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相进化

第二百零五章 激活圣体!

陈陵阴鸷着一双眼面色是铁青难看,的手在发麻心里却是窝着一把火要不是遥知一到东都城就同公冶夫人结怨,们陈家怎么会沾上这么多的事

如果遥知没有被公冶夫人所厌,指不定求娶裴家大姑娘之事便能顺顺利利也不会想出那样的法子,更不会让那个郑家的嫡次子凭空冒出来

在外给惹祸,在内也帮不上,要那个妹妹有何用

“这个死丫头,真是半点用都没有”

一个丫头都斗不过,还要这个当哥哥的出面解决连这样的小事都来麻烦,还能指望她替自己分担吗?

若是遥知能有姑姑一半,也不至于如此焦头烂额

陈映雪不赞同地叹息,“她到底是个姑娘家,打她做什么?女儿家本就养得金贵,她又是母亲自小疼到大的们兄妹自小分开养,是祖父一手带大的,她跟着母亲在后宅一个月里们也见不上几回面,纵然再是不亲她终究是的亲妹妹,便是再恼了她也不能动手”

“姑姑,她实在太让失望了是知道的,自从她到了东都城,看看她惹下的那些事要不是她得罪了公冶夫人,何至于连求娶一个庶女都被人拒绝”陈陵说着,面上没有对自己妹妹的半点心疼,有的只有埋怨

“好了,姑姑知道心里不痛快男子汉大丈夫何患无妻,等功成名就之时还不是要什么有什么遥知被母亲养得娇,猛不丁挨了两巴掌保不齐会对生出怨恨”

子不言母之过,但在陈陵心里对自己的母亲是很不满的母亲在世时每回去看她,她都说祖父的不是、说父亲的不是、说姑姑的不是哪一次不是说到最后哭哭啼啼,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祖父管着族中大小事务日日繁忙,父亲一心做学问两耳不闻窗外事母亲不思好好料理后宅,只知处处和姑姑过不去

嫂子和小姑子能有什么利益冲突,姑姑不嫁人为的还不是陈家但凡母亲是个懂事的,必定好好笼络姑姑

脸色不虞,“遥知这性子真是像极了母亲”

陈映雪道:“母亲是书香门第出来的女子,她性子清高些也是常理遥知这一点确实像她,她们都有骄傲的资本且自己冷静一下,去安慰一下她”

陈陵不吭声,到底不好再说自己亲娘的不是还好姑姑不是一个爱计较的人,如今也只有姑姑能自己分担一二

陈遥知捂着脸跑回自己的屋子后,把下人全都赶了出去脸上火辣辣一片,就算不照镜子她也知道脸颊必是肿了的

大哥下手之狠,哪里把她当成妹妹她和大哥从小不亲,大哥是祖父养大的,对姑姑比对母亲还要尊敬

族人对姑姑赞不绝口,陈家俗世往来都是姑姑抵事母亲枉担着当家夫人之名,却只能处处避让前世里她被公冶楚抓走,姑姑竟然不闻不问若姑姑和大哥有心救她,她怎么会受尽折腾而死

她恨!

她恨姑姑,她恨大哥,她恨们!

“哭得这么难看,倘若母亲知道该是多么的伤心”一方帕子递到她面前,光听声音她已已知来人是谁

“姑姑是来看笑话的吗?”她顶着红肿的脸怒视着来人

陈映雪悲悯地看着她,“的笑话还少吗?不想看都能看得到”

她大怒,“就知道不安好心,平易近人不争不抢全是装的不喜欢母亲,所以也不喜欢处处给母亲难堪,母亲不在了又作践这个狠毒的妇人!”

“说的这是什么话?是姑姑,怎么会作践?一个当小姑子的更不会处处给自己的长嫂难堪,对误解实在是太深了”陈映雪说着,手中的帕子滑落“看,误会也就算了,干嘛和一方帕子过不去这银雪丝做的帕子最怕沾土,好好的东西都叫给糟蹋了”

陈遥知气得要死,她什么时候和帕子过不去了帕子明明是姑姑自己没拿好掉的,还说什么她糟蹋东西

她不想看到这个姑姑“不用管,出去吧”

“哪能不管呢,可是的侄女”陈映雪坐下来,悲悯的目光令人无处可逃“生出来的时候,全家人都很欢喜,父亲也很欢喜陈家自来姑娘少,一个庶女尚且有些脸面,何况是这个正经的嫡女名字是母亲给取的,原本应该叫陈瑶芝,瑶草灵芝皆不是凡物,母亲对寄望颇深见生得弱弱小小,怕压不住这样的好名字便同父亲提议,将瑶芝二字改为遥知”

“…给改了名字?”这事陈遥知不知道,从来没有人和她提过她是重生之人,对玄学命数尤为相信瑶芝二字比遥知更加不凡,如果她没有改名的话,那么她的命格定然不是如此

这个姑姑,就是见不得她们母女好

她气得说不出话来,红肿的脸看上去极为狼狈“凭什么这么做?的名字是母亲娶的,有什么资格改动?”

“看,一个名字而已何至于发这么大的火瑶芝二字不适合,的性子这般计较怎么配得上那两个字人不如名,不是什么好事”陈映雪摇着头,一副可怜她的模样,“这性子得好好改改,莫要同母亲一样自己把自己气死了”

她勃然大怒,“不配提母亲!这个…这个贱人要不是给母亲气受,母亲又怎么会一辈子郁郁寡欢”

陈映雪悲悯的脸上露出一丝惆怅,“谁也没有给母亲气受,她都是自找的像她那样的人,对嫁给父亲那是几世修来的福气她不知感恩反而心生怨怼,也难怪走得早”

“…怎么可这么说母亲…”陈遥知气得说不出话来,眼珠子恨得都快要掉出来

陈映雪仿佛感受不到她的怒火,还在那里叹息,“父亲一生孜孜不倦,视学问比天大学识渊博,清正自律们兄妹二人都未能继承的风骨,实在是遗憾”

“少在这里提父亲”陈遥知怒道:“…不要脸!没见过哪个当妹妹的成天跟着兄长,既不嫁人也不离家,…别以为不知道的心思!”

“能有什么心思?”陈映雪面上不见恼色,似笑非笑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诡异,“同那个母亲一样,俱是心胸狭窄见识浅薄之人这些话是母亲告诉的吧?真是家门不幸,陈家聘娶了那样的女子,难道这些年一直萎靡不振”

“凭什么说母亲?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一个下贱玩意生的庶女要不是祖父疼,怎么能当得了家主?”

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忌讳的字眼,陈映雪眼神微变,很快又恢复成悲悯天人的模样,“说得对,一个下贱玩意生的庶女是没有资格当家主既然祖父疼,自然要拼尽全力报答的恩情”

这话听着实在是有些怪,不过陈遥知什么也没听出来她只当陈映雪是在炫耀,恨得差点眼睛里喷出火来

陈映雪低低一笑,“好了,别闹脾气了哥哥不是故意打的,也是气得狠了要真要帮,可得好好替栓住程公子”

“要说!”陈遥知没好气,“怎么做不用教”

陈映雪又笑,“那是自然从未嫁过人,男女之事一概不知姑姑知道是个有主意的孩子,该怎么做心里有数姑姑盼着能明白的一片苦心,正如的名字一样时日久了,自然就知道了”

遥知遥知,可不就是久了便知陈遥知忿恨于自己被改掉的名字,却没有看到姑姑眼底的嘲弄

陈映雪惋叹着离开,那一声叹息幽幽长长听得人心里毛骨悚然

陈遥知一把扫落桌上的东西,瓷器碎裂的声音在夜深时听来成为惊心新仇旧恨一起上心头,她满腔恨意无处可泄一时恨父亲太过偏重姑姑,一辈子冷落母亲还让一个庶女当了家主一时又裴元惜处处和她做对,害得她如今落到被人糟践的地步

“裴元惜,不得好死!”她诅咒着,祈盼着裴元惜如同上一世一样死得早

裴元惜已在梦中,梦中自己似乎在找什么人四周皆是陌生的环境,自己像是被困在什么地宫陵墓之中

她四处寻找出口,入目之处皆是阻挡她的墙壁她想呼救,但是她发不出一点声音她独身一人,身边没有公冶楚也没有儿子

这是什么地方?

她才想着,便感觉有人站在她的背后然后她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那声音故作流气十分轻浮,“小美人,们又见面了”

是程禹!

的面容看不清,模模糊糊的,但她知道这个人就是,因为这个声音她记得朝她走来,她步步后退

一直退到无路可退,举着手中的火把映着她的脸的表情扭曲着,变得十分奇怪,更可怕的是还在对着自己笑

她心里大声呼喊着公冶楚的名字

梦中果然一切都古里古怪,公冶楚真的出现了挡在她的身前护着她,她的心一下子就踏实了,然后慢慢睁开眼

入目是熟悉的幔帐,空气里是熟悉的气息身边的男人平躺而卧,大手紧握着她的手她不由自主偎过去,感受那种踏实的心安

“有在真好”她呢喃着

“睡不着?”说

“咦,也醒了?”她坐起来,“那个程禹可知道现在哪里?说会不会又在暗中谋划着什么?”

公冶楚跟着坐起来,眼中不见平日的冷漠,略带着不应该属于的惺忪慵懒,“所以半夜睡不着,是梦见了?”

这都吃上莫名醋了

裴元惜扑进怀中,“是梦见了梦见想杀,及时出现救了在暗处们在明,万一又有什么动作们防不胜防”

“不怕,知道在哪里”公冶楚顺势将她拥紧

她疑惑了,当初放程禹走不就是想知道另外的据点和落脚处既然知道在哪里,为什么不行动

男人的大手轻抚着她的背,“衍国公府是开国勋贵,世袭罔替代代传承不说是富可敌国,那也是东都城财富之首,当日查抄程家时发现那些东西对不上”

任何一个明君,若国库拿不出银子也枉然

民生百计哪一样都离不开银子,修堤坝开河渠要银子、边关将士军饷军粮要银子、百姓春播农耕要银子、各地抚政安民要银子

的儿子既然会是圣德之主,能做的除去替儿子稳固朝堂,更重要的是想办法充盈国库

这几年程禹身边有那些人追随,光是养着们便不知要费多少银子陈陵为何会藏匿程禹,还不是财帛动人心

“以前怎么不记得有程禹这个人?”上一世裴元惜可从未听过这个人,世人也不知道程家还有漏网之鱼

公冶楚垂眸对上她的眼,“那是因为这个人早就死了”

此一世彼一世,一世与一世不一样,自然人也会不一样上一世没有她当街被程禹挟持一事,自然也就没有后面的事不过无论如何严刑逼问,上一世始终没有问出程家那些东西的下落

这一世盯上程家东西不止是,还有陈陵倒要看看程禹和陈陵合作,那些东西会不会现世

“原来是这样”裴元惜自然明白人变事易的道理

“夜半惊梦,须压惊解悸”

压过来时,她确实大吃一惊

锦被翻涌如碧浪,幔帐波动如流水浅浅吟吟的声音像被揉碎的嘤咽,低低地从晃动的床榻间溢出来

如此压惊,当真是羞煞了烛火惊艳了夜色w,请牢记:,