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悍卒:从娶娇妻开始

第501章

“崔家这群混账!”

李国权将文书狠狠一砸,神色阴沉至极:

“崔家门楣,才被钉的粉碎,行事怎竟还如此狂悖?好一个崔家,好一个崔家!”

执政官赵文庭轻叹一声:

“没有办法的事情,听闻那位叩拜来慈悲神灵箭矢的崔家子,此时正在崔家中大肆揽权”

缓了缓,继续道:

“正因为如此,叫崔青衣的女人才亲临重阳,既是想要吞掉重阳,也是避一避那崔家子的劲头”

李国权不语,神色阴郁至极

十日

十日的时间,那崔青衣招揽不动重阳高层,便直接从中层下手,

如今重阳,中层官员过半都是崔家的人了,这两天光是发起的对上弹劾,就超过了百次

百次!

一旁的胡忠礼静静道:

“这边也收到消息,诸教的高层陆陆续续的潜入重阳了”

“接下来,们承受的压力将会很大很大,尤其是老李,作为重阳的黄金议员,自然是在风口浪尖”

李国权闭目,疲惫的揉了揉眉心:

“最麻烦的是黄金城那边的压力另外,收到消息,首都要来人了”

声音沉重了几分:

“有远在首都的老友告诉,这一次的来人,不只是支持重阳成为联邦直辖城的,更多是来调查.高天会”

会议室里微微一寂

端坐在这儿的,最次也是某个行政部门的署长,早已都加入了高天会

胡忠礼眉头紧锁:

“可听闻,首都方面将黄金行省列为了禁区?”

李国权摇头:

“禁区归禁区,总会有人来调查的且先说眼前诸事吧”

“崔家拿了个巡查使的名头,林业署、教育署、财政署这几个署的署长,保不住了”

会议桌上,一个又一个位高权重的大人物默默起身,神色暗淡

赵文庭呵骂道:

“随便一点事情,都被别人抓住一堆马脚,废物!”

又一叹:

“二十八署,照这个趋势看,半数落在崔家手中,只是时间问题,过半之后,按照道理,就可以弹劾更上一级的位子”

李国权敲桌:

“无妨,如今是戒严状态,三人裁定小组完全可以压下弹劾”

有人摇头:

“不对,张署长到现在都还没回来,崔家的人,如果将治安署长的位子拿了去”

会议室陷入死寂

那个崔青衣,其实并不麻烦

麻烦的是崔家的盘根错节,是崔家的老位老天人,是城中至少达两位数的诸教先天

还有那位即将抵达的首都来人

周木鸟静静看着这一切,忽的一抬头,平和道:

“将崔家人杀干净,怎么样?”

一道道目光锁向男孩,都欲言又止,如今名义上,周木鸟才是等待区的黄金议员——虽然行使权利的,一直还是胡忠礼就是了

“不可”

胡忠礼轻声道:

“周议员,崔家的老天人还活着呢”

周木鸟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有电话铃声响起

军部的第一司令张二合接起电话,神色变的阴寒似水,应了两声后将电话挂断,这才开口:

“又出事了”

沉声道:

“崔青衣去了军部,大闹了一通,打伤了很多军官,以巡查使的名义,强迫军部发兵!”

“发兵去哪?”有人有不好预感

张二合神色难看至极:

“陈秋生和西教徒在的那座寇山!”

廉洁署的署长也接起电话,片刻后,惊道:

“崔青衣又去了廉洁署,强行征调的人,将治安总署的内的中高层都羁押!”

某位署长神色难看:

“她是想剿灭那座寇山,让戒严律失效,然后从治安总署入手,先摘掉张署长的位子??”

胡忠礼沉吟片刻,神色不变:

“这倒是无碍,寇山那边,已经是西教的驻点,这些时日潜入重阳的西教徒,恐怕都在那里”

“当然,也包括西教的几位神眷使,那崔青衣如果去那里发难,恐怕.未必还能回来”

会议室中的众人都松了口气,却又隐隐觉得哪里不对

这崔青衣,不是说聪慧绝顶么?

………………

荒外

整座寇山,已经被空天舰缓缓包围,崔青衣踱步,带着一个男侍,一步步走入寇山

侍从轻声道:

“小姐,情报显示,这里聚集的都是西教徒,恐怕西教的神眷使也在,您何必亲自犯险?”

崔青衣垂落眼睑,冷漠开口:

“崔问道得了一位神祇眷顾,不得不避让,但总要找到翻盘之机”

侍从疑惑:

“这里?”

并不妖艳的美人轻轻颔首,在很多道恐怖目光的窥视下,神色却如常,不起半点波澜

她一边走,一边开口,丝毫不遮掩:

“这山上人,分明是重阳故意的,为的就是保持戒严律,听闻,叛逃的陈秋生是治安署长的师伯”

“也追查过一些事,知道陈秋生是被迫为寇,还知道那张福生和定海神针铁有关.”

缓了缓,崔青衣抬起头,对着山上的巨大庄园开口道:

“们应该控制不住张福生了吧?让把陈秋生带回去,定一个勾结叛乱之罪,夺了的职权,们西教再拿捏,不也就轻轻松松?”

山庄死寂一片

忽有苍老声响起:

“更好奇的是,这些事情和在崔问道的步步紧逼下,求得一线翻盘之机,又有什么关系?”

崔青衣神色一凝,旋而继续道:

“如今也供奉了一尊神祇,需要掌控重阳,如此可替祂做一些事”

“而后,将亲自接引祂降临,为护道,重返崔家”

苍老声又荡起:

“哦?那神的名讳是?”

大音浩荡间,有西教的神眷使,托举着一尊神像走出——说话的,竟是那神像

“见过尊者”崔青衣执了一礼,平静开口:“祂叫瘟癀之神”

“今奉瘟癀之神法旨,来问西教——是不愿再奉祂了么?”

她脸上绽放笑容,山庄骤然安寂

“另外,诸位就不想知道,那张福生突飞猛进的缘故么?”

“,背弃了瘟癀之神,得了伟大瘟癀之神赐予的权柄,而后便就此消失,背负瘟癀之神的使命而来”

死寂中

被神眷使托举着的,来自西教某位长老尊者的神像,轻声一叹

“这小家伙,居然敢只身入江州,去见瘟癀,当真胆大.便随的愿吧”

“将陈秋生,交给她”

………………

巨大的空天舰缓缓驶入等待区

“按照规矩,还得停留三天”

张福生坐在沙发上,目光透过全透明的特殊装甲,凝视着底下的等待区

身边,魏灵竹正站着桩功默默修行着,身上不断淌下汗水,汗水又蒸腾成雾

她虽然已将精神境界修炼至圆满,但躯壳上,却依旧还是个低炼的武者

“老卢,这请帖怎么看?”

张福生伸手弹了弹带着一缕神灵气息的请帖,随意问道

本名叫做‘卢修远’的老夫子沉吟片刻,这才道:

“总督的心思,很难琢磨透彻,就像是没人知道为什么想要黄金行省独立一样”

缓了缓,提醒道:

“张师,这位总督虽然才调来十余年,但早在来到黄金行省前,便已然在这里埋下过棋子”

“某种意义上,也已扎根了很多年”

“其之根深叶茂,无人知晓”

张福生微微蹙眉思索着

‘世尊’弯弓射箭后数日,请帖就送了来,一位总督,一位神灵,要亲自见自己

这位总督一定查到了什么

但具体?

张福生并不知道

知道的是,能成就神灵,成就一省之主,黄金总督行事一定谨慎,

既然如此‘打草惊蛇’,惊的自己起了警惕心,也定有的谋算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

黄金总督不会为难自己——否则不必这么麻烦,绕这么多弯子

决定听从未来古圣的话,听从自己徒儿的话

不去做最显眼的弄潮儿了

但当下的问题是,该怎么将自己从诸事中摘出来?

黄金总督

定海神针铁

还有一直盯着自己的西教

张福生闭目沉思,心绪辗转又难明

“有人来了”老夫子忽然开口

抬眼看去,远处有一人踏云气行来,飘飘渺渺,如似仙人

是一个青年,穿着大红衣,一步一步,已至空天舰外,而后竟直直的穿过了空天舰外壳,如幽魂般飘荡了进来

“张署长”

青年朝着张福生执了一礼,轻声细语开口:

“总督大人,请张署长一见,饮一杯茶,对一局棋,论一些事”

张福生笑容洋溢:

“一个小小的署长,一个大宗师,怎能劳得总督大人亲自接见?”

来使含笑:

“总督的心思,们这些办事儿的,怎敢去揣摩?不过来之前,总督大人吩咐过了”

“要恭请您——若您实在不愿相见,便且先做罢”

张福生凝视着青年,这位总督使者,在黄金行省中地位高的吓人的总督使者,

此刻却竟低眉顺眼

可从气机上来看,这分明是一位【先天大境】

许久

张福生忽做一笑:

“总督相邀,怎敢不从?”

“那张署长.请吧?”来使做礼以邀,

张福生施施然起身,侧目对着普通老头模样的老夫子道:

“带着灵竹,先去重阳吧,不过暂且低调行事,免得惹来麻烦”

“是,张师”

老夫子应声,便看着张福生跟随着青年使者,齐齐穿出空天舰,踏云气而离

洪天宝不知何时走来,忧心忡忡:

“卢老先生,福生.”

虽然不知道这位卢老先生究竟何许人也,但能猜测到,来历恐怕很大,很不俗,平日里不经意的言行举止中,能看出来些许端倪

老夫子沉默了一下,幽幽叹道:

“放心吧,不会有什么事的,一省之主,如果真要为难张师,不必如此麻烦”

“恐怕,是因【世尊】了”

洪天宝神色一凝,旋而眉头舒展

“先回重阳也好”呢喃自语,眺望着远处人影没入航道,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

“这并非是去黄金城的航道”张福生平静开口

“是”

使者轻轻点头:

“这是去江州的航道——不过张署长放心,们不会进入江州”

伸手一引,有绫罗绸缎延展,化作一条绵延天路,张福生蹙眉,一步踏在天路之上

眼前缭乱

景象复又宁静时,竟已是在江州天地的上头

或者说,是在泡泡之上,在诸多泡泡之间的缝隙内

抬起头,又或环顾四周,入目是一座又一座的泡泡天地,

如同十二日前,张福生借明月姑娘真血,凭之而短暂将头颅探出龙舟天地所见的景

在一片泡泡的包裹、间隙中,

这里一片空无,却又生长着一片竹林,竹林中摆放着石桌和木椅

“来了?”

一个温文尔雅的中年人含笑:

“落座吧”

黄金总督,当世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