个了

“既然如此,儿臣再去皇宫打探消息”君珩行礼告退

刚走没几步,身后便传来的声音:“阿叹,可曾怨过父母,对十多年的不闻不问”

君珩噎了一会,没有么?怎么可能,可是能直接说出来吗?

“父亲,儿的乳名叫阿叹,是什么含义?”君珩没有转身,是害怕让看出此刻自己的弱小

君扬也顿了顿,阿叹这个乳名其实是起的,可是不承认,对外也说是王妃自己起的

而且,方才叫的不是父王,而是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