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能巨星奶爸

第18章 拒绝(求推荐票)

平日也有兵家弟子起冲突,遇事不决就宣武台见,口头解决不了,那就用实力来解决

因为这种事太频繁,所以没点看头,人们也懒得去宣武台凑热闹

今儿李金霜与田文这事,看头可就大了兵家弟子内部自发奔走相告,重点不是李金霜要跟田文在宣武台比试,而是“李金霜恢复女装也太好看了吧”

这样的话大大引起了人们的好奇心,纷纷赶往兵家宣武台,看看李金霜究竟长什么样

此刻正是晌午,上午的教习结束,是弟子们赶往斋堂吃饭的时间,这事传得广,很快学院的人都知道了

薛木石本来不知道的,都没看听风尺,倒是薛嘉月兴奋地跑过来拉着就跑,边跑边说:“表哥还记得李金霜吗?跟们一起坐云车飞龙来的那个李金霜!第一眼还把她看作是男子,其实是女的那个李金霜,听说她这会穿回女装在兵家宣武台跟人打起来了!”

“啊?”薛木石呆住

前边的消息都不惊讶,惊讶的是李金霜跟人在宣武台打起来了

薛木石犹豫片刻,在路上还是拿出听风尺,给虞岁发传文说这事

“知道,正在看”虞岁回

薛木石心想竟然比还先到

虞岁还躺在自己的小床上,靠着五行光核看李金霜那边的情况,压根没去兵家

她的听风尺嗡嗡作响,是盛暃找她,叫她去斋堂吃饭

虞岁说累得不想去

盛暃便说给她带来舍馆

虞岁看到这眨了眨眼,有些疑惑盛暃这边突然找她是有什么事

宣武台在露天围场,与法家的问罪场差不多大,黑色的圆台下是空地,与观看台隔着不远的距离,防止误伤

空地上竖着兵家的旗帜,生死两面的旗帜满是肃杀之意

之前在习堂栅栏看热闹的弟子们,有一半都来了宣武台继续看热闹

圆台之下,孔依依跟在李金霜身后走着,要上台时伸手拍了拍李金霜的肩膀道:“田文虽然是乙级,但是五境也不差,放开手打,心态不行”

这话倒是没错

田文这会心态不稳,到时候招式也漏洞百出

之前愤怒的情绪上头,还敢跟围观的人进行激烈的骂战,这会因为李金霜身份的转变而大受震撼,再加上人越来越多,事也传得越来越广,别家弟子都来观战,心理压力瞬间变大

庞戎揽住田文的肩膀说:“清醒点,好歹也是乙级弟子,七境,怎么说也比她高两境,不可能输的”

田文恍惚道:“是、是吗?”

庞戎无语地看一眼,又将田文往前推了推,补充道:“输了也没关系,反正今儿大家注意力都在李金霜身上,现在这情况,输赢已经不重要要是觉得受不了,就上去挨两刀认输再道歉”

要田文就这么道歉,又有点不服气

宣武台只比剑术,不涉及兵甲阵

兵家弟子,刀剑体术都是必学,所以不存在擅长不擅长

李金霜走上圆台,四面八方传来的注视与小时候她第一次穿上男装时差不多,不同的是欣赏和喜悦的目光变多,反而没有小时候看见的那么复杂

一些窃窃私语也传到她耳里,恶意的,善意的,什么样的都有

这样的情况李金霜并不陌生,她反而习惯了,异样的或是惊诧的目光,人第一次见到她,或者知晓她家世背景时,大多数人都会露出这样的目光

其实也正常,们这样的反应是正常的

李金霜如此告诉自己

至少不是所有人都这样

闲言碎语说得最多的是跟她一起入兵家的新弟子们,在兵家待得久的师兄师姐们反而没有太在意

遇到的教习也没有因装扮问题而对她恶言相向

李金霜总是会想起虞岁望向她的目光,如温柔的流水可以包容一切

未知的恐惧和不确定在这样温柔又充满力量的注视中,李金霜确实能从中获得勇气,变得更勇敢一些

李金霜此刻站在高台上,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看她,反而让她释怀了

人的目光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因为从小就是这么走过来的

李金霜握紧手中长剑,比起人异样的目光,此刻她的战意高涨

田文上台来,两人同时拔剑,短暂的嗡鸣声令人心跳加快

观战台有人高声为李金霜喊话助威,一声接一声,为她喊话的人逐渐变多,气氛被炒热,现场变得热血起来,越来越多的人受情绪感染,加入了喊话助威的行为中

孔依依也跟着大喊

钟离山不由看她一眼,这个罪魁祸首倒是玩得挺开心

田文不自觉地去听场外的喊话,听到一些骂的,恨不得剑尖一转就朝骂的人砍去,但此时的对手是李金霜,自己不由懊恼地皱起眉头,嘴唇颤抖着,刚想说点什么,李金霜却已经动了

那抹轻盈灵动的白色身影瞬间来到眼前,田文下意识地抬剑抵挡,双剑相击的声音铿锵有力

李金霜攻势迅猛,田文完全是靠身体的条件反射才做出抵挡的招式,的大脑正处于一片混乱;一会在想哪些人竟然骂,得记下来;一会在想李金霜的速度好快,剑招迅猛有力,压迫感十足,根本不是丁级弟子的实力

被李金霜持剑压迫膝盖颤抖,险些跪下的田文内心嚎道:到底为什么要跟她打的啊?

别家弟子赶到宣武台时,正巧看见田文被李金霜压着打的一幕

台上衣裙飘飘,剑气威凛的女子,和记忆里男装扮相的李金霜全然不同

有人呆呆问道:“喂,那是李金霜的妹妹吧?是吧?”

薛嘉月也拉着表哥的衣袖问:“那真的是李金霜吗?也太不一样了”

薛木石望着台上交战的两人点点头

虞岁观战的同时,也扫见了站在台下观战的舒楚君

舒楚君的表情实在是太好玩了,让她在床上坐起身,用心调整光核监控的角度看了好一会,最终笑着又倒回去

混在观战人堆里的舒楚君这会都看傻了,她的眼眸追随着李金霜而转动,完全不敢相信台上气质清冷出尘,仙姿绰约的女子是李金霜

这这这……这是同一个人吗?!

可她仔细瞧,却又能从白衣女子身上瞧出李金霜的模样

比如她熟悉的剑招,比如熟悉的凤眼,在对战时总是沉稳冷静,不被外界干扰,专心眼前的战斗

舒楚君疯狂摇头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她抬手拍了拍脸,扭头去问身旁的荀之雅:“圣女,她绝对不可能是……”

“是李金霜”荀之雅打断她的话

舒楚君脸上的所有情绪和动作都顿住,随后激动且坚定道:“不可能是她!”

荀之雅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扭头看去,舒楚君还在摇头,眼底深处不仅有震惊,还有几分惊恐,吓得后退几步

忍不住分神去听外界声音的田文被李金霜压着打,节节败退,险些就要被打下台去,心中惶惶不安,却还有着几分不甘心

庞戎已经捂着眼睛别过头去,罩的小弟被新来的这么压着打,简直丢脸

这小子该不会还想要靠剑灵吧?

区区宣武台打到使用剑灵的地步,那更丢脸了

庞戎刚这么想,就见田文握住剑柄调转,剑尖向下,召唤剑灵

面对周遭的吵闹声,田文内心挣扎地想:不管怎么样也不能输给新来的弟子吧!

威慑的剑鸣声响起,压过了看客们的哄闹声,台上自田文脚边掀起热浪,白骨的骨架包裹着的身躯,枯骨剑灵随着一起双手握剑,朝攻来的李金霜做出反击

田文和剑灵一起握剑上挑,稳稳承受住李金霜的这一击,对拼的双剑颤抖,随着剑灵的力量加持,田文明显不似之前那般被动,开始反击

这一剑上挑,更是将李金霜挑飞,两边速度都很快,被挑飞的李金霜顺着力道旋身,再一剑斩下时,她身后有白色的枯骨剑灵若隐若现一瞬,八道剑刃旋转,全数朝田文斩去

随着嘭的一声巨响,田文和的剑灵被整个斩飞,朝台下空地摔去,摔出长长的拖痕

看客们激动起身,发出猛烈的鼓掌喝彩声,热闹又兴奋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不少兵家弟子都注意到最后那一幕李金霜若隐若现的剑灵,那股力量之强大,让人惊叹

孔依依摸着下巴道:“她的剑灵有点意思”

钟离山赞同地点点头

李金霜垂眸望着手中长剑,剑刃上反射的光芒,也隐约闪烁着剑灵的模样

关键时刻,它还是挺靠谱的

庞戎一边嫌弃丢脸死了,一边挥挥手叫人去把田文扶起来

田文丧着脸来到面前,一副快要哭出声的样子

“可别哭,哭就把再扔回去”庞戎没好气道,“刚离李金霜最近,能感受到她那奇怪的剑灵吧,输的不亏”

田文哇的一声就哭了

庞戎:“……把扔回去!”

虞岁刚看完精彩的对战,就听见敲门声,盛暃说到了,便出去给人开门

盛暃提着食盒来,随着虞岁进屋,一眼就看见她放在桌上的几瓶杏子酒,皱眉问:“谁给的?”

虞岁抱着食盒,听见这话眨了眨眼,伸手指了指自己:“自己做的”

“什么时候学会的用杏子泡酒?”盛暃不敢相信

虞岁心说上辈子,嘴上随口答道:“跟师兄学的,说今年圣堂结的杏子太多,吃不完可以泡酒”

盛暃坐在桌边,双手抱胸,神色冷冷道:“梅良玉都教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别什么都听的”

虞岁:“嗯!”

她打开食盒吃东西,头也没抬地问:“三哥今天不去忙名家的试炼吗?”

“忙,所以等会儿就走”盛暃盯着她,靠着椅背,私下里放松的姿态,却又因为即将要说出的话,不自觉地又挺直腰背,“猜昨天在名家逍遥池看见什么了”

“什么?”虞岁好奇地抬头看一眼

盛暃最近都在忙名家的乙级试炼,整天在逍遥池附近巡逻,因为是名家的试炼,所以名法双修的弟子顾乾也可以参加

逍遥池又有近百条分支流水,甲级弟子们要确保参与试炼的人都在逍遥池附近,拿的石子也是逍遥池内的

试炼巡逻两人一组,盛暃昨晚跟同伴巡逻时,恰巧看见了在夜里参与试炼的顾乾

这一片的水深,地势又偏僻,名家弟子们嫌下水来回太麻烦,所以不会选深水区,都去的浅水区,弯腰伸手就能从水里捡起有名字的石子

顾乾从深水区里抱起浑身湿透的荀之雅,往岸上浮去,不时低头看怀里的人状态如何,有些着急

同伴双手捂眼道:“哎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盛暃听的话睁只眼闭只眼,闭眼不看荀之雅,睁眼在顾乾

顾乾上岸后低头亲吻荀之雅,像是在渡气

盛暃看得冷笑声,这狗东西,总算被抓到现行的,从前那些暧昧的举动都似是而非,可以有诸多辩解,但现在可没话说了吧!

于是等到巡逻轮换后,盛暃火速赶来,亲口告诉虞岁:“顾乾亲了荀之雅”

诶?

虞岁呆住

盛暃补充着,言之凿凿道:“顾乾主动的”

瞧着盛暃眼神凶狠和总算出一口恶气的模样,虞岁想笑,却知道不能笑,否则等会被三哥集中火力批评的人就变成自己

虞岁缓缓放下筷子,双手捂嘴,抬眼时眸光水盈盈一片,似震惊彷徨地轻声道:“啊”

盛暃轻挑下巴道:“早跟说了顾乾和荀之雅关系暧昧,吃着碗里的瞧着锅里的,还想跟好,做梦!”

虞岁颤声说:“可是……顾哥哥怎么会跟荀之雅在名家试炼的逍遥池?”

这两人应该是在斩龙窟开启之前,去倒悬月洞探路

逍遥池的河流分支,也许能潜入法家倒悬月洞,反正两家本来就近,否则顾乾不可能在逍遥池试炼尾声才去,这个试炼对本身来说也没什么帮助

盛暃说:“那还用说吗?定然是在私下幽会”

“可荀之雅不是落水不醒吗?会不会是在渡气救……”虞岁还没说完就被盛暃打断,“会那么多九流术,还用渡气这种蠢办法?”

虞岁捂着嘴道:“也可能是情急之下忘记……”

顾乾伤没好,那就是荀之雅潜水试探,顾乾在外放风,但荀之雅在水下遇到问题,导致溺水了

盛暃冷笑道:“什么忘记,就是被美色迷惑,控制不住自己,都性命攸关了,还渡气,不就是看荀之雅长得漂亮?”

这点虞岁倒是同意的

盛暃话音一转:“怎么还净给顾乾找理由找说辞,告诉这些,是让给顾乾开脱的吗?”

虞岁缓缓放下捂嘴的手,耷拉着脑袋说:“那三哥是什么意思?”

“像顾乾这种三心二意的人,怎么能喜欢,更不配喜欢,还妄想娶为妻,难道能接受顾乾像爹一样,日后娶三五个女人和一起?”盛暃神色严肃地看着虞岁,仿佛在等着她说“能接受”的话,就让她把话吞回去重新选择

虞岁还没回答,盛暃又道:“荀之雅是南靖国的圣女,若是不出意外,她就是未来的南靖女王,就算愿意,觉得荀之雅能同意?做南靖国的王夫,还是当王府的上门女婿,像顾乾这么精于算计的人,觉得会选什么?”

“不管顾乾怎么选,肯定不会选”盛暃神色冷静,不同往日的暴躁,虽然依旧冷酷,却因为昨晚的事认真想过虞岁的未来,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痴恋顾乾,与其长痛不如短痛,当断则断,青阳郡主的身份,还会找不到比顾乾更好的人?”

虞岁听着盛暃冷静地说这些话,还挺惊讶,第一次觉得三哥的脑子还不错

“三哥,说顾哥哥想娶很多人就是三心二意,那自己呢?”虞岁小声地问道

盛暃瞪她:“拿跟顾乾比?肯定只娶自己喜欢的那一个”

要是敢跟南宫明学,娘亲盛夫人能扒了的皮

自小被盛夫人教导长大的盛暃,敢跟南宫明对呛,却不敢跟母亲盛夫人讲歪理邪说

要说王府的几位夫人,虞岁也比较喜欢盛夫人她完全不管王府的事,除了教导盛暃,就忙自己的生意,她的商楼里有新货和新款的衣裙,也会给虞岁留一份送去

二哥苏枫的母亲惠夫人,自从得知儿子修兵家,没法跟虞岁争后,就彻底心碎,王府的事也不管,天天往娘家跑,几乎住在娘家,和她的姐妹们整日游山玩水

只有深爱南宫明的韩夫人,和权力最大的素夫人,会在南宫明不在时主持府中事务,与帝都各家走动,参加宫宴等等

虞岁认为韩夫人与其说是南宫明的女人,不如说是南宫明的得力助手,“夫人”只是一个对外比较好用的处事身份而已

“就算不提嫁人的事,也要想想,顾乾不可能只喜欢一个人常常离开帝都,每次在外边拈花惹草也不知道,之前还是平术之人,与没有共同话题,离开青阳外,对没有任何帮助”

盛暃今儿是铁了心要跟虞岁把这话题说开:“不说荀之雅,单说钱璎,医家的甲级弟子,她这两年在太乙陪着顾乾出生入死,哪次不比与的经历更深刻?看顾乾这两年有找过吗?”

虞岁不太相信这竟然是盛暃能想出来的说辞

她也不知道,昨晚盛暃跟牧孟白和闯试炼的弟子燕小川讨论到天亮,才集三人的所有智慧,变作了今日的字字句句

盛暃今天拿着顾乾亲了荀之雅的铁证过来,就是要彻底斩断虞岁对顾乾的情意

继续说道:“如今能修行九流术,但们差距太大,顾乾绝无可能为停下脚步,身边只会跟着钱璎,项菲菲和荀之雅这些实力相当,可以互帮互助的女子”

“既然在顾乾心中并没有那么重要,又凭什么顺着,对百依百顺,还要听说什么就是什么?顾乾又有什么资格来管教?算个什么东西!”盛暃趁机骂了顾乾两句,很快又恢复冷静道,“这是在太乙,爹的手也伸不了这么长,就算有心凑合,但只要没这个意思,也不可能强求”

昨晚和牧孟白几人讨论之下,盛暃也意识到南宫明插手的问题,牧孟白和燕小川把这个不合格的哥哥臭骂一顿,盛暃都忍了

以前盛暃要虞岁别跟顾乾玩,虞岁总是口头答应,结果还是会在顾乾被针对的时候帮出头解决麻烦,一次又一次,盛暃觉得妹妹言而无信,对顾乾情根深种,根本放不下顾乾

盛暃把和牧孟白、燕小川三人智慧的集合化作一句话:“男人因为弱小而表示的保护欲,全都是见色起意”

“等人老珠黄,或者王府落败,无权无势的时候,顾乾可不会继续喜欢,总说保护,可没见哪次真的保护过岁岁,要为自己的以后想想,的人生还很长,会遇到的人也很多,学院就有很多家世、长相、能力都比顾乾要好很多的人”

盛暃开始变得语重心长:“应该多在学院交点朋友,努力修行,而不是继续围着顾乾转,说什么就做什么”

虞岁懵懵懂懂地点头,让盛暃不知她究竟听明白没有

端起水杯正要喝一口润喉,却听虞岁语调轻柔地说:“三哥说的都是嫁人的事,可没想嫁人呀”

盛暃额角狠狠一抽,觉得自己有必要再跟虞岁理一理,又道:“说的就是嫁给顾乾以后的苦难日子,绝对过不下去的”

“是呀!”虞岁点点头说,“所以不会嫁给呀”

盛暃终于听到一句满意的话,感到颇为欣慰:“总算是听进去,不再执着喜欢顾乾……”

“喜欢顾哥哥,是把当哥哥的喜欢”虞岁吃着东西,神色懵懂地看回盛暃说,“当然不会嫁给视作哥哥的人”

盛暃:“……”

刚拿到嘴边的水杯握了握,又放回去,险些气笑了

盛暃气道:“南宫岁,有哥哥的,拿顾乾当什么哥哥?!”

虞岁也愣了,心想的重点竟然不是不喜欢顾乾

盛暃左右气不过,越想越愤怒,拍着桌子道:“顾乾跟算什么哥哥!”

虞岁默默伸手抱住食盒,跟盛暃拉开距离,怕一巴掌把吃的都给拍碎了

等盛暃自己想通,又一秒变脸,狐疑地看回虞岁:“刚说什么,不喜欢顾乾?”

虞岁眼巴巴道:“当作哥哥的喜欢”

盛暃:“那就是不喜欢!”

虞岁轻轻啊了一声,无奈的表情像是在说愿意这么理解那就是吧

盛暃感觉心口一抽一抽地疼:“不喜欢顾乾,怎么不早说?”

“们没人问过啊,们直接就默认了”虞岁老实脸道,“而和顾哥哥的关系,也确实没有坏到三哥要求的话也不说一句的地步”

盛暃伸手捏着眉心,额角也在抽搐着:“那刚才说的那些,听明白了吗?”

虞岁点点头

盛暃睁着眼,盯着虞岁问:“那说,是什么意思?”

虞岁说:“顾哥哥喜欢荀之雅”

盛暃点点头:“还有呢?”

虞岁说:“多交新朋友,努力修行”

盛暃盯着虞岁良久没说话

虽然都是重点没错,但总觉得她漏了点什么

盛暃深吸一口气,沉声问道:“若是顾乾再找帮忙,该如何?”

虞岁抬眸,似偷瞧盛暃的脸色,故作苦恼地思考后,试探地说:“看心情决定?”

盛暃勉强接受这个回答

“真不喜欢顾乾?”盛暃又道

虞岁点头

盛暃不是很相信

可今日能听见虞岁亲口说出来,某种程度上已算是很有收获

虞岁起身将盛暃送走,见临走还在絮絮叨叨,不由弯眼笑了下

这个傻子

从小到大跟顾乾比来比去,却不知道自己才是最受南宫明宠爱的那个人

南宫明对顾乾照看,呵护,却更像是合作伙伴,对这个少年有着欣赏对每个孩子都有所求,却从未要盛暃做过违背意愿的事,就连盛暃和大吵大闹,南宫明也从未重罚过

虞岁望着盛暃离开的背影,脑海里闪过少时的回忆,盛暃和南宫明的相处,才更像是父子,而非伙伴、下属

有的孩子就是能轻而易举地获得父母的偏爱

强求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