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之最强卡卡西

第92章 小吃街风波(1/3)

赵珩没有说话

他站在那里,手搁在她肩上

有些东西不需要安慰安慰是多余的

过了好一阵子,苏婉卿吸了下鼻子

“参汤凉了”

她用袖子飞快地擦了一下脸,“臣妾让人再热一碗”

她低着头就要往外走

赵珩一把拉住她的手腕,苏婉卿停住了

“朕答应你”

赵珩盯着她后脑勺上那根簪子那是她的嫁妆,簪头是一朵兰花,白玉雕琢的,样式粗糙,她一直戴了多少年,从没换过

“赵承业欠苏家的,一分一厘,朕都会替你讨回来不管等多久”

苏婉卿慢慢转过头来

眼眶红透了,鼻尖也红了,脸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痕嘴唇抿着,抿出两道浅浅的褶子

她笑了一下

“陛下说话算话”

“君无戏言”

苏婉卿歪了歪头,打量了他一眼

“那参汤,陛下到底喝不喝?”

赵珩一愣,然后笑了起来

“喝”

苏婉卿走到门口,拉开门

“陛下,还有一件事”

“什么?”

“案上那些东西,收好了再让人进来”

赵珩顺着她的目光往案上扫了一眼

一碗凉参汤,圣旨底稿还摊在那里,边角翘着,黄绢上的字迹清清楚楚

林川的信纸也搁在旁边,没折起来

“御书房当值的太监宫女,一天换三拨今天擦桌子的,明天添茶的,后天续香的……陛下知道哪双眼睛是自己的,哪双是替别人看的?”

赵珩脸上的笑收了

苏婉卿没有等他回话,跨过门槛出去了脚步声在回廊上响了几下,越来越远

赵珩站在原地,低头看着案上那些东西

小墩子他信得过

可小墩子管得了所有人吗?

添茶的小太监,扫地的宫女,值夜的侍卫……这些人是谁安排的?走的什么路子进来的?背后有没有人?

赵承业在盛州有布局

林川信里说的这句话,他刚才还觉得是提醒

现在再想想,是不是也是警告?

他以前从来不想这些现在开始想了

“小墩子”

门外响起小碎步的声音,小墩子的脑袋从门缝里探进来

“陛下”

“御书房当值的人,全部重新过一遍底册每个人的来历、举荐人、在宫里的关系网,三天之内朕要看到”

小墩子眨了眨眼,没有多问

“奴才这就去办”

“还有——”

赵珩端起那碗凉参汤,

“让小厨房再炖一碗参汤,给皇后送过去”

小墩子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赵珩盯着凉参汤看了一会儿

“婉卿,朕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

没人听见

御书房里空荡荡的,只有窗外的风还在吹,把桂花香一阵一阵地送进来

……

秦淮河畔

入了秋,街的热闹劲儿比盛夏时更旺了

汀兰阁和铁林酒楼一左一右,卡在秦淮河最好的两个铺面上,日日车马盈门坊间有人调侃,说盛州城的银子有两条腿,左腿迈进汀兰阁,右腿跨进铁林酒楼,走着走着就没了

话虽夸张,倒也不算离谱

铁林酒楼那边,消息灵通的人多少听到了风声,知道是护国公的产业有这层底子撑着,三教九流的买卖人争着往里头挤,也不一定非得为了吃那口菜,哪怕在里头露个脸,回去跟人吹嘘一句,面子上也好看

掌柜的叫苦连天,说每天光是迎来送往就累得腰疼,可脸上的笑就没断过

而汀兰阁这头,更了不得

自打萧夫人亲自登门的消息传开,原本就难排的号,如今抢破了头三品以下的诰命夫人想见苏掌柜一面,得提前半个月递帖子

排上了,也未必能上二楼

有人不信邪,托了几层关系想插个队结果被柳元元笑眯眯地请到一楼大堂坐了一下午,茶喝了四壶,点心吃了两盘,苏掌柜的影子没见着半个

那位夫人走的时候脸色铁青,柳元元还追出门去送了句:“夫人慢走,下回记得提前递帖子呀”

把人气得差点在门口掀了轿帘子骂人

这事儿传出去,反倒成了汀兰阁的活招牌京城官眷们私底下议论,说苏掌柜的架子比六部的侍郎还大可议论归议论,帖子该递还是递,银子该花还是花

没法子

萧夫人用的东西,你不用?

那可是皇后的亲娘!

你不用,有的是人用别人用了,你就矮了一截

女人之间的较量,向来都是如此

苏妲姬坐在三楼临窗的位置,手里捏着一支细毫笔,正在账册上一笔一笔地勾画窗户开了半扇,河面上的风裹着水汽灌进来,把桌角压着的几张薄纸吹得哗哗响

她伸手按住纸,头也没抬

楼下的动静隔着两层楼板都能听见,掌柜招呼客人的声音、丫鬟端茶倒水的脚步声、偶尔夹杂几句夫人们攀比首饰的尖细嗓门

吵吵嚷嚷,她已经习惯了

柳元元从楼梯口冒出来,探了个头,还没开口,苏妲姬就说了句:“又是谁家的帖子?”

“不是帖子”柳元元走进来,把门带上,压着声音,“镇国公府又来人了”

苏妲姬的笔停了一瞬

“来的谁?”

“还是张嬷嬷带了两个丫鬟,拎了一篮子时令鲜果石榴、蜜柿、还有两斤桂花糕”

柳元元靠到她跟前,扳着手指头数,“这个月都第四回了,姐姐”

苏妲姬搁下笔,叹了口气

自从把大伯接去靖安庄养伤,她每天的日子就变了,倒也不是生意上的事儿,汀兰阁的生意早就上了正轨,不用她事事操心

变的是心里头的东西

以前她每天睁开眼,心里头,十之八九都是仇恨

苏家的血债,教坊司的屈辱,十年青楼的煎熬这些东西压在胸口,沉得她喘不过气,也撑着她活到了今天

可这阵子,她醒来第一件事,想的是大伯今天怎么样,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犯病,有没有想她……

然后想着想着,就想到了将军

想到将军在北边打仗,不知道冷不冷,有没有人替他缝冬衣

心里的仇恨没有消,但被别的东西挤了挤,不再是唯一撑着她的力气了

她也说不清这算好事还是坏事

而萧夫人那边……

自从那晚认出她身份之后,也变了个法子来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