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七章 实验体们(求订阅)
邹乐箫的大脑暂时被酸麻感攻占,她没法去琢磨,此时俞Z择在想什么那种无法释放的痛苦从脚底蔓延,直钻心脏她偷偷掐着麻掉的地方,没一点感觉
俞Z择见她还是埋头在双膝间,“先到屋里坐下来缓缓,再这样蹲下去脚麻”
说着,弯腰扶她
邹乐箫现在正处在最酸麻的那一刻,脚没知觉,根本就走不了
她还是没抬头,摆摆手,“不用,就这样缓一会儿谢谢俞总,去忙吧,不用管”
俞Z择感觉邹乐箫没什么大碍,真要不舒服了,她手里就有手机,早就打电话给傅既沉
哪怕是对着楼下喊一声,傅既沉和俞倾在湖边也能听到
更确定,她就是不想走路,想让抱着
问了句:“怎么低血糖了?”
邹乐箫:“没吃饭”
俞Z择把手机揣口袋,边脱外套边走向屋里
听到脚步声远去,邹乐箫睁了一只眼,想看俞Z择干嘛去了,但她这个角度看不到,应该是去楼下找傅既沉,或是让阿姨上楼
她忽然就联想到,要是喜欢的女人低血糖,站不起来,肯定会紧张到抱起来就去找医生,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就在俞Z择脱下外套,准备返回露台去抱邹乐箫时,傅既沉也找上来
“她人呢?”傅既沉问,不动声色看了眼俞Z择
俞Z择正在挽衣袖,下巴对着露台微扬,“低血糖,站不起来”
傅既沉从来没听说过邹乐箫低血糖,八成是蹲时间久了脚麻
几步走过去,敲敲她脑袋,“还站不起来?”
邹乐箫很小声的‘嗯’了下
傅既沉:“扶起来”
邹乐箫摇头,那股酸爽劲儿就要过去,再有一两分钟她就能正常走路
既然她假装低血糖,就不揭穿她
“等着,去找车子把推下去”
邹乐箫:“?”
傅既沉:“家里有手推车”
邹乐箫:“......”
俞Z择一听傅既沉要用手推车把邹乐箫推下去,又讪讪把衣袖给放下去,脱下来的外套也穿回去
傅既沉的手推车终于派上用场,上周去偷季清远的雪人,没偷到找了一个干净的垫子放手推车上,坐电梯上来
邹乐箫看到那个平时用来拉货的手推车时,她还要当着俞Z择的面坐上去,心里有几千万头野马呼啸奔腾而过
手推车离地也就十多公分高,傅既沉毫不费力气就把邹乐箫拽上去坐着,动作一点都不温和
邹乐箫:“......”
当着俞Z择的面,她忍了
从来没这么狼狈过,她把羽绒服的帽子罩头上,想自闭
真希望自露台一别,以后跟俞Z择再无相见之日
俞Z择没跟着坐电梯,从楼梯下去,到二楼去看小鱼苗
婴儿房里,俞Z歆和季清远都在
俞Z歆一个星期没过来看小鱼苗,年底公司忙,上周又各种会议,晚上回家都是半夜
今天终于得闲
她来之前,宝宝叮嘱她好几遍:妈妈,小姨夫去公狮了,把弟弟抱回来
儿子咬字不清,公司一直说成公狮
季清远瞅着俞Z择:“刚才喊邹乐箫干什么?”
俞Z择微怔,“听到了?”
季清远:“从二楼楼梯就开始喊,能听不到?”
俞Z择对们俩就没隐瞒,“管家说邹乐箫脸色不好,去了三楼又没下来下午还在银行碰到她,她去销卡”
季清远点头,“也不用太失落,说不定她办了后一次都没用过”
俞Z择:“......”
季清远今天兴致不错,就多聊了几句,“像这样的,在妹妹小说或剧本里,连火葬场的机会都没有”
俞Z择被噎得词穷
季清远接着说妹妹,“等有空去给她提供素材,也不能光写,现在改过自新了,下回就以为原型这样的,连番外都没资格拥有”
妹妹业余爱好是写小说,写了几十本霸道总裁爱上类型
其中不少本里,结局凄凉的男配,都是以为原型俗称渣男,没有好下场
在妹妹眼里,只有妹夫,或是傅既沉这种没有黑历史的专情好男人才配拥有男主的姓名
俞Z择不想跟季清远闲扯,句句踩
走到俞Z歆那边,去看小鱼苗
俞Z歆正逗着小鱼苗,“们让舅舅抱一抱”
俞Z择不会抱那么小的小孩子,不敢抱,更是无从下手以前宝宝小时候,也没抱过
俞Z歆跟季清远关系一般,连们家都很少过去
俞Z歆教:“学着抱,以后等家有孩子了,就能直接上手”
俞Z择以前从来没想过自己要结婚,再有个孩子
两手拖着小鱼苗的身体,手臂依旧僵硬,比平时在健身房锻炼都辛苦
小鱼苗一直盯着俞Z择看,黑葡萄一样的眼珠,眨也不眨
小嘴巴不断张合,像要说话一样不时,嘴巴一咧,无意识笑笑
小婴儿的眼神和笑容让俞Z择心里某处莫名柔软,抱着小鱼苗的僵硬动作也慢慢放松下来
外面天色暗下来,到了小鱼苗游泳的时间
保姆已经放好了水,育儿嫂过来抱小鱼苗,“们等半小时再上来吧”小鱼苗游泳加洗澡,差不多要半小时
俞Z择还没抱够,恋恋不舍的将小鱼苗交给育儿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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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湖边
一个下午,傅既沉没钓到一条鱼
俞倾瞅了眼别墅里,“们怎么还不走?”
“还看不出来?都不想走”傅既沉收起鱼竿,把小桶里的水倒进湖里
俞倾总感觉俞Z择和邹乐箫之间有点微妙,以俞Z择的性格,不会多事跑去三楼,而邹乐箫今天迟到了三个小时
刚才她没上三楼,不清楚什么状况,她问傅既沉:“干嘛要把手推车弄上去?”
“推邹乐箫”
“......”
傅既沉猜测:“邹乐箫可能站在三楼往后院看,看到了俞Z择,心虚,她就蹲下来了,刚才不是在刷顾恒的热搜吗?她肯定也没闲着,等俞Z择过去时,她腿麻了,动不了,就撒谎说低血糖”
俞倾点头,原来是这样
傅既沉又道:“要不上去,俞Z择打算把邹乐箫抱下来,没给机会”
俞倾不敢置信:“哥还真打算公主抱?”
“嗯”傅既沉注意到俞Z择把外套脱下来了,衣袖也挽上去经常抱俞倾,每次也都是俞Z择那个动作
俞倾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们再待一会儿,不急着进去”
傅既沉给她搓脸颊,“不冷?”
俞倾:“冷点没什么,一会儿跳跳舞,难得哥会主动关心人”太不容易
别墅里,邹乐箫正靠在沙发里
她把羽绒服脱下来罩在自己头上,想到刚才是从手推车上下来,有点没脸见人
坑人、毁形象第一能手,非傅既沉莫属
俞Z择以为邹乐箫回去了,没想到还在客厅她用衣服罩着自己,不知道是醒着还是睡着
没打扰,在沙发的另一端坐下来
茶几上摞着各种育儿书,随手拿过一本翻看
俞Z歆和季清远也下楼来,们在旁边的那个沙发坐下
季清远闲着没事做,给俞Z歆剥松子
俞Z歆没以前那样拘谨,即便有家人在,她还会紧挨着季清远坐,下巴靠在肩头
没有多少话,专注看季清远剥松子
季清远剥一粒就送到她嘴里,这会儿又剥好一粒,俞Z歆习惯性微微张嘴,没等来松子仁,季清远放自己嘴里了
俞Z歆:“......”
她也没吱声,悻悻抿着唇
季清远忽然转过脸来,两指捏开俞Z歆的嘴,把刚才那粒松子仁嘴对嘴喂给她,顺便吮吸了她的唇
俞Z歆心头一跳,不远处还有俞Z择跟邹乐箫,她赶紧拿手遮一下
结婚五年,她竟然还会脸红心跳她推胳膊,示意注意点
季清远笑笑,接着干活
们所有的小动作,都落在俞Z择眼里
侧了侧身,余光避开那个方向
眼前这页书,看了十来分钟,但只看了几行字
沙发的另一头,邹乐箫心里一直犯嘀咕,明明几个人的脚步声都靠近,可直到现在也没有说话声
大概,俞Z择已经离开
她扯下羽绒服,拢拢有点乱的长发,侧脸,俞Z择正看她
她微微点头,算是打个招呼
俞Z择看她脸色还不是很好看,“头还晕?”
邹乐箫:“好多了”
俞Z择颔首
又冷场
敛了眸光,看手里的书
一页书终于看完,俞Z择合上书,问俞Z歆:“要不要吃巧克力?”
俞Z歆莫名其妙,什么时候对她这么关心了下一秒又恍然,其实醉翁之意不在酒
但她还是摇摇头,“不吃,吃了发胖”
季清远附和着老婆:“也不吃”
俞Z择:“......没问”
季清远又塞了一粒松子仁到俞Z歆嘴里,看着俞Z择幽幽道:“怕问,省得多说话”
俞Z择把书丢茶几上,起身,直接去了厨房
冰箱里有不少巧克力,拿了几块
边往客厅走时,撕开一块巧克力自己先尝
从来不吃零食,特别是巧克力这种甜食
回到位子上,俞Z择扔了两块巧克力给邹乐箫,真要低血糖的话,补充点糖分可以缓解
这么解释:“俞倾现在不吃巧克力,这些巧克力再不吃就要过期了”
邹乐箫:“......”
她还是客气的说了声,“谢谢”
这时,傅既沉和俞倾从湖边回来
傅既沉把俞倾外套脱下来,看着们几人,“天都黑了,们还不走?”
季清远接过话,“不急,再坐会儿”
傅既沉把外套挂起来,看了眼手表,“现在五点半,们家六点钟吃晚饭,该几点钟走,们心里尽量有点数”
季清远点头:“有数了吃了饭们就走,不会超过八点钟”
傅既沉:“......”
俞倾笑,抱着傅既沉:“这一局输”
邹乐箫不打算留下来,们一家人聚餐,她一个外人在这不合适正想着找个借口告辞,碰巧有电话进来,是大哥傅成凛
她立即接听,还不等她说话,那头就问,“在哪?”
“二哥家”
“嗯,那短信里说”
“?”
通话切断
傅成凛:【去公寓给拿套衣服来家里有阿姨在家,出差用的行李箱里就有,直接把箱子拿过来】
紧跟着,把现在所在会所包间发给她
邹乐箫好奇:【干什么坏事儿了?】
傅成凛:【衣服被人给泼湿了,都是红酒,没法穿】也没法出去,现在被困在包间里,身上的衣服湿哒哒的,难受
现在这样,不想让司机看到
邹乐箫惊讶不已,竟然有人敢泼傅成凛
她幸灾乐祸一把,假装关心道:【衣服是都被泼湿了,还是湿了一半?冷不冷呀?】
傅成凛:【哪儿来的那么多话?赶紧的】又叮嘱她,【别跟其人说圣诞节的礼物,自己买,报销】
邹乐箫:【谢谢,谢谢这就替您老人家跑腿去】她又多问了句:【这种事,怎么找呀?】
傅成凛毫不隐瞒:【因为只有比的遭遇惨,们谁也不用嘲笑谁】
邹乐箫:“......”
不过看在礼物的份上,她没必要跟个吐钱的冷漠机器计较
收起手机,邹乐箫找个借口离开,“大学同学找吃饭,过去了啊”
傅既沉问:“男同学女同学?”
“男的,也在北京上班”邹乐箫穿上羽绒服,跟其人一一打招呼告别,除了俞Z择
俞倾叮嘱她,“晚上回到家给打电话”
邹乐箫应着,“没事,就是吃顿饭,不出去玩”
她来了一趟都没来得及陪小鱼苗,蹭蹭蹭跑上楼,看了小鱼苗一眼,拍了个小视频,又匆匆下楼去
傅成凛穿着湿衣服还在等她救场
邹乐箫为了多拿点礼物,风风火火离开
俞Z择瞥了眼茶几,刚才给邹乐箫的那两块巧克力,正安安静静躺在那,被彻底抛弃
傅既沉从酒柜里拿出三瓶红酒,若无其事跟俞Z择说:“今晚们三人每人一瓶喝醉了也没事,有手推车,到时把送回去”
俞Z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