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又要崩坏了

六百二十二、决裂

唐春雨现在对陆寒时的感觉已经完全不一样了,之前是对外表和气场的迷恋,如今就是纯粹的惧怕和恐惧

这个男人知道自己和裴朔年之间的关系,并以此威胁她!

她不敢想象,如果自己和裴朔年的事情被唐初露知道,裴朔年会怎么疯狂地报复自己!

虽然她不想承认,但是又不得不承认,唐初露在裴朔年心里的地位有多重

她甚至觉得,裴朔年这样的男人,如果有一天拥有了权力,到达了高处,一定会回头来找唐初露,不管她愿不愿意,都会强行将她留在身边

就是那样不择手段的一个人!

唐初露见这两个人之间的氛围怪怪的,皱起了眉头,心里面忽然有了一个荒诞的想法

她甩了甩头,对唐春雨说:“也不要想多了,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爸不在了,作为姐姐,有责任照顾,但现在也是个成年人了,所以不要让和妈担心,知道吗?”

唐春雨敷衍地点了点头,脸色有些白,“知道了”

唐初露交代了住院医生一些注意事项之后,就带着唐春雨回到了家里

因为回来的时间比较晚,三个人就在外面将就着吃了顿晚餐

到了家里之后,唐春雨直接进了客房,将自己锁在了里面

唐初露看着紧闭的房门,换鞋的动作顿了一下,看向陆寒时,“今天在病房里面说的那些话,是不是太重了?”

她觉得唐春雨好像不太开心,是不是生她气了?

她说话的时候鞋子脱到一半,吊在脚上,要掉不掉

陆寒时蹲了下来,顺手将她的鞋子脱下,然后拿出一旁的拖鞋放在她脚边,“不重”

“真的吗?”唐初露不太相信的话,“要是有一个姐姐对说这样的话,心里会不会生气?”

“没有姐姐”

唐初露:“……”

她穿好鞋子,随手将外套挂在一旁的衣架上,“唉,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跟她相处,可能青春期的孩子都这样吧,阴晴不定”

陆寒时将她散乱的鞋放好,侧身看着她,“青春期的时候是什么样的?”

唐初露一边往沙发的方向走,一边回想,“在春雨这个年纪,好像已经读大学了……”

剩下的话她没再说下去,她的大学时期基本上只有两个主题,那就是裴朔年和学习

陆寒时给她倒了杯水,在她身边坐下,顺势将她揽进怀里,“累不累?”

唐初露将脑袋靠在肩膀上,哼了一声,“有点,今天的事情太多了,而且还有点担心宝儿”

陆寒时对别人的事情都兴致缺缺,没有要问下去的想法,见她脸色有些疲倦,纤长的手指放在了她太阳穴上,缓慢地揉着

唐初露舒服地哼了一声,干脆动了动身子直接躺在了腿上

男人低头看着闭着眼睛的唐初露,伸出手捏住了她的鼻子,“倒是挺会享受”

唐初露笑了一声,抓住的手放在自己的太阳穴上,“辛苦啦老公~”

的手指好像有魔力一样,唐初露很快就昏昏欲睡

一天的疲惫下来让她像个陀螺一样,失去了一身的压力,瞬间就倒地不起

听着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陆寒时将她打横抱起,往卧室的方向走去

脚步很稳,经过走廊的时候,脸色忽然沉了下来

那股在办公室出现的晕眩感卷土重来,脑袋里面像是有一颗定时炸弹一样,忽然开始倒计时,一点一点蚕食的理智

这次痛的感觉来得太突然,陆寒时甚至没有时间反应,下意识就抱紧了怀里的女人,单膝跪在了地上

那阵撕裂一般的疼痛过去之后,脑子里面的理智才逐渐清醒过来

睁着一双清冷的眼睛看着地板,等那阵晕眩感过去之后,才喘出一口气,缓缓地站起了身子,推开卧室的门,将唐初露放在了大床上

女人睡得很香甜,帮她把鞋子和衣服都脱了下来,稳妥地放进被窝里

看着她恬淡温柔的侧脸,陆寒时觉得刚才那阵铺天盖地的疼痛像是的幻觉一样没有存在过

但知道,那不是幻觉

的脑海里面似乎出了一点问题

陆寒时就这么坐在床边,侧身看着唐初露睡过去的样子,半晌,微微俯身,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下,随即去了浴室

浴室里面的蒸汽朦胧,镜子里面只看得到一个依稀的倒影

陆寒时站在面前,清冷的目光和镜子里面的自己对视

水滴顺着线条流畅的下巴淌进的锁骨,而后慢慢下滑,最后隐匿,消失不见

没有开灯,只有淡淡的光线照进来,的背影好像融进了这黑夜一样,让人分不清明

客房

一路上唐春雨都没有敢跟陆寒时对视,往日她总是要偷偷看几眼,如今对是又爱又怕

到了房里之后,她就直接将门反锁,然后拿出手机给裴朔年打了个电话,那边没接

她锲而不舍地打过去,也许是被打得有些烦了,那边终于接起——

“唐春雨,不要挑战的耐心”

唐春雨此时也顾不得裴朔年语气里面的冷漠,有些无助地说道:“朔年哥哥,姐夫好像已经知道了们两个的事情,怎么办?”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

就在唐春雨以为被挂断的时候,那头忽然传来了裴朔年极力压抑着怒火的声音:“管谁叫姐夫?”

唐春雨愣了一下,理解了裴朔年的情绪之后,委屈又害怕,“是说……陆寒时……”

“陆寒时知道了们两个之间的事情,怎么办?好怕告诉姐姐!”

她其实根本就不怕唐初露知道,因为她压根就没把这个姐姐放在心上,她害怕的是裴朔年

裴朔年用力抵着自己的眉心,闭上眼睛,拼命压抑着自己的情绪,“那就想办法去抓住的把柄,让不敢告诉露露”

“唐春雨,怎么抓住一个男人的把柄,还要教吗?”

再睁开眼时,眸底一片冷厉,“跟一场,别告诉连这点手段都没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