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我跳起就是一刀
所以嘛,什么穿越之后三年河东,三年河西三年之约,快速崛起!
吊打南山宗门,脚踢北海宗师,横跨东西天域两岸,一手擎天拖苍生依旧挥手举世无敌这种事……
做做梦还行,真要这么这么认为了,可能现在苏牧的坟头草都老高了
按理说,苏家世袭镇域司捕快,怎么应该有点底蕴吧?
说起来还真有,苏牧的太祖爷爷,也就是苏牧爷爷的爷爷是个锦衣捕快,听说当时一身修为入了八品
但到了苏牧爷爷的爸爸的时候,到死混了个蓝衣巡捕,而后苏牧爷爷更惨,到死混到青衣捕快苏牧的老爹倒很争气,没有再往下掉品级
也实在是没有再往下掉的下线了
苏家就连祖传的金身丹气诀也只剩下三层残本,祖传的七绝刀法本该有七七四十九刀的,现在就剩下七刀
就这两本残缺的秘籍,苏城修炼了三十年才把金身丹气修炼到第三层,七绝刀法练到第四刀
苏牧的天赋要比苏城高的多,除了金身丹气修炼到第三层之外,七绝刀法已经修炼到第五刀了
仅仅花了十年时间就超过了修炼了三十年的大哥,苏牧没有骄傲
连九品武者都不是实在没有骄傲的资格
休息了一会儿之后,奔腾的气血渐渐的平息了下去金身丹气只有三层,而打通气海窍穴是属于第四层的功法
从理论上来说,只要苏牧是天纵奇才,把这三层功法修炼到化腐朽为神奇的话,也是可以打通气海窍穴的
但显然,苏牧高估了自己
“哒哒哒——”敲门声响起,打断了苏牧的思绪
拉开门,是对门的春花姐,身穿一身绿色蝉衣,胸襟大开,红色的肚兜上绣着一对鸳鸯戏水
“小牧,城大哥还没回来么?”
“还没呢,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大哥回来的一天比一天晚了春花姐,找哥有事?”
“没事没事……就是想……想借点糖……今天果果生日,想给她吃口甜的……”
“果果生日么?等着”苏牧转身进去,很快又回到门口将一个小油纸包递给春花
“别说借不借了,送果果了,祝她生日快乐”
“这……这如何是好”
“没什么不好,也很喜欢果果,她那么懂事”
“谢谢小牧了,那……回去了?”
“嗯!”
不是苏牧不懂礼数不让春花进门,春花要进了苏牧的门反而对春花不好
一个孤独无依的女人,迫于生活所迫,还要养活一个女儿做起皮肉生意是无可奈何
但既然做了皮肉生意就不能踏进良家的门,尤其是苏家这种只有兄弟两个且都没有成家的家门
一个暗窑跑苏家做什么?有啥企图?
兔子都不吃窝边草呢,都做了这一行了还想做良家妇?
其实苏牧也早就发现了,春花是喜欢大哥的而且大哥和春花姐的关系似乎很不纯洁
虽然苏城从来都是否认,但否认的时候那嘴角露出的淫荡笑容却早已将出卖
“二弟,开门,回来了!”
苏牧还没走到门口,就听到对面开门的声音
“城大哥回来了?”
“唉,回来了,春华,记得今天是果果生日,给她带了个布娃娃怎么门口点灯了?今天好好陪陪果果,就别点灯了”
“嗯,听城大哥的”
苏牧故意慢了脚步,走到门口的时候都一分多钟了
拉开门,就看到苏城那张笑得跟菊花一般的脸
不说瞎话,苏家两兄弟这颜值在整个通天府都是顶尖的
苏城已经三十多了,但却没有半点中年大叔的油腻五官俊朗,菱角分明,无论从哪个角度都如刀削的一般立体
尤其是下巴上那性感的络腮胡,如果放在苏牧前世妥妥的金城武
苏牧的样貌更在苏城之上,如果帅气可以当钱花的话,苏牧早已经富可敌国了
可惜,这个世道不是太平盛世兵荒马乱的世道长得再帅都不能当饭吃
这也是苏牧在穿越之初,知道自身处境的时候,看看这张脸,再看看自身的处境,再看看这张脸忍不住举刀横颈,差点自了断
明明长着一张天命之子的脸,为何要落得这么悲催的处境?
“好香啊,饭做好了?”苏城进入院落,一边说着一边脱下身上的甲胄
苏牧眼睛盯着苏城的双腿,眼中精芒闪动
“大哥,受伤了?”
“没有啊!”苏城茫然的回神,摊开手,“看哪里像受伤的?”
苏牧憋了憋嘴,“今天敲门了,而往常都是直接从外面一跃而入的而且的脚步声不对,比以前虚了很多
造成这种情况的只有两种,要么突然间领悟了上层轻功,轻功造诣大进要么就是受伤了,伤在腿上”
“小弟,这眼里……大哥算是服了唉,要不是爹走的早……爹要能再撑几年,一定是让接替捕快位置的脑子比大哥好,眼力更不是大哥能比的”
“别扯开话题,怎么受伤的?”
“帮派里讨生活,不都是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刀头舔血,受伤难免
是大意了,没想到那混账竟然藏有袖箭,没有来得及闪被划破了皮帮里的大夫看过了,暗器没有淬毒
敷了药,要不了几天就好了”
“大哥,最近几天回来的越来越晚了这让很不安而且总感觉有人在家周围晃悠”
“谁?”顿时,苏城的表情变了,眼神犀利的盯着苏牧杀意凛然
“不知道,只是的一种感觉”
“那可能是的错觉别想太多,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有些事,该来总是会来的小弟,还记得和说过的么?”
“记得”
“那就好,吃饭!”
吃完饭,苏牧练了一会儿刀,这也是唯一一个苏牧还能练,还有提升空间的东西
苏城因为受伤就没有和苏牧对练,坐在石桌边上看着苏牧矫健的身姿眼中尽是怜惜,又是心痛
如果成为捕快的是小弟,以小弟的聪慧和天赋应该能晋升上蓝衣甚至锦衣吧?
练完刀法,两人就分别回房睡觉去了
躺在床上的苏牧久久无法入眠,那种如履薄冰朝不保夕的日子不知道何时是个头
苏牧不是不能承受生活苦难,但苦难总得有盼头啊,看不到尽头的苦难只是绝望
苏牧知道,这个世界强者为尊,人命贱如草芥但却无力改变这个现状!
成为强者?一无所有的人怎么成为强者?每一天苏牧都不敢确定活过了今天能不能活过明天
说不定哪一天,两个高手在附近交手,对波的余波就把震死了
大哥也一直把一句话挂在嘴边,像这种混迹在黑道的,就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早晚是要还的
今天是受伤,明天可能是送命
但能怎么办?走上了这条路就没法回头了
苏牧尽量不去想大哥以后会发生什么,从概率上来说,这几乎是注定的
渐渐的,睡意也慢慢的袭来
但苏牧不敢睡熟,或者说从穿越过来之后就没有熟睡过
门外一声动静将苏牧惊醒
翻身跃起,来到门口听了一会儿外面的动静之后苏牧拉开门,“大哥,半夜还要出去?”
“醒了……没办法,今晚要送一趟货,明天回”
“能不去么?”
“大哥混了两年就等一个机会了这次完成任务,大哥就能上位,以后可以供去习武走了!”
话音落地,人已越出了围墙消失不见
帮派的事,苏城从来是半字不提一个,苏牧也从来不问
这是兄弟两个人的默契,也为了苏牧的安全着想但苏城一个曾经的捕快,后来拜入帮会,就最基础的信任都不存在吧?
这两年多,苏城想来过的很不容易
站了许久,苏牧才轻轻吐出一口浊气,转身正欲回房
“啊——”
突然,一声惊叫响起,是巷子对面的春花姐的声音
苏牧回房的动作生生一顿,而这时,一道风声呼呼从头顶响起
抬起眼,只见一道黑色的身影从院外掠过,落在苏牧家的院头
再次一跃,便飞向苏牧的屋顶
飞贼么?
越是乱世的时候,这种三教九流就越多像这种飞贼,通天城内到处都是
苏牧原本是不想管的,如果春花姐家只是被偷了点银两的话,被偷了也就偷了
这种飞贼报复心极强,今天要没得手,以后三天两头的来
而且就算把这飞贼拿下,打死了飞贼一般不是一个人行动,还有望风的同伙,以后家就别想安宁
为了一些钱财不值得
可是下一瞬,苏牧的脸色大变
因为在那道身影的胳肢窝里,夹着一个人,不消猜也能肯定,必然是果果
黑影再一次跃起就要越出苏牧的院墙
来不及迟疑,苏牧身形暴起,果断的举刀向黑影劈去
显然,黑影没有想到会在黑夜中劈来一把刀
在这一道寒芒即将落在眉心的时候,黑影的身影突然一晃仿佛从中间裂开了两个身影一般,左右横移,险之又险的避开了苏牧当头的一刀
一片黑巾从钟林的眼前缓缓的飘落,一半黑影消失,一半黑影化作飞贼的身形缓缓落地,脚下踉跄倒退了好几步才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