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章 把他们赶下海去
“城门加强了守卫,看来是怕回来”赵琼看着城门上的守卫,皱了皱眉,“如今倒是精明起来了,看来之前是小瞧了”
“身体如何了?”秋月看着余思微微一笑,昨晚上与阿姐彻夜长谈,倒是让自己将这段时间的憋屈全部抒发出来了
“好多了”余思说罢,便想下床行走
“这可不行!”秋月连忙挡在了余思的面前,“阿姐,现在还是个病人呢”
“哪有病人躺了数十天没有下过床榻的”余思没有理会秋月只是自顾自的下了床
“可是……”秋月显得有些犹豫,但是阿姐说的也对
“别可是的了”余思伸出手来抓住了秋月的手腕,“陪练练?这么长时间没练了,也不知道生疏了多少”
“阿姐,是个病人”秋月的脸上满是无奈
“别跟提这个”余思穿好了鞋子,披上了外衣,又从周边的柜子里找到了自己遗留的长剑“才没想的那般柔弱呢!”
“走吧”余思说罢,便拿着长剑走了出去,秋月看着余思的样子心中有些许的担心,但又不想看阿姐伤心,真的是矛盾极了
“……”最终,秋月也没有说上半分的话,只是默默的跟了上去
余思带着秋月走到了墨玄教的宽阔处,看着熟悉的场景,余思心中是万分的感叹,还是原本的那番样子啊……
“的长剑呢!”余思朝着秋月努了努嘴
“阿姐……”秋月的脸上满是无奈
“哎!打住!别跟说那些有的没的”余思立刻伸出手来制止了秋月,“的身体什么情况自己知道,不必如此多说”
“快去将的长剑拿来,也让了解一下的武功究竟精进到何种程度了”余思看着秋月催促道
“长剑来喽!”竹言不知从哪儿窜了出来,还将竹言的长剑也拿了来
“竹言……”秋月显得有些恼怒,“这是在干什么!”秋月压低了自己的声音
“既然阿姐想这么做的话,便陪着她呗,若是实在担心,让着一点儿不就好了,难道想看到阿姐难过的表情吗?”竹言小声地反驳道
“罢了”秋月伸出手来结果了长剑,长吁了一口气,“既然如此的话,那就如阿姐所愿”
“如此想便是最好的了”余思笑着点了点头,真是孺子可教也
“阿姐,接招吧”说着,秋月手持长剑,剑尖直指余思,比起被动的防御,还不如主动出击,这样的话,情况自己还可以掌控
余思拔出剑来,生生地接上了这一招,“秋月,力气涨了不少嘛!真是不错,只是……”余思轻笑着,手中的力气渐渐地涨了起来,余思用力地向前挥舞,秋月立马弹了出去
“阿姐果然厉害”秋月稳了身子,笑着看向余思,不愧是阿姐,就算是近三年未能舞剑,这剑用的还是那般的好
“那这次就轮到出击了吧”余思嘴角一勾,足尖一点,霎那间,整个人便腾空而上,余思使着轻功,直击秋月左臂
“阿姐,来真的啊”秋月看着余思的动作,心中一惊,惊讶过后便也使着轻功腾空而上
见秋月如此,余思转了身子,直奔秋月
“这是怎么回事”赵琼闻声走了出来,“们两个为何……”
“比试一下罢了”竹言耸了耸肩膀,“没想到阿姐这么长时间都没有使用武功了,竟还是这么的厉害”
“刚刚那一招简直是太赞了!”周允弈忍不住脱口而出
“怎么也来了”赵琼转过头去,只见周允弈满脸赞叹的看着余思,“真不愧是师父!也不知道这一招师父何时能教给!”
“是学不会的”周礼岸泼着冷水道,刚刚那一招确实精彩,没想到允弈的师父竟是如此的厉害!
“又没学呢,怎么知道学不会”周允弈非常的不服气,“若是学会了,第一个便耍给瞧瞧”
“那可要等着了”周礼岸环起了自己的手,脸上满是轻笑
“这是在干什么啊”邱水,雕澜和玉祁也组着队走了过来,“动静搞得这么大,整个墨玄教估计都知道了”
“等等,那是阿姐和教主?”雕澜揉了揉自己的双眼,“阿姐的身体这么快就痊愈了?”
“怕是练武之人的专属功能吧”周礼岸耸了耸肩,“昨天为她诊治的时候就发现她的状况已经好的快差不多了,如今这场景,并不令人惊奇”
“不愧是阿姐啊”邱水在旁边说道,“身姿还是如同之前的那般矫健,让想到了与阿姐的初见”
“想那伤心事干什么”玉祁在旁说道,玉祁心中知道,邱水与余思初见的那日发生了什么
“怎么会是伤心事呢!遇到阿姐是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邱水笑了起来,就连那眼眸之中也沾染了点点星光
“也是”雕澜在旁边附和道,“在遇到阿姐之后,便仿佛觉得,之前的那些艰难险阻仿佛就是为了让遇到阿姐而设立的”
“原来也是这般觉得的啊”秋月擦着脸上的汗,穿着粗气朝着雕澜说道
“结……结束了?”玉祁歪着头看着秋月,“这么快?谁赢了啊!”
“还能是谁!师父呗!”周允弈的语气之中满是骄傲,仿佛赢的人不是余思而是周允弈
“没想到阿姐还是这么地厉害,看来要继续勤加练习才行了呢!”秋月回头看了余思一眼,只见余思脸上连汗都没有
“思儿真是厉害”赵琼嘴角带着些许的笑容,看着余思的眼神之中满是喜爱
“别叫地这么亲密好不好”秋月撇了撇嘴,“什么思儿,肉麻死了”
“这是吃醋了?”赵琼回过头去看了一眼秋月
“还是这么的讨厌啊”秋月撇过脸去,不再看那张令人生气的脸
谷缇/”赵琼也毫不犹豫地应了上去
秋月本想还想说什么,但是秋月却仿佛是想到了什么一般,从自己的怀中拿出了一封信,“诺,的手下给的,也不知道们是用了何种方法,竟然将这信送到了墨玄教的地盘上”
赵琼接过了秋月手中的信,“谢了”
“真是稀奇”秋月轻笑了一声,“还从来没有从的口中听到这两个字连起来的时候”
“就别笑了”赵琼走到了一旁,将信慢慢地拆了出来,当看到内容的那一刹那,赵琼的眉头渐渐皱紧,事不宜迟,自己得赶紧回去了
“怎么了吗?”余思看着赵琼眉头紧皱的样子,开口问道,“是不是京都发生了什么事情”
“赵率已经知道不在京都之中,便将的府邸围了起来,还将悦临和胡将军以及与走的近的大臣都抓了起来,立了个叛变的名头,不日便要处斩了”赵琼顿了顿继续说道,“华柒与华陆们多次去营救悦临等人,但是被人所阻拦,如今也没有办法怕是赵率还有后手”
“华妩那边没有什么消息吗?”余思开口问道,华妩既然已经深入到了大燕王宫之中,必定会有办法的吧
“不”赵琼淡淡的摇了摇头,“在围住虞诚王府的那一日,赵率便将华妩,周鹭,孙姑娘等人都囚禁在了一座宫殿之中的,重兵把守”
“为什么要这么做!难不成是发现了华妩的身份?”余思皱了皱眉
“不,或许是因为她是所谓的表妹”赵琼开口说道,“孙姑娘和周鹭似乎是赵率派去开导她的”
“那们该如何?”余思看向赵琼,眼眸之中满是镇静,似乎在等着赵琼的调遣
“不必了”赵琼淡淡地摇了摇头,“这是的事情,自己去解决便好了”
“王爷怎么能这么说呢!”余思直直地看向赵琼,“那您把当做什么了”
“……”赵琼转过头去,“就如此定了,在这里好好养伤,届时一切尘埃落定了,便再来找”
“想自己偷偷离开吗?”余思看着赵琼的背影,默默的开口
“离开就直接的离开,哪儿会偷偷的呢!”赵琼轻笑一声,随后便抬脚走开了
余思心中知道,赵琼这是在收拾东西去了
“阿姐……”秋月在旁边唤了一声余思
“没事”余思眼眸暗了一分,随后也抬脚离开了
秋月和身后的人面面相觑,众人都没有说出一句话
是夜……
“或许是真的要偷偷离开了吧”赵琼看着身后墨玄教的建筑,长吁了一口气,“这或是与见最后一面了吧,思儿,原谅的自私”赵琼转过头去,朝前走去
“原谅?原谅瞒着偷偷离开吗?”熟悉的声音在赵琼的身后响起,“亏了解,不然的话,还真就信了的话了呢!”
赵琼猛地转过头去,只见余思站在自己的身后,一脸笑意地看着赵琼
“这是干什么!赶快回去!不然的话们会担心的”赵琼试图想用这个理由催促余思回去,但是一点儿用处都没有
“既然如此的话,那便将们都带来不就行了!”余思打了一个响指,刹那间,周允弈,周礼岸,秋月,雕澜,玉祁,竹言,邱水等人便出现在了赵琼的面前
“这次可不是以个人的名义帮助的,是以墨玄教护法的名义去为天下除恶的”余思抬了抬自己的头,“也知道,们墨玄教素有魔教的称呼,这根本就是别人的污蔑!不如趁此机会好好扭转一下们对们的看法,这样一举多得的事情,谁会不去干呢!”
秋月闻言点了点头,“是啊,又不是帮的,只是为了墨玄教的未来罢了,别多想”
“真是……”赵琼此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是看着余思淡淡地微笑
“还愣着干什么,华陆们还等着们呢!”余思催促道,“若是再晚一分的话,怕情况又会变了”
赵琼回过神来,点了点头,片刻后,数百道身影穿梭在黑暗之中
大燕王宫之内……
“怎么办”周鹭看着华妩撇了撇嘴,“居然趁表哥不在去做这种事情,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表哥对这个位子完全不感兴趣嘛!这是干什么!被害妄想症吗?”
“身为一国之君,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尤其的野心太大”孙妍叹了一口气,如今是谁也联系不上了
“就不想说什么吗?好歹事情与有很大的关系”周鹭伸出手来碰了碰华妩的胳膊
“一切会有转机的,一定的”华妩淡淡地说道,王爷一定会回来的华妩的眼眸渐渐地暗淡了下去,自己本想偷偷跑出去来着,但是自己还没走多远,便被发现了,还好自己反应的快,不然的话,自己的身份就被发现了!看来之前赵率的手里面还有底牌,还没有暴露自己的完全实力,王爷说的没错
“但愿吧”周鹭深呼了一口气,“现在倒是希望的表哥赢了”
华妩转过头去看了一眼周鹭,便又转过头来
“华陆!们如今该如何!包围王府的人手越来越多!们的受伤的弟兄们也在渐渐地增多!”华柒紧皱着眉头
“王爷刚刚传信来,正在来的路上,不日便会到达!们再坚持一段时间!”华陆咬紧了自己的牙,“李丞相和胡将军那边怎么样了”
“派人偷偷混进去了,看样子,没受什么伤,只是丞相的状态不是太好,怕是因为余思姐”华柒叹了一口气
“行刑的日期是哪天!”华陆开口问道
“后日”华柒开口应道,“如今今日也快过了,时间紧迫,们得赶紧想个办法!”
“让想想”华陆紧皱着眉头,“一定有办法的!一定!”
“不如行刑当日行动吧”华柒提议道,“直接从那些人手中将们都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