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修道者

第197章 无人知道来历的灵芝(第三更)

南南一路颠簸,却睡得无知无觉的

等到再次醒来之时,已经置身于一间带着清冷之气的房间里面,周边半个人影都没有,更别提是那个白衣男子了

南南嗖嗖嗖的几下便爬了起来,掀开被子一看,见自己身上的衣服还是完完整整的,立刻暗暗的拍了拍胸口,松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还好还好,清白是保住了,不然都没脸去见江东父老了”

“噗……”窗外立刻传来忍俊不禁的笑声,南南心中一凛,二话不说当场又翻身躺回了床上,用被子将自己整个人都给裹好了,闭着眼睛嚷了一声,“睡了”

窗外的人愣了一下,随即撑着窗台一个翻身,人已经稳稳的站在了房间里面

笑着看向床上的那一小团,嘴角的笑意却变得越来越大,一步一步的朝着床边走来,“就是莫弦带回来的那个小娃娃?”

南南很用力的闭着眼睛,什么话都不说

娘亲说了,身处陌生的地方一定要审时度势,要先摸清楚这里的环境才能有所动作,不能随随便便的和陌生人说话

其实倒是觉得,主要是长得太可爱太萌太让人心动了,肯定有很多坏人想将拐去卖的

所以现在——装死,装死

男人见依旧一动不动的,对更加有兴趣了便又走上前几步,直接坐在了躺着的那张床沿边,继续笑,“喂,小家伙,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南南闭着眼睛,那双又长又黑的睫毛却是一颤一颤的,尤其是听到吃东西,小小的喉咙忍不住便滚了滚,口水也开始泛滥了起来

“小家伙,叫什么名字?听说,莫弦身上的毒是下的?好端端的为什么要给莫弦下毒,得罪了?”

南南压根就没听清楚说了什么话,就是觉得,好想吃东西,好想吃东西,好想吃东西

“小家伙,现在可是在们的地盘上,吃的住的可都是们的呐,哥哥好心告诉,要是把莫弦身上的毒给解开了呢,哥哥就带去吃东西好不好?”

好啊好啊好啊,南南的眼睛已经有些闭不上了,心里开始欢呼呐喊,恨不得扑上去抓着说话的男子不撒手

“小家伙,这边的食物都很好吃的,尤其是那香脆酥鸡,所有的人都赞不绝口的,保准……”

男子的话还没说完,门外忽然传来一道敲门声,的声音一顿,扬声对着门外问,“什么事?”

“沈爷,主子找您”

“……”男子微微愣了一下,又把视线投放到床上的南南身上,顿了半晌,这才起身道,“知道了,走吧”

说罢,没再和南南说一句话,衣摆一撩,已是起身走出了门外

直至房门的声音打开又阖上,门外的脚步声一前一后的渐渐远了南南才傻眼的坐了起来,这个什么沈爷的怎么能这样?都刚想答应来着,怎么就能不交代一声就走了呢?

最起码,最起码也告诉,那什么香脆酥鸡的到底在什么地方呐,的口水哟

南南用力的抹了一下嘴巴,一把便将被子给掀开了扭过头见自己的包包就放在床边,便想也不想的拿过来背了起来

算了,娘亲说人要自食其力,还是自己去找香脆酥鸡吧

南南探头探脑的打开房门,见门外一个人都没有,当场眉心便奇怪的拧了起来这个地方……恩,有种很神秘的感觉,对,很神秘的样子就是不知道们口中的那个什么什么主子是什么人,要是娘亲……

南南的脚步倏地一顿,对啊,把娘亲给忘记了

完了,娘亲现在一定在到处找,要尽快回去……

可是,香脆酥鸡怎么办?

娘亲?香脆酥鸡?娘亲?香脆酥鸡?到底哪个重要一点呢?

南南叹了一口气,开始愁眉苦脸的蹲在了地上,心里有些拿不定主意直至一道若有似无的香味慢慢的从鼻尖底下飘过,当场眼睛便亮了,什么娘亲,什么香脆酥鸡,全部被给抛到了脑后,吸了吸鼻子,二话不说顺着那道香味走了过去

至于此时此刻被抛到脑后的人,这会儿,还藏在于作临房间的屏风后面,默默的听着和手下的交谈声

脑子里也渐渐的有了些注意,直至夜色渐渐的暗了下来,于作临才起身,随同手下一起出了房门,似乎是要去用晚膳了

玉清落眸子微微的眯起,又轻手轻脚的离开了客房,快速的下了楼

天满楼的楼下已经高朋满座,几乎全部都是人

她的视线在下面扫视了一圈,没见到于作临两人,便知道并没有在这边吃饭的打算当场便加快脚步,匆匆的出了大门,往街上看去

果不其然,没多大一会儿,便看到了那两道熟悉的身影

玉清落在这江城已经住了大半个月了,街道暗巷要比于作临熟悉许多此时身影一闪,已经快步走入了其中一条巷子,抄近路走到于作临的前面去了

见距离自己还有二三十米距离的那两人,玉清落迅速蹲下身,往墙角跟坐着的乞丐碗里扔了几枚铜板,笑道,“帮个忙”

那乞丐一见有钱,眼睛便亮了起来,也压着声音低声道,“小姐请说”

“待会等那两个人走近了,透露个信息给,就说五日后,鬼医会在江城南郊的福隆客栈里面救济病人,名额只限五十名,先到先得”

于作临不是要找她吗?不是两日后找不到她就回去吗?

那她就多拖着一些时日,看看有没有那个耐心

乞丐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看样子不像是江城人,当下便嘿嘿直笑,用力的点了点头,“好好,小姐放心,一定会办的妥妥的”

玉清落笑眯眯的点点头,站起身后又朝着那两人看了一眼,这才心情愉悦的转身离开往儿子所在的酒楼走去

然而她刚一踏入门内,便见先前还乱哄哄的酒楼,此刻已经冷清下来,店内一个客人都没有,只剩下掌柜的和伙计正在收拾座椅

玉清落眉心一拧,心里划过一丝不好的预感,抬头往房梁上一看,哪里还有她儿子的半个身影?

靠,她儿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