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6.入狱
晏泽大惊失色,想往门外逃,被守在门边的官差伸手拦下了
“官差大人,冤枉啊,”晏泽扭头恶狠狠地盯着晏骋,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二哥,就这么容不下吗?”
说着,竟然伸手拉住了官差的衣袖,眼角逼出一滴泪
“处处苛责不说,现在还想让的亲弟弟被关进牢房里,官差大人,们来评评理”
来的几个官差面面相觑,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官差什么都能管,就是家事管不了谁家没个小吵小闹,如果没有确切的证据,给们十个胆子们也不敢随便将人押进牢里
们刚想当一次和事佬让这件事情过去了算了,就听见站在晏骋面前的禁卫军开口了,“恶逆罪重则斩首,不知这位公子手上可有证据?”
晏骋好整以暇地指了指桌子上那碗没有喝早已经没有了热气的药,“那碗药是丫鬟送过来的,还没让夫人喝官差大人要证据,不妨叫大夫来验一验这药,再去这好弟弟的房间里搜一搜”
“是设计要害!”晏泽冲上去想将药打翻在地,却不料晏骋早就料到了的动作,一脚揣在膝盖上,疼得在地上打滚
“同样的事情会允许做第二次?”晏骋居高临下地看着晏泽,“上次在寺庙里,心狠手辣踹掉了自己的孩子,那时跟在身边的丫鬟可都看得一清二楚”
晏骋围着晏泽走了一圈,嘴角挑起一个不屑的弧度,“私自藏了成衣铺和布庄的账本,以为会不知道?成衣铺的账本掌柜每日都会送到面前来,就一点也不好奇,怎么没有人来通知说账本不见了?”
晏泽心中一咯嗒,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地抠进了手心内,留下一排半月形的印记
“上次带回来的不只是一些古器和书本吧?最下面放着的一定就是安排在成衣铺和布庄里的细作交给的账本,猜的没错吧?“
晏泽心死如灰,眼中布满了红血丝,直到这个时候才知道原来的兄长很早就知道了所有的计划甚至在行动之前就调换走了店里所有的账本,任由沾沾自喜地抱着假账本傻笑,还以为自己的计划马上就要成功了
“既然知道要做什么,为什么不早早地拆穿?”
晏骋垂眼看着晏泽,父母老来又得一子,什么好的都捧到晏泽面前,将小儿子抱在身前宠爱而晏骋则是从小被大哥养在身边,但凡有一点错误免不了要挨一顿板子
晏泽被父母教得忘了尊卑,还当自己是家里唯一的宝贝男疙瘩,在发现晏骋手里的东西比自己的更好时,总想抢过来偏执又冷血,就连重活一世的晏骋都咋舌
“原本也不想这个时候就戳破,”晏骋蹲下看着疼得鬓角直冒冷汗的晏泽,目光冰冷如同实质,“也想看看还能玩出什么花招,看看到底想要怎么对付可是——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对锦书起心思”全府的人都知道宋锦书是晏骋护在怀里的宝贝,可晏泽偏不信邪,只觉得二哥就是被美色迷惑了,把一个乡下人当成宝贝,好笑得很,所以才时不时生出玩弄宋锦书的心思
原本晏骋是准备等到拿着账本来摊牌的时候再对付,可晏泽不偏不倚地触碰到了的逆鳞,晏骋早就将什么计划都抛之脑后,只想狠狠地揍一顿解气
请大夫的和前去搜查晏泽院子的官差同时回来了,晏泽被晏骋用麻绳五花大绑地丢在树下,看着大夫战战兢兢地用银针验药,只顾着哄方才被吓到了的宋锦书
不到半个时辰,官差就将晏泽带回了府衙
二院里的动静早就惊动了不少人,丫鬟下人在院门口聚集了一群,看见晏泽被人带走,都吓了一跳
们只认为家里两位主子不合,却怎么也没有想到会闹到官府面前
老管家心急火燎地往外跑了几步,拉住在厨房打下手的一个下人的手,喘着粗气说道,“快……快!去后山找老爷和夫人,把刚刚发生的事情原封不动地告诉们,再将老爷夫人接下山来”
那人懵懂地点头,在老管家的催促中拔腿向府外走去
“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不要围在院子前”晏骋搂着宋锦书的腰面色不虞地赶走了还在门外叽叽喳喳的丫鬟们,宋锦书下午睡得不久,在这里站了半个时辰之后脸色都白了
“要不要睡一会?”晏骋低声在宋锦书耳边问道,宋锦书摇了摇头,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怎么可能睡得着,“不要紧吗?晏泽……”
晏骋有些用力地捏了捏宋锦书的腰,当做警告和惩罚,“自己做的孽,不用替求情,这只是早晚的事情罢了”
宋锦书有些无奈地看着晏骋变得阴沉的脸色,心道二爷可是越活越回去了,现在就连自己那个不成器的亲弟弟的醋也要吃
“不,不替求情”宋锦书早就知道应该要怎么样哄吃醋的相公,单手挽过晏骋的小臂,用脸颊蹭了蹭晏骋的肩膀,柔声道,“是怕,父亲知道这件事情,会,会怪罪不想,因为挨骂”
晏骋脸色好看了些许,伸手关上院门,将外面那些探究的目光全部都挡了回去,确定没有人看见这才低头在宋锦书的脸上亲了一口
“相公保护娘子那是天经地义,凭什么骂?”说着晏骋好像想到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臭着脸哼了一声,“因为娘,小时候可没少挨的打”
说完,宋锦书半推半就地被晏骋搂进了房间里,烛火被灌进来的风吹得摇曳生姿,床上的影子投在窗纸上看起来像是在相互纠缠一般
宋锦书刚有些睡意,就听见院子里传来下人的脚步声以及惊天动地的呼喊声
“二爷小爷,老爷夫人叫们去前厅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