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GOODMAN
考完期中一定不学了,什么破几何函数……
还有
刚才陈景深凭什么摸着狗跟说话啊?
期中考试第一天,上午语文,下午数学
喻繁踩点进的考场
在年级最后一个考场,进去的时候监考老师已经到了,讲台底下睡了一半
这教室里全都是年级垫底的那十几个人,实力相当,信号屏蔽器一开,整个教室基本歇菜
所以监考老师毫无压力地在讲台上看起了报纸
左宽往桌上一趴,觉得没劲儿,准备问旁边坐着的人要不要提前交卷去上网
一扭头就震惊了
只见那位前几次都跟一起从开考睡到结束的兄弟,这会坐得比玩lol时还要端正,低头在奋笔疾书
左宽:“???”
感觉到的视线,喻繁停笔,看着冷冷地丢出一句:“头转过去”
“……”
左宽换了个姿势,继续睡了
考完语文,考场跟们在同一层的王潞安过来约俩去校外吃饭
三人去了附近的一家川菜馆
“草,跟中邪了似的,唰唰唰写了一整张语文试卷!”左宽震惊,“连作文都写了!!”
王潞安:“妈昨天打游戏的时候就跟们说了,最近在学习,们都不信……”
喻繁:“有完没完?”
“没完”左宽说,“所以到底什么情况?”
“没什么”喻繁模糊地扔出一句,“只有这次期中而已”
看出不乐意说,其两人也就没再往下问,转头去聊了其话题
喻繁正听得无聊,兜里的手机振了一声
【s:考得怎么样】
很久没收到过类似的问话了,喻繁一时间有些恍然
不爽地敲字
【-:没考《陈情表》】
【s:嗯,猜到了】
?
老子在旁边背了两天,猜到了不会说一声??
喻繁忍着把从屏幕那边抓住来打一顿的冲动,咬牙切齿关掉了对话框
吃完午饭王潞安拿纸擦了擦嘴:“爸非让考完就回家午休,下午再来俩怎么说?”
数学下午三点才开考,中间有三个多小时的自由时间
“去网吧玩两把”左宽问旁边的人,“一起不?”
喻繁:“不”
左宽:“那干嘛去?”
回考场再把公式看一遍
喻繁当然不会这么说
把手机揣进兜里,起身头也不回地出去,扔下一句:“散步”
前后考场是两个极端,坐在前面教室的考生,午休时间基本都留在教室复习而后面的教室……基本都是空的
喻繁的教室在实验楼
经过教学楼时,忍不住朝一班的位置看了一眼
好几个学生都倚在阳台上看书,其中没有陈景深
喻繁回考场时里面果然空无一人
从桌肚拿出习题,刚要找笔,手机又闷重地嗡了一声
陈景深又要放什么屁
喻繁眉间松了一下,拿起手机低下眼
看清消息的那一瞬间,神色倏地变冷,刚拿起的笔又被放回到桌上
【陌生号码:仗着自己人多,就在食堂乱朝人泼粪的疯狗有本事现在出学校来跟单挑】
傻逼
喻繁刚准备锁屏,对面紧跟着又发过来五六条
【陌生号码:怎么?不敢回?之前往脸上盖饭盘的时候不是挺牛的?】
【陌生号码:对了,之前看的学生资料,上面怎么只有爸没有妈啊?】
【陌生号码:妈死了?】
【陌生号码:怪不得总是一副孤儿脸】
……
一班考场,空气流速似乎都比其教室要慢一点
所有人都抓紧时间在复习
做完一道题,陈景深又从口袋里拿出手机,低头看了一眼
没有新消息
监考老师走进教室,把试卷放到讲台上,看到坐在第一桌的人手里还拿着手机,稍稍有点意外
“还有五分钟考试了,”咳了一声,“把们的课本,手机全部收好,放到教室外面去”
陈景深神色淡淡,刚准备关上手机,被屏蔽了的讨论组忽然跳出一条消息预览
熟悉的名字一晃而过,陈景深动作一顿,点了进去
【章娴静:完妈的蛋隔壁学校的朋友偷偷给报信,说她学校今天聚了十几个人,今天就要过来堵喻繁,说是要把喻繁打残!】
【王潞安:不可能啊,喻繁在学校呢,们十几个人冲进学校堵?胖虎不把们一个个撂地上】
【左宽:就是】
【章娴静:她说那群人有办法把喻繁骗出来,们有人跟喻繁在一块吗??】
【王潞安:没有啊草?刚给喻繁打了个电话,没人接……】
【左宽:完了,也没打通,草妈的,群几个兄弟都在哪里?赶紧聚一聚】
【王潞安:日!什么逼事……这里是访琴监考,暂时出不去,们先在学校附近找一下人】
监考老师看着第一桌的人,皱了下眉,重复:“同学们把手机全都交上来,听见没——哎?同学?去哪,马上开考了!同学、同学……陈景深!”
台球馆后面的狭窄暗巷
喻繁看着面前十几个半熟不熟的面孔,心情有点复杂
“之前把那把刀子拿走的时候,就该想到们还得见一次吧”为首的平头男道,“喻繁”
喻繁没说话
“怎么不吭声了?上次给那个书呆子出头的时候不是挺吊的吗?”平头男后面的男人说,“当时要是不管那件事,今天说不定就不来了”
喻繁依旧沉默
又一个人笑道:“估计是想到自己马上要挨打了,烦得说不出话……”
“是挺烦的”喻繁说
好不容易妈的学了一点东西
全用不上了
那人没听清,眯起眼:“说什——草!!”
对面话还没说完,喻繁单手拎起旁边的破烂垃圾桶,直接砸到了脸上
巷子很窄,根本容不下十几个人围在一块儿,于是最早只有六七个人冲上去
喻繁一把抓住冲在最前面的那一个,膝盖用力一顶,直接把那人顶得眼冒金星
肩上猛地挨了一棍,喻繁脸色未变手里拎着那个被顶晕的,直接往旁边其人身上扔去,再抓住冲过来的那一个,直接用头撞上对方的鼻子——
……
平头男本来还跟个大佬似的在抽烟,到最后,烟都要烧到尾巴了,都没吸一口
旁边的人也愣住了,抓了抓的衣角:“哥……这人妈的,打架不要命啊!不会疼的吗??”
平头男知道这人打架不要命
不然上次也不会打不过
“草……”
“哥,要不算了吧”这块地方没那么偏僻,看到巷口偶尔经过几个人,那人有些慌,“看这次打得也差不多……”
“差不多个屁?这妈不是们挨打得更多??”平头男摁灭烟,招呼那几个在巷口望风的,“妈的,一起上!”
被推倒墙角,喻繁抽空舔了一下嘴角的血,准备见缝插针地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