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婆是恶龙

第两百九十四章 青空出手【求月票】

元景帝把批红后的折子,轻轻丢给老太监,笑道:“大伴,给朕说说,这会元许新年,到底有没有舞弊?”

老太监接过折子,飞快扫了一眼,然后说:“老奴愚钝,不过老奴觉得,此事确实有蹊跷”

元景帝盯着看了几秒,吩咐道:“责令府衙和刑部处理此案,务必查个水落石出”

等老太监领命退下,元景帝坐在龙椅上,望着御书房外的蓝天,忽然一笑:“一箭三雕”

蟒袍老太监离开御书房,低头疾走,行出百米,惊心肉跳的拍了拍胸膛,脸色阴沉:

“批红了还问........魏渊啊魏渊,不是咱家不帮,咱家的命最重要”

不久后,宫中的谕令分别传到了刑部和府衙

刑部孙尚书似乎早有预料,接到谕令后,立刻遣人捉拿许新年

陈府尹收到宫里传来的谕令,叹息摇头:“长风破浪会有时........就怕一个大浪打过来,打的船毁人亡啊”

当即喊来少尹,沉声道:“立刻派人捉拿许新年,带回衙门审问,务必要抢在刑部之前拿人........派人去通知一下许银锣”

许府

春日和煦,许新年让人把书桌摆在树荫下,阳光透过枝叶,斑驳的晃动在桌上,书上,以及俊美无俦的脸上

手边是茶盏和糕点

婶婶带着许玲月和许铃音姐妹俩,以及借宿在家里的丽娜,正准备出门去玩

丽娜看见树下的许新年,大方的称赞道:“许二郎长的真俊俏,要是在们部落,婆娘们会为了抢打的头破血流”

婶婶瞬间警惕起来,像是看到了一头企图拱自己家白菜的母猪

这个南疆的小黑皮是在暗示吗,她对二郎有意?呸,痴心妄想,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婶婶美眸剐了丽娜一下,催促道:“时间不早了,早些出门吧”

这次出行不带扈从,一百个扈从也抵不过一个南疆小黑皮,小黑皮的实力,是得到许二叔和许大郎人证的

婶婶也亲眼目睹小黑皮把一块拳头大的石头,轻而易举的捏成齑粉

丽娜顿时把俊俏的许二郎抛之脑后,兴匆匆的往外走,她迫不及待想逛一逛大奉京城

以前在南疆时,便时常听部落里的长辈们说起大奉京城,世上最繁华的城市

“死丫头吃的多,还对家二郎起歪念,得想办法把她赶走.........”婶婶暗暗心想

这个从天而降的外族女子,激起了婶婶的排外思想

她正谋划着怎么赶走外族女子,视线里,看见一伙官兵冲了进来,把门房老张推到在地,直奔内院而来

为首的一位捕头,手里拿着画像,对照了一下,指着树荫下看书的许新年,喝道:“此人便是许新年,拿下”

“们是什么人?凭什么抓家二郎”婶婶大惊失色,出于护犊心理,她没做犹豫,竖着眉头挡在官兵面前

“刑部拿人,敢阻拦?一并带走!”那捕头大手一挥,吩咐手下缉拿婶婶

两名官差当即上前,取出绳索就往婶婶头上套

“砰!”

丽娜上前一步,轻轻推在两名官差的胸口“啊......”两声惨叫里,官差飞了出去,摔的七荤八素

锵!

官差们纷纷抽出了兵刃,刀口指着丽娜,南疆的小蛮妞舔了舔嘴唇,有些兴奋,这些人她能在十息内全部杀死

婶婶惊魂未定般的躲到丽娜身后,忽然发现这个小黑皮竟如此的可靠,值得依赖

“住手”

许新年呵斥一声,放下书卷走过来,目光冷冽的扫过众官差,沉声道:

“是会元,有功名在身,们擅闯府邸,妄动刀刃,这是大罪”

这时,两名被打飞的官差揉着胸口站了起来,捕头见们并无异常,略作沉吟,收了刀,取出一份牌票,道:“们是奉了刑部的命令,带许会元回衙门问话”

许新年皱眉道:“许某犯了何事?”

“许会元随们走一趟就知道了”捕头大手一挥,喝道:“带走”

丽娜刚想出手,但被许新年制止,迎上刑部的官差:“跟们走”

婶婶和许玲月一直追到府外,直到官差押着许新年消失在街口

丽娜小声说:“许二郎也抢银子啦?”

她知道抢银子是要被官兵捉拿的

这个时候,门房老张牵来了许新年的马,道:“夫人,小姐,老奴这就让人去通知老爷”

婶婶和许玲月同时转身,叫道:“去找大郎(大哥)”

“什么?刑部的官差来府上捉拿二郎?”

打更人衙门里,收到消息的许七安愣住了,有些猝不及防

“大郎,您快想想办法,夫人和小姐急的都哭了”门房老张的儿子神色焦虑

“为何捉拿?”

老张的儿子摇头,说:“突然就冲来一批官兵,还把爹给推了个跟头,抓了二郎就走”

“知道了,先回去”许七安吩咐道:“告诉婶婶和玲月,让她们别急,会处理这件事”

“大郎,您得亲自回去和她们说呀”门房老张的儿子说道

许七安点点头,挥手把打发走,坐在桌案边,沉吟片刻,起身离开一刀堂,打算走一趟刑部,先弄清楚刑部为何要捉拿许二郎

“总不是刑部尚书为了给侄女出气,刻意找茬吧如果是这样,那反而好解决二郎有功名在身,一般的小事奈何不了

“但朝堂大佬们的行事风格,就算是为侄女出气,也不会毫无道理的抓人,必然是抓住了把柄,有把握一击必中,这才出手的

“所以,二郎必定惹上了什么事,只不过还不知道........”

心里想着,出了院子,正要转头去马棚,牵来小母马,便看见府衙的总捕头吕青,带着两名快手,步伐匆匆的进了院子

“许大人”

双方迎面碰到,吕青面露喜色,继而被焦急代替,连声道:“府尹让来通知,许会元有难”

“知道,不久前已被刑部的人带走”许七安沉稳的点头

“看来还是刑部的人快了一步”吕青叹口气

“吕捕头里边请,正有事要请教”

许七安打消了去马棚的念头,引着吕青返回一刀堂

吕青接过吏员奉上的茶水,象征性的抿了一口,开门见山道:“陛下降旨,要查许会元科举舞弊”

“科举舞弊”四个字,让许七安眉心一跳

二郎那首《行路难》确实是给的,但这算不算科举舞弊?考题是押中的,押题这种事,朝廷不支持,但也从未禁止,儒林里常有押题的习俗,严格来说,不算舞弊.........不,问题本身不是舞弊

许七安嗅到了阴谋的气息,沉声道:“是陛下要查?”

吕青看了眼堂内的吏员,低声道:“本官不知,许大人也莫要妄加揣测”

“是失言了”

但这一点很重要啊,如果是元景帝想搞二郎,那就不好处理了,二郎的前程几乎毁于一旦货于帝王家,帝王家不要,读书人就废了........许七安心说

“多谢吕捕头提醒,本官急于处理此事,不便留”

“许大人送一送吧”吕青意有所指

两人离开一刀堂,并肩往府外走,吕青压低声音,说道:

“许大人最好去一趟刑部,人到了刑部手里,就任人拿捏了迟了,恐怕什么都招了言尽于此”吕青自幼习武,在府衙任职多年,类似的案件见过不少,对官场上的猫腻一清二楚

送走吕青,许七安扭头进了浩气楼,求助魏渊

直觉告诉,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官场上的勾心斗角,门门道道,缺乏经验,段位也不够,好在有一根大粗腿可以抱

进了浩气楼,茶室里,许七安把事情告之魏渊,求助道:“请魏公教”

魏渊握着茶杯,沉吟道:“没有收到宫里来的通知,这意味着陛下不想知道,至少不想让即刻知道”

许七安脸色一变:“是陛下要搞?”

“搞这个字何其粗俗”魏渊嫌弃道,随后摇头:“们许家兄弟,还不够格让陛下亲自下场,应该是遭人弹劾

“至于目的,首先,按照历届科举舞弊案的例子,既然是舞弊,那必定有考官泄题本次春闱三名主考官,分别是东阁大学时赵庭芳、右都御史刘洪,以及武英殿大学士钱青书其余小杂鱼暂且不顾

“三位可能泄题的主考官中,钱青书先排除在外”

许七安皱眉:“为何?”

魏渊回答:“弹劾奏章要先过内阁,内阁是王贞文的地盘,而钱青书是王贞文的人,懂了吗”

王首辅没有把奏章打回去,那说明此事与钱青书无关.........许七安点头:“懂了”

魏渊继续道:“其次,堂弟许新年是云鹿书院的人,朝堂虽党派林立,但共同压制云鹿书院的士子,是所有文官心照不宣的默契这,就是本次科举舞弊的主要原因”

“云鹿书院的大儒.......没有提醒啊?”许七安皱眉

“遭遇压制是必然的,但未必会以科举舞弊为由,即使许新年中了状元,依旧可以把扫到犄角旮旯招无定式,方法太多,如何防备呢?”魏渊摇头

“最后,许新年是堂弟,是的心腹,遇到关乎前程的大事,会不会向求助?若是不应,们之间必生嫌隙若是应了,后续的招就来了”魏渊冷笑道:

“咱们这个陛下,乐意看到和文官们争斗,所以宫中的消息没有传出来”

一箭双雕......不,如果还有那位泄题的考官,背后的人,是一箭三雕至于二郎,牵扯到科举舞弊案,无外乎三种结局:一,证据确凿,流放或斩首二,证据确凿,但罪责较轻,革除功名,终生不得录用三,查后无罪,但错过殿试,名声尽毁

许七安深吸一口气,头大如斗

读书人真恶心啊,有什么矛盾,咱们拔刀拼一场,一决雌雄,多干脆利索

尽搞这些鬼祟阴毒伎俩

“魏公,该怎么做?”许七安虚心求教,论破案,信心十足论官场争斗,那就是一个白银直面一群王者

幸好身后也有一位王者巅峰级的大佬啊

“可以下场,但这样一来,许新年就是的人了,身上的标签这辈子都洗不掉”魏渊喝着茶,目光温润的看着

这件事很麻烦,即使魏公出手,帮二郎脱身,恐怕也要伤筋动骨吧,毕竟对面不是一个党派,很可能是多个党派之间的默契

而且,二郎如果跟一样成了阉党,那还不如让背井离乡,离开京城

许七安眉头紧皱,静坐许久,涩声道:“魏公,还有没有,其办法?”

“有!”

这个回答让许七安既惊喜又意外

但魏渊话锋一转,摇头道:“但办不到”

ps:纠正一下,“”大佬打赏的是23万,不是算错了

另外,最近遇到了些糟心事,昨晚一晚没睡,白天睡了四个小时,就起来码字了然后也没什么心情码字

还好是周末,不然真怕猝死今天就一更了,哎

放心吧,今天欠的字,明天会补回来,说话算话

对了,这个案子的灵感来自唐寅科举舞弊案,不算凭空捏造查过不少科举舞弊的资料,证据确凿的有,但也有许多是没有证据,却被毁了一生的案例

先打个预防针,免得有读者觉得不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