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看你不顺眼
“这文冯与还真是厉害,当真将朕的侄子骂出了花来”几人走后,温太傅听陛下和李公公说道
“陛下的意思是?”
“朕那侄子要想下毒,肯定下人肚子里直接把人毒死了,绝不会留着人跑朕这里告状,让大理寺继续查吧”
温太傅想想也觉得奇怪,“微臣领命”
李公公将温阳送出殿门,刻意提点了一句,“太傅啊,这文冯与和世子爷在西院的时候就有些不对盘,您可得斟酌一些”
温阳哪里还有不懂的,连忙退下了,就算是沈凌宵,陛下说不是,那就不是
文冯与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大张旗鼓觐见,最后落成了笑柄,更是怒火中烧,回到书院后大肆宣扬沈凌宵的恶行,在的肆无忌惮的抹黑下,恶事一传十十传百
学生都不知陛下那里的态度,单看文冯与这般无忌,还以为沈凌宵的罪真的坐实了
一时间,千夫所指,原本跟沈凌宵关系好的同窗都开始疏离起来
温太傅有心制止,可文冯与完全不受管束,流言好像一把把钢针,戳向了沈凌宵
天字班如此,地字班更不用说了,别人不敢接近沈凌宵,们更是绕道走
沈霸王听着好听,私底下就成了沈王八
站在水榭边上,徐子建气得不行,“书院不待大不了就不待了,看把文冯与能的,正当自己是什么东西了,还要赶出去!”
柳文阳道:“宵哥现在走了,才是正中们的下怀,等于变相承认何家印就是害的”
“那怎么办,这才一天呢”
“宵哥,上次那树林的人是谁啊,那人要是帮作证,何家印——”
沈凌宵眉心一蹙,固执着,“不用她指证”
“什么跟什么啊?”徐子建听得一头雾水
柳文阳把事情说了一遍,徐子建听傻了,“何家印是疯了吧,圣书院里白日宣淫?宵哥,那地坤是谁啊?”
沈凌宵报了一个名字,“答应过她,此事不外宣”
那姑娘几人都知道,前京兆尹的独女,可倒霉的就是,那个七品芝麻官当初不知怎么惹了圣怒,被罢免了
于是那女子的地位就尴尬的起来,罪臣之女,就是品性再好,在书院里也是挨着受嘲的那个
“这事传出去,何家印没事,人家姑娘都要三尺白绫上吊了”
“何狗真是绝了,这年头还找不出几个比更恶心人的”
说是不能说的,只能等何狗自己演不下去后自己回来了
“不会离开书院,离开了,谁封大将军做啊,可是有理想的人,”被骂了一天,沈凌宵还是挺冷静的,“皇伯也绝对不让走的,还得靠为守住江山呢”第二十三章爷,遭人排挤了
魏君华食指轻轻扣在膝盖上,眼眸狭长,显得瞳仁越发单薄扫过殿中形形色色的人,笔下龙飞凤舞记了几个名字
徐子建突然推门进来
“宵哥太神了,陛下果然把文冯与那厮给赶回来了!”兴高采烈凑到了沈凌宵身边,正好看到魏君华把点心从盒子里拿出来,然后放在到了沈凌宵手够得着的位置
沈凌宵也没觉得什么不对,伸手拿了一块糕点塞进嘴里
“……”徐子建看了一会儿,连忙溜回了自己的位置
然而,到了午后,事情不仅没有好转反而愈加严重
也不知是谁传的风声,硬说事儿是沈凌宵干的,只是陛下包庇罢了
都是些年轻气盛之辈,最容不得强权欺凌的今个沈凌宵有了特赦,明个是不是不用考学就能入朝了?!
沈凌宵恃宠而骄
沈凌宵祸害同窗
徐子建气得脑门都要冒烟了,“那群人都是傻吗?别人说什么们信什么,看到动手了吗?怎么不长点脑子!”
柳文阳:“现在连西院的人都不敢跟宵哥说话了”
“不说就不说,都不是什么清明人,能指望们什么”沈凌宵哼了哼
“咱们也没办法,只能等事情过去了”柳文阳刚说完,门口就是一片骚动
一个人忽然跑进来,“不好了不好了,文夫子气晕过去了!”
沈凌宵抬了抬眼皮,唇瓣抿了起来
临近傍晚的时候,事情的影响愈发恶劣,连徐芊芊都塞了条子来问
“哥,宵哥那里怎么样了?知道宵哥贼好,但有几个姐妹说宵哥坏话了”徐子建将纸条都撕掉了
总算熬到了散学,徐子建说,“宵哥,回府吧”
“不回府了,今晚就住在书院”
徐子建差点摔了
柳文阳:“阿宵留书院干什么”
“别想不开”
“谁想不开了,母妃去礼佛没回来,父王今晚去看望成国公,估计也不回来,反正府里没人,三日后又要考学,就干脆住一宿”
徐子建见来真的,不由惊愕道:“宵哥,有生之年竟然能见努力考学,死而无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