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难题,晋江独发
温诺柔自己就是老师,还是班主任,身边最是不缺这样的故事
她嗯了一声,洗手间里的声音越来越大,终于池隽先忍不下去,重重放下筷子,不悦的扫了眼洗手间的方向,忽然站了起来,跟温诺柔说了一句:“继续吃,去看看到底什么事”
接着就离开餐桌,走了出去
十几岁的小孩难管,温诺柔本身也是深有体会
有人性格内向,有人性格外向,有人情窦初开,还有人生来叛逆,更有的人家庭复杂
总之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促成了孩子的性格,所有的‘经文’再糅合到一起,成就了‘学校’私底下的风气
过了会儿两个人才回来,岳崇文跟犯错似的跟在后面,池隽走在前面,脸色很不好看
温诺柔递给她一杯绿豆汤,池隽接过去,刚要往嘴边放,余光碰到了岳崇文的脸,动作转了个弯,汤也被她放在桌上
餐桌上的有说有笑不再,岳崇文动作小心翼翼,从坐下就一直忐忑不安,吃饭也是心不在焉
一个大男人吃的比她都要慢,像是要在米粒上雕花
又看了眼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认真干饭的朋友
孕妇的脾气本就如风如雨,如果不是岳崇文曾对自己帮助颇多,温诺柔是决计不会在这时候撞枪口的
吃得差不多了她放下筷子,双手交叉的放在桌上,看向旁边的池隽提醒说:“行了,这么吃晚上不消化,到时候有难受的”
又问:“从坐下就一句话都没有,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池隽拿筷子在鱼肚子上来回戳,没好气的回:“问”
温诺柔的视线打了过去
接收到视线的同时岳崇文筷子一抖,好不容易勾上来的土豆丝落回了碗里
小心瞥了眼池隽,放下筷子,也干脆的放弃了自己米粒雕花的技术,支支吾吾,一副理亏的样子,碰到温诺柔探究的目光,缓缓说:“有个小表妹……”
池隽捞了块糖醋里脊,放在嘴里还故意发出咀嚼的声音
岳崇文听得十分慌张,但还是硬着头皮说
“……她前段时间闹逃学,爸妈以为她被人欺负了,就请了家教在家里教她学习,前天被气走的那位,已经是第四个了,妈实在没办法了,就说要不让她来这儿,让管着,以为开玩笑的……”
池隽冷哼一声插嘴道:“以为?”
温诺柔拦住马上要开火包的好姐妹,继续问:“然后呢”
“……然后那个家教吧跟家关系不错,昨天早晨妈给她打电话问了问,原来是那小表妹本来上课就不好好听课,人家一边教她,她一边偷着给自己的爱豆刷礼物打榜……”
“妈就没见过这样的,当场就说要出去旅游,但这样家里就没人了,她就让人去那边住一段时间”
岳崇文的一位朋友开武术馆的,岳崇文的母亲原话是:“找个高学历,脾气不好,不喜欢废话,三句不和就动手的女教练来教她吧”
就这样,玩笑变成了事实
岳崇文的父母也实在是走投无路了
一个女孩调皮捣蛋成这样,为了追星学也不好好上
岳崇文的母亲哪里见过这么调皮捣蛋油嘴滑舌,说一句顶十句的,当场怀疑人生,血压蹭蹭往上冒
想着女孩子毕竟都是怕男长辈的,尤其岳崇文对外名声不大好,早年也是打架斗殴见义勇为样样都做过的校霸一枚,多少能起些震慑作用
池隽冷哼一声,岳崇文反射性的打了个哆嗦
“是这种情况,竟然还答应了”
岳崇文变得慌张:“卷宝儿,但凡早一秒知道这件事,都不会答应的”
“哦那是怪告诉告诉的晚了”
“当然不是”岳崇文棘嘴的解释,汗珠子都挤出了好几颗
“不是什么啊”池隽干脆的撂了筷子,一点吃饭的心都没有了,“妈都说了人家行李都打包好了,就在家楼下等着了,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给人开门吧”
……
温诺柔算是听明白了,她试探性的看着池隽问:“一个小孩儿能把吓成这样?”
“宝贝,不知道她”提到这个孩子,池隽的五官都扭了起来
“她班主任认识,多温柔一个人啊”
“怀孕四个月,胎像一直不稳,就是上个月那个表妹曾晓婧上课玩手机,人家把手机没收后曾晓婧故意伸脚拌的”
岳崇文尽量缩小存在感,事情当时就是去处理的,幸好女老师的丈夫是个讲理的人,孩子也没出什么大事,学校也顾念曾晓婧未成年罚她在家反省一周
池隽感叹说:“不是想这么说,这孩子,如果再没人管,真就没救了”
“她有那个前科,身体又是这样,怎么敢让她在家里,谁知道她又会整什么幺蛾子”
正说着,池隽话锋一转,语气带着些咬牙切齿,岳崇文立刻正襟危坐,等候发落
“尤其这位跟商量都没有就直接做了决定”
“哪怕先抛开这些都不说,工作这么忙,都在呢而且她父母,跟说十分一言难尽,那是无理也要三分的人”
“那打算怎么解决?”温诺柔瞥了眼岳崇文,又说:“都已经答应了,再去拒绝?”
“那不管”池隽仍然在生气,口不择言道:“又不是答应的”
……
直到晚上池隽都没有气消,岳崇文三不五时打一个电话,都被当场挂断
深夜十一点温诺柔要睡觉时,床上突然摸过来一枚贞子,吓了她一跳
打开床头灯,看着摸过来的女人,无语的叹了一声,一边摸着还兔子似跳动的心脏,一边无语道:“别告诉是梦游走错了房间”
池隽没回话,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似的,蔫着脑袋,捞过枕头就躺了下去
温诺柔长吸了一口气,推了推她的后背:“还在想小孩儿的事?”
“能不想吗”池隽的语气有些委屈,“拜她所赐,真是一点儿都不喜欢小孩了”
她翻了个身,正脸对着温诺柔,又坐了起来:“本来嘛就不是个多喜欢孩子的人,揣这个就够让有心理负担的了,只要一想以后她也会有这种时候……想想,都不想活了”
温诺柔不解风情的笑了出来:“才几个月啊,就开始抑郁了?”
“再说不就一个小孩儿,她能多么闹”
池隽委屈的重新躺了回去,背对着温诺柔:“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好啦,至于嘛哎,问啊,岳崇文那个表妹的事,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池隽无奈的说:“要再年轻两岁,这事肯定没商量”
“但现在都答应了,而且那个表姑实在是难缠,重男轻女,把闺女送出来,另一层目的就是为了照顾家里那个小儿子,闺女完全就是随了她有什么事们关起门来好商量,但当着外人的面,总得给面子”
温诺柔挑眉:“也终于懂事了?”
池隽气的要拿枕头砸她
“还说风凉话”
温诺柔截住打过来的枕头
“真不喜欢她?”
池隽叹了一声,又坐了起来,抬手放在额头上半闭着眼睛:“不是带着有色眼镜看人,也知道那么个孩子,性格那样跟父母脱不了关系,但是,说真的她上个月做的那件事,现在想想都瘆得慌,哪怕是知道她不是有心故意的,但就是过不了心里那道坎”
“这不是没了办法吗,想想一个暑假而已,大不了不过去住,眼睛一闭忍忍也就过去了”
温诺头挑眉:“就不怕她乱动的东西?”
说到这个池隽就是一阵心梗:“当然怕啊,那不然还能怎么办,都未成年,总不能租个房子让她自己住”
“那家老岳呢?”
“?”池隽冷哼了一声,“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吧”
温诺柔狡黠的望着她,满脸都写着不信:“真心的?”
池隽要打她:“这是什么表情,怎么跟那个小杠精似的,啊?”
“好了好了,不跟闹了”温诺柔截住枕头,放回原位,平躺了下去,脸上带着一个惬意的笑说:“明天,或者抽空带去见见,能让这个反应的小孩,很感兴趣”
“什么意思?”池隽呆住,惊诧的问:“去见她有什么用”
她越想越是觉得不对劲:“对啊,是班主任,本来带的都是这么大的孩子,天,该不会是要帮解决这事吧”
温诺柔嘴角上挑,伸手关上了床头灯
“是啊,所以现在能睡觉了嘛”
池隽激动地扑了过去:“哇,好姐妹,永远都是的宝贝儿!”
温诺柔:“行了,快跟家老岳说一声吧,再不接电话,怕今晚都睡不了觉了”
夜十二点,霍宅
家里有老人,早早就歇下了
等霍司弈终于忙完工作从书房里出来时,二楼左手边尽头的那间房里透过门缝,露出点微光
走过去,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阵兵荒马乱,接着才传来踢踏的脚步声
房门被打开,从里面探出来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
看到,惊讶的问:“大哥?这么晚了还不睡啊”
霍司弈拧眉:“这么晚了还在做什么”
目前住在老宅里的表妹吴笙薇薇解释说:“哦,刚刚婧婧给发消息,说是家里又给她找了个辅导老师,让明天过去帮忙鉴定,看是不是又是一个势利眼”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考的都会,做的都对,逢考必过,考试加油!(m.看书小说)更新最快,小哥哥小姐姐记得收藏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