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到天下无敌再出山

第89章 瞧好了,斩个天仙给你们瞧瞧(4)

苏长清从昏迷中悠悠醒来,却发觉自己居然没死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居然躺在一间,复古式样的雕栏布幔围成的小房间内

情不自禁的伸出手去,抚摸着被微风拂动的白色布幔,“原来不是布是纱啊,材质还真不错不过为什么不在医院,而在这里”苏长清有些纳闷的想着

不过很快的眼睛注视着伸出的右手不动了,“的手这么变成这么白嫩纤细了,这不对啊”苏长清脑子里开始混乱了

作为一名在工地上打滚的土建施工员,苏长清的手绝不是现在眼睛看到的这双

“只是避让不及,被水泥车倒车撞了下,用不用换一双手给啊”苏长清伸出了另外一只手,反复的看着,脑子冒出了许多奇奇怪怪的念头

“殿下,请更衣上有旨意,命殿下进宫陛见”纱帐外忽然传来了一个阴柔的男声

面对着着这诡异的场景,苏长清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还屏住了自己的呼吸

看着帐内始终没人回答,站在账外的王承恩不由有些着急了对着俯首侧立在边上的小太监小声问道:“殿下果然没有起身吗?”

“回公公,殿下委实没有起身”小太监惴惴不安的回答道王承恩回头看着面前的纱帐门,犹豫了下边上前说道:“殿下,请恕老奴无礼”

苏长清此时终于屏不住呼吸,长长呼出了一口气正当这时右侧的纱帐门被拉开了,一个面白无须穿着朱红袍服,带着一顶乌帽的青年人,兀然出现在了的面前

“这不是电视剧里看到过的明朝太监服饰吗?尼玛谁给开这么大玩笑”苏长清正想着大喊一声,把作弄自己的人喊出来

正坐起身子想要说话的时候,面前的这位太监突然后退了几步,然后转头说道:“们还楞着干嘛,快上去服侍殿下更衣,王公公还在殿外等候呢”

这位太监的举动,生生打断了苏长清想要说的话似乎此人口中的王公公很了不起,只说了一声之后,几位宫女就立刻拉开两侧的纱帐门,七手八脚的替穿起衣服来了

这几名宫女忙而不乱,似乎经常为别人穿衣服一样,每个人各司其职,一点都没有让感到不适

这种被人服侍的高级待遇,让苏长清分了心神,一时忘记了自己想要做什么此时也终于发现自己身下如一间小房子一样的暖阁,原来是一张床

当苏长清穿戴好袍服并带上了一顶乌纱翼善冠后,走下了大床时,才发现自己正在一间大房子内

尚未来得及观察这间房子的装饰,就被之前发号施令的太监簇拥着走出了房间

走到殿外才发觉天色已经接近黄昏了,另一个中年太监正在庭院中来回走动着,似乎心神不宁

看到苏长清等人走来之后,立刻停了下来站直身体,对着尚未走到面前的苏长清中气十足的说道:“上有旨,命信亲王殿下进宫陛见”

听着这名太监的说话,苏长清身边的人都跪在了地上,只有苏长清还摸不着头脑的站在原地,愣愣的看着这名宣旨的太监

跪在一边的王承恩,拼命的给苏长清打着手势,但是苏长清楞是没有向看上一眼

宣旨完毕的王体乾,看着眼前信亲王发呆的样子,也有些哭笑不得不过天启病危,这大厦将倾的危机感正萦绕在心头挥之不去,可不敢在这时候出任何差错

“自己能否逃过眼前一劫,还要着落在眼前的这位少年亲王身上了”想到这里,阴柔的司礼监掌印太监王体乾小声提醒道:“请信亲王殿下,接旨”

“接旨?”还是晕晕乎乎的苏长清,反问了一句担心天启病情有变的王体乾,不愿和眼前的少年亲王磨蹭下去了,含糊了一句之后,就说道:“…还不快些起身,服侍信亲王殿下入宫复命”

很快苏长清就麻木的,被几位内官送进了一顶便轿,感受着身下晃悠悠的轿子坐在轿子里的苏长清已经明白过来了,眼前看到的既不是在做梦,也不是有人作弄

是被穿越了,这个莫名其妙的事实让苏长清有些不知所措而的脑海中,还不断的闪过了这具身体的记忆片段

正当苏长清努力研究着这些画面,想要搞清楚自己到底是在什么时代

约莫过了一个钟头,便轿停了下来被扶持着走出轿子外面的苏长清,发觉这里居然是在故宫内还没好好分析出本体记忆的究竟的时候,就被两位内官引着走进了一座大殿,向西走入了一个暖阁中

在暖阁内一位宫装美女带着几位内官,正照料着半依靠在床背的一位年轻人

看着这病怏怏躺在床上,面色惨白但对着自己努力做出微笑的年轻人,苏长清忽然感到自己鼻子一酸,情不自禁的流下了眼泪来了

“是吾弟来了吗?”躺在床上的年轻人说着,就对一边的内官看了一眼一名机敏的内侍顿时搬了一张椅子,放在了距离床前4、5步距离的地方

病怏怏的年轻人摇了摇头,内侍便向床头移动一些,直到椅子贴到了床边,年轻人才满意的微笑着说道:“来,吾弟来这边坐,让吾和好好说说话”

苏长清浑浑噩噩的走到床边坐了下来,脑子里一片空白…“文官们(东林党)不可信,别听们胡言乱语”…“忠贤‘恪谨忠贞,可计大事’”…

正说着,苏长清忽然感觉有只手从自己头上摸过,微微抬头,泪眼中只看到天启对着脸带微笑,然后好似突然恢复了活力的天启,猛的拉着的手说道:“来——,吾弟当为尧舜”

听着这句话,苏长清的脑海中,顿时闪过了一副副画面里面有床上的年轻人才登上皇位的时候,和自己这具身体说的话

当时本体才是个儿童,看着穿上黄袍的年轻人深感羡慕,就歪着头问道:“这个官儿可做得否?”

年轻人摸着这具身体的头发,一脸宠溺的说道:“做几年时,当与汝做”

苏长清脑海中顿时浮现起了,这个恍如昨日的画面,顿时泣不成声,身体不自觉的离开椅子,猛的伏在地上说道:“臣死罪”

苏长清如被雷击一般,顿时了解了,“原来自己就是那个宵衣旰食,朝乾夕惕,20余岁便有了白发、皱纹;卖尽宫中物事,由周皇后洗衣缝补做饭(请不起宫女了)连李自成查抄皇宫后亦评价说:君非甚暗,孤立而炀灶恒多;臣尽行私,比党而公忠绝少的朱由检吗?”

苏长青大惊之下脑子顿时凌乱了,天启帝接下去对自己说了什么都没听进去很快天启这点回光返照的精神也消耗殆尽了,在边上宫装美女的劝说下,依依不舍的让苏长青离去了这也是天启在神志清醒时,最后一次见到自己的弟弟了

脑子一片混乱之中,苏长青如木像泥塑一般,被内侍们抬回了自己之前离开的府邸

在府邸门前下轿后,苏长青愣愣的看着眼前自己的住宅,大门前方左右各立着两只一人多高惟妙惟肖的汉白玉狮子抬头向上方看去,12个门簪上是一面“信亲王府”的金字牌匾

“这尼玛要是能带着这房子穿越回去,不是就发了?”朱由检本体哀戚的情绪慢慢退去之后,苏长青的思维开始重新运作起来了

看着这位未来的大明皇帝,两眼发直的看着自己府门前的招牌,一路陪行回来的王体乾试探的轻轻叫了几声,但是很显然苏长青完全没听进去

这时王府内的内侍们已经打开大门,迎接信亲王回府了,王体乾随不再试图向苏长青搭话了

被王承恩几声呼唤后,苏长青终于从出神的状态清醒了过来看着束手恭立在一边的王体乾,和几位抬着自己跑的气喘吁吁的内官们,终于开口说道:“这位公公怎么称呼?”

王体乾有些错愕的看着苏长青说道:“老奴王体乾,不敢当殿下如此垂询”

看着王体乾的神情,苏长青顿时知道自己问了一个蠢问题看到王体乾身后那8名低头看着地面,连眼睛都不敢撇向自己的内官才想起自己现在呆的可是万恶的封建社会,不是后世人人平等之说深入人心的新中国

虽说明代比清代的社会风气要自由一些,但那是相对读书人来说的这个时代没有功名在身的底层民众,依旧是被那些高门大户视为脚下的草芥罢了草民两字在后世不过是自嘲,但是在这里却是实实在在的描述了大明百姓的生存状态

苏长青随即住口,转头对着身边的近侍王承恩说道:“可有银钱吗?替打赏给这几位公公”

苏长青的话更让王体乾感到疑心重重了,这位信亲王一向亲近读书人,而远离们这些阉人,但今日的表现却如此反常,如果不是也算是看着信亲王长大的老人,都要认为此人是冒充的了

不过好歹也是在内宫中混出头的厉害人物,王体乾马上向苏长青拜谢了赏赐王承恩虽然觉的信亲王有些反常,但也只以为是兄弟情深的关系,按照信亲王的吩咐发放了赏银之后,对着王体乾作了一个揖手,就匆匆跟着苏长青走进了府邸中去了

王体乾捏了捏荷包,约莫是一个二两的银牌对着关上的王府大门沉思良久,才回头叫上内侍们离去

苏长青刚刚绕过照壁,在青绿点金装饰的长廊内,就遇到了一群前来迎接的人

看着一前两后站在自己面前的三位古装美女,苏长青根本无法辨明这三人是朱由检的谁谁谁,正在头疼之际

站在最前方,身材纤细的美女一脸关切的问道:“王爷怎么样了?妾身听说午间王爷头疼,一早就歇着去了此去宫中探望陛下又颇为急促,身体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适吗?”

“是呀,殿下刚刚还在和周姐姐、袁姐姐她们一起担心呢?”位于后方右侧,姿容最为艳丽的美女忍不住差嘴说道

苏长青略一注意,发现这位美女插话的时候,最前方被她称作周姐姐的美女眉头紧促了一下,而后方左侧姓袁的美女只是小心的观察着自己而不语

苏长青也不知该如何称呼和对待这三位朱由检的妻妾,随即含糊了几句,便以精神不济的名义和三名美女作别,单独返回了自己的寝殿

进入到这个自己来到这个时代最初的地点之后,苏长青立刻喝令寝殿内值勤的近侍们都赶紧离开,好让单独待一会

在苏长青抬高嗓子训斥了两声之后,殿内的近侍顿时放弃了,拿王府规矩说服暴躁的信亲王的念头

看着空无一人的大殿,在苏长青看来这里除了没有塑像,兼多了一张如小房间的床之外,和后世的庙宇真没什么区别

苏长青想了一会就重新钻进大床,然后合衣躺下闭上眼睛祈求着,“上帝也好,佛祖也罢,那位把送来的神灵,请把再送回去吧们找错对象了,一点都不想穿越,明天还得参加工程验收呢?再说了,一不会造枪炮,二不会练钢铁可没兴趣等17年后,找那棵歪脖子树去说那句著名的亡国之言…”

苏长青一觉醒来之后发觉,看来满天的神佛谁都没空搭理粗暴的赶走了要为洗漱更衣的近侍,苏长青双手垫在脑后,躺在床上愁眉苦脸的看着顶上的纱账发着呆

“天启帝眼看就要离世了,这位被后世文人污蔑成木匠的皇帝,其实是一个聪明而又有人情味的天子

如果不是因为落水而生病不治,以的能力明朝未必会亡从万历四十二年到天启四年,北方有一个长达11年的大旱期,而接下来又是地震,又是黄河决口,又是蝗灾,又是莫名其妙的王恭厂大爆炸

但是帝国依然还能艰难的维持下去,这难道不是木匠皇帝的功劳吗?老实说一个爱好木匠的人,最起码也要具备数理知识和基本的逻辑能力,否则打造出的东西怎么能被时人称赞机巧呢?

而等崇祯上台之后,听信了东林党人的谣言,砍掉了自己的爪牙之后,就被文官们关在宫墙之内成了一座泥塑木像了众正盈朝的崇祯时代,最后就让野猪皮家族带着几十万土蛮弄得江山变色了

这不仅仅是崇祯自己的悲剧,也是汉民族的悲剧明亡清初这60年的战争里,汉人从接近2亿的人口跌落到了5000多万,这真是大明劫啊”

苏长青对于明末最大的认识,就是这个时代的太监和厂卫是办事不忘捞钱;而阿附这些太监的文官,也就是所谓的阉党,是捞钱不忘办事;至于所谓正气凛然的东林党人,则是自己不干事,也不许别人办事

其实思考一下也很好理解,太监和厂卫是依附于皇权存在的,大明倒下了们这些皮毛还能生存吗?所以们是最忠心于皇室的存在

而那些阉党基本都是出自中下阶层的家庭,为了改变自己和家族的命运才拼命往科举的牢笼中钻去但是做了官之后,才发觉做清官吧要饿死自己;想做个贪官吧,天下财富十之七八都已经在缙绅豪族手中了,想盘剥都找不到对象阿附阉党对抗那些缙绅豪族,不过是为了自己的私利罢了

而自己不干事,也不许别人办事的,就是这些出身缙绅豪族自以为正人君子的东林党人了到了明末制度崩坏,天下财富归于缙绅豪族,而地方的治权一样也被缙绅豪族所操纵对于缙绅豪族来说,还有什么时代会比现在更好所以们是最不愿有所改变的人,敢触动这个阶层利益的如张居正,病逝之后整个家族都被粉碎了

外面的大门突然响了一声,然后一阵急冲冲的脚步声靠近了苏长青的床“殿下怎么了?是不是身体哪里不适,要不要去请太医来看看”周王后惶恐的声音传进了苏长青的耳朵

苏长青终于躺不下去了,坐起身子拉开纱帐门下了床,“怎么来了?不用这么大惊小怪,只是昨日看到陛下情形感到难受,今日不想起身罢了”

苏长青坐在床沿,赤足踩在冰凉的地砖上,看着周王后强自镇定的说道

周王后看到朱由检身上皱巴巴的衣服和踩在地上的赤足,顿时蛾眉轻蹙看着左右的近侍呵斥道:“们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如此轻慢本职,还不赶快服侍殿下更衣,再下去自领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