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汉中战事
四盛忙劝和，“好了，都别说了，这事情暂时先放一放，咱们都先去吃饭吃，饭早就做好了，再等下去就凉透了”
素雪道：“司爷爷还没回来呢”
司老汉正推了偏院的门走进院子里，闻言笑哈哈地道：“回来了，才几天不见，俊妮就想司爷爷了？”
素雪玩笑道：“想了呢，想司爷爷想得都饿了”
司老汉也笑，“司爷爷知道饿了，这不闻到饭味就回来了嘛”
司氏走到司老汉身边，轻声道：“爹，杨大来了”
杨大赶紧上前给司老汉磕头，“爹，杨大给磕头了”
这是杨大第一次见老丈人，行的是大礼
司老汉反应了一秒，瞬间收起了笑脸，骂道：“个黑心的畜生，干的是人事儿吗？还有脸来这里？是来找死的？”
司老汉说着到处找家伙，没找到趁手的，最后提起脚踹向杨大
杨大也不反抗，老实地跪在原地生生地受了几脚
鲁旺和汪泽然站在旁边一动不动，似乎没有看到一般，四盛瞪了们俩一眼，忙上去拉住司老汉，“司大爷，先别激动，小心脚疼”
司老汉呼呼地喘着气道：“俊妮，去给爷爷拿个马鞭来，今天要好好教教这个畜生做人”
素雪被点名，这才上前扶了司老汉道：“司爷爷，快别生气了，杨叔这一年一直在找司姑姑呢，以为司姑姑是自己离家出走的呢，家里的那些事儿都不知情”
司老汉听了，气立马就消了大半，道：“这么大个人怎么可能不知情，有谁蒙了的眼捂了的耳朵吗？看是装作不知道的吧”
杨大懊悔地道：“在外边给人做长工没办法经常回家，确实没有照顾好司氏，爹您打得没错，不说您了，自己想起来都想打自己几拳呢”
司老汉冷哼了一声，问道：“那小娥呢？她被人卖去给人当童养媳，该不会也不知情吧？孩子赎回来时，身上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的，胳膊上的掐痕一个挨着一个，看着都让人心疼，就忍心送的闺女去遭这个罪？”
杨大眼睛红得跟兔子眼睛一样，喉结滚动着，道：“小娥的事是昨天才知道的，她遭的罪以后会好好补偿她的”
杨大说着眼睛湿润了，是真心地懊悔，“都怪，只顾着出去找司氏，好几个月都没有回家了，疏忽了几个孩子，让们受了许多苦”
司老汉泄愤般又狠狠踹了几脚，道：“知道啥？一家子一起过了几十年了，难道不知道们是啥德行？就那么放心地把孩子交给们？好好一个孩子都被们折腾得夭折了呀”
司老汉说的是杨大，谴责的却是杨家人，包括杨大的爹和娘
杨大不敢说别的，只是伏在地上一遍遍地道：“是的错，都是的错，是没照顾好孩子们”
司老汉见这样，也不好太苛责
司氏在旁边从头到尾都没有替杨大说一句话，却在不停地低泣，看着杨大的眼神也是心疼与不忍
司老汉瞥了自家闺女一眼，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道：“以前的事咱先不说了，刚才说的话，可给记着呢，以后要敢再对媳妇孩子有一点不好，看不打断的腿”
杨大磕头道：“是，一定好好待们，以后要是哪里做得不好，爹随时拿鞭子抽”
四盛见说得差不多了，上前问司老司，“司大爷，饭都要凉了，看……”
司老汉气已经消得差不多了，便道：“行，那就赶紧去吃饭吧，俊妮可是要饿坏了呢”
正要转身，见杨大还跪在面前，肃声喝道：“还跪着干啥，不吃饭了？”
杨大忙又磕了三个头，道：“要感谢爹赎回了小娥，多谢爹这几天照顾着司氏”
“别给来这套，说得比唱得好听，外孙女不救谁救？闺女不照顾还能指望上谁？”
司老汉虽放过了杨大，但心里的疙瘩并没有完全解开，对杨大还是横眉冷对的
直到在饭桌上，无意中看到杨大偷偷地给司氏夹菜后，脸上的线条才柔和了一些
吃完饭，大家还担心着司氏的事，怕杨大固执己见，便都坐在餐厅里没有离开
司老汉见在座的都是这事的参与者，便也不避着，直接问杨大，“接下来，准备怎么办？”
杨大恭敬地道：“爹，想让司氏名正言顺地回杨家，她没有错，不该背上那些坏名声”
司老汉听着这话好像是在替司氏着想，但又觉着哪里不对劲，习惯性地望向了四盛
四盛也不矫情，开口问杨大，“那要是爹娘不愿意相信司氏的解释，执意认为当初的事情是真的，不同意让司氏回家，打算怎么办？”
“这个……”杨大还真没有想过，在看来，司氏根本不可能做背叛的事，家里人定是误会了，陪着司氏给爹娘解释清楚就会没事的
杨大干巴巴地道：“们知道了真相，会相信们的”
当着这么多人提到当初那件事情，司氏觉得很难堪，头低得都快要碰到桌面了
素雪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袖，问道：“司姑姑，当初给家里人解释过没有？”
司氏低声道：“解释过的，可是们没有人相信”
司氏看了杨大一眼，忙又低下头道：“那天，邻居大叔推了独轮车送回来，车子停在窑洞门口，是自己爬下车的
扶着窑门正准备回屋里，杨二回来了，不知道怎么就撞到了，撞了人后就跳了开去站得远远的，站不稳晃荡着就要摔倒在地，被邻居大叔扶住了，杨二就说……
小强的爷奶回来，也说了事情经过，们不相信说的，直接把推出了院门”
司氏想起当时的情形，委屈的眼泪不停地流，“趴在院门前哭，村里人看不过去了，找了村长来村长带着邻居大叔特意去给小强爷奶说明情况，们也没有改变主意，说就算没有发生什么事，也不能在杨家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