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6章:身体的变化
谢琅循声看到刘彻怒气腾腾的站在大门外,身旁边的妇人满脸幸灾乐祸谢琅莫名想笑,“据儿,知道父皇为何不准说下去?”
小刘据抱住谢琅的脖子,“父皇不敢?”
“给住口!”刘彻指着小刘据
小刘据第一次觉得三叔说得对,父皇是纸老虎
“三叔,饿啦”小刘据趴在谢琅耳边小声说
谢琅把放地上,“跟小七回屋”向刘彻走去,“怎么又回来了?”
“回来抓”刘彻转身道,“来人,把谢三郎给吾抓起来!”
馆陶大长公主忍不住说,“现在抓稍后还得放,陛下也是吃饱了闲的”
刘彻呼吸一窒,有心数落大长公主几句,又担心她往帝陵跑,“姑母,刚才的话您没听见?”
“三公子说得对”馆陶看着刘彻,“不立嫡长子,陛下要立王氏生的那个体弱多病的儿子?还是李姬腹中那个不知是男是女的孩子?”
刘彻张张嘴,“……谢三郎,,别以为朕惯着,就拿没办法”
小黄门低下头,心说您不惯着,也拿没办法
“陛下,您再跟草民叨叨一会儿,大长公主的随从就被您亲封的绣衣使者弄死了”谢琅此言一出,馆陶大长公主脸色骤变
刘彻忙说,“姑母,朕任命江充为绣衣使者不是针对您是驰道被城中那些豪强和目无法纪的官宦子弟轧的坑洼不平,朕都无法在上面行驶了”
“臣妇明白”大长公主转过身,冲上林苑门外的家奴道,“备马”
刘彻连忙拉住她,“姑母!谢三郎,给吾过来”
“好的”谢琅伸手抓住馆陶的另一条胳膊,“大长公主,得罪了”
刘彻气个仰倒,“谢三郎,是不是想白发人送黑发人?”
“此事好办”谢琅此话一出,大长公主停下来
刘彻松开她
谢琅:“绣衣使者无需文章写得多好,也无需精通兵法,并不是非江充不可”
“叫朕把江充砍了?不行!”刘彻道
谢琅嗤笑一声
馆陶大长公主眼中一亮,看了看刘彻,又看看谢琅,眼中尽是好奇
“公主,收起的好奇心”谢琅瞥了她一眼,“陛下是孟达,大将军是仲卿,是三郎,们三人是结义兄弟”
刘彻疑惑不解,转向大长公主,见她脸微红,险些气晕过去,“姑母,在想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馆陶大长公主尴尬地笑笑,“三公子,继续,老妇人听的”
谢琅:“换个铁面无私且正直的便可”
“的意思江充不正直?”刘彻问
馆陶大长公主点头,非常龌龊
刘彻装作没看见,盯着谢琅,让解释
“江充的来历陛下可清楚?东方朔曾和说过,那就是个小人”谢琅收起脸上的笑容,认真道,“历来贤明的帝王后来变得昏庸无道,就是因为亲小人远贤臣”
刘彻:“吾并未让江充参与国事”
“王侯将相都怕,这点是不是真的?”谢琅反问
馆陶点头,“真的”
“姑母先别说话”刘彻道
谢琅笑了,“王侯将相都怕,不能左右王侯将相的决定?陛下认为的参与是宣室殿议政?”
“江充天天去宣室”馆陶厌恶江充,哪怕刘彻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机会难得,有可能只有这一次,馆陶不想放过,“丞相公孙弘的儿子被江充抓到,公孙弘担心江充告诉陛下,陛下因此厌恶丞相,曾亲自带着礼物去江充府上拜访江充何德何能,值得丞相亲自前往?”
谢琅恍然大悟,“丞相都怕江充?江充是无需参与国事,因为可以直接下命令”
丞相听命刘彻一人,谢琅此话真可谓诛心
方才前来报信的小黄门忍不住后退一步,缩着肩膀,尽可能把自己缩到最小
朝中百官都说主父偃的那张嘴杀人于无形,在看来三公子的这张嘴更厉害,字字在理,句句要命
“,们——”刘彻指一下谢琅,又指了指馆陶,“不要一唱一和,江充没这么大胆”
谢琅不信小人当上绣衣使者就会变成君子,“陛下,真有此事您当如何?”
“对,陛下当如何?”馆陶道,“臣妇现在便可命家奴去请公孙弘”
刘彻脸色微变
“公主,算了,陛下乃一国之君,天下之主,重用一个小人,又不是一群江充,陛下喜欢,就让陛下留着”谢琅笑看着刘彻,“一个江充就像陛下脸上的痦子,看着不雅,习惯了还好哪天痦子变成脓包,不讲,陛下也会命医者挖掉”
刘彻的脸变得煞白煞白,恶心的
馆陶暗喜,故意说,“挖掉很疼的早年父皇身上长了一个脓包,医者给父皇诊治的时候,父皇都恨不得昏死过去痦子简单,用针戳破就行了”
“够了!”刘彻大怒,“谢三郎,别以为朕不知安的什么心”
谢琅反问:“谢三郎草民一个,能见到尊贵的大长公主还是托陛下的福,草民能安什么心?陛下,草民以前听说过一句话,良药苦口利于病”
“三公子说得好忠言实话戳人心”馆陶接道
谢琅叹了一口气,“陛下,草民言尽于此”转过身,推一把站在门内的小黄门,不待刘彻反应,关上大门
刘彻傻眼了
馆陶也傻眼了
很早很早以前馆陶就从王太后,也就是刘彻的母亲口中得知刘彻有个极好的朋友,是个很神奇的人
馆陶和王太后关系很好,在她宫中吃到过榴莲、松子等等一些她从未见过的东西馆陶也明白刘彻为何那么喜欢往养蚕里跑,这不是神人,这是神仙啊
可是馆陶也没想到胆子这么大,敢让天子吃闭门羹
“陛下,这个谢三郎简直无法无天”馆陶故意说,“臣妇认为若不严惩,旁人有样学样——”
刘彻:“学?”
“臣妇不敢”馆陶道
刘彻没好气道,“身为大长公主都不敢,谁还敢?”掉头就走
馆陶小跑跟上去,“陛下,江充——”
“刚才说的是真的,还是胡诌的?”刘彻停下来
馆陶心中狂喜,慌忙说,“真的,真的,句句属实其实不止丞相,皇后和大将军的长姊也曾找过江充”
“这个谢三郎!”刘彻瞪一眼紧闭的大门,“惯的了!”
“三爷,孟达爷爷走了”小七从梯子上跳下去,就朝谢琅跑去
谢琅往长安城的方向看一眼,“朝那儿去了?”
“是的”小七道,“三爷,您说孟达爷爷会严惩那个江充吗?”
小刘据也忍不住问:“会吗?三叔”
“都把话说到那份上了,一定会”谢琅看向刘据,“小人很会讨好人,只要活着,父皇以后还会用”
小刘据好奇地问,“三叔要杀了啊?”
“只有父皇可以杀”谢琅想一下,“以后也可以”
小刘据问:“是太子就可以?”
“是的不过也只有江充那样的可以三公九卿王侯将相不可”谢琅心说,也可祖父就曾弄死过藩王太子,“父皇若敢骂,就说三叔说的可以”
小刘据使劲点一下头,“三叔,记住啦”
“父皇走了,下午送回去”谢琅道
小刘据好奇地问:“三叔要去家?”
“没有令牌进不去们到舅父家中,让舅父送过去”谢琅道,“刚才不是说饿了吗?三叔去给做好吃的”
早上买了一块猪肉和几根排骨小七便说,“做排骨吧据儿喜欢吃排骨”
“那就做排骨”小七需要补,谢琅便给俩孩子炖排骨汤,正好冬天喝点热汤,暖呼呼的也不易生病
饭后,谢琅把小刘据包的严严实实,让仆人拿着的衣物,和小七牵着小刘据去城里
到卫青府上,小刘据也走累了卫青便把家的马车拉出来,用马车送小刘据
不出谢琅所料,皇后见到小刘据没敢认
小刘据大声喊:“母后!”
皇后确定她没看错才敢上前,“怎么,怎么这么胖?”
“孩儿不胖”小刘据跑过去,“三叔说孩儿以前瘦”
皇后:“……三叔很会说话”
“三叔很厉害”小刘据道,“父皇都怕三叔”
皇后看向卫青,“真的?”
“当然不是三郎的话有道理,陛下听的”卫青道
那就是啊
皇帝以前连太皇太后的话都不听
皇后知道问卫青没用,便问小刘据,“三叔都说了什么?”
“据儿——”
皇后连忙说:“仲卿,天色已晚,退下吧”
“舅父别担心,不讲”小刘据看一眼卫青,请放心就转向皇后,“母后不要问孩儿,孩儿不会说的这是和三叔的秘密,父皇也不讲”
“和谢三郎之间能有什么秘密?”
屋里众人连忙抬头,随即起身行礼
刘彻走进来,“平身据儿,过来”
“父皇有何吩咐?”小刘据跑过去
刘彻:“吾从三叔家走后,谢三郎是不是说想叫吾杀了江充?”
皇后和卫青同时看向刘彻,眼中尽是意外
“三叔没说”小刘据摇摇头
刘彻:“不可能!”
“三叔真没说”小刘据想一下,“父皇问小七,小七也在”
刘彻嗤笑一声,“吾问那小子,都不如直接问谢三郎”
“父皇问三叔吧”小刘据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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