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命运
屋内,周奚被圈在男人与门之间,混杂着淡淡酒香的气息一层一层地将她缚紧
一吻方毕,男人松开她,低头捧住她的脸,镜片后的黑眸牢牢锁住她嫣红的唇
周奚抬起下巴,对上的视线,炽热的呼吸缠绕在一起
下一瞬,她伸手揪住衬衫的领子,用力往下一拽
男人嘴角微扬,十分配合地弯下腰,迎上她的唇
她素来不乐意垫脚,她的吻也一如既往的肆意,很直接,也很欲
搭在臂弯的西装落在地上,的手已改为箍住她的后脑勺,按在她腰后的手掌温度滚烫
这个吻持续时间更长,周奚放开,稍稍喘息着说,“去洗澡”
男人与她额头相抵,叼住她的下唇,“一起”
“洗过了”
“陪再洗一次”
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已托住她的腿一把抱起来,大步走进浴室,放在盥洗台上
镜灯暖黄,灯光从她墨绿的真丝浴袍上流泻而下,泛出褶褶的光泽,衬得她的脖子更加纤细白嫩,让人想咬一口
周奚望着,“不是洗澡”
“不急”捏住她脚踝,骨节分明的手指顺着她纤细的小腿一路向上,携着柔软的丝袍一点点往上叠
直至腰处,躬身,低下头
周奚闭上眼,手臂向后抓住洗手台的边缘,如坠入汹涌的大海,一浪又一浪
知道怎么让她舒服,每一分都拿捏得很准,不多久,便让她喘息着绷直脚背,抓住手尖叫出声,“宁延”
宁延不疾不徐地抬起头来,薄唇润亮,细边镜框折射出一道光
周奚微张嘴,浴袍松松地挂在身上,露出香肩,凝着镜片后含笑的眸子两秒后,伸手摘掉那斯文的眼镜,“碍眼”
宁延眼底笑意更盛,欺身压下来,一手取走眼镜放在盥洗台上,一手托住她的后颈,封住她的唇
周奚迎着的吻,手落在衬衫纽扣上,边解边点火
们都是轻车熟路,了解彼此和身体和敏感点,刚才没让她好过,如今她也不会让轻易尝到甜头
一地凌乱,一室的火,烧得宁延眼角发红
最后,她被抱进淋浴房,到底又洗了一次澡
洗完澡,抱她回床上,坐在床头,插上吹风机替她吹干弄湿的头发
周奚放松地靠在怀里,由拨弄自己的发丝,耳边嗡嗡的白噪音是最好的催眠曲,让她慢慢阖上眼
宁延关掉吹风机,一低头就瞧见她安静的睡颜,精致小巧的五官皮肤白嫩清纯,羽扇一般的睫毛垂在眼睑上,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女生
不谙世事
宁延被自己这个形容词给逗笑了
把吹风机放在床头,关掉灯,拥着她倒回床上尽管动作很轻,但还是弄醒了她
听她不耐烦地哼唧,宁延用下巴蹭了蹭她的额头,嗓音很温柔,“嘘,睡觉”
这一觉睡得并不深,没眯多会儿,周奚便醒了
她翻转身去摸手机,还没够到,就听宁延在耳畔问,“怎么了”
“几点了”她问
宁延抬手看表,“12点多,还有事”
周奚轻嗯一声,翻身压在身上,咬住的下巴“行吗”
自然是
这一次,折腾得比上次更久
情到极致时,周奚扣住的肩膀,近乎脱力地倒在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气,耳边是鼓动的心跳声
以35岁的年龄来说,这男人体力着实不错,有让她舒服和尖叫的本事
心下感叹间,她听到宁延摸着她的光滑的后背问,“抱去洗一下”
“不用”她不动
宁延捏了捏她的腰,半笑着揶揄,“还要一次,也得让歇会儿”
“这是最后一次”周奚语调平静
抚着她后腰的手微微一滞宁延眯了一下眼,“最后一次”
“们可以结束了”周奚直接了当
宁延眸色略暗,“为什么”
趴在胸口的周奚撑起身子,目不转睛的俯视,细白的手指慢慢划过那好看的眉眼,动作轻挑,眼底却很冷清,不带一丝情欲
“要说”她问
宁延捉住她的手,眸色恢复如常,“周奚,真的太聪明”
“彼此彼此”周奚抽回手,翻身下床,捡起落在床尾的睡袍套上,边系腰带边说,“客厅有新衬衫”
宁延笑着摇了摇头,拿过床头的眼镜戴上
往常做完,要么是让人送干净的衣服来,要么是把脏衣服送洗烘干,但这一次,她显然早就做好了提裤子赶人的准备
她算准了会来,更算好了这晚过后,们这段特殊关系会终结,还真是清醒自持得过分
宁延并不意外她的决定,晚上在金融中心巧遇,就知道这段关系不会长久只是,没料到会这么快
到底还是低估她的敏锐,就那么匆匆一瞥,竟被她窥出端倪
宁延坐起来,明知故问,“没有挽回余地”
周奚回头瞥一眼,似乎在鄙视问一个很蠢的问题
宁延无奈一笑
周奚扭着头,静静地瞧了几秒,转过身,“回去洗吧,出去帮忙带上门”
周奚洗了今晚的第三个澡,对着镜子认真地做第二次身体护理身上有几处或深或浅的的红印,是刚才欢愉的证据
只可惜,这份欢愉不得不宣告结束
抹完身体乳,周奚披上睡袍出来,宁延已经走了,临走前还是如往常一样,替她在床头放了一杯温水,只不过这一次,下面压着一张字条,“很遗憾,也很期待”
笔走龙蛇,苍劲有力,一点不像儒雅英俊的气质,倒是很贴暗藏的性子
周奚抿了两口水,拿起手机,瞧见半个多小时前章牧之发来的信息周总,想起那人是谁了,a大经济学教授,国师于瑞丰老先生,宁延的恩师
周奚弯了下唇,岂止是恩师
国师于瑞丰,经济金融智库领军人物,领衔和参与设计了无数次经济金融政策的改革,也是最早提出社保资金入市的经济学者在的推动下,5年前,政府成立社保资金专项管理委员会,试水资金运营管理,杀入二级市场,凭借强大资本优势盈利颇丰,成为股民口中实力强悍的国家队
然而,去年来,大盘从5000的高位一泻千里,并在低位长期徘徊,股市进入低迷期,二级市场获利难度增大,再加上金融杠杆等其一系列因素,有关社保资金等民生福利基金多元化运营的思路被提了出来尽管迄今为止仍无正式定论,但显然宁延和她一样,已断定这事必将在近期被提上日程
这样万亿级的,放眼全球,有几个任何一家机构拿到,随之而来的利益不可限量
很显然,kr已在布局吃下这块肥肉,既如此,们之间势必有一场恶战要打,也就有了一条不能踩的红线
合拍的床伴而已,还上不了她选择的天平
周奚捡起那张字条,慢条斯理地折出一个小纸飞机,抬手一抛,嗖地飞进了书桌旁的垃圾桶
夜色沉静如水,楼下临时泊车位上停着一辆发动着的黑色轿车停泊的时间有点长,引起了门卫的警觉
轿车内,司机瞧着撑着伞走来的保安,扭头小声提醒,“宁总,门卫过来了”
后排的宁延缓缓睁开眼,“走吧”
司机应好,抬手朝保安示意一下,将车驶出酒店大门
凌晨两点,路上车辆稀少
司机问“宁总,要回公寓吗”
“不了,去酒店,七点去机场”
“好的”司机抬眼,透过后视镜偷偷打量了一眼望向窗外的老板,默默将车开向一条熟悉的道路
这大半年来,不止一次在半夜把老板从这里接走,却是第一次在车上枯坐了近半小时才离开不过,这些都不是可以好奇的东西
吴助理选中做宁总在青州的专职驾驶员时就叮嘱过关起耳朵、闭上嘴巴,握好方向盘哪怕看出今晚老板有些许反常,也只敢偷睨一眼后,专心致志地开车
车子很快到达宁延常落脚的酒店下车时,宁延对司机说“很晚了,也住这里吧”
司机躬身道谢,见手里拎着一袋衣服,连忙问,“要送洗吗”
“没事,自己来”宁延淡淡一笑,客气有礼地说了声早点休息后,迈步进入酒店
宁延在这里有一间长包套房进房间后,脱下身上的衣服,连同袋子里的一并放进脏衣篮,跨进浴室冲澡
潺潺水声下,不禁想到了几个小时前的艳色早过了重欲的年龄,对上她却是食髓知味可惜,们都是聪明又清醒的人
从床伴到对手,确实遗憾,但一想到要和她过招,宁延竟隐隐有种难以言说的兴奋从心理到生理,激得
低头瞧向某处,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宁延讪笑着调低水温,冲了个冷水澡
翌日清晨,宁延搭乘早机从青州回北城
飞机上,助理吴应将一份报告递给,“宁总,如所料,鸿升昨晚同顾部长见面是谈人社的第三期资产管理计划们已经说服顾部长同意这一期交给私募基金运营,并且由鸿升来设计专项资产管理计划标的和方案”
坐在宁延身旁的季郁彤轻笑,“厉害,居然能让部里同意由们来设计标的和方案,这让其公司还怎么玩”
“不过”季郁彤挑了一下嘴角,“鸿升这回怕是要掉坑”
,书面词叫有限合伙人,是私募公司的投资者、出资方,俗称金主爸爸们以出资额对股权负责,享有回报的权利,不负责具体事务,
宁总才第二章就被甩,还有比惨的男主吗
秋妈乖,没事啦,情场失意职场得意,万亿诶要抢生意了诶
周总呵,可以让更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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