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平账大圣在,我贪亿点咋了

156 三爷被踹?晚晚胆子太大(3更)

《李氏宗史•乡党•王婆婆传》

王婆婆者,实刘姓,名玉兰,嫁李家沟,依俗称夫姓

兰幼,失怙,依其姊

姊家亦贫,兰幼即操持,杂粮野蔬,仅半温饱

年十四,嫁

次年得子,其夫即病兰侍之三年,资储荡然,尽易汤药,然终不治

兰为孀妇,方十八,然不忍捐家,乃善事翁妪,独哺幼子,身自耕养

个中哀劳辛戚,未忍尽言

越二十年,家道终贫,迹步蹒跚然赖兰之勤,亦终得过

翁妪见背,兰善葬之,与子延妇,寄兴家之思

越二载,得孙良厚

然子亦病,药石罄尽,终无效

家余四堵,绝类圹室媳难堪其贫,弃良厚,见奔

兰时四十,唯余弱孙,心如槁木,烬尽成灰,乃调鼠药,思自绝

药成,而良厚号饥

兰终涕下,泣曰:“终一命也,何辜而托吾家!”

乃调粥,哺良厚,泪入羹汤,而其心渐转

入夜,抱良厚后山,于翁妪夫子墓前,涕零号呼,状若疯痴

至中夜,拜诸君墓:“妇无宿德,命薄如斯,至诸君捐弃罪不待言,当自绝以谢,然弱子无辜,必使长成,其后方敢肆志”

“诸君有灵,助妇佑孙,必使平安,无病无灾,此妇之一愿也”

“人其活脸,树必活皮,如命不活,脸皮何用乎?”

“今当改辙,溷沦自弃,实无可辩诸君如或见责,但应妇身,勿使良厚受殃也”

再拜,下山,改移装束,历诸乡,以媒为业

兰虽操业,然非营营求利者必细问,察识,方行事,故所使媒妁,多如意

或有夫妇抵牾者,兰但以自举,言孤苦以为开解,劝夫妇之道不易,当善珍惜

人亦多悟,每谐

由是其声渐驰,延聘之家,多信赖之

然其时乡人亦多贫,媒资每鸡鸭而已

兰不舍食,育之,以卵易米糠,渐滋繁

性洁,虽家徒四壁,然蛛尘不染黎明即起,洒扫庭除

而后为良厚治馔虽锅台灶壁,洁净无余

日督良厚甚严,叨叨不歇,良厚每默然

乡人未有以常媒待之者,然亦不敢露悯色但接之以常,心实重其坚白

兰亦坦然,虽不怿其业,事每忠勤

喜助人,遇婚丧生节,每多预之

虽无学,性实慧,疑有宿敏宴间俗乐歌庆,皆一遍而默然于心

遇年节,则制连枪,金钱板,入夹川与各商铺歌蹈

其艺精绝,人亦不厌,多以钱粮酬之,家资渐饶

县文化馆建剧社,拔歌舞之才兰每与,欲脱其业,然所善者,皆乡俚杂曲,县馆每以其鄙薄,兰志终不得谐

年渐长,良厚益壮,兰亦释改业之心

思成公举荔枝事,特为兰植十数株,谓之曰:“此立命之根,亦子孙之本也”

兰谢,珍育,学植育之技,并授良厚

祖孙日勤,其树滋茂,为乡里第一,犹胜思成公家

后十年,挂果,乡始丰稔,而兰家为甲

吴志秋至乡,欲嫁接荔种,为改良事

乡人多溺成利,不舍,其举难行

兰曰:“赖思成之惠,吾室已充且孀妇孤子,日费不烦今日之事,兰请步思成后嫁接之事,当自吾家始”

遂改良种,三年无入,而后果价溢普种绝近百倍

乡人不妒,反以为是,皆曰:“非如此不足德报也”

皮公幼习兰事,至从良储公学儒,见识日深,而愈奇兰

尝与公论德行,以乡人枚举,皮公以兰第一,列思成公前

良储公喟叹曰:“孺子可教也已明夫子之意”

乡俗向以媒为鄙业,及良厚壮,诚孝,然不乐祖母之业,每强颜

会皮公返,知之,召良厚于其祖墓前,细述其详,以为开解

良厚始悟,泣泪滂沱,悲不自胜

由是侍祖母愈恭,皆出自然皮公以其可取,纳入集团,为总裁助理

后二十年,良厚为集团秘书长,位列阿音,凡梅后,为世人推重

皮公知兰不乐其业,思为开解

后于法王寺遇果山,识其智业圆融,且兰素迷信,因使兰谒法王寺

然阴告果山,求为慰解

兰至寺,于佛前告罪,曰不详之身,未敢鄙求庇佑,当保孙长宁康泰,不妄灾疚,早成家业

果山慨叹,与辨析因果,谓之曰:“平生处事,尝愧于人否?”

兰讶然曰:“无有”

果山曰:“既无愧,则何罪之有?何身不详?”

兰感悟,欣然拜谢,释终身之憾,跃跃而去

皮公视文化遗产尤重,欲以启发游人然风俗佚失,多已不存

问思成公,思成公笑曰:“此非吾长,汝忘王婆婆乎?”

皮公拍案:“非此君,事断难行矣!”

问兰,兰以伤心之事,不从皮公慰解,求之再三,终可,曰:“事实易为,然需二人之助”

二人者,焕邦东方二公也

三人素为友,二公好歌吹,喜事,常相谐谑,互以为乐

得命,东方公曰:“昔日胭脂艳虎,今日白毛豆腐,尚欲出一头耶?吾辈丈夫,未甘让人,必预其事”

焕邦公曰:“五十年乃一啸,山林犹震,岂得无朋?焕邦今为伥矣”

言虽滑稽,其实甘从

兰乃搜检风俗,以佛诞,端午,婚嫁,年节为纲,辟事周备,集约乡人

造长街宴,另组龙舟,狮舞,春灯,连枪,秧歌诸队,习练精熟,以飨远人

其精非俗社可比,皆大可观且欢洽融娱,游人绝倒,爱之无已

社队每出,皆乐从游,遂成特色芝兰当前,非乡敢轻效之

府县闻之,命皮公以报,立兰为文化传人

二子曰:“为女子者,少年丧父,中年丧夫,老年丧子摧残叠迫,至如兰者,诚为惨怛而能历此哀者几希然兰终自珍自振,历难而不渝者,盖以女子之慈爱,温柔之天性也”

“男子履艰,多以天将降大任以自励,以刚健应之,亦不免摧折如兰者,如风行草偃,风去而复值,以柔克刚,是谓健者也”

“君子自强行健,天纵不公,奈其何乎!”

又曰:“儒之本,自孝爱始,端敬修勤,益益而损损,日修其德,其后可步大成”

“诸世宗族,或图节妇之利,命不改嫁,监之若囚徒者,乃小人滔天之恶利欲熏心,乖灭人性,无复加焉”

“然此早违夫子之意,岂儒之义哉?岂儒之罪哉?”

“为儒者,端问本心本心如兰者,方夫子所爱敬者乎?”

因独立一传,以别诸贤高兰之义,宣儒之本,而崇其乡之德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