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反派被女主喜欢怎么办

第四章 外面的世界

郝管事事先早已打听清楚张衍居处,领命之后带着两个随从奔向望星峰

久在杜家,也曾练气求道,只是受资质所限不能开脉破关,不过驱动法宝却也不在话下

在杜氏门中本是个下人,这次随着少主杜悠一起来到凕沧派下院,终于感觉到有了出头之日,现在更有机会亲自来拘拿一名入门弟子,心中不免得意

一路来到张衍洞府门前,也不通告,推门大刺刺地走到里侧,故意不拿正眼去看洞府内的人等,装模作样地说道:“张衍何在?”

张衍原本正想处理被罗萧塞在鼎中的林通,却突然见郝管事旁若无人地闯进来,神色顿时一冷,道:“汝是何人?”

郝管事双手负后,昂首道:“张衍,乃为下院管事,今日下院大弟子杜悠召集众弟子前往偏殿议事,众人皆去,为何独独不去?奉少主之命,特来拿问话,还不下跪领罪?”

下院大弟子?杜悠?

张衍微觉疑惑,随即马上警觉起来

想来是下院的情势发生了变化?看了看对方架势,心中顿觉恍然,冷笑道:“有罪无罪暂且不论,乃入门弟子,一介奴仆,也敢来拿?”

“废话少说,是自缚双手还是等来拿?”郝管事虽然手拿法宝,但张衍毕竟是“凶名”在外,而且法力修为都远在之上,再加上张衍身形雄伟,心中其实也是紧张

就在郝管事将那把“拘矩尺”举起来的一瞬间,张衍突然浑身一紧,汗毛乍起,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从那把尺上面传了过来,只是那股庞大的气机上就可以辨认出这是一件威力极大的法器

张衍面色凝重,手掌悄然往袖口里一摸,握住了一件东西,这是宁冲玄赐予的护身之物,也不知道有多少用处

郝管事见张衍果然不肯就范,暗道这是自己寻死,怪不得,一把将“拘矩尺”举起,正要放出打人,哪知道还没等动手,突然手里一空

下一刻,目瞪口呆看着一个美貌女子正把“拘矩尺”兴致勃勃地拿在手中把玩

郝管事一阵恍惚,半天才回过神来,忍不住叫了起来:“快将法宝还!”

罗萧“呸”了一声,不屑道:“这等炼制粗劣的法器也敢冒称法宝?”

郝管事气急欲狂,道:“这贱婢,乃杜氏管事,可知杜氏,杜……”

张衍摇了摇头,不欲与啰嗦,上前两步抓住的手臂往外一甩,郝管事整个人就被扔了出去

洞府之外是栈道,郝管事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幸好张衍下手力度自有分寸,手忙脚乱之下总算牢牢攀住了栈道,否则说不定就此摔个粉身碎骨,两个随从见势不妙,连忙将拉了上来

郝管事吃了苦头,哪里还敢留在这里久留?顿时惊惶失措地跑了回去

张衍脸色沉了下来,闭关前在艾仲文那里听闻郑循回家族中开脉,现在想来这杜悠自称下院大弟子,一定是接替了郑循原本的位置

也大致猜得出这个杜悠到底打得什么主意看来没有一个震慑众人的实力或者身份终究不妥

宁冲玄送给的东西,说不得今日就要借用一下了

罗萧拿起“拘矩尺”把玩了几下,突然她眼珠一转,嘻嘻一笑,似乎想到了什么鬼主意,她将在鼎里昏迷不醒的林通一把从里面拎起来,然后把这把尺塞到了林通的衣袖里

张衍看了她一眼,道:“这是做什么?”

罗萧拍了拍手,得意道:“若猜得不错,此尺定是一对,坐看好戏便是!”

杜悠在大殿上苦等了两个时辰,正有些不耐烦的时候,灰头土脸的郝管事这才回来,一进入大殿中,就趴在大殿上哭诉道:“少主息怒,老奴大意失手,致使法宝被张衍夺去,求少主责罚”

杜悠张了张嘴,顿时大怒,指着郝管事骂道:“胡说,张衍不过是一筑元修士,那法宝明气期下皆可打翻,怎么会被夺走?”

郝管事哭丧着脸说道:“法宝虽好,只是还未等老奴使出,便,便被张衍夺去……”本想说是被一个婢女夺走,但是话到嘴边却又怕丢了面子,所以又立刻改了口

杜悠暗骂一声废物,这郝管事也是从杜氏中带来,并不是所属意,现在越看越觉得讨厌,脸一沉,道:“丢失法宝,要何用!”

郝管事身躯一颤,熟知杜悠性情,知道下来想干什么,立刻就叫:“公子饶……”

还没等说完,大殿上白光一闪,“咔嚓”一声,已经头颅崩裂,毙命当场

杜悠伸手轻轻一召,一把荧光透亮,薄同蝉翼的玉尺就回到了的手心中

林远在旁边看的眼皮一跳,这个杜悠手中法宝竟然还不止一件?

杜悠皱着眉头把法诀来回掐了几遍,总是不得法器回应,在想来是应是此宝被人压住,脱身不得

人可以死,法器万万不能丢失!

冷笑一声,道:“张衍,真以为的法器好拿的么?”

此刻手中这把尺名为“定规尺”,与那把“拘矩尺”本为一对,主尺副尺之间能相互吸引

杜悠心中默念一句法诀,道了声:“去!”只见一道白光从手中飞起,瞬间就穿出了大殿

片刻之后,两道白芒同时飞回大殿,稳稳地落在了的手中,正是那一对玉尺

心中默默一察,知道“定规尺”已经取过了人的性命,唇角微微一翘,回身指了指身边两个力士,道:“尔等去把张衍尸首抬回”

两名力士应诺一声,告退下殿

杜悠环视了周围一圈,慢悠悠说道:“诸位师弟,且等候片刻,张衍如此桀骜,在下身为下院大弟子,自然会给等一个交代”

包括林远在内的二十八人都是眼观鼻,鼻观心,谁都没有开口

杜悠也不在意,等把张衍尸首抬来,这些人自然会晓得的手段

两名力士脚程极快,大约半个时辰,们就返回复命

杜悠按捺不住,急声发问:“张衍何在?”

力士回答道:“张衍就在殿外”

杜悠满意点头,道:“来人,把尸首抬上来”

力士犹豫了一下,然后一挥手,两名长随就把一具鲜血淋漓的尸体抬了上来,这个人连头颅被打碎了,面目已经模糊不清

众弟子暗暗摇头,虽然们都看不起张衍出身,但是倒也认为张衍也算得上是一个人杰,在地门道上的所作所为也是让人佩服,没想到今天居然死在一个竖子手中也算是时运不济了

杜悠扫视了众人一眼,见众人眼中似有惧色,不免得意,用手指了指尸体,拿腔作势问道:“这就是张衍?”

本来这句话并没想要人作答,那名力士却面有迟疑之色,道:“这,这人似是张衍……”

“似是张衍?”杜悠头一转,猛地盯着这名力士

力士吓了一跳,刚才郝总管被打死的时候也在场,不由吞吞吐吐说道:“有一人在门外候着,自称也是张衍……”

杜悠大怒,指着尸体道:“那人是张衍,这人也是张衍,下院到底有几个张衍?”

外面传来一声清朗的声音,“被打死这人,是林远师兄弟的族弟林通”

“什么?”林远一怔,随即失声道:“张衍?怎么……”

一个高大的人影在众目睽睽下走进大殿,不是张衍又是谁?

林远心中一抽,那被打死的这人,难道还真是林通?

张衍走到大殿当中站定,面色平静,先向众人一拱手,然后才说道:“适才在洞府内与林兄相谈甚欢,突一恶奴出来说要拘拿于,林兄气愤不过,与那恶奴争执了几句,谁知恶奴竟欲伤人,于是林兄便将此人手中玉尺夺下,收在怀里,说是要日后由再还给此宝主人,哪知道那恶奴走后未久,突又飞来一尺,当场打中林师弟头颅,致死于非命”

叹了一声,言语中不甚唏嘘,“与林兄一向交好,钦佩的为人,没想到今日竟然死在小人之手,可惜可叹”

林远面色古怪,当然知道自己族弟林通的脾性,张衍所说多半不属实,不过现在却只能默认张衍说法,难道还能说林通见宝起意,自寻死路?

再怎么说,林通也是的族弟,现在无故打死,即便为了自己的脸面也要出来维护张衍的说辞

想到这里,心中不禁一阵腻歪

“就是张衍?”杜悠接连两次出手都落空,使得在同门之间大大丢了脸面,此刻还被张衍讽刺为“小人”,早已怒发如狂,双目发红地看着张衍,突然大叫一声,两道白光从手中飞起,直扑张衍

张衍眼神一凝,看到两把尺当头飞下,亦是一挥手,袖中却是飞出一道青芒,空中“咔咔”骤然响起两声如断金石的声响,两把本来白光湛湛的玉尺居然齐齐掉落下来

林远见状,不觉失声道:“灵器?”

众弟子皆是大惊,这可是有了灵性的灵器,心随意动,相比杜悠的那些还需要驱动法诀的法器不知胜了多少

今天杜悠不断拿出法器打人,已经让众人感叹杜氏的大手笔,没想到张衍身上居然身怀灵器?

这张衍到底是何来历?

艾仲文说此人来历不凡,难道说还真是某个世家故意深埋起来培养的弟子不成?

一时间,众人望向张衍的目光顿时复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