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黑色审判

“刚才在看什么，莫尔斯？”佩图拉博问伴随着整个仪式的结束，手上的刀伤已经不太流血

“感觉到了？”莫尔斯拨弄着面前盘中的一颗水果，玩了许久后，啃下一口“的感官越来越敏锐了，佩图拉博”

提起指尖，指向正在被撤走的女神像手里的金杯，破坏了其中的血细胞结构，顺带附加部分神秘学意义的复杂能量与其原本的象征意象进行对冲，防备可能存在的问题

“不要再打哑谜”佩图拉博不满地说，侧身后置于桌面的手指搭在先前士兵送来的信笺上

遭到卡尔迪斯人恶意欺瞒的愤怒未从身上离去，只是化作一种动力的源泉，为心脏与血液的流动增添力量

“又有人要行刺杀的愚行？伱替防备了谁的恶意，希望知道”

莫尔斯诧异地看看，继续吃的不知名水果：“能把想要感谢的话说成这样，也是的天赋异禀”

“又以贬低的言论作为的开场语”

“务要传道，无论得时还是不得时；要责备人，警戒人，劝勉人——别问圣保罗是谁，总之不是”莫尔斯动用灵能来让语言保持清晰可辨认，以便边说话边吃水果

随后将果核抛到空盘里，站起来绕着佩图拉博转到铁座椅的另一边

“黑色审判”带着浓重的嫌恶，佩图拉博啐出这个词汇

这也许就是在众人仍未散场时始终不离开钢铁之椅的原因

抬头看了一眼白日里瞧不见的奥林匹亚卫星所在方位，心知佩图拉博天性中司掌战争的那一重品性终于为它自身的现世找到了借口

说到这里，佩图拉博花了一点时间用于观察莫尔斯的面部表情，试图从中推断出是否有说错了什么

缺点与优点都是太像人类

佩图拉博仰起头，露出了很深的怀疑之情

佩图拉博皱着的眉毛，时间给最大的宽恕之礼，就是长期皱眉竟没有导致眉间留下三道竖线

莫尔斯继续补充：“相信给过关于巫术——们暂且这么称呼它——到底是什么的暗示，如果没能领会，那便不是的错误”

“一种颜色，一个名词，多年前将这一谜题给了当时的‘们的影子上一次落在这世界上时，屠杀与奴役降落在数万人的头顶’这正是和奥林匹亚传说中的黑色审判完全一致的描述审判降临时，无数人要死去”

“这就是必须尽早统合奥林匹亚的原因一个分散的奥林匹亚，不可能抵抗完整继承古老科技，并且因不明原因乐于以人的血娱乐自身的堕落族群”

“十年后难道还在洛科斯吗？”佩图拉博情不自禁地问抓住钢铁座椅的一个尖角，一个停顿后，继续说：“给过一个谜题，莫尔斯一直在尝试破解它”

“可以拿哈尔孔再多练习几遍如何激起人的愤怒之情”莫尔斯轻松地说，“说句真实的话，已经尽可能挑选词句告诉真相了可别忘了们本来是看得见的，难道很享受被注目的惶恐和痛苦吗，以至于想让们再次发现吗？充满智慧的佩图拉博”

此种场景持续超过十秒后，莫尔斯确认了佩图拉博在等自己问话

“在鉴别有没有人用巫术诅咒”莫尔斯说

青年严肃地跳过了这一话题将视线投向更远的方向，眺望地面的尽头日光令面容上的光影深邃莫测，而深湖般的蓝色虹膜内侧则燃起金红的火

思考的同时，莫尔斯继续说：“初次探知们的存在时，还以为们会与另一个堕落异形帝国存在关联，事实证明只是高估了人类”

很快不再提问，显然的大脑已经填补创编了一套足以令自己满足的理论

莫尔斯一手架在扶手上撑着头，笑了起来

“其一，月球的确是奥林匹亚的一颗卫星，即以奥林匹亚为中心，绕着奥林匹亚按照闭合轨道做周期性运转的一颗天体，与奥林匹亚的直径相差悬殊”

当然，从莫尔斯一成不变的表情中只能体会到面对谜题本身的困扰感，不过莫尔斯没有反驳这一现象，本身对已是无言的鼓舞

“的第二个谜题月球的谜题”佩图拉博说，“在查阅洛科斯所有资料文献、部分国可提供文献、及与佩勒孔提亚九智者进行交流时，都着意留心并整理了有史以来全部的相关文档及研究综述”

莫尔斯听着佩图拉博一字不差地复述出十年前告诉的语句，略微提起嘴唇的边角：“并且可以告诉，们不仅完成地继承着黑暗时代的科技，将附近十余个星球纳入恐慌统治的范围，而且其基因无疑正是人类本身的发展扩延，而非源自更外部的异形种族”

“看来什么也没有做”佩图拉博试探着，跟在莫尔斯身边学了多年的零散民间科学，掌握最好的是言语上的讽刺，“除了故弄玄虚”

佩图拉博站得离莫尔斯有一点儿距离，因为比莫尔斯矮小半个头

“其二，月球在数千年前发生过一次变轨，原因不详，可能是撞击，质量的大幅度变更，或引力环境的变化这并非离奇之事，但此次变轨恰与历史文献中的另一重要事件时间点重合”

“在目前阶段，奥林匹亚本地研究较多的是星象级的事件整理，主要考察方向为神学及宗教符号学这显然与的期望完全不符，莫尔斯对此，留意了星球运转的具体特征，重新规划并总结定义了月球众多相关现象情况，归纳总结常用数据集，对典型方法的公式计算效果进行评估对比，从不同维度探讨近年来较为先进的月球轨道模型和计算方法，最终得出两个结论”

佩图拉博一脸严肃地解释着卫星的定义，并补充，“哦对了，想知道，奥林匹亚是一颗球形的星球”

“是什么让着急了，佩图拉博”轻声说“是什么让要对奥林匹亚大动干戈知道若再造十年的机械，那么整个星球都将自觉跪伏在足下吗？”

考虑到旧夜的人类起源星球上，人们花费了无数个年月甚至若干条先驱者的生命才断定了月亮不是各族神话里月亮女神的家，地面也不是漫无边际的平，莫尔斯觉得佩图拉博做得还算不错

拍了拍青年的椅子靠背，自己晃悠着坐上这把钢铁的座椅，佩图拉博向前一步，走进的视线范围

莫尔斯选择性忽略佩图拉博的第一个疑问，“听起来破解成功了，否则不会与来夸耀”

一件工具，一柄武器

青年也从座椅上站起，由于铁的重量超出了的肌肉承担上限，做不到如莫尔斯一样将藤椅轻松推开，只能从座椅与桌面中间的空档里挪出

“这也让失去了对付们的全部兴趣，虽然若想要将奥林匹亚握入手中，未来就早晚要将们屠尽”

“祝早日帮助这颗星球飞跃进入太空文明的行列看，一贯是将什么都告诉的，孩子”

“已完成的命名仪式”佩图拉博绷着表情说

“好吧，恭喜成年，很计较年龄的孩子去将的本领投入到统一的战争中，是没有兴趣再附加一场正式的含泪告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