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仙太过正经

第二百零三章 宗主的铁拳

季承烨早些时候护着顾秦有多强硬,此刻要办杜若峰就有多强硬

“臣……”有人还企图说什么,直接被季承烨打断

“们弹劾顾秦的事,刚刚顾秦也说了,们有什么疑问找顾秦去对峙,若是顾秦无法让们认同,们明日早朝再与朕论,今日退朝”

季承烨直接起身走人,不奉陪了,说也说不出个什么,可不想为了一个杜若峰就跟这些人打嘴仗,浪费口水,要说们跟杜振说去

季承烨就这么甩手走人了,徒留一地到了嘴边又不得不噎下话语的朝臣

“尤兴贤害”眼见着事情没有转旋余地了,帝王一走,唐林立刻就扑向了尤兴贤

尤兴贤也不躲,“唐侍读学士这是恼羞成怒了吗?”

唐林被杜若峰给一把拉住了,现在两人绑在一起,不能再让唐林干蠢事了

被拦住的唐林刚要回身咒骂,一见是杜若峰立刻怂了,“杜公子……”一直就这么叫杜若峰

杜若峰知道唐林不靠谱,但看还算趁手,平日里就让做一些不起眼的小事,哪里知道就这样还是栽在了的身上

拉住了唐林,杜若峰直接将人甩到了一侧,搭理都没搭理,而是看向了尤兴贤,勾唇冷笑,“平日里倒是没看出来有这能耐,果真是咬人的狗都不叫”

这一句是直接上达到人身攻击了,实在不符合杜若峰这个身份,但现在的没动手已经是很有涵养了

“杜学士这也是恼羞成怒了?”尤兴贤还是这么一句,不咸不淡,不痛不痒的,看得杜若峰差点没忍住要动手

“鹿死谁手还不一定”杜若峰丢下这么一句,抬脚就走

唐林见状,狠瞪了尤兴贤一眼,也跟着速度离开了

尤兴贤完全不在意,看了顾秦那边一眼,见被一群人围着,也没去凑热闹,转身便离开了

让人顾秦那边,并没有被围住多久,来的人无非就是要开始所言的那些做事的记录,早有准备,直接从怀里取出了一叠纸散给了众人,让们自己去看去求证,则是趁着空隙抬步走人了

还要回去陪媳妇和孩子,没这功夫跟们这些人在这浪费没必要的时间

……

杜振以为等来的会是顾秦被革职的消息,哪里知道等来的却是自己儿子被停职的消息,当下震怒

“怎么回事?一切都算计得好好的,怎么回事?再不济也不至于被停职,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是那尤兴贤,不知道何时盯上了唐林和儿子,儿子平日里都是交代一些不太重要的事给唐林做,哪里知道被抓住了把柄”杜若峰的愤怒并不比杜振少

“尤兴贤是谁?”唐林,杜振听杜若峰提过几次,但这个尤兴贤是谁

“跟唐林一起进内阁的,平日里在内阁里几乎没什么存在感,唐林倒是喜欢找麻烦,一直逆来顺受,这些小事儿子便没去管,哪里知道竟是会倒打儿子一耙”

“季承烨安排的”杜振直接来了这么一句,“当初极力推上从二品,空出来的那个位置便没再管,那会刚上位,帮稳固,不好再朝空出来的位置伸手,没想到竟是让那季承烨钻了空子”

“听唐林说这尤兴贤是顾秦的同乡,而今日在朝堂上,一直不发声的顾秦发声了,说得乔大人哑口无言”

乔钟有多顽固多耿直多执着,没人比杜振更清楚,连都吃过几次嘴仗,而之所以一直留着,是因为这样的人有利有弊,用的好就是一把利刃,还是一把不会被敌人给抹杀的利刃,毕竟是一把双刃刀

这次的事,乔钟就是的利刃,用的很好很趁手,以至于以为必胜,没想到竟是折了

“顾秦吗?”

“是的,爹不过也少不了陛下的周旋,若不是陛下一直从中打岔,乔大人也不至于失利”

“果真是翅膀硬了”杜振冷笑

“爹,那们该如何?各位大人还等着指示呢”

“不是让刑部查探吗?每日都有人被弹劾,那顾秦都被弹劾多少日了,不还好好的待着,没道理让卸任”

“陛下偏袒顾秦,百官谏言都没能撼动”

“所以才要清君侧”说到这句的时候,杜振的面色极冷,还带着一抹阴暗

“爹”杜若峰喊了一声杜振,眼神也颇为晦暗不明

之前杜振在朝堂上的时候还好,自从杜振离开后,觉得处处受制,今日最甚

“让人放消息,就说顾秦惑君王,什么理由都行,不重要,重要的是要清君侧”

“好的,爹”

“别再出岔子让人抓住把柄了”

“知道了,爹”

……

流言蜚语这个东西只要有心传播,那是比雨后的春笋窜得还快

京都城就这么大,天没黑就都传遍了

上至权贵,下至百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至于内容,主要意思就是顾秦魅惑君主,而版本就多了,有的说顾秦蛊惑帝王,巧言令色蒙骗帝王,有的说顾秦给帝王下了毒,以此来控制帝王,最夸张的版本就是顾秦以男色侍帝王,从而吹帝王的枕边风

“哈哈哈……”

流言蜚语报到帝王跟前的时候,顾秦还没有离开东宫,帝王特意跑了一趟来告诉顾秦,说到这最后枕边风这一版本的时候,帝王没忍住自己哈哈大笑了,简直是太好笑了

顾秦却是没笑,不仅没笑,脸色还很难看

“哎呀,别板着脸,不觉得好笑吗?”

“臣觉得不好笑,这话传到臣妻耳朵里,臣妻要怎么看臣,臣心里只有臣妻一人,这些人怎能如此污蔑臣对臣妻的感情,难道臣这些日子以来的表现还足够们相信臣有多爱臣妻吗?”

“……”季承烨笑不下去了,别说笑,连话都聊不下去了,好心来告诉消息,现在倒好,直接塞一嘴糖,以为没女人吗?“就是,朕孩子都生了这么多了,怎么能说朕好难色,太胡扯了”季承烨摆着脸来了这么一句,特别生气的样子,完全跟刚刚大笑的模样换了一个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