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一个月后
第1862章继续出发公海
等过几天去海上，就又要戒色了
还好38岁，不是18岁，快要步入中年了
中年男人最大的福报就是阳痿（没有恶意，转发一个男作者朋友的话）
脑子干净了，做什么事专注力都能提升，事半功倍
叶耀东回到舟市后，就立即开始着手忙出海的事，顺便通知下去，三天后出发
船员们休息了一个多月，也很爽，白拿一个多月工资不用干活，再出海也精神抖擞
只要最后再干俩月，就能带着一年赚的钞票回家过个好年，个个都神采奕奕
而叶父听说要留守到最后，天都要塌了
“啊！为什么？不都是先跟着大家伙一块回去，留着后面再最后带一趟剩下的人吗？而且是老板啊，不得守在最后，厂里安排好了才能走？”
“到时候提前安排，今年帮留守到最后，不然明年就养老了”
“怎么，还不能养老了？都多大岁数了，哪里还干的动”
“准备早点回去，老丈人们老家房子装修好了，早点回去吃席，就替在这多待几天，明年也不叫上来，再给买一辆小汽车，让在家里养老”
“明年都不用过来了？那好那好，都这把岁数了，哪里还能折腾，就在家里养老种种菜就好了”
叶父一听到能在家里养老又有小汽车，又开心了
都这岁数了，儿孙都出息，也没啥愿望，只想着后面的日子舒坦安稳
“老丈人那房子花了多少钱啊？”
“也不全是花的，就花了起壳的钱，装修是两个大舅子花的，家具家电是大姨子家买的”
叶父满意的连连点头，“不错不错，一家人齐心协力比什么都强，这日子才能越过越红火，亲家一家子也算好起来了”
“嗯”
“几时出海啊？要帮做什么吗？”
“不用，该准备的已经安排人去办了，三天后一早出海”
“等年底了，是不是有什么两会要叫去开啊？”
“咋知道？”
“听们说的，听说这名头老厉害了，放在古代那也属于乡绅了”
“好像是这么说，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会，反正电话留了，到时候替回复就好了”
“能替去吗？”
“这就不知道了，到时候问问”
叶父笑着搓搓手，“行，知道了”
叶耀东等渔船东西都准备好了后，去检查了一下，没问题后，第二天清晨就准备出海了
有了前一次的经验后，这一次更不用插手，从码头上报，审核通过，再到出港，更顺利，也更节省时间
阿正自然又被拽出来了，没有伴多寂寞啊
“东子，们这一趟去啥时候回来啊？得算好过年回家时间啊”
“放心吧，会放早点回家”
“那是几号啊？”
“不到3个月，一月底的最后一天返程，二月初靠岸，预留了几天时间，反正2月10号左右回家，到家正好小年”
“那也不贴个公告”
“还有三个多月，早的很，那么早贴出来干嘛？让人心松散，个个都惦记着放假回家，都不干活了提早半个月贴出来，给大家留时间买火车票就可以了，海上的们到时候让收鲜船的人登记一下，派人代买就可以”
现在买火车票也不需要实名制，代买很简单
“唉，三个月……”
“这回别想偷跑，老实的给呆海上”
“无聊啊，有没不都差不多么，到时候让早点回去？”
“摩托罗拉……”
“行行行，干干干干干，给干到死”
“那干不死就往死里干，先去帮泡茶”
“不怕给吐口水进去？”
“那怕不怕把丢海里喂鱼？”
“呵呵，就开个玩笑”
船队以单纵队缓缓穿过防波堤口，堤上灯塔的红光有规律地扫过驾驶台玻璃
叶耀东接过阿正递过来的浓茶，闻了一下茶香提神，又把保温杯放到一边
“各船注意，过东礁后加速，保持间距”的指令通过电台传出
身后，陆地渐渐坍缩成一条深色的线，最终沉入弧形的海平面之下，只剩一片汪洋大海留在视野当中
进入开阔水域后，船队调整成横队，像一把梳子掠过海面
接下去大概又得行驶一个礼拜左右，大家轮流换班，抵达目的地还早，暂时也没有很多事情要做
船尾成群的海鸥飞舞着，跟着渔船一路航行
不时有飞鱼群受惊跃起，在阳光下划出一片银闪闪的抛物线，海鸟飞冲而下捕捞
远处，一股喷泉般的水柱升起，是小须鲸，阿正趴在船舷看，叶耀东却只瞥了一眼
“要不要给开船？”
“当然给开了，该做都给，老板在一边喝茶就行”
叶耀东把位置让给来
“看那艘货船还在码头停靠着，这还没开走啊？”
“不知道啊，不是当事人吗？都不知道，哪里会知道？”
“之前听说还在进行交涉，，可能还要保险定损什么的吧，还以为这么久了，应该也差不多”
“反正该得的好处得了，管开没开走，又落不到手里，等以后有钱了，……啊呸，现在就有钱，随时可以去定”
“哪有那么容易啊，给说的那么简单一样”
“觉得对来说跟喝水一样简单，1栋楼都买了，一艘船又算得了什么？”
“那还是买楼比较简单的，那么艘船几千万，还买不起，还是买楼好”
等过完年就去浦东再买一栋楼，然后后半辈子也无忧了
现在早点买还能买得到好地段的，应该说现在买，基本都是中心地段，往后才会沿着中心的圈子再往外开发
“羡慕死们了，阿光买了三套，胖子都买了两个商铺，要打通了开饭店，也学买了两套房，就跟小小两个穷鬼还在奋斗”
“们穷个der，每人都有一两百万的存款，还好意思叫穷？真正穷的，看看底下的船员，人家还在为一个月几百一千的工资累死累活一个月1000，们不吃不喝100年才能挣”
“给明年船到手了，多赚点”
“到时候们也买个房，把老婆孩子接过来，给孩子安排在魔都读书，好一点，好的环境对孩子影响挺大的”
“对，就像儿子，不声不响的竟然能考上大学，真的跌破眼镜了，们家竟然还能出一个会读书的，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叶耀东没好气的瞪，“哪止一个？的三个只会一个更比一个强，老二可是本科大学的苗子，老三成绩也还可以”
“哇哈，那何止是祖坟冒青烟，这是祖坟着了”
“好的学习环境对孩子影响挺大的，农村毕竟师资会差一点，读书算是影响孩子一辈子的大事了”
“读不读书倒没所谓，反正家两个看着就没啥天赋的，魔都买个房子，给们以后过去打工倒是方便”
叶耀东呵笑一声，“那儿子女儿得感谢一下，给们创造好的打工环境”
“那肯定的”
两人无聊的坐在一块闲聊，看着渔船在海面上行驶，几艘船都在周围，一看就知道是一个团体
需要枯燥的航行7天左右，两人没事干就聊天打屁抽烟，到点吃饭轮班
夜里却有着另一种奇观
天才刚擦黑，航行灯亮起，无数趋光性的生物聚集在船底
发光水母像一个个淡蓝的幽灵灯笼，随波浮动，还有受到惊扰的磷虾群爆散开来，瞬间点亮一小片海域，有点像水下无声的烟花
本来还以为是发光的夜光藻，所以也没人好奇，没想到是淡蓝色的一群水母跟磷虾群，都是会发光的，在水底下移动
光看着就觉得漂亮，大家都好奇的趴船舷上多瞧了几眼
这时，雷达屏幕上出现一个奇怪的、缓慢移动的小点，不像船，也不像已知的漂浮物
叶耀东仔瞄了一眼海面后就细盯着屏幕，然后拿起对讲机
“各船注意，东南方向三海里左右出现一个移动的小点，有点像大型的漂浮物，等会们谁有经过或探测到注意一下”
“收到，已探测到”
各船轮流回复着
叶耀东想了一下，谨慎靠近，万一又是啥好东西呢，看看也没有损失，也不会偏航
“缓缓移动过去看下，们按照既定的航线走，不要偏离”
“收到”
也就三海里，快速航行只需一二十分钟
等谨慎靠近后，探照灯下，叶耀东哑然失笑
那是一大丛纠缠的马尾藻，中间居然裹着一棵半枯的小树，树上还挂着一个破旧的蓝色塑料桶，像海神荒诞的盆景
而那一大丛纠缠的马尾藻上面也飘了一个倾倒的小桶，桶里的八爪鱼的触角在外面探来探去的收缩
“这什么垃圾？还以为是什么东西”
阿正笑着说：“还以为什么运气这么好，又遇到宝贝了”
“想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