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明宇小心的把儿子放在卡通玩具船造型的小床上,刚要直起腰,发现自己的衣领被兔兔的小胖手死死的攥着
吓了一跳,还以为兔兔被自己弄醒了,但小家伙只是翻了个身,嘴里喃喃的呓语着:妈妈,妈妈回来了!”
楚明宇眼眶一热,瞟了一眼云绎心,果然,那个小妈妈瞬间热泪盈眶,然后那一颗颗小珍珠就扑啦啦的滚了满脸
看到她这副样子,楚明宇那突然的心酸化作一脸的苦笑,这就是女人,心疼她心疼的要死,她心疼孩子心疼的要死!
楚明宇熟练的拍着兔兔,嘴里还哼着一闪一闪亮晶晶,慢慢的,兔兔抓着衣领的小手总算松开了,圆嘟嘟的小脸上,睫毛长长的合着下眼睑,睡的十分香甜
楚明宇起身,轻轻推着云绎心往外走,看她还是一步一回头的看着兔兔,忍不住一把捞起,打横抱了起来
“自己可以走!”
“嘘,别吵醒儿子!”
出了兔兔房间,云绎心看楚明宇抱着自己心无旁骛、大步流星的往们的卧室走,不禁心一动、有了点小担忧,们久别重逢,不会是想……,天呐,不要,自己现在这个情况可应付不了
“明宇哥,想睡兔兔卧室的套间里,万一兔兔醒了可以立刻知道”
“不行,一会安排个阿姨,好好和回去休息”
“那、那个,先说好,要安静的睡”
抱着她疾走的男人浓眉一动,飞快的低头看向她,眼睛里有一丝打趣的揶揄:“小姐想太多了,不嫌麻烦抱着,就是要少运动、多吃饭,快点胖回来,现在瘦成这个样子可一点都不合口味!”
云绎心不由翻了一个白眼:“说得好,希望永远没有求着的一天!”
“嘿这暴脾气,当然……”
她在怀里,仰着脸瞪着大眼睛等说大话,两个人的对视莫名有点互相将军的喜感,没想到,男人嘿嘿一笑,话锋直接一转:宝贝儿,现在就求着行不行,就当没骨气…”
“不行!”
“别这么坚决,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楚明宇,忍心?”
“不忍心不忍心,就是逗呢,就是再色欲熏心,也不能在这个节骨眼管不住自己等把小心心的伤都治好了,人也养的水灵灵的,再解渴不迟!”
“下流!”
楚明宇边走边笑着把一个吻印在了她的额头,在心里喃喃自语,心心,要能变成一个一丁点儿的小人儿多好,走哪儿都把揣在兜里,也免得一天到晚患得患失、提心吊胆的!”
窗外,月光皎洁的笼罩着夜色下的城市,喧嚣在此刻暂时的休眠了,明天,狭路相逢的情敌将要展开殊死搏斗……
差不多夜里十点了,顾哲轩和萧晨远才从警察局出来,呼吸到外面干冷的空气,两个人都情不自禁的长出了一口气,对于警察的问询,两个人总算平安过关了
顾哲轩瞟了萧晨远一眼:“走吧萧行,请吃夜宵”
萧晨远看着顾哲轩不由心照不宣的一笑,跟上顾哲轩的脚步和并肩而行:“去哪呀顾总?”
“为了纪念一下们今天的默契,还去们初次见面的酒吧吧!”
“英雄所见略同!”
对们这样的人来说,这个世界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经过陈思晓的事儿,原本剑拔弩张的两个人又达成了某种默契,在利益链条上,们只有合作才能度过危机,或者乐观点说,也许会共赢
以顾哲轩的社会地位,原本没把萧晨远这个银行行长放在眼里,但今天的事儿让改变了态度,原来这也是个狠人儿,惹急了甚至会给自己带来大麻烦在自己目前四面楚歌的情况下,得罪就不如拉拢了,按这利己主义者的性子,拉拢好了没准儿有大用
还是当初的酒吧,当初的包房,两个各怀鬼胎、居心叵测的男人推杯换盏、相谈甚欢,似乎们之间那些不愉快都未曾发生过一样
相对来说,萧晨远此刻要轻松一些,因为暂时看的危机至少是渡过了要知道,顾哲轩已经把该交银行的追加保证金九千万准备出来了,虽然在天台给陈思晓转了五千万,但几乎是同时,们公司的法律顾问就向警局报了案,声明顾总是在陈思晓的胁迫、敲诈下,迫于挽救一条生命的人道主义精神才转的款,并按相应法律申请了资金冻结
下一步,就是如何通过诉讼,将这五千万追回,在这一方面,作为资深银行人的萧晨远会不遗余力的在环节上给湘思集团出谋划策,甚至利用关系开绿灯
因为给湘思开绿灯,就是给自己的职业生涯开绿灯
不管怎样,明天先追加四千万的保证金也算解了燃眉之急了之前湘思的账面上可没什么钱了,顾哲轩把这九千万放在了旗下一个不起眼的子公司账面上,而且子公司的基本户开在一个外资银行,就算萧晨远们银行和湘思对比公堂,也一时半会查不到那
现在好了,等于顾哲轩自己把钱拿出来了,既然知道钱在哪就好办了!
刚才在警局,萧晨远不愧是行走江湖的老油条,和顾哲轩配合的天衣无缝,所以才能双双全身而退
说到底,还是陈思晓自己害了自己首先,她为了逼顾哲轩现身,演技十分逼真,把警察和社工们折腾的够呛,大家都觉得她就是个神经病其次,她跳楼的过程警察们亲眼目睹,而且因为离得远、楼顶风大,警察们只看到过程,但全程是无声表演,她和两个男人之间说了什么,只能听两个男人的解释,只要没有明显的逻辑问题,警察从常理上没有证据怀疑
顾哲轩有陈思晓敲诈的音频,解释是为了过后追回被敲诈的钱,也算说的过去
至于陈思晓为什么得了钱又跳楼,很简单,两个男人异口同声的说是因为她发现自己用不了这笔钱,钱虽然到了她户头,但是是被冻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