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之绝代凶蟾

第三十八节宿敌

一路追逐过去,果然,很快便看到了一个背影正在前方奔跑着那背影穿着一身布衣,带着一顶兜帽,速度似乎并不快,灵活度也不高,看躲避树木的步伐颇为笨拙,想来应该不难追的上

云翔心中暗喜,脚下更是发力狂追,眼看就离那背影已是越来越近,可此时却骤然发现,那背影竟然有些眼熟,似乎是一个认识的人

脚步不停,心中却已是过电般将熟识之人全部想了一遍,忽然,一个名字跳进了的脑海,让心中一紧,便停住了身形

这时,前方那人也停住了身形,缓缓地转过了头来,取下了兜帽,果然与所想之人丝毫不差,竟然是神农山中的虎力大王

什么情况?虎力大王为何会出现在此处?又与这树林之中的大圣是什么关系?

虎力大王盯着云翔,露出了一丝狞笑道:“云翔贼子,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竟然也来了此处,定然是鹰扬老弟的在天之灵显圣了,今日既然落在的手中,定会让生死两难”

云翔皱了皱眉,后退了几步,沉声道:“虎大哥,冤家宜解不宜结,如今神农山都已经不在了,又何苦苦苦相逼?”

这时,听得身后也传来脚步之声,回头一看,却是手举一根铁杖的青鹿大王,只听冷冷地道:“云翔,神农山已灭,玉獠大圣也陨落了,全都是一人之过,今日休想再逃得性命”

云翔叹道:“鹿老哥,神农山之事,乃是二郎神所为,与又有何干系?如今大家同为山中流落出来的妖族,自当守望相助,又何必自相残杀?”

“哼,巧言令色!”虎力大王怒吼道:“若非当年盗取丹法之时,不慎引来了寿星,将通风大圣的消息泄露了出去,又怎会惹来二郎神?这其中的关系,难道当们不知?”

云翔闻言,心中顿时一沉,之前就怀疑过二郎神忽然来到神农山的原因与寿星有关,只是事情足足过了三十多年才发生,又正好是逃离了神农山的时候,未免有些太过巧合了

说起来,引来了寿星确实是自己一时大意了,此时听得虎力大王证实此事,让也难免产生了一些愧疚之情,毕竟,在山中生活了几十年,多少也是有些感情的

虎力大王见云翔不再说话,冷笑道:“如今可是无话可说了?既然如此,便让送上路吧”说完,踏上几步,妖力一凝,便向着云翔扑了过来

当初败于虎力大王之手后,云翔也曾好生总结了一番教训,为此也专程设计出了一套以巧破力的打法,还在水易和避暑大王的身上取得了不错的战果,此时面对虎力大王也不再有畏惧之心了

反手取出了在龙宫领取的短枪,使出了上一世熟悉的刺刀功夫,挺枪便与对方战到了一处

虎力大王的力道比起以前还要强大上几分,不过云翔手中的短枪也不是凡品,只见枪尖一抖,便向着对方的拳头上刺了过去砰地一声,短枪顿时被砸偏了一尺,而虎力大王的拳头被划出了一道血槽,顿时鲜血四溅

虎力大王惨呼一声,怒道:“好个贼子,不知从哪得来了神兵利器,却是让老子吃了大亏,今日与不死不休”说着,只见妖气一凝,便止住了伤势,挥拳便再次攻了上来

这一次,却是谨慎了许多,拳头不再与短枪硬碰硬,也少了以前的那种一往无前的气势,云翔将短枪使得灵巧无比,一时之间,二人却是斗了个不胜不败

不多时,青鹿大王也是挥着铁杖便加入了战团之中,两位大王的修为都高不少,云翔斗一个都有些吃力,更何况是以一敌二了,此时即便是动用木髓毒也难以奏效,心中顿时生出了退却之意

眼见青鹿大王再次挥杖砸来,云翔举枪抵挡,却是借势连退四五步,口中的长舌却已是突然射向空中,卷住了一棵大树的横枝

接着,借着长舌之力猛然一荡,身体便已高高跃起,眼看就要迎面撞在另一颗大树之上,手中的短枪忽然叮地一声钉在了树身之上,也终于让稳住了身形

二位大王一看又想跑,顿时勃然大怒,骂道:“无耻贼子,又想逃跑”说着,便纷纷向着所在的大树冲了过来,挥动兵刃便将那大树击倒了

如何在树林中逃窜,云翔当日在盗取《金刚锻宝决》之时便已是练得烂熟,更何况此时还有短枪相助了

只见灵活地在树林间飞荡着,任由二位大王一路砍倒树木,却是根本无法抓住只是树林无边无际,这一番追逃,也不知会到何时才是个头

云翔一面逃,心中一面思量着脱身之计,身形刚要落到另一棵大树之上,忽然,却见那大树之下闪出了另一个身影,对着那树猛然一撞,大树顿时断裂,却是让失去了落脚之处

心中一惊,也顾不上去分辨那多出来的人影到底是谁,长舌猛然探出,便向着另一棵树的树枝卷了过去,谁曾想,那树下却闪出了第四道身形,手中握着一把明晃晃的大刀,对着那树齐腰砍去,却是将那树也砍倒了下去

云翔此时身体再无借力之处,顿时落在了地上,连打了几个滚才稳住了身形

慌忙抬头向那多出的两人看去,心中的惊骇却是更甚,因为这两人,竟然是当年被通风大圣赶出神农山的熊罴大王和啸月狼

今天是怎么了?怎么所有的仇敌全都聚集到了这树林之中?

眼看最后一个盘蛇大王也现出了身形,连同虎力、青鹿、熊罴、啸月狼四人一同将团团围住,还随手将周围的树木全部击倒,让再也没有了逃生的机会,连用木髓毒同归于尽都困难,也让渐渐生出了绝望之色

眼看着五人面露狞笑之色便靠了过来,云翔只能无助地四处打量,连求饶的话也不知从何说起了忽然,的目光一凝,一处景象引起了的注意

等等,不对劲,这事有些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