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九十六章 妖冶女子
混沌海深处爆发出超新星般的耀斑,朱寿染血的帝袍突然鼓荡如帆左眼浮现周天星斗,右眼倒映洪荒山河,三千大道符文从伤口中喷涌而出,在虚空中交织成遮天蔽地的法则罗网
"乾坤逆乱!
随着道音震颤,被圣剑斩碎的时空突然倒流那些湮灭的微型宇宙重新凝聚,竟化作三百六十颗燃烧的星辰环绕耶和华每颗星辰表面都浮现出不同的文明虚影
耶和华十二翼上的圣光羽毛突然自燃,惊怒交加地发现,这些星辰运转的轨迹暗合洪荒天道荆棘圣徽"咔"地裂开一道缝隙,二十万亿信仰丝线顿时紊乱如麻
"诛仙剑阵,起!
朱寿并指如剑,四道横贯混沌的剑气从烘炉中冲天而起这并非通天教主的诛仙四剑,而是以力之大道为基,混合了兵、阵、杀三条大道的具现化产物剑气所过之处,连混沌气流都被切割成规整的几何图形
这是天帝朱寿对杀戮大道的自诠释,虽然带着一丝后天的气息,但作为天帝,执掌洪荒大世界的权柄,的杀戮大道就是洪荒大世界的杀戮大道
"圣光庇护!
耶和华仓促间将羽翼合拢成茧,圣剑分化出无数十字光盾当第一道剑气斩落时,光盾上浮现的信徒虚影齐声诵经,竟在混沌中开辟出临时神国
"铛!
第二道剑气将神国劈成两半,残余的圣力化作漫天光雨朱寿突然出现在光雨之中,缠绕着薪火的帝拳轰向耶和华面门这一拳包含着武道极意,拳锋未至,耶和华的鼻梁已然凹陷
"噗——
乳白色神血喷溅的瞬间,第三道剑气穿透耶和华胸膛荆棘圣徽彻底粉碎,信仰丝线如断弦般簌簌崩断圣光大世界所有教堂的彩窗同时炸裂,正在祷告的信徒们突然发现圣像流下了血泪
"朕说了,朕才是三界之主!
朱寿掌心三千大道符文化作锁链,朝耶和华杀去那些钻入元神的信仰之火,此刻正被洪荒人族的文明印记反向侵蚀,顺着丝线烧向圣光界本源
“不,天帝,今日会死,而不会死”
耶和华突然诡笑
朱寿猛然低头,发现紫金帝躯正在晶化原来耶和华故意让圣剑被毁,将真正的杀招藏在神血里这是用十二万九千六百个位面的圣光凝结的诅咒
"文明终将归于圣光
耶和华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混沌海开始坍缩,无数圣歌在维度间隙回荡,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举行葬礼
朱寿晶化的嘴角却扯出冷笑忽然震碎自己的左臂,飞溅的帝血在虚空书写出猩红道纹那些道纹如同活物般爬向晶化部位,竟是献祭了包含力之大道在内的三百条完整大道!
"朕让见识,何为真正的天帝神通
混沌钟声响起,钟体内浮现出洪荒世界完整的时间长河朱寿剩余的手臂插入钟体,从河水中抓出一柄缠绕玄黄之气的巨斧虚影
"开天!
混沌海中,玄黄巨斧的虚影缓缓凝实朱寿晶化的躯体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声,每道裂纹里都迸发出洪荒初开的鸿蒙紫气
那斧刃上缠绕的玄黄之气,正是开天辟地时沉淀的功德具现
"不可能!"耶和华的十二翼骤然收缩
巨斧斩落时没有炫目的光华,只有最朴素的轨迹混沌海被劈成两半,露出底层沸腾的鸿蒙之气圣光诅咒的晶化层如春雪消融,十二万九千六百个位面的投影在斧光中哀鸣着破碎
朱寿的右臂彻底湮灭,左眼里的周天星斗暗淡了大半但此刻浑身浴血的模样,比任何时候都更符合"天帝"这个称谓混沌钟的声波凝成实质,将企图逃逸的圣光本源尽数震回
"这一斧,斩三成神格
巨斧虚影穿透耶和华胸膛,荆棘圣徽的碎片突然剧烈燃烧圣光大世界的天空在此刻塌陷,无数天使雕像从云端坠落
朱寿咳着血掐诀,喷出的精血化作封神榜虚影,将逸散的圣光本源强行镇压
耶和华的身影在崩溃前突然凝固,裂开的嘴角扯出一丝冷笑
"天帝,看看的伤口确定要斩?
朱寿低头,发现胸口的晶化虽然消退,却留下蛛网般的圣痕,那是道伤的征兆
“下次必斩”
朱寿转身就走,不成混元,在圣光大世界中斩杀耶和华是不可能的事情
索性对方的伤势比自己更加严重
混沌重新合拢时,朱寿已经踏上了归途断裂的臂骨处生长出法则藤蔓,勉强维持着人形轮廓前方突然亮起九幽磷火,奎刚魔祖的青铜战车碾碎虚空而来
"恭请天帝赴死!
十八具魔神尸骸拉动的战车上,奎刚的九颗头颅同时狂笑车辙碾过之处,黄泉虚影奔涌而出,无数苍白手臂从冥河中探出,试图拽住朱寿的残破帝袍
显然魔界也得到了朱寿的事迹,故而来到混沌之中相阻,想要将朱寿击杀
朱寿仅剩的右眼闪过一丝疲惫,但瞳孔深处的洪荒山河骤然放大吐出一口含着内脏碎片的血沫,血滴在空中自动排列成河图洛书
"就凭们?
朱寿身上气血翻滚,瞬间恢复了正常,唯一改变的就是头发白了一半
这是施展大命运术和大疗伤术的代价
朱寿白发飞扬,每一根发丝都缠绕着命运长河的涟漪脚踏血沫凝成的河图洛书,帝躯突然迸发出令混沌震颤的气息
"大命运术?大疗伤术!"奎刚魔祖九颗头颅同时变色,战车上的青铜符文疯狂闪烁,惊呼道:“在燃烧本源?”
“击败了们,再回去疗伤就是了为天帝,执掌三界权柄,只要不死,总是有恢复的时候”朱寿不在意的说道
朱寿的白发在混沌中狂舞,每一根发丝都仿佛连接着命运长河的支流脚踏河图洛书,周身萦绕着玄奥的命运之力,竟让周围的混沌气流都为之凝固
奎刚魔祖的青铜战车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十八具魔神尸骸突然发出痛苦的嘶吼它们拉车的锁链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裂痕,仿佛承受着难以想象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