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畅快淋漓
“真是奇怪了！还没见过玉若这样呢”夫人自言自语的道，脸上满是疑惑的表情
“夫人何故发笑？”林晚荣正经道
这夫人算把看穿了林晚荣哈哈一笑，当作回答
萧夫人见不胡闹了，便道：“林三，现在还不想回家来么？再过几天就过年了，大家都念着呢”
林晚荣摇头笑道：“夫人，忘了与说过的小草的故事了？这段日子，就当作是放的假吧忙了一年了，也该歇歇了等上京的时候，再与大小姐她们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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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见态度坚决，无奈点头道：“既然如此坚持，也就不勉强了玉若这孩子性子急，约好了正月初三从家里出发，到时候可一定不要忘记了”
夫人含笑点头：“那就辛苦了到时候可要好好帮帮她，们萧家就指望了”
这话说的，大有学问啊林晚荣嘿嘿一笑：“哪里的话，夫人，们现在是一家人了，怎么也得互相帮助，说是不是？”
萧夫人知道是报复自己在玉霜面前硬拉入伙，忍不住娇笑道：“这人啊，叫照顾玉霜明明是占了便宜的事情，却做的这般委屈，莫非萧家便是天生欠着不成”
夫人轻笑间，眉目晕红，身体轻颤，摇曳生姿颇有一番动人风韵，林晚荣心里跳了两下，乖乖，这姐仨都是一样的诱·惑啊，分明是在考验的定力嘛
对自己坐怀就乱地本质深信不疑不敢在此处多呆，急急告了个罪辞了夫人，往回行去
今日与大小姐勾搭一番，又与二小姐卿卿，收获大的出乎意料，心里骚骚，脸上挂满春风，暗哼着小曲回到了船上画舫之上却甚是寂静洛远和青山俩小子从船舱里窜出，望见回来，嘻嘻笑着迎上来道：“大哥可回来了？”
林晚荣寻了一周，没见着仙儿和巧巧，心里奇怪，对二人道：“们两个小子怎么在这里？仙儿和巧巧呢？时间不早了，该回家睡觉了”
洛远和青山纵是天不怕地不怕，也被一句话干败，齐齐竖起大拇指暗赞一声
洛远挤眉弄眼道：“大哥，今儿个晚上恐怕只有一人独守空房了，两位嫂夫人，已被姐姐请去议事了她们说好了今夜都歇在姐姐楼上，姐姐派和青山在这里守着，就是为了转告一声，大哥莫要见怪哦！”
洛凝请仙儿和巧巧去议事？她们三个女孩子能议什么事？难道是要集思广益讨论一下如何伺候相公？关于这个课题，说起来话长，有必要专门成立项目进行论证只是有些奇怪的是，以仙儿的性子，她怎么会安安稳稳的和洛凝处在一起呢，这才是怪事了
“啊，小洛啊，姐姐有没有说请巧巧她们去有什么事啊？们船上这么大，她们不在，一个人睡有些害怕”林晚荣打了个哈哈，厚着脸皮道
“也不知道姐姐和二位嫂夫人说了什么不过看巧巧姐那样子，好像对大哥意见也挺大呢”洛远神秘说道
巧巧小宝贝对也有意见？林晚荣想了一下，一定是洛凝那丫头对她们讲了什么事情，她们才会如此“同仇敌忾”看来，洛凝丫头是真的等不及了，劫持了两个老婆与她共进退来要挟这倒是为难了
董青山见眉头紧皱，便道：“大哥，有什么为难的事情？们洪兴几千兄弟，还有什么解决不了的？”程德倒了，黑龙会散了，洪兴已经是金陵城地第一帮派，说这话青山底气甚足
林晚荣摇摇头，对洛远道：“小洛，父亲的事情怎么样了？圣旨什么时候下来？”洛敏这次的事件，朝廷里已闹得消沸沸扬扬，早有人叫嚣着要重办洛敏，严肃法纪若非徐渭从中斡旋，怕早就出了大事了
洛远神色一黯道：“圣旨还没下来从朝中的情形看来，罢官怕是最轻的了”
林晚荣拍拍肩膀，正色道：“小洛，大哥不刻意做坏人，但也不愿意做滥好人可对于父亲，是有些佩服的，在这个时代，有理想有抱负而又善于保护自己地好官，不多了啊！”
洛远抹了把泪珠，笑道：“大哥，明白的不管怎样，与姐姐，永远都要与父亲在一起”
现在暂时还帮不了老洛，等到了京城，再想办法吧林晚荣生性开朗，哈哈一笑道：“不说这些事了说点有意思的小洛，和姐姐的事情，知道吗？”
洛凝这丫头迟早是要拿下的，留着也是块心病，唉，总要逼出绝招啊林晚荣无奈摇头微笑
洛远听谈起姐姐，竖起大拇指道：“大哥说真的，是真服了姐姐以前那是什么眼光？见了谁都是爱理不理的，眼睛翘到天上去了，说什么选郎君要能文能武，把四方才子都吓跑了可遇到大哥，怎么三两下就被折服了呢？大哥，有空就多教教和青山吧，们都羡慕地紧呢”
青山双眼放光狠狠的咽了口吐沫，急切的点点头望着这俩小子狼崽般的眼神，林晚荣哈哈大笑，春天到了吗？老子怎么听到了叫春地声音
嘿嘿一笑：“们是兄弟，大哥教们几招自然没得说青山就不说了，小洛要当姐夫，愿不愿意？”
洛远摇头道：“大哥，这事应该问姐姐才是，她才是拿主意的人啊，问没什么用处吧嘿嘿——”
原来这小子什么都知道啊，林晚荣长笑三声，大喝道：“取纸来”
两个老婆都不在，青山临时客串了书童，从舱中找来宣纸林晚荣细细思量一番，自怀中取出铅笔，回想与洛凝那丫头相识以来的情形点点滴滴记忆涌上心头，铅笔在纸上一划，下笔有如神助，不多时，便有一幅惟妙惟肖地画图现于纸上
一个容颜俏丽的女子，立于楼中，望着悬挂在空中的四副对联，脸上含笑，凝神思索旁边一个青年男子放荡不羁，正与两个少年猜拳取乐，不亦乐乎那女子眉目清秀，脸上含晕，生地美丽异常
青山仔细瞅了这画图几眼，顿时惊道：“大哥，这是们酒楼啊，哦，明白了，这是与洛小姐初次见面的场景，出了四副绝对”
洛远也是暗自点头，当日大哥写完这四副对联，便与自己两兄弟喝酒取乐，浑不把姐姐当回事情，哪知到了今日，大哥却真地要成为自己姐夫了，这缘分的事情还真是奇妙不堪
林晚荣也不答话，微微一笑，顺着那第一幅画图继续挥笔
一个青年立在讲坛之上，虎目微扫，神情冷峻，台下才子才女皆是面容惊异洛凝站在中间，呆呆抬头，银牙轻咬，眉目微蹙，一副忧心模样
洛远一拍掌道：“大哥，这一副，说的是在金陵书院与姐姐讲学的事情吧早已听人传的神乎其神了呢想来定是那个时候开始，姐姐就被吸引了，妙极，妙极，大哥，一定要多教教”
青山大叫道：“这个明白，是洛小姐送大哥芙蓉帐的情形大哥，画这洛小姐可画的太像了”
林晚荣略一沉吟，继续挥笔，第五幅画，前面是一个年青男子，手执一段红绫，身后牵着一女子，那女子身形曼妙，却只有一个轮廓，远望似是洛小姐，近看却是红盖头半遮脸孔，那脸孔也未细细描绘，看不出是谁来
一口气将这五幅画画完，林晚荣长长的出了口气，又细细端详了一番，甚是满意
洛远懊恼地一拍头道：“大哥，这些想法都是从哪里来的？平时怎么就没想到呢？有这样地奇思妙想，哪家的女子见了能不心动？大哥，是真的服”
“大哥，要们做什么？”青山大声道：“几千号兄弟正等着吩咐呢”
林晚荣哈哈一笑：“用不了那么多人，七八百号人就够了”
对青山二人嘱咐了几句，青山眼睛一亮，大声道：“高，实在是高，如此一来，那洛小姐不表态也得表态了喂小洛，可等着喝姐姐的喜酒了”
洛远苦笑道：“大哥，这动静是不是太大了些，太轰动了些？怕姐姐她心里害羞啊”
动静太大？姐姐最担心地就是动静不大，害全金陵都以为是她倒追，眼下这样做了怕是她睡着了都会笑呢
“不要担心！一切尽在掌握之中”林晚荣神秘一笑，信心笃笃地道
洛远只得点点头，笑着说道：“大哥，这些事情们连夜去办，保证让和姐姐都满意不过们不在这里那做些什么呢？”
林晚荣耸耸肩道：“喝喝酒，睡睡觉这些事情也很重要的，总要有人来做吧唉，工作不分高低贵贱，只是分工不同而已”青山哈哈一笑，取了五副画图，拉着洛远忙去了
林晚荣心情难以平静，想想仙儿和巧巧两个丫头都在洛凝那里她们两个可是先进门的，怎么也不能厚此薄彼吧便又取来纸笔，为两个女子每人做了一幅画像
与巧巧画地是那日洞房花烛的情形，小丫头面色含晕轻垂臻首，害羞吹熄那蜡烛与仙儿画的，却是当日被炮火所中微山湖上养伤，二人郎情妾意的场景这些都有着深深地纪念意义，相信绝不会引起三女之间的战争
画到得意之处，望着几个截然不同的女子面容，心中寂寞难耐，恨不得飞到洛凝的绣楼上才好
“仙儿姐姐，昨夜睡得好么？”方才梳洗过的洛凝，拉住从里间走出来的秦仙儿地小手，脸带红晕的说道
秦仙儿听到那声姐姐，心里受用，大方的点点头，道：“睡得甚好洛小姐，这《平沙落雁》的残曲孤本是从哪里得来的？昨夜瞧了一夜，都舍不得放手了”她轻轻抚摸着手中一本有些残破地小册，眼光中透出浓浓的喜爱之情
洛凝见她爱不释手，心里欢喜，羞涩道：“仙儿姐姐，昨夜们相谈那般愉快，还用地着这么见外么，直接叫凝儿就是了”
“真的别无意？”秦仙儿心里泛酸，故作不知的问道
“好了，仙儿姐姐，就别再为难凝姐姐了”巧巧嘻嘻笑着从里间走出来，脸上还带着点点红晕：“凝姐姐的心事，全金陵都知道可就是们不知道，嘻嘻——”
“死妮子——”洛凝对秦仙儿不敢怎样，对巧巧可就没这么客气了，扑上去闹成一团她们二人昨夜宿在洛凝闺房中，三人说了一宿的话，巧巧最是清纯可爱
两个女子都喜欢她，不时与她闹闹巧巧睡得最晚，又饱受“摧残”，自然醒的晚一些
秦仙儿笑着拉住巧巧道：“还说呢，起的这么晚要是相公见了，恐怕要打小屁——”她说到这里噗嗤一笑巧巧脸上也现出几片红云她们两个与林晚荣在大船上每日恩爱，三人亲昵无间，说些情趣之言，更增夫妻趣味
“相公也不知道在做些什么有没有想？”秦仙儿嘟着嘴道她与林晚荣每日虽是同床共枕，但由于身具情蛊，却仍是停留在摸摸抓抓阶段心里总觉不踏实
“大哥当然想了没见每天都喜欢摸胸——咯咯——”巧巧调笑道这妮子聪明乖巧，对洛凝地心思知之甚深，这洛才女跟了大哥肯定也没跑的，自己与大哥之间的羞事，她听也听了，见也见了，哪里还有什么顾忌
洛凝脸儿通红，低头不敢去看这两个女子秦仙儿望着洛凝红透的脸颊，心中酸楚，忽然道：“凝儿妹妹，是真的喜欢相公么？”
这话问的，叫洛凝好生难以回答，她脸上发烧，半天才咬牙，声音细如蚊虫的轻嗯了一声，却已耗尽了她所有力气
洛凝心里跳了两下，正要含羞答应，却有一个小丫鬟急急闯了进来，尖声叫道：“小姐，不好了，不好了——”
秦仙儿出身非凡，自然知道回避，拉着巧巧正要走开，洛凝早已拉住她的手：“姐姐，从此们便是一家人，与巧巧可莫要和见外了”
秦仙儿知道这女子如此讨好自己，都是为了自己相公，便也不推辞，含笑点了点头
洛凝望着那丫头道：“出了什么事情，要如此惊慌？”
丫鬟轻声道：“画像上另一人，是林公子！”
“大哥（相公）？”三个女子一起叫道
洛凝似乎想起了什么，心里一喜，脸上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偷偷瞥了秦仙儿一眼，忙压制住心情，轻道：“是谁这么无聊，将与大哥画在一起？们快出去看看吧”话完再也压抑不住心里地欢喜，连这二位姐妹也顾不得招呼，提起长裙，踮起小脚，咚咚咚下楼直往大宅门口行去
秦仙儿与巧巧相互看了一眼，弄不明白这斯斯文文的洛小姐为何会如此激动
洛凝开了大门，刚刚走出，便听外面一阵喧哗道：“洛小姐出来了，洛小姐出来了——”
她抬头望去，只见门口围着数百民众，正对她欢笑放眼四周，却是张贴满了自己与林大哥的画像，来往人群正在围着那画像指指点点，隐隐约约还听到什么“赛诗会”“选婿”“天作之合”之类的议论
“嗨，洛小姐——”一声近乎轻佻的召唤从对面楼上传来洛凝抬头一看，却见对面茶楼顶上，笑嘻嘻地立着一人，嬉皮笑脸间，正在对她挥手打招呼
“坏蛋林大哥，笑的这么坏，讨厌死了！”洛凝脸孔发热，急急扭过头去心里又惊又喜
靠难道是这身行头不够拉风，这小妞怎么看了一眼就扭过头去了？林晚荣上上下下在自己身上打量了一番，没哪里有问题啊，这都是经过洛远和青山们仔细审阅地，出去砍人都没穿这么多过用玉树临风四个字来形容，那都是委屈了老子
“洛小姐，洛小姐——”林晚荣急忙大声喊道本来想着只是满足一下洛凝的远望，做一场秀就行了，哪知这小妞不给面子，竟然转身就跑了，实在失败
“大哥，这一招好像不灵啊”青山疑惑着说道，往伤口上撒盐
“这个，可能是洛小姐太激动了想想，要是骤然遇到这样地场景，会怎样呢？”林晚荣嘿嘿干笑两声，抹了抹额头汗珠
青山想了想，道：“也许会晕倒！”
两个人等了一会儿，洛府大门紧闭，别说是人了，连只蟑螂也没跑出来，周围围观人群顿时窃窃私语了起来
“大哥，怎么办？要不，召集弟兄们杀进去？”青山道
青山呵呵笑着下楼去，那洛府的大门却再次打开了，洛远率先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一排地家丁，将那画卷高高举起
前四幅画皆无变化，唯独第五幅，看着大是不同了那被红绫牵着的女子，面目原本不甚明朗，此时却被寥寥小楷勾勒了几笔，半遮半掩的红盖头掀起一角，丹凤大眼，樱桃小口，瓜子脸上还带着一抹嫣红，便是一个活生生的洛凝小姐
成了！林晚荣心里大喜，急忙奔下楼去围观的众人见了这，情形，哪里还不知道这出凤求凰是洛小姐应允了，昔日赛诗会上的才子佳人，今日终于携了连理，也算是众望所归围观民众便一起大声叫起好来
“姐夫，恭喜，恭喜了！”洛远改口道
“同喜，同喜！”林晚荣厚脸皮笑道：“咦，怎么不见姐姐？”
洛远无奈道：“姐姐画完了这画，哪里还好意思见，眼下早躲到绣楼上去了”
“哼相公就会厚此薄彼！”仙儿见了这出好戏，心里酸酸的，对站在身边地巧巧道
“谁说老公厚此薄彼了”林晚荣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相公——”秦仙儿心里一喜，急忙转过身来
“背后说老公坏话，该打屁股”林晚荣笑嘻嘻的摸上了秦仙儿隆臀，五指轻抓了一下却将手里的画卷交到秦仙儿手中
仙儿脸色通红急急展开画卷，却见那卷上画地是自己二人在渔舟之上口喂鱼汤的羞涩情景，相公的大手还在自己身上一阵摸索仙儿“啊”了一声，浑身发热，急急将那画卷收了起来心里突突乱跳，又是欣喜又是羞涩只觉得自己受的委屈早已飞到了九天云外
巧巧展开画幅，只见红烛高燃，气氛旖旎，一个妙龄的女子身着一身火红亵衣，露出两只欺霜赛雪的手腕，紧紧搂住大哥脖子修长的玉腿紧盘在大哥腰肢之上，星目迷离，正与大哥恩爱缠绵，却是当日洞房良景
“大哥——”巧巧急忙收了画卷，脸上一片粉红，浑身酸软地靠在大哥怀里，再也不敢说话
“咦，洛小姐在哪里？”林晚荣装作没看见二女通红的脸颊，一本正经的道
“凝姐姐在楼上呢！”巧巧急忙道
“那们上去看看她吧，今天趁着大家都在，们开个会”
“开什么会？”秦仙儿脸上还残留着红晕，抬起头道
“开一个家庭会议啊，安排一下轮流值班或者联合值班的问题，顺便给们姐妹讲讲故事！”林晚荣严肃的道
“讲故事？什么故事？”巧巧被大哥拉住了手，直往洛凝楼上奔去，同时好奇地问道
“关于庙里的和尚打鼓的故事！”
“呸——”二女脸色羞红，一起轻啐了一口，将往前一推：“大哥（相公），一人去寻凝儿吧，们跟着不太方便”
这话说的，大家一起才方便嘛林晚荣爬上洛凝的绣楼，虽是安静，却能听到一阵急促地呼吸这丫头，怎么害羞起来了，往日的劲头哪里去了？
“洛小姐，凝儿，女施主——”
“洛小姐，这几天一直在想方设法，寻一个让全金陵皆知，却又不招惹反感的方法，真可谓食无味，寝难安，为伊消的人憔悴直到昨日，才想到了此法要是怪来的晚，就狠狠揍两下吧就是疼死了，也不会喊一声地”林大哥拉住洛才女小手，无比真诚的道
洛凝羞涩的应了一声，扑倒在怀里：“大哥，谢谢如此爱护凝儿凝儿做牛做马，报答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