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霸总爱刷存在感

第九章 试炼任务

这日中午,那条汉子拿了两碗粗米饭来,连菜都没有韩一鸣见面带微笑,鼓起勇气来,小声问道:“,爹爹呢?”那汉子道:“真是少爷,家老爷回去了慢慢等着,拿钱来赎”说着上下打量了一阵,忽然伸出手来,将劈胸抓住,全身上下搜了一遍翻开衣领,见红绳吊着一个碧绿的玉牌,一把抓在手中,细细看了一看玉牌正面刻了牛的形状,栩栩如生又将玉牌翻转过来,背面刻着一行小字便道:“这是什么?”

韩一鸣颤声道:“这,这是的生辰八字”那汉子一听,用力便往下扯韩一鸣忙双手护住,道:“这,这是爹娘……”一句话未说完,脸上早吃了两个耳光那汉子左手抓着胸前衣裳,右手“噼噼啪啪”一连打了无数耳光,方止住手,骂道:“不知死活的东西!”用力将红绳扯断,抬脚要走,却又转回头来,对看了两眼将手中的玉牌塞入怀中,一把将揪了起来,动手将身上的绸袍剥了下来,揉成一团,拿在手中,方才出去韩一鸣满脸紫涨,头晕眼花,只能躺在地上,任胡为

在地上躺了一阵,方才有气力坐起来,脸上火辣辣的,一坐起来,鼻中便有东西流了下来,低头一看,一连串血点已滴在胸前的衣裳上又惊又怕又挂念父亲,眼中止不住掉下泪来,却是无能为力

一连十几日,每日里都有人送来两碗糙米饭,若是平日,哪里吃得下去,但饿得狠了,也抬起碗来就吃屋门大开,走到门前,早见门前有大汉手持守候有一回走得离门近了些,那守在门外的大汉便呲牙笑道:“要去哪里?”声音凶神恶煞,韩一鸣十分文弱,只得又退回去

挨近窗口,却见窗下守着两人,一人便坐在窗下,另一个对窗而坐见挨了近来,那对窗而坐之人便抬手扬一扬手中的刀们白天晚上,换人守候,吃饭也是拿到门外来吃韩一鸣便是睡觉,也须大开门窗初时不知,关上了门窗,片刻之后,那抢东西的汉子一脚踹开屋门,奔进屋来,一把将抓起,又是“噼噼啪啪”无数耳光,打得口鼻流血,满脸掌印,方将向地上一扔,恶狠狠地道:“再敢关门闭户,小心打断的手脚!”说罢,扬长而去

到第十七日上,那汉子进来笑道:“好了,回去罢”韩一鸣在此间虽是度日如年,盼着早些离开,但猛然听如此一说,竟不敢置信那汉子笑道:“这两个兄弟送回去”不由分说,一把揪住的衣领,将自屋中拖了出来,对门外两条汉子道:“们送回去罢,定要送到家中”

那两条汉子向看了一眼,韩一鸣见们目露凶光,似有些不怀好意,脚下便有些发软两条汉子骂道:“真是个小兔崽子,还得劳驾咱们架出去”各自上前一步,伸手在腋下一架,便将架了起来并不知道们要做什么,但心中害怕,哪里还有力气走路,被那两条汉子直架出木屋来,过了小桥,却向与来时相反的方向而去

韩一鸣回头望了一望,道:“,家不在这边”其中一条汉子转过身来,对狠狠地瞪了一眼,扬了扬手中的刀,道:“家在哪里说了不算,大爷说了才算!”韩一鸣大惊,说不出话来,任由们架着转过山坳,又向山上走去

那两条汉子也不与说话,架着直走到半山腰,方将松开,道:“明年的今日,便是的周年了记着,怨不着们家老爷也太过吝啬了,不肯出钱赎冤有头,债有主,若是有灵,便寻家老爷去罢”韩一鸣先是说不出话来,但大祸临头,用力逼出一句话来:“爹爹,万万不会吝啬!”那人对看了一眼,道:“这身衣裳倒还是茧绸的,剥下来给罢,好过白白便宜了啃吃的野兽”边说边笑起来,想动手剥衣裳手方伸出来,另一条汉子伸出手来一拦,道:“胡二弟,就是这般不开眼穿将死之人的衣裳,也不嫌晦气干脆利落些了结了罢”那姓胡的汉子讪讪然干笑了两声,缩回手去提起刀来,向头颈砍来

韩一鸣早已瘫倒在地,看着刀而前面忽然颈后一凉,一阵轻风吹过,又轻又软又凉,似有几片花瓣在颈间轻轻擦过头颈,还有淡淡幽香韩一鸣早闭了眼睛,咬牙等死,颈上凉了一凉,又火辣辣地痛了一下,忍不住大叫起来叫了一声,睁开眼来,却见前面两条汉子都睁大了眼看着面前地面韩一鸣顺着们的眼光一看,只见地上有半截残铁,已没了刀刃的形状那姓胡的汉子满面不可置信,手中的刀却没了半截

两条汉子愣了一阵,又对四周看了看,另一条汉子道:“快,结果了,咱们走”那姓胡的汉子眨了眨眼,忽然害怕起来道:“算了罢,咱们走罢这样文弱的一个人咱们又,又都拿到了还是,还是……”声音颤抖,说不出来的害怕

另一条汉子道:“忘记了咱们的规矩,斩草要除根么?留下这条根,会留下什么祸患,是知道的钟老大那条腿便是教训,赔了那条腿不说,还得让众兄弟们四处去散布疑阵,才算过了两天平安日子再说,这小子回去,铁定不会善罢甘休”说着,上前一步,提起刀来,对着韩一鸣,劈头盖脸砍过来

忽然远远的有人道:“干什么?还想杀人?”声音清脆,是一个女子韩一鸣只觉眼前一花,不知从哪里过来一个人,转眼便出现在面前韩一鸣只看见她的背影,她穿着一件素色衣衫,从背后看去,十分苗条那两条汉子对望一眼,手持长刀的汉子对这女子喝道:“闪开些,担心大爷手下不留情,误伤了”

那女子冷冷地道:“作孽”那汉子手中刀一挥,便向那女子腰中砍来韩一鸣吓得眼睛都不敢一瞬,只是呆呆看着那女子也不说话,韩一鸣正要尖叫,却见那刀刃砍到她面前三寸便停住了韩一鸣也知那汉子并非善类,但手的刀砍到那女子身前便不再向前砍,确也出乎的意料向那汉子一看,却见两手握着刀柄,用力向前推,直憋得满脸通红

那女子慢慢伸出手来,手指轻轻在刀锋上一抹,便收回手来刀刃上微微一亮,竟变了形状,开始如冰水一般熔化,缩小变短,片刻之后,竟也从中变成两断,半截残铁落在地上,只剩下连着刀柄的半截残铁还握在那汉子手中

两条汉子都吓得面如土色,愣在当地那女子喝道:“还不滚?”两条汉子哪里还能奔跑,转回身去,走了几步,便摔倒在地,也不敢停留,手脚并用,狼狈不堪地爬下山去那女子回过身来,对韩一鸣道:“怎么样?还能走路么?”韩一鸣此时方见她面目,她眉似柳叶,端鼻樱唇,容颜似玉,光洁柔润

她看了韩一鸣一眼,抬眼环顾四周,边看边道:“歇息一会儿,自己下山去罢”说罢,对着一个方向看了片刻,眉头一皱,道:“要走了不必怕们再转回来,们寻不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