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强嫁病娇九千岁后,怀崽了

105、丹妮和李颖芝的面子

“去去去,那么大个人,杵门口做什么,真要闲着没事,爬屋顶上给扫雪!”

“?”

不等反应,梁渠手中便被南娣塞了一把笤帚

再回神

冷风萧瑟

已然立到了屋顶上

“哎……”

一声长叹,白色的雪尘被竹枝拂去,露出青灰的铁瓦

梁渠持拿扫帚,百无聊赖地干活

领娥英来拜个公婆,拿个新妇红包,怎莫名其妙成了“眼中钉,肉中刺”?

将梁渠赶走,许氏拉上龙娥英步入客房,二人坐到床边,聊上好些私房话

从习俗到持家,又聊到二人生活

“房事如何?”

“啊?”单刀直入,龙娥英怀疑自己听错

“傻丫头,啊什么啊?”许氏轻拍娥英手背,紧紧拉住,“同为女人,有什么不好意思?前几日正事一办,又不是全然不懂的小姑娘,放心,传不到第三人耳朵里

干娘告诉,房事不好,婚后头几月尚行,然行的代价便是消磨耐心和感情,日子一久,再情深的伉俪,也终归是要分道扬镳、貌合神离的!到时同一屋檐下一天指不定说上一句话!后悔也晚!”

龙娥英心中一紧,忙问:“干娘,那……什么是好?什么是不好?”

许氏沉思

“办事时,快活不快活?”

“嗯……”龙娥英羞得直想埋头到被子里,她咬咬牙,“快活!像飘在白云上,泡在热水里,懒懒散散,一根脚趾都不想动”

“头一次,一点不疼?”

“初时会,后头便好多”

“看着猴急,倒是个会疼人的……”许氏惊讶,“呢?”

“应该……也是吧?”龙娥英犹疑,“后头都麻了,半分感觉没有,硬是要来”

十天的最后两天,梁渠立都立不稳,非得要扑上来

许氏忍俊不禁,按住手掌:“傻丫头,全快活,那便是顶顶好的!”

龙娥英松一口气,放下心来

与此同时,她心中又生出无限好奇

许氏这般问她

“干娘,……”

“莫问,此间私事哪会同说”

龙娥英生出几分教戏耍的恼:“那干娘怎就能问?”

“是长辈”许氏理所当然

“干娘~”

“睡了一觉,大姑娘家怎变得这般黏糊?回家冲丈夫撒去”许氏边说边从袖口里抽出一份大红包,“给,把这个拿上”

“干娘这是做何?”

龙娥英伸手一捏,红包里软乎乎,很厚实,有种棉布质地,显然是为银票,有好几张,看大小,塞的银票面值起码有万两以上

“莫要觉得不好意思,咱们这边的规矩便是如此,新妇登门,没有不给红包的,不想收,还不舍得给呢,不算多,五个六……好了,事就这么些事,天冷,出去时候把门带上,再唤小九进来”

阳光正好

树下的黑齿打个大大的哈欠

龙娥英捏住红包,步履轻快出门,少许雪尘从面前簌簌落下

“娥英!”

龙娥英抬头,只见梁渠蹲在屋檐上,膝盖上横一根竹枝扫帚

“聊什么呢?”

“聊夫君行不行事”

梁渠不信如此露骨,但又顺着话问:“夫人怎么说的?”

“夸厉害”

“哈!”

梁渠洋洋得意,轻扬下巴,显出几分骄傲

龙娥英好笑,往上招手:“好了,扫帚给快下来,干娘让进去”

“嘿,有好事?”

梁渠轻身跳下,给出扫把

大门推开一条缝,光芒流淌,正好挤进一个脑袋

“娘,听娥英说找?”

“把门关上,坐”

许氏手指圆凳

“啥事啊?新夫上门也有红包?”梁渠阖上房门,坐到桌前

“想得倒美”许氏放下茶杯,“红包一分没有,单有一句话同讲一讲”

“行啊,狂言千句如粪土,良言一句值千金”梁渠接过茶杯,拎起茶壶倒水,“您说,儿子全记着”

“龙女到底是水族,娥英同上了岸,落了根,何止远走乡四字,她一个人不容易

所以今个把丑话说前头,教有个数,日后家中有事,肯定是向着她,要拉偏架的,哪怕心中真有委屈,也莫觉得不平衡”

“就这句?”

“想听什么?”

“娘放心,省得的”梁渠咧嘴,奉上热茶,“家里嘛,本就没有那么多道理去讲,不想和离,您帮她就是帮”

许氏接过茶碗一笑,食指戳动脑门

“机灵猴子!走,吃饭去!”

许氏同娥英聊有一刻钟,同梁渠便只有一句话

两人留到杨府吃上中饭和晚饭,带来些枣、粟、肉干,又拿上好些水果上车

车轮滚动

马车再行

龙娥英卧在梁渠大腿上,梁渠同她诉说着自己接下来两月的计划安排

“水晶宫辛苦再造一个,年后会去一趟东水域,应当要不了两天,留在家中收拾收拾,等办完事,咱们一路往西

先陪师娘去黄州再往北拐去大同府,拜访一下悬空寺,不知不觉好久没见到大师了,记得备些合适佛门的礼品,别小气……娥英?”

龙娥英翻身,面庞朝上:“再建水晶宫,收拾行李西行,备上给佛门的礼品,不能小气”

“对!”梁渠抚动长发“以为没在听呢”

“说的都有在听”

龙娥英躺卧一阵,又侧身埋首,呢喃道:“想去太苍山……”

纵使以臻象宗师的耳力,龙娥英的声音也有些微不可查,但梁渠不是寻常宗师,仍敏锐的捕捉到:“现在?”

太苍山位于江陵县,可不算近

龙娥英扭动一下身子,耳畔透出粉红:“没,瞎说的……”

梁渠忍住笑意,揉动耳垂:“怎么越来越像龙瑶、龙璃了?”

没等龙娥英答话,车厢猛地一颤,继而倾斜往后,龙娥英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埋了下去

马车内外俱为惊呼

“嗤!”

等候已久的赤山喷出响鼻,踏动双蹄,尽情施展神速,于街上行人的后退中,化作一股赤色长风,扶摇而上

哗!

赤色大龙张开双翼,划破气流,驮负马车,翱翔天际!

帷幔掀动

额前的青丝顺着帘布与风一起飞扬

龙娥英不自觉地爬到车窗边,俯瞰星星灯火,粼粼波光,

梁渠搂住龙娥英的腰

两个人两个脑袋一块挤出车窗吹冷风

夜风长流,细密的黑发交织,蛇一样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