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九十八章 魔龙真火
这事过后祖宗对还像以前一样好,什么都没变,很长一段日子,再没提过张世豪,这个男人成为们心底的禁忌,卡在彼此骨头上的一根刺,更是一颗糜烂的溃疡,碰一下就血肉横飞
和祖宗照常**,也许是太敏感了,不由自主联想到那件事,其实祖宗之前也这么玩,对于男人来说,既然口了,就口到最爽,喷嘴里和咽喉是完全不同的感受
仔细想想,没亏,要是雏儿,肯定会膈应,但就靠这个吃饭的,没必要装矫情,什么都没失去,也爽了,在张世豪的床上,尝到了这辈子最狂放值得回味的**,这些夜晚,还梦到过,梦到那枚扳指,醒来时下面湿漉漉的,祖宗就睡在旁边,被刺激与耻辱轮番折磨着,爬起来躲进浴室,用力狠命抽自己嘴巴子,想忘掉
忘掉有关张世豪的一切
回到没有遇到时的样子
可偏偏忘不掉
尿尿会想,洗澡会,换内裤也会,那一幕有毒,在的记忆深处扎了根,它永远无法丰收,但它也占据了一席之地
真快疯了
打电话约米姐,让她陪出去散心,她说正好带逛个场子,有关系不错的小姐妹儿晋升大房了
这么说吧,圈子里的姑娘,甭管哪家的,只要谁上位成功,绝对普天同庆,当然,面子上道贺,心里都不服气
米姐那阵子挺忙的,又签了一批姑娘,不是给赌场送,而是给兰黛俱乐部培养头牌小姐,京城的蓝黛被扫黄查封,在东北重振旗鼓,换汤不换药,挪窝接着干,上头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后面戳着大人物当保护伞,表象给老百姓一个交待,私下遮得严实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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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姐傍上兰黛,是真惊讶,这相当于三流明星睡了国际导演,想不红都难了
哈尔滨这几年最火的场子就是皇城艳所,兰黛开业和张世豪对着干,不光要胆子,还得有很硬的门路托着,那么毒,怎能允许同行来分杯羹
坐上米姐的车问她知道后台是谁吗
她说挺神秘的一个老头子,有得是钱,也不怕事儿
怕事儿的在道上混不起来,刚冒头就让黑砖拍死了
半开玩笑,“不会是祖宗的老子吧?”
她说还真没准,老城区混子编的绕口令听了吗,东三省的肉,东三省的油,东三省的票子往沈家流
和米姐有一句没一句聊着,车驶入南北主干道,前面堵住了,几名骑摩托的交警在道旁插旗禁行,她踩刹车按下玻璃,扒头张望,“怎么,连环撞了?”
交警说京城来了人,封路十分钟
封路在东三省很少见,待了四年,唯有祖宗的老子出行,有过这副阵仗,具体什么官职也不确定,只知道是东三省的一把手,坐头把交椅的,整个黑吉辽,不管去哪,都有官员迎接
有人说,祖宗的老子不稀罕副国级,不乐意往京城调,天子脚下束缚规矩多,捞不上油水,总要避讳,在东三省称霸,当个土皇帝,想吃什么拿什么,那才叫爽
等了没多久,阵阵刺耳的警笛从身后拐弯处响起,驶来一辆墨绿色的军用吉普,几辆特警车在前面开道,两旁交警拉起警戒线,路况十分严密,连一只鸟都飞不过去整条主干道的车熄火让行,排起望不见尽头的长龙,和米姐推开车门下来,站在最前排正观望,她突然拉扯手臂,“那谁的车啊?怎么闯进来了”
她说话的功夫,人群爆发骚动,似乎都发现了那辆来历不明的奔驰,四面窗户紧闭,车身擦得锃光瓦亮,警笛此起彼伏嘶鸣,试图逼停它,可奔驰不为所动,仍平稳行驶着,在即将撞上军用吉普,竟然左打方向盘,利落超了过去
米姐看傻了,“那可是京城来的人物啊,谁敢超的车,不要命了!”
打量车牌,清一色的8,腿间连锁反应,骤然发紧,仿佛被一根细细的草拂过,解开扣子驱散体内的燥热,没搭腔
开道的警车也看清了车牌,霎时偃旗息鼓,不再鸣枪,都很忌惮,吉普经过面前,隐约听到里面有人问,“谁这么狂”
另一人迟疑一秒,回答,“东三省老大,张世豪”
车猛地一停,刺耳的刹车响划破长空,惊了满场
后座西装革履的男人降下一半车窗,凝着快要消失不见的奔驰,“号也狂查”
男人说不必查了,张世豪在东北的名头,都清楚,没人敢动
“呵让关彦庭来见”
“关首长下军区巡视,这几天不在哈尔滨”
车窗缓缓升起,“还巡视什么自己地盘都管不明白,出了这号人,必须给一个说法”
天高皇帝远,这潭黑水有多深,京城的怎么知道,以为整垮一个乔四,就能连带着铲除张世豪男人面目凝重,无奈摇头
说封十分钟,拖了半小时才恢复,跟着米姐赶到丽人会馆,门口横行霸道了十几辆骚包的跑车,包房里更张扬,地上跪着的,桌子上躺着的,那些鸭子全部光溜溜,胯下的玩意直挺挺冲天而立,这场面哪是什么单身派对,倒是婊子开会
米姐没料到她们玩得这么嗨,有点后悔带来了,和她们身份不一样,脏东西看多了,祖宗要发飙
她们瞧见门口站着俩人,直接往屋里扯,灯光打得很暗,硬着头皮坐在角落,旁边一姑娘趴在鸭子裤裆里,操着东北腔的京片子,“这弄得嘛呀?”
鸭子的蛋上镶着几颗弹球,就是小孩儿玩儿的五彩玻璃,挺沉的,坠得蛋蛋特别紧,鸭子说有它撞击时候爽
姐妹儿乐了,“试试”
鸭子也大方,压着她就滚上了,她嘟囔了句怎么这么细啊,一点不中用
捂着鼻子,又换了个位
这边的姐妹儿喝高了,骑在一名服务生的脖颈上,人家说不干这个,她也不搭理,她不知道冲谁说,声音很大,“结婚都别和来虚的啊!人到就行,给撑场面,男人前妻嫁给时,光娘家亲戚就一百多人,不能输给那黄脸婆啊”
米姐朝挤眉弄眼,示意这就是干掉原配的佩佩
佩佩还真挺让人佩服的,她干情妇这行下得功夫一点不逊色勾引祖宗她男人从几十个小姐里挑中她做二奶,又扶正她,得益于她的四条龙
摇摆龙,旋转龙,逍遥龙,深吸龙龙就是男人的家伙,玩法太多了
而佩佩,学艺不精,但四龙加身,套男人还不是手到擒来
把门的姐妹儿掸了掸烟灰,“皇城前几天突查,抓了一堆卖淫的,正好上班,进看守所憋了三天,听说是祖宗干的,们猜后来怎么着?”
佩佩一拍大腿,“皇城的老板,把祖宗私下那点事抖落出去不少真没想到,这些爷明着当官,暗着那么黑”
有姑娘问了句,“哪个祖宗啊?”
“市检察院检察长啊,水妹的金主”
米姐看变了脸色,她踢佩佩一脚,“连人家面儿都没见过,背后瞎逼逼什么?”
佩佩顿时急了,头发往脑后一甩,“东三省最牛逼的二世祖,谁不知道啊?现在外面传成什么样了,又不聋”
祖宗背地里搞走私,这事儿一直瞒得很严,白道的人一旦沾了黑这档子事儿,没点定力说倒就倒
二话没说,站起身就走,米姐想拉,说玩,还有事随手关上门,走出几步听见佩佩大着舌头说,“怎么她那么像水妹啊?”
包房里那些姑娘,男人都算有点势力,她们嘴里的话**不离十,而祖宗之所以还跟没事人儿一样,是老子替压了一次,才让这场风波销声匿迹
晚上进书房送茶,听见老子在电话里狂飙,“就给惹事!说过,张世豪是土匪,有把握黑吃黑,不管如果不能十拿九稳,只会惹一身骚连脑袋上的乌纱帽都戴不稳”
祖宗铁青着脸,一声不吭,老子得不到回应更急了,“说话!哑巴了?”
“没话说”
那边骂了句混账,直接挂断了
没几秒钟,又铃声大作,祖宗无比烦躁,甩手朝地上狠狠一砸,电话落地又被惯力击打弹起,手机壳崩裂一分为二,低头看了一眼碎片,沉默跨过去,将茶水放在桌角,掀开灯罩,光束晃了晃,祖宗坐在椅子上揉捏眉心,“老东西天天和吵”
不该问的不问,是情妇基本守则,显然没打算说,一带而过了,绕到身后,拿掉的手,亲自上阵为按摩夜深人静是最感慨的时候,记得祖宗身边最热闹,同期有四个二奶,身怀绝技,争宠献媚,能长盛不衰,是懂得在祖宗疲倦麻木了,怎么讨好,而不是得寸进尺
女人的温柔乡,是一剂打动男人的良药
祖宗被捻得很舒服,后仰枕上两只**,中间绵软的沟壑像按摩器,夹紧脸颊颤动着,脸色终于没那么难看了,略带沙哑说,“越来越舍不得以后不在身边,说会不会不习惯”
身体倏而一颤,“不要了?”
没回应
吓得六神无主,用力抓的手,贴在自己心口,蹲在祖宗脚下,哀求解释着,“良州,真的没进来,守住了,为守住了相信,跟之后,没和别的男人做过,可以发誓”
复杂的目光沉寂好一会儿,将从地上拽起来,“知道可是程霖,能跟一辈子吗”
说能说得很大声
笑着捏的脸,“傻才二十岁,一辈子有多长,都不清楚”
坐在祖宗腿上,搂住脖颈,说不管,不要离开,不能抛弃
又是沉默
的呼吸,的颤栗,交织迸发,流淌在空气中,吻着肩膀,“除了钱,什么也给不了”
闷声不语,昏暗的光与影,虚化了脸上的僵硬
们纠缠了很久,十点多祖宗把抱进屋,连夜回老婆家了,出门前问,有什么想求的吗,可以答应,无论什么
明白的意思,如果让留下,就真不走了
不过毫不犹豫,在这个念头萌发那一刻,扼杀在理智中
笑着说没什么要求,常来就好
倚着墙嗯,关掉壁灯,“明天就来”
祖宗背影消失在门外,随即那丝笑容也跟着垮了
当然想留,不只今晚,以后的每一晚,都想留
但可能吗至少目前还不行
老婆是难得一见的高段位,不露声色运筹帷幄,把婚姻围城的大门,卡得死死的还没到交手地步,不能激她,该给她的面子,必须识大体给她
翻了个身,趴在床上发呆,目光落在枕畔的手机上,调出一个陌生号,反反复复拨出,再立刻取消,直到屏幕莫名其妙显示了接通,动作瞬间僵住,指尖像被烫了,干脆甩了出去
漫长的静默,以为等不及挂了,刚用脚趾勾了勾,看到屏幕仍亮着,惊慌失措掐断,那边却恰到好处响起一声低沉的喂
瞳孔猛缩,只得停下
脑海飞速酝酿着该怎么开口,张世豪的闷笑传来,那股子慵懒痞气的劲儿,化成灰都听得出
“程小姐,这么想念吗听了一分钟的呼吸,还不肯挂?”
无声翻白眼
含着笑意问,“眼皮不疼吗”
一激灵,往墙角挪,似乎长了一双千里眼,猜得到的样子,腔调有几分戏谑,“让猜猜,程小姐有没有穿衣服”
大叫不要猜!
胡乱抓起被子裹住自己,更大声笑,眼睛东瞅西看,后背冷飕飕的,“…”
一时记不得说什么,很有耐心,也正经了许多,“那晚回去,吃苦了吗”
不想提,就没理,耐人寻味说,“和程小姐分别了二十一天,一日不见”
顺着的引诱脱口而出,“如隔三秋”
嗤一声轻笑,“原来程小姐和一样的心思,也对念念不忘”
意识到上当了,冷着脸要挂,又咬牙贴回耳朵上,“良州的事,捅出去的”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那边纸张的翻动声扩散开来,并未立刻回答,停顿了几秒,“算是”
“差点害垮台是检察长,这些事能把双规”
张世豪合上文件,听见推门的动静,“确实有些本事,但还没有这么大能耐,逼沈良洲上梁山老子的大旗一天不倒,就安然无恙,相反,可是要逼死”
还想说什么,发出一声淡淡的,长长的嘘
“很想看看,打开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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