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月临面上带着淡笑,看着傅琊宁道:“傅小姐可想好了?”
傅琊宁看着她:“当然!是侯府真千金,犯不着骗这一百金”
说着,她回头睨了一眼苏瑾萱:“有些人不过是在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罢了,傅琊宁可不是那样小肚鸡肠的人”
被讽刺了的苏瑾萱一肚子委屈
可傅琊宁父亲是尚书大人,母亲是太后亲侄女,她是全家唯一的女儿,连傅大少爷那出身皇商的少夫人也十分疼她,说是千娇百宠也不为过,苏瑾萱根本不敢惹
但她转念一想,又立刻上前道:“傅小姐,觉得们与孟小姐都是初次相见,她或许真的有些本事,可一百金也不是小数目,还是不能草率!”
傅琊宁皱眉:“一百金很多吗?”
苏瑾萱:……
可恶!
“对傅小姐来说自然不多,可不能否认这真的不算少”苏瑾萱硬着头皮说完,转而看向拿着金票问淮王妃这么验真假的孟月临
“想,孟大小姐一身的本事,一定不会介意证明自己的,对吧?”
孟月临抬头,面无表情地看了过来:“谁告诉不介意的?”
苏瑾萱闻言一愣
孟月临:“谁要跟证明自己了?口气这么大,是谁啊?”
“说过,不信便是无缘,苏小姐,今天已经不是第一次质疑了,足以见得们之间没有半点缘分”
“门在那里,自己走,还是让送走?”
闻言,苏瑾萱只觉得脸上一阵火辣辣
她忍不住看向了一旁已经被丫鬟扶着坐下,面色还很难看的周钰莹,太高了音量道:“钰莹,是京兆府尹之女,难道也觉得,她今天这般行径没有问题吗?”
听了这话,还难受着的周钰莹厌恶地看了她一眼,道:“半年前把丢在荒山之事,回去一定会向父亲禀明,等着京兆府传召吧!”
话音落,苏瑾萱双眼微微瞪大,满脸的难以置信
见她已经彻底没用了,始终看戏的孟鹤轩给孟煜明使了个眼神
孟煜明心领神会,立刻道:“傅小姐,既然是求助们孟家,不如叫们家玉翡过来,与月临一起看看,玉翡也是修行之人,多一个人也能多出一份力”
说着,冲孟月临笑笑:“月临,不会介意的吧?”
孟月临面无表情:“介意!”
孟煜明:……
咬咬牙,强撑着脸上的假笑,道:“知道介意玉翡,但这是要为傅小姐解决麻烦,玉翡也不会要分的事金,只是怕出错,来搭把手的,有什么不行?”
说着,看向傅琊宁:“傅小姐,京城人尽皆知,玉翡同样修行多年,月临到底才回家,说实话们不知道她到底有多少本事”
“希望玉翡也能过来帮忙,并不是想让玉翡插手,只是担心月临有什么差错,在场没有一个修行之人护阵,会出意外”
这番话,叫原本十分坚定的傅琊宁陷入了沉思之中
一旁的淮王妃见状,忍不住道:“既然孟二小姐修行多年,为何这些年本王妃从未听闻她这些年为谁解决过麻烦?”
说着,淮王妃看向傅琊宁:“倒是总听闻孟二小姐给那些赴京赶考的学子们送文昌符,是以学子们都将她奉为仙姝神女”
傅琊宁闻言,立刻回过神,对着孟煜明道:“没错,是女的,和孟二小姐没有缘分”
说完,她冲着孟月临再次道:“孟大小姐,什么时候给看呀?”
孟月临:“现在就行!”
她还得守在这里等温砚景醒来,哪里都不能去
正好这会儿,香草和麦穗已经将地上的秽物都打扫干净了,她便冲傅琊宁一请手,想让她到周钰莹对面坐下
见状,孟鹤轩清了清嗓子
孟煜明立刻笑呵呵地招呼众人:“大家也坐,今日就让月临为们开眼!”
说完就要自顾自地坐下
却没想到孟月临忽然转身,眉眼凌厉地看着:“滚!”
孟煜明还来不及反应,身体就不受控制地蜷在了地上,毫不犹豫地朝着门外滚了出去
见状,众人皆是一阵惊惧,谁也不敢再上前半步
孟月临皱着眉,看向孟鹤轩:“弟弟是不是脑子不太好?当着的面抢的人,还想蹲在这里凑的热闹?从小到大没挨过打还是怎么的?”
一直当隐形人的孟鹤轩闻言,有些不好意思地叹了口气,道:“月临啊,阿明只是太直接了,没有坏心眼,要信!”
孟月临做了个“打住”的手势,道:“孟煜明有没有坏心眼不关心,但要是还想继续在这儿呆着,别怪揍!”
孟鹤轩:“月临,们是一家人,何必如此?”
孟月临:“别跟扯这些废话,用京城的规矩来说,是嫡出是庶出,反复让走还不听,那就算真的揍,也只能受着,明白?”
孟鹤轩:……
藏在袖中的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好看的唇角抿成了薄薄的一片,竟是说不出话来
一旁的苏瑾萱见状,心疼得要命,立刻挺身而出,对着孟月临便道:“这就是天机门少主的素质吗?就算鹤轩哥哥是庶出,也是的兄长!”
“对兄长如此不敬,还有谁会敬?”
孟月临瞥了她一眼,懒得理这个无脑蠢货,指着门外:“滚不滚?”
苏瑾萱想要硬刚,跟孟鹤轩展现自己的勇气,但转念一想刚刚滚出去的孟煜明,只能憋屈地闭上了嘴,求助地看向了孟鹤轩
见此情景,孟鹤轩心知已无力再做什么:“既然大小姐有令,自然不敢违背”
说完,转身面对着还满是好奇的大家,拱手作揖道:“诸位,月临不喜围观,还请诸位看在的面子上退避一二”
“看在的什么面子上?”孟月临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
回头望去,她正歪着头,皱着眉,一脸不耐烦地看着:“听不懂人话吗?是让走”
“还有这位苏小姐,俩一起走,走快点,最好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