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节 学习好到连混混都怕(下)
晚上六点,王斌、王艾父子加上三名保卫,坐着公交车,十分低调的赶赴金色海岸人家把台面放在金色海岸就是告诉,今天就是谈判,不扯别的,肯定没埋伏,所以王家父子也没有多带人几个贴身保卫月薪八百,比市长都高,像们这些转业兵自己找工作,工资也就一两百块钱更别说王家人都低调没啥安全问题,工作清闲自在,过年过节发东西比别人多多了
宋老六就一个人来的,三名保镖在包间外面吃饭,王家三人和宋老六谈话宋老六说的很直白:要钱,保护费一个月一万,保平安无忧不给钱,找不到们兄弟俩,但能找到儿子,儿子还能不上学吗?
王斌、王秀兄弟勃然变色
钱壮怂人胆,现在的王斌可不是三年前大集体企业跑销售,一个月七八十块工资的了旗下鲜花公司每月纯利五万多,花店每月纯利六万多,造纸厂每月纯利接近二十万,零零碎碎算下来,年纯收入近四百万一年各企业光缴纳给政府的税收就接近六百万,明年还得翻倍现在“道上”悬赏杀一个人才一万块钱,一年收入够杀四百次了!
东北人本来就血气壮,再加上兜里有钱腰杆子硬,宋老六撇着大嘴就要一年十二万,兄弟俩这就要翻脸宋老六怡然不惧:知道们有保镖,今天揍一顿,下半辈子就有人养活了,妈天天脑袋疼,常年疗养院,不给治,就躺家厂子门口,敢压死?家又不是消防队!宋老六就憋着这么股心思呢
“叮叮叮!”
就在要谈崩的时候,一直笑嘻嘻听声的王艾用瓶起子敲了敲水晶杯
“爸,叔,们先出去,和老宋谈一谈”王艾笑嘻嘻的道
兄弟俩一皱眉,本想拒绝,但几年下来,王艾在家里再低调,起码王斌是深深知道自己儿子的能耐的家里能有今天这局面,要说不是王艾设计的打死也不信当初去鞍山二一九,半道非要下车,下车直奔花店,回来就把种花的买卖谈成了之后自家收花、开花店,尤其是近一年来开办造纸厂,要是没有王艾的一系列建议,厂子根本就不会有今天的局面别的不说,其厂子根本就没有成本核算这个意识,企业管理也是人盯着,给工人工资能少就少而自己的企业给工人的工资比们都高一倍,许多同行都笑话王家兄弟是傻子来着可结果怎么样?企业开办一年了,硬是一起安全事故都没出过,一个人都没辞职过临时遇到有事,不管是上班的还是下班的,都伸手帮忙,眼瞅着就是上下一条心的蒸蒸日上的局面而且沿用了国企的福利制度安抚人心的同时,各种奖励政策也非常多,工人的工作积极性还特别高所以,王斌潜意识里对儿子是十分佩服的,但一想起来肯定不承认,顶多谦逊的说一句:自己种好!
王艾这一说,王秀还要说什么,被王斌拉着:“行,们先出去”
宋老六莫名其妙,发现对面这小孩,顶多也就十一二岁,对自己这个大光脑袋,前胸刀疤后背纹身的人不仅不害怕,还稳稳当当的拿起酒杯和酒瓶子
王艾倒了一杯酒,笑呵呵的推给宋老六道:“老宋,先喝杯酒,然后告诉点儿事,肯定爱听”
宋老六发现这孩子虽然小的可笑,但眼睛贼亮贼亮的,态度特别稳,不由自主的一杯酒下肚
“老宋,知道几岁吗?”王艾笑嘻嘻的问
宋老六故作大度的一笑:“十岁?”
王艾摇摇头,指着自己的鼻子:“按农历算今年九岁刚才说要在放学后堵那知道在哪儿上学吗?”
宋老六一晃脑袋:“现在还不知道,早晚能知道”
王艾呵呵一声笑,怎么听怎么带着鄙视:“老宋,身为社会人士,当恐吓别人的时候,连恐吓对象的具体情况都没调查清楚,也太不专业了”
宋老六听的双眼发愣:“,……”
王艾接着道:“记好了老宋,现在就告诉,省的找错学校叫王艾,今年通过中考,是全市中考状元,现在在市一高中一年一班上学记住了吗?用不用再说一遍?”
宋老六恼羞成怒:“不用,到时候找!”
王艾呵呵笑着不说话
宋老六疑惑的摸摸秃脑门子:“诶,不对啊,中考是中学上高中的考试吧?才九岁,刚上小学,怎么中考?哈哈,刚说不专业,这瞎话编的也太……”
“六岁上小学!连跳四级八岁上初中!连跳两级九岁上高中,跳一级,十岁读高三,十一岁考大学!”王艾打断宋老六,声音铿锵的说道
宋老六听罢,嘴张的老大
“想到什么了吗?老宋?去年中考,是全市状元,也就是全市两万八千名考生里,的成绩是第一!想到什么了吗?老宋?是一个六岁上小学,八岁上初中,九岁上高中,十一岁考大学的天才想到什么了吗?老宋?辽阳市建国以来是唯一一个,全省唯一一个,全国唯一一个,十一岁参加高考的!想到什么了吗?老宋?按照今年上学期参加的高三摸底成绩,已经够的上全国重点大学的分数线了!也就是说,明年一定会考上大学,身为建国以来全国唯一一个十一岁通过高考考上大学的天才!想到什么了吗?老宋?以为这样的全国唯一一个就悄没声的没人注意?市长、教育局长都视而不见?对这样一个足够写进辽阳地方志,可以让无数领导们露脸的天才儿童,被人恐吓就没人管了吗?老宋!”
一连串的问话从王艾嘴里吐出来,一个比一个语气严厉,当最后一个“老宋”出口的时候,已经是疾言厉色、惊雷阵阵了!
宋老六咕嘟咽了一口口水,手不由自主的有些抖
宋老六此刻面对身高一米二,稚嫩的一塌糊涂的王艾,就好像面对送自己进去的刑警一样
王艾倒了杯酒,推给宋老六,笑眯眯的说了一段话,让宋老六尾巴根子一股凉气冲上头顶:“老宋,说明天到市委或者市政府门口哭诉,说有坏人要放学堵,绑架,所以吓的学不进去了政府会怎么做?”
宋老六混迹江湖半辈子,此刻揪心的瞅着对面小恶魔的微笑,这次是真的怕了虽然不懂政治,但被政治教训了十好几年,多少还是有点敏感性的现在市委市政府上上下下无数人都在等着对面这个小屁孩子明年顺利考上大学然后举国轰动,鲜花掌声纷至沓来,无数人因此而获得成绩,获得表扬,获得提拔,获得表彰,获得奖励,获得名声,获得荣誉,获得资历在如此强大的组织性的盼望和期望面前,在如此诱人的前景面前,谁要敢让这小屁孩子学不进去,打断了的学业,这就打断了无数人的梦想,这是真正的和政府作对!那么这个破坏者就要承受这种组织性的怒火倾泻,别说一个区区宋老六,就把全市的混混捆一起,政府也给连根都刨了!
此时此刻的宋老六才明白,老王家真正牛逼的不是王斌哥俩,而是眼巴前这个不起眼的小屁孩子!哪怕高考过后,风浪平息,没这么牛逼了,可那是以后的事儿但眼下一直到高考之前这两年,那就真是谁碰谁死,一点不带含糊的!哪怕和教育口无关的部门在这孩子学业因自己中断后也可能会受到上级的批评,其中就包括一定会被批评的……公安局!
一想到这,宋老六就坐不住了,乎的站起身,想要鞠躬饭桌挡着,只好连连点头,“王……王同学,刚才就是开个玩笑,……其实很佩服爸和叔,想跟们学习怎么做生意,对绝对没有任何不好的意思”
王艾笑嘻嘻的瞅着不说话
宋老六擦了一把头上的汗:“真的,没骗,刚才胡说一气,可能吓到了,对不起打两下出出气吧用手打不过瘾,用酒瓶子吧,来,往这脑袋上砸,看穿着球衣,肯定是球迷吧?看脑袋多亮,像个球儿不?要不当球踢也行,只要别拧下来”
宋老六也是豁出去了,往常打架闹事政府都是按着法律走,可从没主动惹过政府生气政府一生气是什么结果,进去过的都一清二楚
王艾嘻嘻一笑:“可不敢打白塔宋老六,还手咋办?”
宋老六苦笑一声:“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的时候瞎咧咧,现在哪敢还手?打,即便打出血,公安还得冲笑,竖大拇指夸一声嫉恶如仇要敢捅一手指头,们能把胳膊卸下来王同学,老宋求了,以后离家、离八丈远,绝不沾边儿行不?今儿就当放屁,看都快四十了,没家没业的,是天才、大学生,可怜可怜,别跟一般见识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